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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荣臻年谱(上

发布时间:2018-12-17 14:06   作者:   来源:   点击数:0


  1899年     诞生

    12月29日(农历十一月二十七日)  出生于四川省津县(今江津区)吴滩场(今吴滩镇)郎家村石院子。字福骈,小名双全。旅欧期间,曾用名聂云臻。

    江津地处川东,临近重庆,长江横贯全境百余公里,水运方便,物产丰富,人烟稠密,文化比较发达。

    聂荣臻第七八代先祖,为了生存,由江西迁到贵州,不久,迁到江津。到了第十二三代,聂姓已成为当地的一个大家族,比较富有。出生时,因家族闹矛盾分家,家境破落,靠出卖田产谋生。父亲聂仕先(1879--1935),为人老成厚道,沉默寡言。母亲唐氏(1875—1933),勤劳朴实,操持家务。外祖父唐远谟(字雨初),家境较富有,常接济聂仕先夫妇。

       1901年  2岁

    妹妹聂荣昌(1901--1965)出生。这年,聂仕先将出卖田产所得的钱,借给人家,不久,借钱的人家遭火灾,无力偿还债务,聂家家境更加困难。因此,聂仕先租了地主罗玉山的几亩地种,以维持生计。

       1904年  5岁

  开始帮助父母做些家务劳动。

       1907年    8岁


    春到离家约1公里的冲口外祖父家读私塾。塾师是位前清秀才,治学严谨。4年多时间,曾学过《三字经》、《幼学琼林》、《论语》、《孟子》、《中庸》、《大学》等课程。记忆力强,领会问题快,很受外祖父家人喜爱。

       1909年  10岁


    常听堂舅父唐星平讲《三国演义》、《水浒传》等书中的故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1910年 11岁

    四川各地政局动荡。在重庆法政学堂读书的三舅唐海潭,思想进步,赞成民主共和,常回家与亲朋议论时政。很爱听,受到初步的民主主义思想启蒙。

1911年 12岁

     5月  四川爆发保路运动[1],各地纷纷成立“保路同志会",有的地方成立了“同志军”,与当地清政府当局展开大规模斗争。

    夏外祖母病逝。因外祖父家守丧,塾馆停办,辍学在家。

    9月  “同志军”围攻与江津临近的合江城[2]。

    10月10日  辛亥革命爆发。不久,清王朝灭亡,镇压四川保路运动的刽子手、满清官僚赵尔丰[3]、端方[4]够被杀。保路运动和辛亥革命的消息传到吴滩场,使聂荣臻再也无心读那些“之乎者也”了,整天与朋友们在一起议论激动人心的大事。

   [1]四川保路运动,l911年5月,清政府决定,将已经民办的川汉铁路收归国有,然后将筑路权出卖给帝国主义国家的银行团。这引起了四川人民的强烈愤怒,掀起保路运动。9月,清政府的川汉铁路大臣端方、四川总督赵尔丰,屠杀请愿群众,激起更大的愤怒。四川、广东、湖南、湖北省的保路运动,是促成辛亥革命爆发的导火线。

    [2]“同志军’’围攻合江城,从9月开始,清政府合江知县黄炳燮,凭借合江县城险要地形,负隅顽抗几万“同志军"的进攻,直到l2月,黄知大势已去,始出城投降。

    [3]赵尔丰,屠杀四川保路运动民众的主要刽子手。l911年12月,同盟会员尹昌衡接任四川都督后,在人民的声讨下,将赵杀死。

    [4]端方,满族人,l911年任川汉铁路大臣后,率军入川,是屠杀四川保路运动民众的主要刽子手。在四川省资中,被起义新军捕获后斩首。

1911年秋

    秋  地主罗玉山的儿子当了乡长,强制收回聂仕先租种的土地。聂仕先举家搬迁到附近一个名叫“院子’’的村庄居住,与亲戚伍联芳一起,合租了几间房子,开染坊谋生。聂荣臻帮助染坊记账,参加劳动。

      1912年  13岁

    秋到附近沙土堡私塾就读。不久,因受塾师无理体罚,加上向往新学,认为读私塾“整日里摇头晃脑,咬文嚼字,教的都是四书五经、之乎者也一类的东西,沉闷得很”。所以退学回家,等待上新学。

       1913年  14岁

    秋  进入江津县思里九都第三初级小学堂(今吴滩插旗小学)读书,除国文外,开始学习数学。

      1914年  15岁

    秋  考入离家15公里的永川县陈食场高等小学(今永川陈食乡中心小学)第三班(即第三届),就读两年半。学校设在当地三官殿一所庙宇内,比较拥挤。组织同学们打掉了神龛和泥塑菩萨,从而扩大了校舍,受到师生好评。在校学习刻苦,勤奋攻读,取得较好成绩,尤其擅长作文。

      1915年  16岁

    书写了“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立志时”的铭言,贴在课桌上自勉。

      1916年  17岁

    与同学到陈食场附近的周家湾钓鱼,被周姓财主家的狗咬伤。找财主讲理,财主拒不出见,对此极为愤恨。

      1917年  18岁

    春转学至江津九如镇立高等小学堂第一班(即第一届)。同年夏以优异成绩毕业。

    8月  考入江津县立中学校(今江津中学)中八班(即第八届)学习。江津中学是川东地区的著名学府,教学设施先进,注重灌输西方近代文化思想和科学知识。同班同学有傅汝霖[1]、钟汝梅[2]、戴坤忠[3]、吴平地[4]等。

    9月4日  江津中学开学,入校学习。

    10月  川黔军阀混战,黔军进驻江津中学,停留3个月。目睹了军阀胡作非为、欺压人民的种种暴行,由此痛恨军阀混战,希望把贵州军阀赶出四川去。

     [1]傅汝霖,l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牺牲于洪湖地区。

  [2]钟汝梅,l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在上海从事党的秘密工作遇害。

  [3]戴坤忠,20年代留法勤工俭学时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牺牲于鄂西苏区。

  [4]吴平地,1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4月-9李大钊一同遇害。

       1918年  19岁

    在江津中学努力学习科学文化知识。当年的学习成绩单上记载:修身、国文、数学、地理、历史、英文、体操等8门功课,总成绩595分,平均74.4分,在同班70多名同学中,名列前茅。学校操行考查薄上的评语是:容仪——衣服朴素;动作——活泼、上课专心;语言——不欺、温和;品质——天性温和;智力——记忆力强;感情——进取;意志——坚固。

    所写作文《评内忧外患》、《评楚霸王》,被国文老师杜文运(前清秀才)评为范文,并抄录贴于学校中堂,供同学们观摩学习。

    课余爱读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进化论)、赫胥黎的《天演论》等科学著作。受俄国十月革命影响,开始阅读《新青年》等进步书刊。

    10月  有七八名同学游艾坪山时,私摘了果农的一些柑桔解渴。校方得知,决定开除这些同学的学籍。闻讯,约集几名同学,向校方提出,这些同学是初犯,愿以自己的学籍为他们担保,以后不再重犯,请校方从轻处理。校方接受这一意见,改变了原来的决定。

       1919年  20岁

    5月中旬  巴黎和会与五四爱国运动的消息传到江津中学,学生们义愤填膺。参加了由江津中学、甲种农业学校、育才学校等校组织的“江津学生联合会”,任宣传委员。此后,同傅汝霖、钟汝梅、刘廷钰等进步同学一起,一面在校内外多次游行示威,高呼:“外抗强权!内惩国贼!” “废除二十一条!”“还我青岛!还我山东!”“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等口号,一面向市民和各商店宣传,抵制日货。他们还到长江边巡逻,阻止装载日货的货船靠岸卸货。同进步学生一起,将拒绝抵制日货的大商店老板的日货,查抄后封存于长江边文昌宫。

