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星陨落 帅星闪耀

杨杨 王安

1992年5月14日，中国的最后一颗帅星——聂荣臻元帅与世长辞了。

1955年9月27日下午5时，北京中南海怀仁堂，中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毛泽东将元帅军衔的命令状授予朱德、彭德怀、林彪、刘伯承、贺龙、陈毅、罗荣桓、徐向前、聂荣臻和叶剑英。

1965年5月22日，中国人名解放军军衔制度取消。

1988年9月14日，中央军委授予17位上将军官军衔仪式举行，中国军衔制度又恢复了。

现在，中国不再有元帅和大将军衔。

赳赳武夫磕磕绊绊寻上共产路

谦谦书生摔摔打打闯入革命营

从年龄上讲，朱德是十大元帅的大哥。1909年朱考入云南讲武堂，后从军。1915年参加蔡锷领导的反对袁世凯复辟称帝的起义和讨袁护国战争，曾任靖国军第二军第三温成旅旅长。1922年夏，朱德放弃云南省警察厅长的高位，又推辞川军师长宝座的诱惑，顺长江东下找共产党。在上海遇陈独秀、未果。同年10月在德国柏林见周恩来，终于扑进共产党的怀抱，时年已三十有六。后在德国、苏联学习政治、哲学、军事，曾两次被德国当局逮捕。

和朱德一样，刘伯承也在旧军队干过，并相识甚早。1916年3月20日，率川军护国军第四支队讨袁作战中，一颗子弹由刘伯承脑顶打入，从右眼窝飞出。刘动手术拒用麻药，被德国医生称为“军神”。据说，刘伯承前后共负伤9处。刘伯承1926年5月13日入党，当时正值国共两党合作，刘以“国民党中央特派员”名义入川负责军事运动。

贺龙也是从讨袁护法从军“入道”的，但比之朱、刘，却更有泥腿子味。1917年冬，在湘西“两把菜刀闹革命”，拉起一支农民队伍，自任湖西援鄂民军第一路所属游击司令。其后日益发达。1926年8月，在湖南常德贺龙任国民革命军第九军第一师师长，与共产党人周逸群相识，并任命周为政治部主任。直到南昌起义后的1927年9月，贺龙才入了党，可谓先在行动上入党。

叶剑英是乘孙中山的船“下海”的。1922年6月，广东军阀陈炯明叛乱，海军陆战队营长叶剑英护送孙中山登“宝壁”、“永丰”舰避难。1924年1月，叶参加了国民党黄博军校筹备工作，开课后任教授部副主任。1926年7月，叶剑英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总指挥部参谋长，居中路出师北伐。其后蒋、汪先后背叛革命，白色恐怖日猖，此时叶剑英入党，成为一名秘密党员。

彭德不生性刚烈。他家境贫寒，18岁入湘军当兵，曾秘密处决南县恶霸地主欧盛钦。1926年北伐军入湘，彭德怀任国民革命军营长。1928年4月入党。

聂荣臻是个读书郎。早年在外祖父家读私熟。1919年至1925年9月在法国、比利时、功联留学，学电气、学化工、一学便是6年，可谓帅中秀才。聂1923年入党。回国后在黄博军校政治部任秘书兼政治教官。

陈毅也是书生，5岁入私塾，酷爱唐诗宋词。1919年10月赴法勤工俭学，两年后被中法政府联合动用武装押送回国。之后曾在重庆《新蜀报》当编辑。1923年冬进北京中法大学学习并入党。毕业后奉命入川推动川军策应北伐。

徐向前10岁才开始上学，却是黄博军校一期学员。1924年2月开学典礼那天，孙中山乘江固号军舰来讲演。徐少言多想。1927年任武汉中央军校队长并入党。

罗荣桓20岁前后曾大家乡同一些有志青年办了一所贫农小学，或许这养成了他日后循循善诱的风范。罗1927年入武昌中山大学（武汉大学前身）英语部学习，偏爱谈兵。有同学和老师说他“纸上谈兵，不务正业，书生无成”，熟料罗帅胸中雄兵百万，此是后话。罗在校期间入党。

林彪18岁入党，19岁入黄博军校第四期学习军事。之后参加北伐，在叶挺的第四军独立团三连当见习排长。

半数元帅聚南昌创建工农红军

众多好汉散江南点燃燎原星火

1927年，蒋介石翻脸不认人，国共分裂已成定局。7月初，中共中央决定举行南昌武装暴动，另举义旗，中国未来的5个半元帅参加了南昌起义：朱德、贺龙、聂荣臻、刘伯承、林彪、，半个是陈毅。

