聂荣臻与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建设及其当代启示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开创的第一个“华北抗日的堡垒”，它不仅在抗击日寇中起了巨大的作用，而且在政治、经济、文化建设等方面也起到了模范作用，被人民誉为“敌后模范的抗日根据地”。“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何以能成为一个重要的堡垒、模范和导标？除了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正确领导之外，八路军第115师副师长（后任政治委员）、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聂荣臻的杰出指挥才能和呕心沥血的贡献也是一个重要因素。”^[1]1

一、聂荣臻与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创立

聂荣臻是一位多谋善断、运筹帷幄的革命家、军事家，他脚踏实地，敢于开拓，在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创建和发展过程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一）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创建的历史背景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全国抗战开始，党中央在洛川会议通过了《抗日救国十大纲领》，指出了抗日战争的持久性，明确提出我军的作战方针是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与此同时，中央军委命令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于1937年9月由陕西渭河北岸一带东渡黄河，挺进山西，奔赴抗日最前线。

在日寇已进逼山西北部的国防工事，正拟突破平型关、雁门关，深入山西腹地的情况下，八路军一一五师奉命迂回敌后，阻止南下之敌。9月中旬，该师赶到平型关以西的大营镇集结待命。9月2日，毛泽东明确指出“今日红军在决战问题上，不起任何决定作用，而有一种自己的拿手好戏，在这种拿手好戏中一定能起决定作用，这就是真正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不是运动战）。要实行这样的方针，就要战略上有有力部队处于敌之翼侧，就要以创造根据地发动群众为主……才是决定地制胜敌人援助友军的唯一无二的办法。”[2]可见在“抗日战争一开始，党中央毛主席就已估计到华北抗战形势必将日趋恶化，并预定在日寇深入山西时，以八路军的三个师，分别控制吕梁、五台、太行诸山脉，作为开辟华北游击战争、建立敌后抗日根据地、积累力量，坚持长期斗争的战略基地”。[3]毛泽东进一步指出“游击战争主要应处于敌之翼侧及后方，在山西应分为晋西北、晋东北、晋东南、晋西南地区，向着进入中心城市及要道之敌人，取四面包围袭击之姿势。”特别强调:“五台山脉应使之成为重要的游击战争区域之一，现在就宜加紧准备。”[4]1 

“9月25日八路军首战平型关告捷，歼日寇精锐坂垣师团一千多人，汽车五十余辆，取得了中国军队抗战以来的第一个大胜利。”[5] 10月10日，毛泽东电示周恩来、朱德、彭德怀等“日军占领太原后，形势将起急剧变化。我军应准备作如下部署：一一五师主力准备转移到汾河以西吕梁山脉，留该师独立团在恒山、五台地区坚持游击战争。”[6] 

11月8日，太原失守，晋察冀地区陷于混乱状态，聂荣臻曾回忆:“走过了市镇，市镇是萧条的；走进了县城，县城是空虚的；城镇上留下的多是年老的汉子和婆婆。许多县城都象是快要死灭了一般，兵燹之后的荒凉景象，支配了整个地区，一切都是无秩序、破坏和崩溃。”[7]1太原失守后，毛泽东及时指出：“在华北，以国民党为主体的正规战争已经结束，以共产党为主体的游击战争进入主要地位。”[8]与游击战紧密结合的就是要建立抗日根据地，毛泽东说的抗日根据地“将是抗日游击战争最能长期支持的场所，是抗日战争的重要堡垒。”[4] 2

（二）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正式创建

“中共中央、中央军委之所以选择日军已经占领的晋察冀边区作为八路军在华北开辟创建的第一块抗日根据地，是由我党和八路军的战略部署以及该地区的地理位置、政治条件和 日军占领华北后的紧迫形势决定的。”[1]2晋察冀是山西省、察哈尔省、河北省三省交界的一大片区域。这个地区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它的核心区域位于平汉、平绥、正太、同蒲四条铁路之间，该地区内西有恒山、五台山，北有燕山，南北走向的太行山，将山地和平原分开，形成天然屏障，使我军既可依托山地开展游击战争，又可出击平原袭扰打击敌人。全区有6 条较大的河流，其中东西走向的有大清河、滏阳河、永定河、滹沱河。南北走向的有大运河与滦河等。复杂的地形为后来发展抗日游击战争提供了地利条件。可以直接威胁敌人侵占的北平、天津、保定、石家庄、太原、大同、张家口等战略要点。有了它，就可以拖住敌人。