    6月中旬  同傅汝霖、刘廷钰等代表学生联合会,与江津县县长聂述文、驻军团长王天培及各大商号的老板谈判。老板们要求发还被查抄的日货。聂荣臻等严词驳斥,顶住了聂述文、王天培等人的压力。谈判未果。

    6月28日  巴黎和会上《凡尔赛和约》正式签字,确认了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特权。消息传到江津,学生们愤怒至极,带头砸破学校大门上的锁,与同学们冲上街头,会合其他学校的同学及部分市民共l000多人,游行到文昌宫,将封存的日货全部搬到长江边焚毁。

    7月上旬  参与起草学生联合会致各同学的信。信中说:“朔自曹章[1]卖国,外交生故,警告所播,举国若狂。敝会人感时势之多艰,不容袖手而旁观,邀集津中各校,组联合之会,同捍时艰,共剔外患,激扬民气,以奠家邦。以敝会人区区之心,当亦同胞所共谅也。然今者各校假期已至,而国家之风浪正高,岂可漫无组织,不为善后之策。故特请×××先生于假中返里后,本此爱国之决心,速组分会,多事演说,广播传单,使国人皆存警惕之心,僻壤穷乡,亦知国家之势,常与本会声息相通,则于后事庶几乎有补,此皆国人应有之责,不容或辞。"

    7月12日  学校放暑假,回到吴滩家乡,立即开始组织同学和亲友江泽民、聂天一、唐家修、叶楚才、彭既刚、聂鸿福等研究,在乡开展宣传抵制日货的运动。他们书写标语,制作小旗,进行分工,做宣传准备工作。

    7月下旬起他们陆续到吴滩、石门、金龙庙、永安等地宣传讲演,说明要爱国,就必须抵制日货,反对帝国主义在中国享有的一切特权。在吴滩的一次演讲中说:“山东、上海等沿海地区,已经遭到列强的侵占了。我们四川地处祖国的腹地,虽然列强的军队还没有来,但是列强的魔爪已经伸过来了。大批的日本货就是魔爪……这不正是经济上的侵略吗?经济发展不起来,就要受到人家的欺侮。所以我们要立即行动起来,不用El本货,抵制日本货!”“誓死不当亡国奴!”

    9月4日  回到江津中学,得知学校受大商店老板指使,与军警当局勾结,阴谋迫害参加爱国运动的进步学生,旋即返回家乡。

    9月下旬起  同几位同学一起,到重庆打听留法勤工俭学的情况。

    10月  在征得父母同意后,积极进行留法勤工俭学的准备工作。在舅父唐富华等人的帮助下,筹措了300银元作经费。在重庆商会会长汪云松的帮助下,办理了去法国的护照和签证。

    11月1日(农历9月初9)  与同学周子君、唐家修、桂万年合照了“聂、周、唐、桂四君留法临别摄影”照片。

    11月下旬与同学钟汝梅、桂万年、周子君、刘宗华、鞠继承、刁泰升、刁泰乾、龚漫霞、唐家修、帅本立、袁本德等,由重庆乘轮船东下到达上海。  

    12月7日  到上海静安寺路51号“环球中国学生会",出席该会举办的欢送留法学生大会。听取了会长朱少屏,学生代表汪泽楷、向警予等的讲演。

    12月8日  到上海霞飞路尚贤堂“上海华法教育会”,出席该会举办的欢送大会,听取会长高博爱、法文教员苏荣理、谭龙德等的讲演。

    12月9日  作为第八届留法勤工俭学生,同其他同学共l58人(内有女生4人),由上海杨树浦码头乘法国司芬克司号邮轮(即凤凰号,载重量2万吨)出发赴法国。蔡和森、向警予、刘清扬和华法教育会的代表等到码头送行。坐四等舱,每张船票l00银元。

    12月12日  到达香港。

    12月15日  到达越南海防。

    12月17日  到达越南西贡(今胡志明市)。曾登岸,见到了法国造的窄轨小火车,这是生平第一次看到火车。

    12月21日  到达新加坡。登岸参观,见华侨很多,有的侨宅门上写有“皇恩春浩荡,文字日光华”的对联。认为这副对联,除了反映侨胞守旧思想而外,主要是表达了他们强烈的思乡爱国之情,深感欣慰。

    12月29日  到达锡兰(今斯里兰卡)科伦坡。

  [1]曹,即曹汝霖,时任北洋军阀政府财政总长;章,即章宗祥,时任北洋军阀政府驻日本国公使。两人都是著名的亲日派官僚。

1920年 21岁

    1月3日  到达吉布提。8日,越过埃及苏伊士运河。在此之前,从香港开始,每次登岸,总有人因种种原因弃船回国,而聂荣臻同四川的十多位同学始终坚持。

    1月9日  司芬克司号进入地中海,遇到高达三四丈的大风浪,两天后始平息,经受了一路上最危险的大自然的考验。

    1月14日  到达法国南部港口城市马赛,华法教育会派李璜接船,在马赛休息了两天。

    1月16日  到达巴黎。

    1月17日  由华法教育会分配到蒙塔尔纪中学补习法文。在这里,认识了陈毅、蔡和森、蔡畅、向警予等。不几天,因蒙塔尔纪中学中国学生太多,又转到法国北方城市德洛,进德洛中学补习法文。

    1月31日  在德洛中学写信给父母亲,说:“男之意若去入工厂,亦当要预备一年(学法文),乃粗知之,不然成为聋哑之人,纵入工厂,亦异常之困难……现在法国选举总统。有社会党与旧党不相容,凡大资本家多停工厂以待解决。而留法生共八九百人,有三百余人尤未曾入厂。”所以,希望家里仍能在经济上予以接济。

    △写信给三舅、幺舅,说:“别时菊放篱边,遽尔梅开岭上,转瞬又将贺新春矣。甥兹隔重洋,能不浩叹,静夜一思,不觉泪下,虽云男儿志在四方,何时得见?祗望大人洋烟[1]禁脱,债账把(还)清,恢复原业,则甥归来相见之日久,快乐之日长矣!”

    2月1日  写信给凤皋叔父,说:“去国怀乡,为之念念。日前家书归来,谅已有达。侄在法预备法文,维(惟)日孜孜,不敢懈怠”。

    2月9日  同乡段调元[2]来德洛看望时,托段带信回国后转给父母,“此地之中学程度很高,与我国之大学程度相等,若又由大学毕业,可入实验工厂,又可得工资,而资格又异常高’’。自己一切都好,一定会好好学习,请家人勿念。

    2月19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男来法国又将一月,日日研求法文,尚不能一语。前乞大人兑来数(钱),谅亦兑来矣,男切望之。”又说,从看中文报纸中得知:“观中国情形,亦无大不好之现象。日本虽常逼我,然抵制日货一件,已把他大影响了,现闻日本有革命之举。……(男将来)欲考化学大学,此异常困难的,男恐考不上,但此种学校学费很贵。如此校犹不能,俟里昂大学办成,即住此校,每年约需200余元,家中亦碍难支持……男与国平老表[3]磋商,非实行此志不可……在法做一年工,可供一年求学之用。’’拟两人互助,边做工边求学。

    3月1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法国人的自由、平等、博爱,这三样的美德,真是不错。……男在法国不单学它的工业,凡是好的我就学,日后回来,在社会上为一个完全的好人。并且出洋的宗旨,在造(就)能力起见,不像那些徒藉以为名,出来跑两年,回去这里去打干(点),那里去运动,要想做官多得点钱,这都是好计吗?……现在法(国)总统即任后,工厂颇渐扩展,作工亦较(方)便了。男入何种工厂,俟暑期时,方可决定。”。“家人如吾妹等,宜把那足放了(指妹妹聂荣昌裹的小脚),真是便当。法国女子,大多代男子之操作,比男子较敏捷。吾妹尚未放人(即嫁人),何必以足来缠,日后放人,都放与开通者。”