1927年7月31日晚，南昌市公安局长朱德餐请第三军第二十三团团长卢泽明和第二十四团团长肖日文，这两个团是起义军的劲敌。8月1日起义枪响，朱德率兵将其拿住。

起义部队主要有贺龙的第二十军，北伐名将叶挺的第二十四师和南昌军官教育团等部队。贺龙军长任起义军总指挥。中共中央军事部参谋长聂荣臻任起义军前敌军委书记。刘伯承从四川赶来任起义军参谋长。林彪在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四团（叶挺独立团）任排长，8月2日晨随军赶到南昌。

陈毅参与组织四川顺庆、泸州起义失败后，急赶南昌参加起义，抵达，知起义军不敌围攻，已于8月5日南下，遂直追至杭州赶上。

几经辗转，1928年4月28日，朱德和陈毅率南昌起义余部在江西井冈山与毛泽东会师，成立了中国共农红军第四军，朱德任军长兼第十师师长，毛泽东任党代表，陈毅任政治部主任兼十二师师长，林彪任第二十八团团长。朱、毛自此天下闻。

根据党的决定，1927年10月贺龙去香港，后回湘鄂西领导武装斗争。“导演”洪湖赤卫队，据说，南昌起义后宋庆龄发表了宣言，周逸群给贺龙念了三遍，贺便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从此，贺龙坚决每天认20个字。

聂荣臻1927年12月11日参与广州起义，之后在天津、上海等地做白区工作。回苏区后，1932年1月任中国工农红军原总政治部副主任。

刘伯承1927年10月经香港去上海，后去苏联学习，曾在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1930年夏秘密回国。1932年10月任中央军委总参谋长。

南昌起义硝烟未散，四方烽火便起。罗荣桓1927年8月在湖北南部发动农民暴动，不久参加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任特务连党代表。1934年8月罗荣桓任红八军团政治部主任。

身在蒋介石营垒中的叶剑英策划广州起义，任副总指挥。1929年受党委派去苏联学习。1931年回国，在江西苏区历任中央军委参谋长、红军学校校长等。

徐向前从武汉赴广州参加起义后，1929年6月到达鄂豫边区，1930年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副军长兼一师师长。

1928年6月，军阀何键令独立五师赴平江“剿共”，彭怒，此时，独立五师一团团长彭德不刚入党两个月。7月22日彭德不发动“平江起义”，之后翻山越岭两次冲击方面到井冈山，12月11日与朱、毛会师，数千人仅剩三四百人。不到一个月，1929年1月初朱、毛率红军主力转入外线作战，劳顿的彭率七八百人留守方圆300余里的井冈山。三日激战不敌，拼死冲出。4月方与红军主力在瑞金再次会师。此种守家重任日后又有一次1917年率2万人抵御国党胡宗南20万人保卫延安，均先失复得。

二万五千里路上悲剧喜剧纷呈

三晨六十五天里奸孽忠勇争锋

蒋介石五次围剿红军愈闹愈凶。1934年10月，江西中央红军开始向西向北长征，寻找新家园。彭德怀率红三军团，林彪率红一军团。罗荣桓任红 11军团政治部主任，聂荣臻任红一军团政委。

1935年6月，红军总政委张国焘分裂红军欲南下，一天晚上带特务营扣压了红军总司令朱德和军委总参谋长刘伯承——刘曾与彝民沽家族首领小叶丹献血为盟顺利通过彝民区，在朱、刘及任弼时、贺龙、关向应等的反对下，张国焘被迫同意北上。朱德曾看到一份1935年4月9日的中英文简报，朱德在遵义被击毙，尸体尚未入棺…………

徐向前也反对张国焘。1935年9月，右路军前敌指挥部政委陈昌浩欲率兵追赶连夜北行的毛法东及一、三军团，前敌总指挥徐向前正色道：“天下哪有红军打红军的道理？！”避免一场血战。

毛泽东及一、三军团之所以能连夜北行脱险，是因为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叶剑英先读到张国焘密令陈昌浩“武力解决”的电报，并策马报警。毛泽东到达俄界，正为下一目的犹豫时，又是叶剑英提供信息，于是决定去陕北与另一支红军刘志丹、徐海东、程子华会师。

1935年10月19日，毛泽东到达吴起镇。马步芳5个骑兵团追来，彭德不设阵痛击，大获全胜。毛泽东喜赋一诗：

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马立马，惟我彭大将军！

彭德怀看后，把最后一句改为“惟我英勇红军”。

十大元帅中唯一没有参加长征的是陈毅。1934年陈毅陈部重伤，红军长征后他留下任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办事处主任，三年游击战异常艰苦：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旗旗十万暂阎罗……