1937年10月25日，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在向毛泽东《关于晋察冀绥军事部署的报告》中明确地提出了成立晋察冀军区的决策，初步规划“平绥以南、同蒲以东、正太以北、平汉以西为晋察冀边区，以聂荣臻为晋察冀边区司今员兼政治委员”的晋察冀边区的范围，第二天，毛泽东代表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批准了这一重要决策。10月27日，在五台县城准备成立晋察冀军区，11月7日，就在太原失守的前一天，正式宣布了军区成立的命令，中央军委任命聂荣臻为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让他带领队伍留在五台山区创建抗日根据地。11月13日，晋察冀军区建立了四个军分区，各军分区都有各自的控制区和游击区。1937年11月18日，根据形势需要，晋察冀军区司令部由山西五台移到河北省阜平县。1938年1月10日至15日，在河北阜平召开了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1938年1月22日，蒋介石和阎锡山不无勉强地批准了晋察冀边区的成立。这是在敌后的所有中共根据地中惟一获得中央政府承认的根据地。”[9]

然而，晋察冀根据地的创建又是十分艰难的。一方面，当时晋察冀三省附近的边陲地带，从察南、晋东北以至冀西的广大地区，由于太原的失守和同大后方的完全隔绝，孤悬敌后，处在一片混乱抉态之中，随着国军的溃退，国民党官员及其家室四处逃亡，旧政权几乎全部垮台。“在这个广大区域中，已找不到行政负责人，社会秩序极度混乱，散兵流匪乘机作恶，汉奸敌特横行，人民情绪极度恐慌。所有的大中城市和绝大部分县城，都被日军占据了，破败的农村到处呈现出兵燹之后的荒凉景象。”[10]1另一方面，“当时留下的部队有师独立团，骑兵营，师教导队的两个分队，还有总部特务团的两个连。此外，还有三四三旅派往平山地区的工作团和孙毅带的随营学校。加在一起总共不过3000人，这就是当时开辟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主力基础。”[10]2更为艰难的是，还处于敌人的包围之下。正如聂荣臻所说“我深知在偌大一个地区，留下的兵力不过3000人，为了创建抗日根据地，给予敌人更大的打击，最关键的是必须要更多的武装力量。然而，这些力量从哪里来呢？如何战胜困难，渡过难关，完成开创抗日根据地的任务呢？”但是，聂荣臻并没有被困难吓倒，他坚决贯彻执行中共中央毛泽东的战略决策，坚定不移地执行洛川会议所确定的战略方针，把坚持敌后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创建根据地，放在一切工作的首位，担负起孤悬敌后、独当一面创建根据地的重任。“经过一年的艰难斗争，边区已发展到3省72个县，幅员10万平方公里，人口1200多万，武装部队达9.8万多人。”[11] 

1939年1月聂荣臻向中共中央写了一份关于晋察冀初创时期的情况报告，毛泽东看到报告后确定把这个报告单独成书出版并亲自为该书题写书名《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1939年5月1日由八路军军政杂志社正式出版此书。毛泽东对聂荣臻高度赞誉说：“五台山，前有鲁智深，今有聂荣臻，聂荣臻就是新的鲁智深。”

二、聂荣臻与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建设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创立后，聂荣臻领导了晋察冀根据地的各项建设，及时地总结经验，提出切实、正确、有效的方针政策，使根据地不断巩固、发展和壮大。

（一）聂荣臻与晋察冀抗日民主政权建设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创建首先要建立统一的抗日民主政权。这是因为:“要抗日，要发动群众，要稳定社会秩序，没有一个统一的抗日政府做依靠不行。同时，部队大量扩充，要吃饭，要穿衣，急需解决财政问题，没有一个统一的政府很难办到。”[12]在政权的性质问题上， 聂荣臻指出:“官僚政府是不合我们需要的；同时谁说今日要建立苏维埃工农政权，我们也会说他是不正确的。我们要成立的是各党、各派、各阶层联合组织起来的政府，是广大人民的政府，坚决抗日的政府”[13] 

在聂荣臻的带领下，晋察冀抗日民主政权逐步建立和初步健全。主要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边区政府成立与统一时期，这一时期主要是1938年。在这一时期，边区政府首先以县为中心，通过统一委任县长的方式对县政权进行统一，取消了动委会、救国会、自卫会等组织，结束了多种组织各自为政的局面，逐步实现边区政令、财政制度和各项政策的完全统一，初步建立起了边区、县、区、村四级政权结构并设立各级政权的民意机关。第二个时期是政权组织机构初步改革时期，主要是1939年。在这一时期，从边区政府到村政府，都建立了民政、财政、教育、实业和司法五个工作部门，建立各种专门的管理机构，从上到下建立完整的工作系统。各级政府建立公安局，取消旧警察，依靠广大人民，清除汉奸，维护地方秩序，保障抗日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在村一级政权建立村民代表会，村长和村民代表会都由村民直接选举，对区、县、边区的民意机关进行了初步改革。第三个时期是进一步改革和巩固政权组织机构，主要是1940年。在这一时期，开展了民主选举运动，使边区的政权基本成型。