    3月18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男住独鲁公学(德洛中学)约近两月,法文虽无大进步,然渐有路可循,问诸旧同学云,法文看书容易,语言颇难,大致六七月后即能看普通科学书,一年多始能言语,男约在四五月间与同学去做工……无论工资之多寡,总要心所愿意者,因现在之做工,为以后之实习。”

    △  写信给舅父,说:“法国经欧战后,虽极图恢复,然不无一般凄凉境况。……一般人民,除老弱妇女外,即见断手缺足之(残)废人。以甥现住之独鲁公学而论,八个教员五个跛,三个教员四只手。甥观此景,心为之胆寒。甥虽在法国,然各国之大势,亦颇得识,因我国在巴黎开有《学生周刊》。……甥曾处乡里,不识世界为何物,及游地球大半,经有许多地面,强国弱国,显然分矣,回思祖国,号称文明古邦,然不及外人亦远矣。……(甥)既日出国,则负有无穷之责任焉。对于自身,则有求生活之责任;对于家,则有侍父母蓄妻室之责任;对于社会,则有扶救之责任;对于国,则有利国利民之责任。故甥无时可得稍懈。’’

    4月5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中国政府已经决定在里昂开办中国大学。所以“男亦真来其时也,现男犹在预备(法文)……然后入厂,稍做一年之工,即入学校学化学科。……现在法共有(中国)学生约干人之普,自男至后,亦有三批,随后且有女子留法生数人(有一个老婆婆将五十岁之普都要了)”。

    6月13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男仍在原校预备,于暑期时定入工厂,法国语言虽不甚熟,然常与外(国)人接触,渐渐便能谈话。……在法仅数月,不啻在国内读数年。……前觅得一机械工厂(名)三代田,共有工人不知几千,而(华法)教育会送有四五十人去,伊等笼衣拖袖,做起斯文的样子,教他锉点什么铁器反依然手套戴起,恐污其手,为厂主所见,甚不满意,此亦无价值之学生也。惟男则安于此事,断不至伊等之糊涂,大人勿劳挂念。凡安分之人,虽苦亦甘,不安分者,虽甘亦苦,故天下事,无所谓劳苦甘乐之分也,勤工事,为人人应当为之事,本不苦也,而有人云苦者,此乃一般懒惰不安(分)之人之偏见耳。男在海外,总在学成归国。”信中在讲到妹妹嫁人问题时说:“不在家庭之富豪,要在子弟之可为。……男以勤俭持身,男亦知我妹能勤俭之女子也,适(嫁)于克勤克俭之子弟,可耕可读之人户可也。至于放脚一事,尤当实行,断无大脚不可以适人之理。……今女界中发起解放,剪成短发想女子去髻,亦如男子之去辫,其益也非浅,但使我地之女子自享其利。"

    6月27日  到巴黎探望段调元,“同游两El,相谈甚快”。在家信中说,段调元很热情,他回国后来家里探望时,请父母亲“务必热情接待”。

    6月30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兑(寄)来的l00元,男已收到,除还朋友外,尚存男手。此数月之费,概由(华法)教育会垫支,盖以后还与不还,尚不可知,……现在即将入厂做工,当有钱用,故不能再累大人’’。

    8月上旬入蒙塔尔纪橡胶厂做轮胎检验工。

    9月6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入厂“将近一月了,……初学时虽无大技艺可学[4],但工资每月l5方[5],闻面包涨价又增2方,除伙食用度外,可剩l0方之普,工作亦不甚苦。……男此次之出洋,以外面观之,觉得一时说起,其实男早已有出门之意。……去年留法勤工俭学会之发起,而男立百折不回之志而决往,既到法也,男敢不自勉”。

    10月10日  在蒙塔尔纪参加旅法中国同学“双十节”庆祝会,共60多人,会后合影留念。

    10月19日  到马赛接邓希贤(邓小平)、戴坤忠、江克明[6]等到法国勤工俭学。

    12月1日  同唐国平、江克明等进胡乃尔中学学习。

    12月5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在胡乃尔中学,再预备法文各学科[7]等。……男在此校,是随法国学生一班,未同江克明一班。此校情形,与以往之独鲁校(德洛中学)相同。”

    12月23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川中情形,男已早有闻,川虽得战胜,而已被滇黔(云南、贵州军阀)之牺牲蹂躏不浅,不知蜀中元气何时始得恢复,惟望熊、刘诸将领[8],外同捍御,内共整顿,我父老其庶几可安枕席。……男之初意,本欲多在海外几年,实行勤工俭学,不仰给于家中,以免大人筹备之掣肘。于己,本其能以食以学。于友,则本互助之精神,以我之所长而补彼之不及,共图进取。……男与数友欲事矿务。但此项事业,亦非易易,非由国家之建设,人民总难具资本,但我国之所以未有实业,因内乱不息之故,苟稍太平,实业不得不兴,而矿业犹不可不采。男务此项,以表面观之,有近冷背(门)货,然想当其时,当有格外之组织也。……观中国者,讲理论者甚多,而实行者绝少,故某博士也,某留洋生也,听伊所说,看伊之作,理无不足,然幸者老死教鞭之上,不幸者混入官途,所学非所用,藉出洋名义,而为世贼,此皆不重实行者也,现在世界之新潮流,及留法勤工之组织,皆尚实行。”

    12月26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留法)年限一层,男现不能决定,总要在学得有艺,敢放心归国,然后回里。男想至少都要五六年才好,因为成功之大小,在乎年限之远近耳。……乞大人勿常催逼,以免男致心急。……回想男儿童时,恍忽眼前事,不知不觉之中,千斤重担)L且IJ至矣!然男方青年时代,正在奋斗之中,岂可不勇往前进,以图进取哉!”

    [1]“洋烟",即鸦片烟。

    [2]段调元,江津吴滩人,1915年自费到法国留学,就读于里昂大学数学系,获硕士学位,1920年回国。聂荣臻在家信中说,段l920年7月15日由巴黎动身,回国后预定去南京高等师范当教师。

    [3]国平老表,即唐家修,与聂荣臻是表亲,同乡同学,同一批留法勤工俭学,回国后参加革命多年,其后学医,早年病逝。

   [4]聂荣臻在回忆录里说:“我进的第一个工厂是蒙塔尔纪的橡胶厂,负责检查轮胎,粗看一下,是否合乎规格要求,活不重,也比较简单。”

   [5]“方”,即法国法郎,聂荣臻在家信里说,当时一个中国银元,可兑换10多个法郎。

    [6]江克明,后改名江泽民(1900--1984),曾任全国政协委员、一机部副部长、顾问。

    [7]聂荣臻在他的《回忆录》第20页中说:他在胡乃尔中学时,学习法

文、数学、物理、化学等课程。

    [8]熊,熊克武;刘,刘湘,都是当时的川军将领。

      1921年  22岁


  1月.9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有一中(国)比(利时)劳工大学,费用较廉于里昂中国大学,而实验、理论均为欧洲之冠。既有干元之款,若有不足,由矿业实习学校毕业去做工,想亦不难凑补。……男既稍具冒险坚韧之志,离家庭于数万里之外,岂徒做一二年之工即转归耶!且日勤工俭学,勤工以求实验,所得之资,俭学以求理论,因实验理论均重(要)。……男仍住校中,急于学法文及各学科预备。"   

   1月中旬  华法教育会发出两项通告:(一)要学生自行组织勤工俭学会。(二)到本年2月底止,“对于俭学生及勤工俭学生脱卸经济上之责任”。得知消息,认为这等于宣布剥夺留法勤工俭学生的生存权和求学权。

    2月下旬  到达巴黎。28日,同400多名勤工俭学生一起,向中国公使馆请愿,并进行示威游行,要公使陈篆向北洋军阀政府转达学生们“争取生存权和求学权”的要求。请愿学生虽遭法国警察镇压,但经斗争,中国驻法公使馆被迫同意继续发给没有工作的学生3月份的生活补助费,每人每天3法郎。这次学生斗争统称为“二八运动"。