平型关百团大战训导国民党兵打游击

中毒气突袭机场勿使日本女孩留异乡

1937年7月抗日战争爆发，国共合作又起。

9月，红军已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又改名第十八集团军。朱德任总事令，彭德怀任副总司令，叶剑英任参谋长；林彪任一一五师师长，聂荣臻任副师长，罗荣桓任政委；刘伯承任一二九师师长。徐向前任副师长，邓小平任政委；贺龙任一二O师师长。

1938年1月，陈毅任新四军第一支队司令员。1941年国民党军队剿杀新四军的“皖南事变”后任新四军代军长。

中国抗日开战后的第一个大胜仗是1937年的平型关大捷，林彪、聂荣臻率部歼日军精锐板垣师团一部1000余人。1938年3月2日林彪在山西隰县被山西军阀工阎锡山的哨兵误伤，赴苏联就医，1942年初回国，此似林彪日后“怕光、怕风”的缘由。

林赴苏后，罗荣桓率一一五师进入鲁西。1939年，山东徽山湖西发生骇人听闻的“肃托事件”，300多革命干部被杀。罗荣桓飞马制止，救下数百同志，其中有日后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二十兵团代司令的梁兴初中将。

贺龙1939年4月，在河北率部歼日军二十七师团吉田大队700余人，陈前中敌毒气。

1937年10月19日，徐向前带兵突击山西代县阳明堡机场，击毁敌机22架，歼敌百余人。

1937年10月，聂荣臻任晋察冀军司令员兼政委。1939年11月，聂率杨成武部击毙号称“名将之花”的日军第二混成旅团中将旅团工阿部规秀。1940年8月20日，聂部在战斗中救出两上日本小姑娘，聂曾亲手喂养。后派人送还给日军第四混成旅团长片山省太郎，附信：“勿使彼辈沦落异域，葬身沟谷”。日军曾回信（1980年，两姑娘之一美穗子带全家来中国拜谢聂帅）。1942年春粮荒。聂荣臻曾发训令：部队不得在村庄附近采摘树叶，留给百姓吃。人民啜泣！

1940年7月，彭德怀指挥八路实施“百团大战”，共毙伤俘日伪军45000余人。

抗战初期，叶剑英随周恩来奔波于国民党统治区。叶剑英曾帮助建立训练将军中上级军官的“西南游击干部训练班”，叶任副教育长，蒋介石兼班主任，白崇禧、陈诚兼副主任，汽恩伯任教育长。叶1941年从重庆回延安，任中央军委参谋长。

数百万大军三年一阵风吹

偌大个王朝倾刻萎缩台岛

日本投降后，1946年6月，蒋介石发动内战。朱德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

1948年9月，东北野战军（四野）司令员林彪和政委罗荣桓率部实施辽沈战役，歼敌47万人。1948年冬入关，林、罗与华北军区司令员聂荣臻一同主持平津战役，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队52万余人，古都北平免受战火。而后四野南下，1949年9月，聂荣臻任北平市长。

1947年6月，刘伯承和邓小平率中原野战军（二野）12万之众，突破黄河河防挺进大别山。1948年11月，刘伯承、邓小平、陈毅、粟裕、谭震林指挥淮海战役，歼灭国民党军55万人。1949年4月21日，二野渡江，23日占领南京。参加开国大典后，11月挥兵扫平西南。

1947年3月，彭德怀率西北野战军（一野）与胡宗南部周旋，一年后收复延安。1949年10月与新疆原警备总事令陶峙岳谈判改编国民党军队。

贺龙1947年领导陕甘宁和晋绥的财经工作，支持彭德不。1949年5月，任西安军事管制委员会主任。12月率十八兵团和七军入川，配合二野歼灭胡宗南残部。

陈毅的威名是打张灵甫。1947年5月，蒋介石五大主力头一号美械装备的整编七十四师3万余人在山东孟良崮被吞，中将师长张灵甫毙命。战斗结束数小时，陈部华东野战军（三野）便撤，国民党援军扑空。其后战淮海渡长江，陈毅马不停蹄杀到上海、杭州，赶走汤恩伯。1949年5月，陈毅兼任上海市市长，陈毅让前上海市代市长赵祖康仍回原职工务局局长。

徐向前1948年6月，曾以6万之兵歼国民党10万之众。10月解放太原，结束了阎锡山近40年王朝。

1946年1月，叶剑英赴北平任国共军调处执行部中共代表，国民党是郑介民，美国是饶伯森，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很快被战场上的飞机大炮呛差了气。1947年2月27日，乘美国前陆军参谋长马歇尔提供的5架飞机，叶剑英率众回到延安，任解放军参谋长。北平和平中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叶在聂荣臻之前任北平市长。