（二）聂荣臻与晋察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聂荣臻对在晋察冀边区建立和发展统一战线有深刻的认识，同时有很好地实践了党的统一战线政策。[14]1一是将统一战线与土地政策结合起来。在晋察冀边区，广大的贫苦农民群众占90%以上，其次是地主、富农、开明绅士。为把他们团结起来，在聂荣臻的带领下，晋察冀边区普遍实行“减租减息”、“二五减租”的方法，在军民的共同努力下，减租减息运动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承认富农的生产方式带有资本主义性质，富农是农村中的资产阶级，是抗日与生产的一个不可缺少的力量。富农不但有抗日要求，而且有民主要求，党的政策不是削弱富农阶级与富农生产，而是在适当的改善工人生活条件之下，同时奖励富农生产与联合富农。但富农也有一部分封建性质的剥削，对富农的租息也须照减”。这样，“改造和巩固了农村各级政权，促进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巩固和扩大；改善了农民的生活，激发了农民抗日和生产的积极性，为抗战胜利奠定了雄厚的群众基础和物质基础。”[14]2二是将统一战线与抗日民主政权建设结合起来。面太原失守后的混乱情况，聂荣臻深感不能长期处于无政府状态，积极建立新的抗日民主政权。在1938年初，晋察冀军区在筹备召开军政民代表大会时，曾对和尚喇嘛有没有资格参会产生过分歧，聂荣臻最后表态，和尚喇嘛也是中国人，他们出了家，但没有出国，在民族统一战线中，应该和各民族各阶层紧紧携手，不分彼此，共同抗日。僧侣们很受感动，相当一部分人参加了抗日，甚至加入了抗日部队。就这样，人民群众被充分发动起来了。中共中央北方局在1940年边区民主选举中制定和颁布了《双十纲领》，在民意机关和政府人员中，争取并保证共产党员占1/ 3，其他抗日党派及无党派人士占2/ 3，实行“三三制”政权。在民主大选中，各级政权都贯彻了“三三制”原则，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各阶层参政议政，激发了民众的抗日热情。三是建立军事上的统一战线。聂荣臻刚到晋察冀的时候，这里有种类繁多的杂色武装，有的是不愿做亡国奴的群众自发组织起来的抗日武装，有的是原来在华北抗战的部队，有既抗日又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甚至还有假抗日、真反共，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倒向日军的危险分子。面对这种情况，聂荣臻针对不同性质的武装采取了不同的政策，建立了军事上的统一战线。