    3月9日  离开巴黎,进入克鲁邹钢铁厂[1]。在该厂曾做过炼焦工、钳工、车工等工作。

    3月l3日  在给同乡诸好友的信中说:“‘二四运动’[2]纯不求事实上着想,兹已失败无疑。弟于(3)月9日在巴(黎)动身,赴克鲁邹工厂。……此厂(克鲁邹钢铁厂)待遇甚好,饮食起居与学校无异。……弟所做是散工,虽无技能可学,而目前之面包问题尽可解决。"

    3月25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家中(经济困难)情形男未尝不悉之,所望者,族戚之扶助,而族戚之丰裕者又有几人,即有较裕者,又谁肯为之。故男有前之乞者,不过乞大人一试耳,男既抱勤工俭学之志而出,即为在外求学而减轻家中负担,岂敢反累家人哉。如家中能为之,自不待论。况而我家全家人不用饭食以济男,费亦不足之。现大人命男在厂做工三年,然后读书三年,男亦愿如此。……总之,男年已廿余,须当自立,凡百事男亦知慎重为之,故乞大人勿劳多虑。”

    6月一8月  在克鲁邹和巴黎等地,同其他勤工俭学生一起,参加反对北洋军阀政府以筑路权、印花税、验乞税等作抵押,向法国政府秘密借款3亿(后增至5亿)法郎的“拒款运动”。这次运动,迫使中国驻法公使馆和北洋军阀政府的代表,没有敢在借款协议上签字。

    9月12日  里昂中法大学(以下简称“里大")发布《告留法中国学生书》,宣布招生的种种苛刻条件,实际上剥夺了留法勤工俭学生在该校的求学权。随即参加“克鲁邹工厂勤工俭学生争回里、比(比利时中国大学)两大运动团”,同赵世炎等一起行动,争取留法勤工俭学生能得到在这两所学校的求学权。

    9月17日  各地留法勤工俭学生联合委员会在巴黎成立。受命到各地联络勤工俭学学生,赶赴里昂,参加斗争。20日,留法勤工俭学生联合会组成“争回里大先发队",21日先发队l25人进占“里大”。22日,这批先发队员全部被法国警察拘押进芒特吕克炮台兵营,失去自由。

    9月23日  到达里昂,得知先发队员全部被拘禁后,设法从已在里昂的中国驻法公使馆副总领事李骏那里,搞到一张进兵营探视同学的通行证,并利用这张通行证救出了赵世炎等3人。

    10月14日  进占“里大”的l00多名学生被法国警方强行遣送回国。

    11月30日  离开法国到达比利时,后考入沙洛瓦劳动大学预备班,同刘伯坚等同班学习。

  12月8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里昂(中法)大学于10月间成立,招考学生,均在国内粤籍,其余各省,人数极微,甚至招考在法勤工俭学生之条件,苛刻异常,故千余学生均群起而反对之。男亦于此时出厂,奔走其事,于是有百余同学,直至里昂,一面向该校校长交涉,一面搬入里昂大学。而驻法公使陈篆,因素嫉勤工俭学生,且以反对借款事,尤恨入骨髓,因此暗与法外交部交涉,加罪学生,云未经中法政府许可,占据大学,并反对借款,打伤秘书[3]等事为名,将百余同学囚于兵营,……陈篆乘机图报蓄怨,竞将此百余学生遣送回国。于是在法千余学生,均抱悲观,有船东往,即相继向使馆报名回国。……然男当在家起程时,心中即暗誓,学不成,死不归。且凡事有失败,然后有成功,艰难困苦,乃为人之良师,况此时一时失望,岂能遽灰前志。故男与相知诸友,仍积极进行工学事业,未若伊等失志若是也。……近得电云,已由阁(北洋军阀政府)议通过,每年筹10万元来法。但是国内财政破产已达极点,充军饷犹不足,焉能有款以为教育乎。且留法之各省官费生,其穷困有甚于勤工俭学生。所以留欧学务监督见学生如见债主然,故男以为此事恐难成事实矣。幸于ll月间,我川政府兑有20余万法郎来法,以救川生,每人分得400余法郎。男复借作工数友之份,于11月尾离法赴比,肄业沙洛瓦大学。此校纯主工业,除电科、机械科、化学科外,无有别者,男将来愿学化学科。该校待遇中国人甚好,无有学费,食费比(利时)政府亦助几分,故颇廉。比政府曾捐一座寄宿舍地,由中(国)政府建议设立,现尚未竣工。故男与(江)津同学,住在一比商人家中,有一老妇60余(岁),异常慈善。男觉住此,诸事颇适。(劳工大学有中国人37人),该校之年限,预科一年,正科三年,共四年毕业。但中国人要多预备一年,故要五年始能毕业。……比国语言文字风土人情,与法大同小异。比是王国,但人民亦甚自由,较我国之假共和相去远矣,人民较法(国)朴厚。”

  [1]克鲁邹钢铁厂,因为老板的名字叫施耐德尔,所以又nl施耐德尔钢

  铁厂,规模很大,有许多分厂,主要从事军事工业生产。

  [2]二四运动,因为这次运动学生们的具体要求是,每人每月补助400法郎,以4年为限,所以“二八运动”有的又称“二四运动”。

  [3]打伤秘书,是指8月31日留法勤工俭学生与旅法华人代表在巴黎哲人大厅开第二次“拒款”大会时,中国公使馆一等秘书王曾思到会,他否认事实,出言不逊,态度蛮横,因此遭到与会代表的驳斥和痛打。

      1922年  23岁


    1月10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学校)兹已开课数日,男所住的是特班,共有同学30余人,均为预备下学期考入正班,学科是法文、英文、德文、数学、绘画、实习等科,学习虽是吃力,而男之身体颇强,故觉可堪其任。……母亲之画像,务在法国画才好,然男之最抱歉者,因母亲所照之全身像现出小足,不便给予外(国)人(看),因外(国)人曾非常嘲笑中国女子之小足。……现男欲将母亲之像下半身截去,画成半身像。”

    5月  写信给江克明(江泽民),说:沙洛瓦劳动大学费用低廉,正在建筑中国学生宿舍,免收住宿费,还设有专门为中国学生报考这所大学的补习班,建议江马上去那里补习功课。

    6月3日  写信给父母亲,说:“闻川战复起,兵自增,而匪复猖!水深火热之家乡,父老之困苦也何堪?狼毒野心之列强,无故侵占我国土!二十一条之否认被拒绝,而租地期满,又故意不肯交还!私(尸)位饱囊之政府,只知自争地盘,拥数十万之雄兵,无非残杀同胞!热血男儿何堪睹此?男也,虽不敢云以天下为己任,而拯父老出诸水火,争国权以救危亡,是青年男儿之有责!况男远出留学,所学何为!决非一衣一食之自为计,而在四万万同胞之均有衣有食也,亦非自安自乐以自足,而在四万万同胞之均能享安乐也。此男素抱之志,亦即男视为终身之事业也!”