才赶走老蒋就撞上麦克

刚戎装跃马又书香墨浓

中华中华人民共和国1949年10月1日诞生。

朱德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在开国大典上阅兵，聂荣臻陪同。1952年3月，朱德被选为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名誉主席。直到老年，朱德仍喜下中国象棋。1954年9月，在第一届全国人民大代大会第一次会议上，被选为中华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

彭德怀雄镇西北。1949年11月27日，前国民党和谈代表张治中去看彭德怀，见彭一人吃饭，便问：“夫人呢？”彭答：“这是我们的制度，我吃小灶，她吃中灶，所以分开吃。”1950年10月4日，一架飞机把彭从西安接到北京。10月8日，彭德怀率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与美国五星上将麦克阿瑟对阵。1952年4月彭德怀回国。1953年7月28日朝鲜停战协定签字。1954年9月，彭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

1954年，林彪任中华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1954年9月，任国务院副总经理、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此间多病，曾去苏医冶。

刘伯承镇守西南，1950年3月与贺龙、邓小平联名发布《剿匪布告》，后挥军入藏。11月，前往南京创办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1954年9月出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训练总监部部长。

在重庆，贺龙任西南军区司令员。1950年11月，政务院副总理邓小平打来电话，要贺龙任中央人民政府体育运动委员会主任。贺说没人咋办？邓大笑：过去打仗的时候，你能把人家县太爷挖来当篮球队，现在要几个谁敢不给？1954年9月贺任国务院副总经理、国防委员会副主席。

华东是陈毅的辖区。1954年9月，陈毅任国务院副总经理、国防委员会副主席。

罗荣桓曾任最高人民检察署检察长。1954年9月，当选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54年11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总政治部主任。

徐向前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1954年9月，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当选全国人大常委会副主席。

聂荣臻任京津卫戍区司令员、北京市长。1954年9月，当选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并任国防委员会副主席。

叶剑英南下广东任党政军一把手。1954年9月，被任命为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武装力量监察部部长。

其时，国防委员会主席乃毛泽东。

老英雄遇上新困惑实话实说

共和国几遭大风暴有沉有浮

1955年9月27日下午，十大元帅诞生。

朱德善走，各处视察。1959年2月，朱德在广东高要县视察，对人民公社办食堂有疑问：都吃一样的饭，像军队一样，军队是年轻人，又是作战部队，社员如果长期这样搞下去就成问题了。朱德又去东北、湖南、河南等地转，说：“这么多人的家不好当。1959年庐山会议后受到错误的批评。““文革””中受冲击。

1956年夏，彭德怀逛北京北海公园，纳闷怎私有没几个游人，怒：我以后再不逛公园了，免得老百姓骂我的娘！1959年7月14日，在庐山会议上，彭德怀给毛泽东上万言书，批评大跃进。彭被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首领，免去国防部长职务。此后在北京西郊吴家花园学习劳动，曾选好地一分精耕细作，不过90来斤麦子，折亩产亦八九百斤，对亩产万斤十万斤的宣传更为不屑。1962年6月又上书，反驳庐山会议结论。1965年赴川西任西南三线建设第三副主任。1966年被红卫兵挟回，遭监禁迫害。

林彪1959年接替彭德怀任国防部长。““文革””中权倾一时，1969年4月，在中共“九大”上曾被定为“接班人”。

1959年刘伯承仅剩的左眼视力急剧下降。长期担任全国大副委员长，1982年辞去一切职务，中共中央给刘发了致敬信。

一次贺龙视察青岛海军学校，偏走进欢迎他的仪仗队中，和张三拉拉手问李四家在哪，中午又在院子里和学员们蹲成一圈吃饭，闹得偌一个食堂空着，苏联高级顾问很不高兴。贺说：我就看不惯这一套！1966年贺龙任中央军委国防工业委员会主任。1964年主持军委日常工作，推动民兵训练。““文革””中遭监禁迫害。

陈毅1958年起兼任外部长。30年前井冈山会师后，一日陈毅与毛泽东散步，聊到他在广东同一外国神父打交道的事，笑道：“将来革命成功后，我就去搞外交，如何？”毛泽东笑道；“要得！要得！”1962年3月在广州羊城宾馆召开全国科技工作会议和全国剧作座谈会。陈毅讲：不能经过20年的改造考验，还把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顶帽子戴在所有知识分子头上，我给你们行“脱帽礼”。十年八年还不能鉴别一个人，共产党也太没眼光了！共产党不尊重科学这类话，不晓得是马克思讲过？恩格斯讲过？列宁讲过？毛主席讲过？……1967年2月16日，陈毅在中南海怀仁堂放言抵制““文革””的错误，其后受冲击。1969年“九大”陈毅复出，当选中共中央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