（三）聂荣臻与晋察冀文化医疗事业建设

在聂荣臻的带领下，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不仅在政权建设、经济建设、对敌斗争等方面取得了显著成绩，而且在文化建设事业方面也得到了蓬勃发展。一是聂荣臻一贯重视文化建设工作。“我深知文化工作是整个革命事业中不可忽视的重要方面”[15]1“武装斗争与文化建设不能对立。文化加军事加政治就等于革命军队的战斗力”[16]我军的传统是“把艺术当作政治工作的武器”，“需要战斗力就一定需要文化”，军队要用这个武器来提高战斗力。聂荣臻曾经因此自豪地说：“就我们的文化武器来说，不管我们在军事上的装备是如何低劣，比不上强大的敌人和其他的军队，但我们在文化武器这方面， 是很注意的， 我们的‘装备’却不是那样落后的，这是我们的特点。”[7]2二是制定和执行文化事业的各项政策。1940年8月正式公布的《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关于晋察冀边区目前施政纲领》中的第十八条和第十九条都是关于文化建设事业的内容。第十八条规定：“在提高国民文化水准及民族觉悟的目标下，实行普及的义务的免费的教育，建立并健全学校教育，至少每行政村设一小学，每行政区设一完全小学或高小，每专区设一中学，高小及中学应收容半工半读生；建立并改进大学及专门教育，加强自然科学教育；优待科学家及专门学者；开展民众识字运动和文化娱乐工作，定期逐步扫除文盲。”第十九条规定：“保护知识青年，抚辑沦陷区流亡学生，分配一切抗日知识分子以适当工作，提高小学教员的质量，改良小学教员的生活。”[17]三是发展教育事业。晋察冀区域内原来的教育工作，随着日军的进犯而瓦解了，但在聂荣臻的带领下，晋察冀边区各地所有小学要求限期内一律恢复上课、建立了边区教育行政系统、开办了中学和大学教育、开展了以扫除文盲为主要内容的多种形式的教育活动。四是大力发展边区的新闻出版事业。聂荣臻非常关心新闻出版事业，在他的关怀支持下，1937年12月创办了《抗敌报》（后改为《晋察冀日报》），后来陆续创办了《救国报》、《抗敌三日刊》、《新长城》等一大批报刊， 在文学方面还有《诗建设》、《山》、《鼓》、《文艺通讯》等。聂荣臻虽然军政事务繁忙，但仍然非常关心这些刊物的出版和发行，例如他为《晋察冀日报》题词———“民族的号筒”；《边区文化》创刊时，他的题词是：“《边区文化》是晋察冀军民大众的精神食粮，将更是胜日寇有力的一支文化正规军。”[18] 五是非常重视戏剧工作。他曾经对抗敌剧社的同志们讲：“你们要把戏演好，最根本的一条，就是深入群众，深入部队，深入生活。将来的伟大作品，将出现在前线，产生在炮楼旁边。如果没有生活的积累，没有对生活的感受，你们就不会取得明显的成绩，戏也演不好。演不像。”[15]2在他的指导下，“抗敌剧社”、“战线剧社”、“西北战地服务团”、“ 联大文工团”、“群众剧社”、“七月剧社”、“新世纪剧社”等先后成立，产生了《两年间》、《我们的乡村》、《春耕》、《模范公民》、《小孩子放哨》等一大批优秀剧目。六是重视晋察冀边区的医疗卫生事业。在军区成立后，聂荣臻十分关心医院的建设，经上级同意他留下了由廖明亮、刘小康带领来五台山接受伤员的八路军后方医院二所的21名医疗卫生人员，并通过边区政府从五台县爱卿医院征得部分药品、敷料等，以此作为组成军区后方医院（即军区医院）的基础。聂荣臻十分关心战士和民众的健康。为了使军区培养出一大批能够适应战争需要的医护干部，司令员一直期望创办一所卫生学校。1938年8月7日，聂荣臻与白求恩大夫在五台山金岗库村的谈话就表明了他的这一愿望。他说: “军区部队发展很快，目前已发展到近10万人，我们的一医护人员太少，我们急需创办一所卫生学校，来培养大批医护干部，才能适应抗巳战争的需要。”在聂荣臻同志的关怀和支持下，晋察冀军区的医疗事业在极端艰的条件下逐步发展起来。

总之，在聂荣臻的带领下，在长达八年的抗日战争中，晋察冀边区部队共同日伪军作战28000多次，歼日伪军30万6千多人。民兵单独作战和配合部队作战，歼日伪军29000多人。到1945年抗日大反攻时，晋察冀根据地抗日武装部队已发展到32万多人，民兵发展到90万人，对争取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了重大贡献。

三、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建设的当代启示      

对历史的追忆，不仅仅局限于记忆这段历史，对史实的研究，不仅仅是为了感受历史事件的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正所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聂荣臻领导的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建设实践，可以给我很多现实启示。

（一）密切政权和人民的关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内容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重要目标，更是摆在全党全国人民面前的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聂荣臻领导的晋察冀抗日民主政权的实践仍然闪烁着现代政治文明的一些亮点。如 “在竞选会上自由地公布竞选纲领，发表演说；或由团体组织选产队到街头进行竞选宣传演出，有的则进行个别的鼓动工作。同时选民对候选人可以公开地进行批评或赞扬”[19]这些实践给我的启示很多，最重要的就是要密切政权和人民的关系，应充分增加民主的形式，扩大公民有序的政治参与，保证人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享有广泛的权利和自由。

（二）巩固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是实现中国梦的重要力量

在聂荣臻的带领下，晋察冀边区调动一切抗日的积极力量，与日本侵略者进行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的“总力战”。聂荣臻总结说：“这一整套政策的基本内容，从实质上讲，就是在一致抗日的前提下，一方面要照顾到各阶级各阶层的利益，另方面又要保证改善基本群众的生活条件和在政治上享有民主权利。……我们依据这样的原则，正确处理了统一战线内各阶级、各阶层的关系，同时保持基本群众的优势， 使统一战线得到日益加强和巩固。[20] 新时期，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现在，我们党所处的历史方位、所面临的内外形势、所肩负的使命任务发生了重大变化。越是变化大，越是要把统一战线发展好、把统战工作开展好。”[21]在新阶段，巩固和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是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重要力量。