    6月  考入沙洛瓦劳动大学化学工程系学习,学号351号。

    △进入沙洛瓦劳动大学以后,开始阅读马列主义书籍《共产党宣言》、《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国家与革命》、《共产主义ABC》等。经过1921年的3次学生爱国斗争锻炼和学习马列主义著作,世界观开始转变,认为不改变封建军阀统治、建立劳工专政,要想改变中国贫穷落后的面貌,是不可能的,从而改变了赴法时的“实业救国”的初衷。认为,“要想拯救国家民族的危亡,使四万万同胞都能有衣有食,只有建立劳工专政,实行社会主义’’。[1]

  8月  经刘伯坚、熊味耕介绍,加入中国少年共产党[2],按照党内保密规定,化名“向上”。

  [1]《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l986年第二版,第26页。

  [2]中国少年共产党,1922年6月于法国巴黎成立,简称“少共”,l923年2月,改称旅欧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1923年  24岁


    1月  同刘伯坚一起,介绍江克明(江泽民)参加中国少年共产党。

    2月17臼一20日  同刘伯坚、熊味耕等五六人,代表“少共”旅比利时支部,出席在巴黎郊外召开的“少共”临时代表大会(此时旅欧“少共”党员共72人)。会议决定,加入国内“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将“少共”改名为“旅欧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也称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旅欧之部),选举周恩来为执行委员会书记。会后,任“少共”旅比利时支部委员(书记刘伯坚)。经常组织团员和进步学生学习马列主义,研究社会主义学说,讨论中国革命问题。

    春  由赵世炎、刘伯坚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当时在比利时的中共党员只有刘伯坚、熊味耕、聂荣臻3人。

    6月  到德国考察,在柏林见到周恩来,并第一次见到了朱德。此后,决-L-放弃在沙洛瓦劳动大学的专业学习。学校的考勤表上记载:聂荣臻,专业化学工业,1923年、l 924年不怎么上课和旷课,除名。

    6月16日  根据中共中央指示,与其他旅欧共青团员一起,加入中国国民党。

    7月  回到巴黎,任旅欧共产主义青年团训练部副主任。此后,白天做工(曾先后到雷诺汽车厂、西门子电气公司多米松分厂做过工),节假日和工余时间组织团员学习马列主义。当时团组织规定,所有团员必须参加“共产主义研究会”,作为学习马列主义的组织形式。曾同周恩来、李富春、邓小平等一起,利用《少年》(团的机关刊物,后改名《赤光》)月刊,以及当面辩论等形式,同无政府主义派、国家主义派、国民党右派等反马克思主义思潮进行斗争,以扩大马列主义在勤工俭学生中的思想阵地。后被选为旅欧共产主义青年团执行委员会委员。

       1924年  25岁


    1月17日  国共合作后,国民党巴黎通讯处成立,被选为处长。

    9月22日  奉党组织指示,为满足国内大革命对干部的需要,和李林、熊味耕、范易、傅烈、穆青等27名党团员一起,离开巴黎赴莫斯科学习。在团的执行委员会对聂荣臻的情况介绍中说:“对主义有研究而无系统,活动能力甚好,但不喜活动,对团务亦热心……’’。

    10月上旬  经过德国柏林、汉堡,渡过波罗的海,到列宁格勒,最后抵达莫斯科。

    10月中旬初  进入东方共产主义者劳动大学学习(简称“东大”,下同),学习过的课程有《联共(布)党史》、《工人运动史》、《十月革命史》、《政治经济学》等课程。

    10月l2日  编入“东大”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七组,任组长,组员有王一飞[1]、唐家熙、冯平[2]、纪德福[3]、刘伯青。

    10月14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因为初来此地,过去多年未见的朋友和从未会过的同志,都是很喜欢的,谈了许多话。不过,所说的话大半都是彼此询问各地和团体[4]的状况,没有讨论的事情。(二)读书,为办理入学各种手续,完全没有看书。(三)服务,没有。(四)通信,与西欧的同志一信,报告我们途中的经过。(五)备考,没有。”

    10月l9日  召开第七小组会议,讨论本支部关于训练工作的具体方针。在小组记录中说:“由小组长逐条宣读并加解释,结果全部接受本支部训练部主任提出之训练工作的具体方针。”这次会议,还批评了唐家熙对学习俄文的犹豫。    。

    10月24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唐家

熙谈北京方面工作的状况,与熊雄[5]谈本支部分子的状况及批评,与袁庆云[6]谈研究问题的方法。(二)读书,没有看书,只读了一些

零星的报纸,如《民国日报》、《向导》、《觉悟》等。(三)服务,寝室值日一日。(四)通信,与留法组、西欧S.Y[7]作一报告,与李富春[8]一函,要他速来俄;此外尚发有三函与西欧同志,叙述途中经过及‘东大,的状况。(五)备考,本支部的同志尚少团体化,并西欧来的二三位工友,多不明了苏俄在这无产阶级专政的过程中的意义,因而多疑社会的一般现象,尤其是在见穷人要饭,便多发感想。在团体方面进行事务多迟缓,如图书室之不整理,新同志入校手续之久不办妥,8班一周不能上课。”

    10月26日  在“第七组向小组长会议的报告”中说:(一)“本组在过去两周的情形,缺乏积极的精神。其原因大部分是由于组长少活动的缘故。我到莫(斯科)不过三周许,起先一二周为办理入校各种手续,及向西欧团体作各种报告和结束一切事项,未曾顾及本组。最近一周,因开始上课,似觉稍有头绪。··…·以后当努力活动,将训练的具体方针,必须逐一实行。’’(二)王一飞还没有交团员一周报告表来,“这是我们知道的,他的事情多,当不能过于强求”。纪德福因病住医院,不在学校,当作缺席论。(三)本支部进行各种事务多数迟缓。(四)“应注意之点:(1)速行团体化的口号,要使我们在这种学校组织之下,与其他的学校生活不同,除应努力研究(问题)之外,务要彼此发生密切关系。(2)除学校功课外,应指定比较有研究(水平)的人,尤其是在俄住得比较久的同志,常召集自由谈话会,将苏俄社会的状况,及俄党团的组织状况,多灌输于少明了的同志。”

    △  出席组长会议(指旅莫斯科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第十三期的小组长会议,下同),记录的组长会讨论决定的事项有:(一)注意学校功课先于俄文。(二)积极分子应积极活动,推动不活动的分子和消除团员中的互相隔阂。(三)要使32条训练方针在最短期内使新到同志了解。(四)对落后的分子要常常注意态度和方式,引起他有自觉发表(意见)的兴趣。(五)各组长应互相接近。(六)对有危险的分子应严格地监视他,但不应过于偏激。(七)组长应常常指定同志作有预备的谈话。(八)应时时提出谈话的材料,并组织一种集体的谈话。(九)打破工学界限谬误的观念和小团体的趋向。(-t--)应从日常生活中养成集体的习惯生活。(十一)管着图书馆负责的同志切实地负责。另外,会议还决定:(一)下星期日召集团的大会,在未开大会以前,各小组应开批评会一次。(二)中国问题的研究从下周开始。

    10月31日  召开第七小组会议,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其中组员对聂荣臻的批评有:唐家熙:做事太复杂,性情太温和。王一飞:不在组内起作用,以后应当积极地活动,注意内部支配工作,进而注意外部。刘伯青:有时疏忽。冯平:做事负责,活动少。自我批评:做事负责,性情太温和,做事有时疏忽,以后要积极活动,尤其注意本组工作。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熊雄等谈话6人次。与熊雄谈了团内的近况。与贾纡清[9]谈了过去团内的工作和本团训练的方法。与胡伦[10]谈了宗教问题。与刘伯青谈了国内的工作,并解释了在此地批评自我批评的意义。与张善铭[11]谈了在广东工作的情形。(二)读书,读了《价值论》(法文的《马克思资本论》)、《国际通信》、《民国Fl报》、《觉悟》。(三)服务,整理图书室。(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本团的训练方法虽严,但是团员不活动,成了普遍现象,这要特别注意。

    10月  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旅莫斯科支部对聂荣臻的批评结论是:“做事认真,惟性情太温和,今后应特别努力活动,尤其在组内多接近(组员)。”

    11月1日  出席组长会议,研究对各组组员的批评意见。

    11月7日  应邀参观苏联“十月革命”节阅兵典礼,第一次见到了斯大林。

    11月8日  召开第七小组会议,讨论中国问题和学习《共产主义ABC》的问题。

    11月9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同纪德福等谈话8人次。同李求实[12]、李慰农[13]、佘立亚[14]等讨论在小组内如何开展工作。(二)读书,读了法文《马克思资本论》中的货币论等。(三)服务,扫地厨房值日各一次,整理图书室两天。(四)通信,给刘伯庄[15]一信,介绍友人和讨论返川活动方法。(五)备考,没有。