授衔时，罗荣桓曾给党中央、毛泽东写信，请求不要授予这样高的军衔，说自己参加革命较晚。1956年罗卧病不起（1946年切除一侧肾脏），于是辞去原总政治部主任职。1960年底复职。

1964年12月，徐向前当选全国人大常委副委员长。1966年后，历任中央军委副主席。1978年至1980年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其间发表“对大小金门、大担、二担等岛屿停止炮击”的声明。

疗养3年之后，1956年10月，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给聂提供三个工作选择：科学技术、北京市长、国防工业和军队装备。聂选择了一、三，力促中国导弹、原子弹、氢弹研制成国。1960年冬，聂荣臻提出要保证科研人员六分之五的时间用于科研工作。1964年后历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家科委主任和国防科工委主任。1987年辞去党内外一切职务。

叶剑英1958年任军事科学院院长兼政委。1966年1月任中央军委副主席兼秘书长。““文革””中受冲击。1975年1月任国防部长，2月主持军委常委会。1976年10月，在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的斗争中起决定性作用。1978年当选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1983年辞去此职。1982年至1985年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功过是非是功是过后人自评说

正史野史无论哪史难掩元勋元

1963年12月16日，人大常委副员会长罗荣桓逝世，终年61岁。临终前罗要求亲属搬到一般的房子去住。1963年12月22日，在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1万多人参加公祭，国家主席刘少奇主祭，人大常委会委员会长朱德、国防部长林彪、国务院代总理邓小平陪祭。邓小平在悼词中称罗“中国人民解放军杰出的领导人之一。”罗荣桓字雅怀，湖南衡山人，夫人林月琴。

1963年6月9日，贺龙在监禁中逝世，终年73岁。1974年9月中共中央为贺龙恢复名誉。1975年6月9日贺龙逝世6周年，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在贺龙骨灰安放仪式上致悼词。1979年2月12日，中共中央批准推倒强加给贺龙等及体育系统的诬蔑不实之词。贺龙本名贺文常，湖南桑植人，夫人薛明。

1971年9月13日林彪乘飞机出逃，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机身亡，终年65岁。1973年8月20日被开除党籍，1981年1月25日，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确认为反革命集团案主犯。林彪又名育容，湖北黄冈人，夫人叶群同机身亡。

1972年1月6日，国务院副总理兼外部长陈毅逝世，终年71岁。1972年1月10日在北京八宝山1500人参加追悼会，中共中主席毛泽东、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国家副主任宋庆龄、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参加，周恩来致悼词。1991年8月26日，北京隆重纪念陈毅90诞辰，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讲话，称陈是“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尊敬和爱戴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陈毅字仲弘，四川乐至人，夫人张茜。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怀在冤屈中逝世，终年76年。1978年12月被平反。1978年12月4日，彭德怀和前中共中央宣传部长陶铸的追悼会同时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中共中央主席华国锋、副主席叶剑英、邓小平、李先念、陈云、汪东兴参加。邓小平在悼词中称彭“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彭德怀是湖南湘潭人，夫人浦安修。

1976年7月6日，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朱德逝世，终年90岁。15天前，朱会见了澳大利亚总理马尔科姆 弗雷泽。1976年7月11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追悼会，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华国锋、副主席叶剑英等参加。华国锋在悼词中称朱德“中国人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朱德字玉阶，四川仪陇人，夫人康克清。

1986年10月7日，刘伯承逝世，终年94岁。1986年10月16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追悼会，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主持，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在悼词中称刘“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马克思主义军事理论家”。刘伯承乳名孝生，四川开县人，夫人汪荣华。

1986年10月22日，叶剑英逝世，终年90岁。1986年10月2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追悼会，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主持，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在悼词中称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忠诚战士”。叶剑英字沧白，广东梅县人。

1990年9月21日，徐向前逝世，终年88岁。徐向前生前表示，身后不搞遗体告别，不开追悼会。中共中央等讣告称徐“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

1992年5月14日，聂荣荣臻逝世，终年93岁。中共中央等讣告称聂“杰出的、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聂荣臻是四川江津人，夫人张瑞华。

一代元戎一世名，十大元帅俱已矣。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原载1992年5月29日《中国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