（三）文化事业是维系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的精神纽带

聂荣臻在艰难缔造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过程中，在文化建设事业方面得到了蓬勃发展，成为当时打击敌人、激励军民抗战的一支重要力量。今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取得了显著成效，文化已经成为国家“软实力”的重要标志。党的十八大报告强调：“文化是民族的血脉，是人民的精神家园。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兴起社会主义文化建设新高潮，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发挥文化引领风尚、教育人民、服务社会、推动发展的作用。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关键是增强全民族文化创造活力。一定要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提升文化自觉、树立文化自信，向着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宏伟目标阔步前进，实现文化自强。”所以，必须通过多种形式整体推动文化建设事业的进步和发展。只有不断创新文化建设的形式，才会使文化建设的内容不断丰富，丰富人民精神世界，增强人民精神力量，满足人民精神需求，从而推动我国文化建设事业的大发展和大繁荣。

（四）群众路线始终是我们致胜的法宝

对于群众路线，聂荣臻当时曾经说过：“要深入到每一条山沟里去”，“山沟里的工作是很重要的。要想站稳脚跟，没有群众的支持，不用说别的，进山出山都十分困难。一定要下功夫把七沟八梁发动群众的工作做扎实”。他派出得力干部深入山村的家家户户，广泛发动群众起来保家卫国，减租减息，踊跃支援前线，参加八路军和游击队，最终取得了巨大胜利。新时期，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要坚持党的群众路线，坚持人民主体地位，时刻把群众安危冷暖放在心上，及时准确了解群众所思、所盼、所忧、所急，把群众工作做实、做深、做细、做透。要正确处理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现阶段群众共同利益、不同群体特殊利益的关系，切实把人民利益维护好、实现好、发展好。要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各项惠民政策，把好事办好、实事办实，让群众时刻感受到党和政府的关怀。”[22]群众路线永远是我们致胜的法宝，永远不能丢。
   （五）艰苦奋斗是关系党和人民事业兴衰成败的大事

艰苦奋斗是我们党在长期的革命、建设过程中形成的优良传统和作风，也是我们党的政治本色。聂荣臻在领导创建晋察冀根据地之初，条件是异常艰苦的，困难是不可想象的。但在他的带领下，根据地军民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勇于克服一切苦难，最终夺取了各项胜利。伟大时代呼唤伟大精神，崇高事业需要榜样引领。新时期，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抓改进工作作风，各项工作都很重要，但最根本的是要坚持和发扬艰苦奋斗精神。能不能坚守艰苦奋斗精神，是关系党和人民事业兴衰成败的大事。”[23]艰苦奋斗已经成为党团结和带领人民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的强大精神力量，要实现奋斗目标必须发扬艰苦奋斗的精神。

作者单位：中共重庆市委党校研究室

参考文献：

[1]段星：《聂荣臻对创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卓越贡献》，《军事历史研究》，1999年第5期。

[2]毛泽东：《关于独土自主山地游击战原则的指示》，1937年9月21日。见《 中共党史教学参考资料》第206页。

[3]刘伯承：《我们在太行山上》，1962年6月21日 《人民日报》。

[4]《毛泽东军事文集》第2卷，, 中央文献出版社1993年版，第96、246页。

[5]郭增寿：《简述晋察冀边区杭日根据地的创建》，《河北师范大学学报》，1988年第4期。

[6]《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第3册，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91年版，第11页。

[7]《聂荣臻军事文选》，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版，第47、203页。

[8]《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88页。

[9]费正清、费维恺：《剑桥中华民国史》（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733页。

[10]解力夫：《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成长历程》，《炎黄春秋》，2005年第8期。

[11]周治龙：《聂荣臻与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党史文苑》，2009年第12月上半月刊。

[12]《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第 2 册，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91年版38页。

[13]聂荣臻：《在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开幕典礼时的讲演》（1938年1月10日），《聂荣臻军事文选》，解放军出版社。

[14]余雪松、王清荣：《聂荣臻与晋察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内蒙古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第5期.

[15]《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84年版，第337、482页。

[16]《聂荣臻年谱》（上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317 页。

[17]《中央中央北方分局关于晋察冀边区目前施政纲领》，载《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84 年，第468~469 页。

[18]聂力：《山高水长———回忆父亲聂荣臻》，上海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第106 页。

[19]谢忠厚、肖银成：《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史》，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202页。

[20]《聂荣臻回忆录》（中），解放军出版社1984年版，第574页。

[21]习近平：《巩固发展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为实现中国梦提供广泛力量支持》，《人民日报》，2015年5月21日。

[22]习近平：《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大精神要突出抓好六个方面工作》，《求是》，2013年第1期。

[23]习近平：《强化反腐败体制机制创新和制度保障深入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人民日报》，2014年1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