    11月15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李林[16]等5人各谈话一次,题目都是怎样在团内工作。与杨善集[17]谈话一次,彼此报告本组的情形。(二)读书,读了《马克思经济学》中的货币论一章,《民国日报》、法文《人道报》、《国际通信》等。(三)服务,为纪念十月革命做花,为学校庆祝会整理会场。(四)通信,给李富春一信,谈及来俄时应带的东西。(五)备考,陈定远最近表现得很好,能积极参加团的工作。

    11月21日  住医院,在医院中学俄文。

    11月29日  召开第七小组会议,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11月30日  出席中共旅莫斯科支部第32次会议。在会上被批准转为中共正式党员。大会决议的第二项说:“下列同志,应缩短其候补期,即于下次大会转入为正式党员:李林、聂荣臻、傅烈[18]、穆清[19]”。

    11月  听李大钊[20]在东方大学讲授《中国近代史》、《中苏关

系史》和国内革命形势,留下深刻印象,对之十分钦佩。

    12月4日  出席组长会,议题为:(一)各小组自身的批评。(二)各小组对团体的意见。(三)对个人的批评。

    12月5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刘伯坚[21]等谈话11人次。与刘伯坚谈关于西欧团的活动。与范易[22]谈关于他自己要求回西欧的问题。与熊味根[23]谈话,提出对他的批评。(二)读书,读了法文《人道报》、《国际通信》、《共产主义周刊》、中文《民国Et报》、《觉悟》。(三)服务,没有。(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12月6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李传林[24]等谈话8人次。与唐家熙谈了家庭的状况等。与李传林谈了阶级斗争的意义等。(二)读书,“因在医院住院一周,未上课,只看了施存统[25]编译的《经济学丛书》一册、《赤光》2册"。(三)通信,给西欧帅本立[26]、桂万年[27]各写一信,均属个人性的批评。(四)服务,没有。(五)备考:“团体欠秩序,及负责人的欠尽职,如学生票[28]之遗失和失物者之日增。建议:医院患眼病的同志们手中既未存钱,而学校里又不能领得零用,及理发票等,以致他们两月余不能理发及种种不便地方,因此向团体提议,在校的同志们每月领得钱时,每人给10戈比[29]与他们作零用。”

    12月12日  出席团的常委会议。会议议题为:由刘伯坚作青年团的报告。由王若飞[30]作党部委员会的报告。由陈乔年[31]作文化部的报告和对表现不好的团员提出批评。由刘伯坚报告团的支部改选问题。全团总人数有:117人。会议提出,以后团员要努力研究问题,自觉进行训练,中国书要学习《唯物史观》和阶级斗争课。会议批评了15名团员,补选陈乔年为团的训练部主任,补选袁庆云为团的文化部主任。

    12月14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李林、李慰农、朱克靖[32]、熊味根等谈话9人次。(二)读书,读了法文《马克思经济学》剩余价值,《人道报》、《民国时报》、《向导》、《国际通信》。(三)通信,给李富春一信,托带物及西欧团大会的意见。给周子君[33]一信,促其在本地宣传。给家人一信,略述平安。(四)服务,作文一篇。(五)备考,没有。

    △  召开第七组会议,讨论中国问题。王一飞因病缺席。

    12月20日  出席组长会议。在会上发言说:本组好的方面是:早操比较整齐,引导同志得法,大家肯在工人中活动,对功课都比较注意,多数同志都能了解自己的不良习惯。不好的方面是:有的人在上社会课时学俄文;有的人有无政府状态,生活中不讲秩序;有的人整理功课上自己定的办法,仍少进行;大部分同志不注意自觉训练;有的同志私有观念浓厚;有的人上课时对教员、翻译有怨言。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同关向应[34]等谈话7人次。同关向应谈他在上海的工作和在大连的经过。同贾纡青谈话,对他提出批评。同范易、饶来杰[35]等谈如何在团内开展工作。同纪德福谈关于孙中山北上的事。(二)读书,读了斯大林关于《列宁主义问题》一书、《民国日报》、《向导》、《觉悟》、《中国工人》。(三)通信没有。(四)服务,寝室值日一次。(五)备考,没有。

    12月22日  在小组记录上记了团内关于研究和讨论问题的发言分工:(一)功课方面:什么是社会?王凌汉[36]。什么是无产阶级专政?王人达[37]。奴隶、农民与资产阶级的区别?李慰农。市场与资本制度?王凌汉。货币的来源及其作用?佘立亚。价值与价格,李季[38]。什么是商品?佘立亚。(二)关于实际问题:将来我们的生活问题,介臣[39]。新银行团在中国的作用,王人达。苏俄与中国的关系,李合林。中东铁路问题,家震[40]。罢工问题,李求实。宣传问题,李求实。什么是CCCP[41]?王人达。基督教与帝国主义的关系,我们如何去反对基督教,黄镜。各帝国主义者限制中国关税的意义,佘立亚。(三)关于团的训练问题:共产党员所必备的条件,介臣。革命、恋爱、自杀,陈乔年。共产党人同志间的关系,穆清。怎样去观察同志和怎样去批评同志,以及彼此批评的态度,陈乔年。何以团体内没有工学界限及等级之分,朱克靖。中国知识分子与无产阶级革命,奇岳[42]。机械式活动之错误,玉清。

    12月26日  出席组长会议,讨论各组在寒假期间的工作。

    12月27日  在第七小组会上布置寒假期间的工作:(一)在假期中,对研究方面,应把学校功课留意整理一次,作为这期学习告一结束,并注意学俄文。活动方面,应积极地多参加各种有组织的谈话。(二)下次开会,应事先准备的意见为:对团体总的现象的意见,对本组的批评,对其他各组的批评,本组同志间的互相批评,对别组同志的批评。

    △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熊雄、张善铭等谈话l5人次。与刘伯青谈唐山来的同志取假名字问题。与熊雄谈仁先[43]最近行动的改变。与李慰农谈他们组的近况,与熊雄、傅烈、李传林、张善铭等讨论军人运动问题。(二)读书,读了《列宁主义》关于民族问题一章、法文报纸、《工人生活》等。(三)通信,没有。(四)服务,抄写了《苏维埃建设》的文章。(五)备考,没有。

  12月30日  召开第七小组会议,对团的领导人提意见。对陈乔年:工作尽责,有时在会场上不守秩序,平时态度过于严肃。对刘伯坚:工作负责,态度好,能引导同志。对袁庆云:工作负责。小组会对聂荣臻提的意见是:研究问题努力,注意学好学校功课,但不系统,工作努力,当组长尽职,服务热心,但个性过于温和,有时主观。

  [1]王一飞(1898—1928),浙江省人。时为中共党员,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员。曾任中共中央委员、中央军委秘书长、中共湖南省委书记。1928年1月于长沙牺牲。

  [2]冯平,海南岛人。回国后在海南岛牺牲。

  [3]纪德福,曾与聂荣臻一起到伏龙芝军事学院中国班学习军事,l925年9月回国后到广东工作。

  [4]团体,这里指各地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组织。

  [5]熊雄(1892--1927),江西省人。时为中共党员。1925年回国,后曾任黄埔军校政治部副主任。1927年5月牺牲。

  [6]袁庆云,时为中共党员。l926年回国给苏联顾问加伦将军当翻译,北伐中牺牲。

  [7]S.Y,是社会主义青年团的英文缩写。

  [8]李富春(1900--1975),湖南省人。l 922年在法国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旅欧总支部负责人之一。l925年2月到莫斯科学习。

  [9]贾纡清,时任第六组组长。

  [10]胡伦(1900--1977),四川省人,l923年1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与聂荣臻同批到苏联学习。新中国成立后,曾任重庆市政协副主席,l977年病逝。   

  [11]张善铭(又名张善鸣),广东省人,时任第九组代组长。1928年曾任中共广东省委书记,1928年4月在广东东江地区牺牲。

  [12]李求实(1903—1931),湖北省人。时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委员会驻莫斯科总代表。l931年在上海牺牲。

  [13]李慰农(1895--1925),安徽省人。l923年在法国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为第一组组长。曾任中共山东省委负责人,l925年7月在青岛牺牲。

  [14]佘立亚,早年留法勤工俭学,并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时为第五组组长。回国后牺牲。

  [15]刘伯庄,四川省人。早年留法勤工俭学,并于1923年2月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曾任中共北京地方委员会书记、中共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回国后牺牲。

  [16]李林,湖南省人。1922年6月留法勤工俭学时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时为第十组代组长。回国后牺牲。

  [17]杨善集(1900--1927),海南岛人。l923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曾任中共海南岛琼崖特委书记。l927年9月于海南岛牺牲。

  [18]傅烈(1899—1928),江西省人。l922年6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曾任中共四川省委书记。l928年4月于重庆牺牲。

  [19]穆清(即穆青)(1898--1930),四川省人。l922年11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时为中共旅莫斯科支部组织委员。曾任中共湖北省委组织部长。l930年5月在四川牺牲。

  [20]李大钊(1889--1927),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1924年6月到莫斯科出席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后留在莫斯科,常到“东大"讲课,是年冬回国。l927年在北京牺牲。

  [21]刘伯坚(1895--1935),四川省人。l922年在法国加入中国共产党,是聂荣臻的入团入党介绍人。时为中共旅莫斯科支部执行委员。曾任红军赣南军区政治部主任。1935年3月在江西苏区牺牲。

  [22]范易,四川省人。1923年4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与聂荣臻同批到苏联学习,又一起到伏龙芝军事学院中国班学习军事,l925年回国后分配到河南工作。后牺牲。

  [23]熊味根(又名熊味耕),贵州省人。l922年6月在法国入团,是聂荣臻的入团介绍人,与聂同一批到苏联。回国后脱党。新中国成立后曾当过中学老师。

  [24]李传林,河南省人。旅法华工,1923年1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与聂荣臻同批到苏联学习。时为代理第十组组长。

  [25]施存统(又名施复亮)(1899--1970),浙江省人。l92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3年当选为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委员。时为上海大学教授。

  [26]帅本立(1901年生),四川省人。川东师范学生。1919年同聂荣臻一起留法勤工俭学。时为仍在法国的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团员。回国后牺牲。

  [27]桂万年(1901年生),四川省江津人,与聂荣臻同乡同学,同一批赴法国勤工俭学。

  [28]学生票,指当时发给“东大”中国学生在食堂就餐用的饭票。

  [29]戈比,苏联货币单位,100戈比等于l卢布。

  [30]王若飞(1896—1946),贵州省人。l922年在法国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为中共旅莫斯科支部执行委员。曾任中共江苏省委书记,中共中央秘书长。1946年4月8日因飞机失事遇难。

  [31]陈乔年(1902一一l928),安徽省人。l922年秋在法国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为中共旅莫斯科支部执行委员。曾任中共广东区委书记。l928年7月在上海牺牲。

  [32]朱克靖(1895~1947),湖南省人。l922年在法国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任第十一组组长。1925年7月回国。曾任国民革命军第三军党代表,新四军联络部部长。1947年10月于南京牺牲。

  [33]周子君(1897年生),四川I省江津人,与聂荣臻同乡同学,同赴法国勤工俭学。1923年1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l924年7月同周恩来一起回国。后在江津创办花果山煤矿,新中国成立后,在川东行署工业厅任地质工程师。

  [34]关向应(1904--1946),辽宁省人。l924年到“东大”学习,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八路军第一二。师政治委员。l946年7月在延安病逝。

  [35]饶来杰,江西省人。l923年在法国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与聂荣臻同批到莫斯科学习。

  [36]王凌汉,1923年在莫斯科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任第三组组长。

  [37]王人达,天津人。留法勤工俭学生。时任第十三组组长。

    [38]李季,留法勤工俭学生。曾代理第三组组长。

  [39]介臣,即杨介臣,河南省人。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

  [40]家震,即潘家震,时任第四组组长。    ’

  [41]CCCP,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即苏联)的俄文缩写。

  [42]奇岳,即王奇岳,时任第十二组组长。

  [43]仁先,即廖仁先,湖北省人。l923年2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与聂荣臻同批到苏联学习,编入第六组。

       1925年  26岁


    1月4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刘伯坚等谈话l4人次。同刘伯坚、穆清、李慰农等谈工作问题。同唐家熙谈资本的定义和剩余价值的产生。同穆清谈党的工作问题:要注意党应建立在群众基础上面,要大力发展国民革命运动。同希夷[1]、傅烈等谈本寝室的秩序问题,应建立寝室的规则和房长的职责。(二)读书,读了《政治经济学大纲》中的国家的定义和国家的来源部分、《社会科学讲义》、《国际通信》、《民国日报》、《人道报》、《工人生活》。(三)服务,没有。(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1月6日  召开第七小组会议,讨论积极开展谈话活动问题。

    1月10日  出席组长会议,总结第十三期青年团的工作。记录的内容是:会议提到,团员个人谈话,最多的达400次以上,中等的为200至300次,最少的只100次。本期团支部工作好的方面:(一)研究问题后半期比前半期稍实际。(二)活动方面大多数同志都很活动,并讲方法。(三)大多数同志都能积极参加工作。(四)落后的同志在后半期有进步。(五)俱乐部的成绩很好。不好的方面:(一)大多数同志在研究问题方面仍欠系统和计划,尤其是对于现时中国的问题缺少深刻的认识。(二)大多数没有用无产阶级观点来观察问题,于是遂发生工学界线,南北界线,男女界线,等级界线,新旧界线等问题。(三)对团体训练的意义不能深刻理解和努力实行,所以有些同志对批评不能从行动上接受,而作消极抵抗,不明了同志间的关系,以致因小事而发生冲突。(四)大多数同志发表意见的能力薄弱。(五)本期日常生活始终未做到集体化。(六)组长之间接触少。(七)组内接近也不密切。(八)有些同学偏重学俄文或太不重视学俄文,始终没有注意纠正。(九)本期病人太多。对团的各组织机构的意见:书记部对内对外都有相当的成绩,特别是行动快。训练部的工作有计划有成绩。文化部的工作也有相当的成绩,惟第一月略迟缓。训练部与文化部很能发生密切的关系。希望下一期的团的各级组织行动上要更迅速。

    1月11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李季等谈话l0人次。与熊味根等谈话,讨论国家是什么?(二)读书,读了《马克思经济学》中相对剩余价值与绝对剩余价值部分、《响导》、《觉悟》。(三)服务,油印了《共产主义ABC》一本。(四)通信,给西欧任卓宣[2]、帅本立各写一信。(五)备考,没有。

    1月18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同罗觉[3]、穆清、杨善集、傅烈、李林等谈话8人次。谈话内容是:(1)对于这次大会的感想;(2)大会所得的教训;(3)对罗觉的批评。(二)读书,读了《马克思经济学》、《人道报》、《国际通信》、《响导》等。(三)服务,没有。(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1月25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彭树敏[4]等谈话14人次。与彭树敏等谈国内军阀孙岳、冯玉祥等过去的经历与现在同国民党的关系。与熊味根、熊雄、傅烈等谈政策与战略的关系。与乃昌谈他的家庭状况、求学经过与入团的动机。(二)读书,读了《马克思经济学》、《国际通信》、《人道报》、《工人生活》等。(三)服务,寝室值日一次。(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1月31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杨善集等谈话17人次。与杨善集、饶来杰、贾纡青、余立亚、张善铭等谈怎样使同志实践团体化、生活秩序化、组长怎样帮助团员的日常生活等。与李富春谈话两次,都是谈西欧团体的情形与旅法的形势。与隆真[5]谈话一次,谈国民党对我们的态度。与王一飞等谈话,讨论中国班[6]班长的责任和中国班以后如何进行工作。(二)读书,读了《列宁主义问题》、《人道报》、《国际通信》、《民国Et报》、《觉悟》等。(三)服务,当中国班班长。(四)通信,没有。(五)备考,因党团的工作多,致使缺席功课的同志太多。

    △根据共产国际决定,聂荣臻由东方大学选调到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中国班学习军事,并担任中国班班长、中共党支部千事会书记。同班学习的有:熊雄、叶挺、王一飞、颜昌颐、李林、张善铭、杨善集等30多人。由苏联红军师职以上高级军官任教,过与红军战士一样的生活,接受了战术、技术、野外演习等严格的军事训练。成为中共党内第一批系统学习军事的共产党员之一。

    2月7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王一飞、马禹夫[7]、纪德福等谈中国班班长会议的组织,班长的责任及各班同志应注意之点。与李富春谈留法组及旅欧青年团的情形。(二)读书,读了中国报纸、《国际通信》、资本主义最末一级——《帝国主义》。(三)服务,图书馆值日一次,当中国班班长。(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李长卿[8]泄漏团务秘密,应予以重罚。

    2月8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李富春等谈话l4人次。与李富春、傅烈、朱克靖、佘立亚、李慰农等谈党与阶级,改良与革命,达到共产主义的手段。与饶来杰、穆清等谈苏俄工厂的组织等。同达文等谈我们应当做的政治工作和研究问题的计划等。(二)读书,读了《国际通信》、中国报纸、季诺维也夫[9]在共产国际第五次大会上的演讲。(三)通信,没有。(四)服务,当中国班班长。(五)备考,没有。

    2月22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傅烈等谈话l2人次。与世昌谈话,“向他解释团的训练方针,不了解处可问我,至于自然科学方面的,可指定组员帮助他。”与傅烈、饶来杰谈对几个落后分子的分析。与李求实、穆清谈对志远的帮助,以后应注意理论上的灌输和感情上的融洽。与傅烈、纪德福、关向应、刘伯坚等开谈话会一次,研究关于功课方面的事。(二)读书,读了中、法文报纸及《马克思经济学》。(三)通信,没有。(四)服务,当中国班班长。(五)备考,没有。

    3月6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贾纡青谈关于学校功课,我们应当设法温习,中国班的同志组织一个讨论会,专门讨论功课,每周两次。与汝贤谈关于中国共产党多数化与我们在莫斯科的责任。(二)读书,读了《国际通信》、中国报纸。(三)通信,没有。(四)服务,当中国班班长。(五)备考,没有。

    3月15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郭隆真等谈话14人次。与郭隆真等谈国内政局及国际形势等问题。与世昌等谈职工运动、剩余价值等问题。与穆清、李富春、张善铭谈小组的工作,“乘此次同志回国,及孙中山死耗,推动团员的自觉训练与研究问题。’’(二)读书,读了国际职工会第一次大会(决)议案、中法文报纸。(三)服务,当中国班班长。(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3月21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与贾纡青等谈话9人次。与潮铭[10]谈关于两个组合作的问题,因为两组都在一处。与贾纡青谈关于对组员的观察及我们应如何准备回国。与傅烈、王奇岳、张善铭等讨论三民主义提纲。(二)读书,读了《国际通信》、《向导》、中国报纸、《英国工人运动》。(三)服务,当中国班班长。(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3月28日  在“团员一周报告表’’中说:(一)谈话,同康庄等谈话l4人次。同康庄谈关于“东大’’党、团组织对中国班的意见问题,说:他们的意见“完全是不知道我们这种训练的必要,只是空洞的理论和原则上的谈话,不注意实际状况,是不对的。关于此事,对于我们团体的意义甚大,故应力争之”。同袁庆云等谈关于如何完成好中国班学习功课的问题。同张善铭、贾纡青、饶来杰、李特[11]、纪德福等讨论对三民主义的分析。(二)读书,读了《英国工人运动》、《国际通信》、中国报纸。(三)服务,当中国班班长,寝室值日一次。(四)通信,没有。(五)备考,没有。

    5月30日  上海发生五卅惨案。随后,全国各大城市形成大规模的全民反帝运动。“五卅’’运动以后,黄埔军校和国内有关军事部门急需懂军事的共产党人,遂积极准备回国。

    6月30日  写信给中共旅莫斯科支部执行委员之一的陈乔年,说:“现在第三国际已决定我们在20日内完结学校功课,下月底即当归国,在‘东大’第一批同志出发时,本地干事会应有详细的报告转报中央。因此,干事会决定请你来此一商,应如何报告中央及干事会对于各同志批评的精确与否?因为关于党的工作,非常重要,你至忙都要来!”

    7月下旬  听取季诺维也夫对中国班学生的谈话。季反复说明中国革命的性质是民主主义革命,回国后要尽力避免“左”的错误。对此留有深刻的印象。

    8月中旬  同中国军事班学员共26人,由王一飞领队,乘火车离开莫斯科回国。中途在火车上听到廖仲恺8月20日在广州遇刺身亡的消息,对国内政局深感忧虑。火车越过西伯利亚后到达海参崴,以后换乘轮船经日本长崎,于9月3日回到上海。

    9月3日  到达上海。后经中共中央总书记兼组织部主任陈独秀谈话,同熊雄、明延、张善铭,杨善集、纪德福等l2人被分配到广东工作,王一飞、颜昌颐等3人留在上海筹建中共中央军委[12]李林、范易等ll入到北方工作。

    9月中旬  经中共广东区委书记陈延年、军事部长周恩来谈话后,到黄埔军校[13]任政治部秘书[14]兼政治教官,被授予少校军衔,讲授社会发展史等课程,负责安排政治教育,编教材、讲义,协助政治部主任周恩来(后为邵力子)、副主任鲁易领导政治部的组织、宣传及部务工作。

    9月19日  周恩来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离开黄埔军校后。遵照周恩来指示,协助政治部副主任开展工作,参与指导中共黄埔支部活动。

    10月24日  在黄埔军校政治部出版的《黄埔潮》第五期上,发表《军队中政治工作的意义》的文章,指出:“一切军队在战争中之能取胜,它必具有两个条件:首先,物质和技术方面——战术上、组织上,及一切军需品的供给上都要很充足,并要适应时代的要求,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精神方面,兵士之能克己牺牲,很勇敢地上前去斗争,他决不是为那点薪饷所愿意如此的,他必定要知道他本身的责任和战争的目的”。文章还强调:“军队中政治工作是如何重要哟,尤其是我们革命军应当十分的准备着精神的战具,以对待那强有力的帝国主义者。”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2月29日  鲁易调离黄埔军校。此后,在政治部的工作更加繁忙,并经常前往广州,向中共广东区委汇报请示工作。

  [1]希夷,即叶挺(1896--1946),广东省人。l925年在莫斯科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南昌起义前敌总指挥、广州起义起义军总指挥、新四军军长等职。l946年4月8日  因飞机失事遇难。

  [2]任卓宣(即叶青),早年到法国勤工俭学。回国后成为中国革命的叛徒

  [3]罗觉,时任中共旅莫斯科支部执行委员。

  [4]彭树敏,江西省人。l923年7月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与聂荣臻同批到苏联学习。

  [5]隆真,即郭隆真(女)(1894~1931),河北省人。l 923年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l 925年2月到莫斯科学习。曾任中共满洲省委职工运

  动委员会书记。1931年4月在山东济南牺牲。

  [6]中国班,指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为培养中国革命需要而设立的中国学生班。这个班1924年1月底筹备,1925年2月正式开学,共有学员30余人。

  [7]马禹夫,湖北省人。l919年赴法国勤工俭学,在法国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时任第二组组长。

  [8]李长卿,时任第五组组长。

  [9]季诺维也夫,时任第三国际书记处书记。

  [10]潮鸣,即吴潮鸣,时为第三组组员。

  [11]李特,时为第五组组员。

  [12]中共中央军委,l925年10月正式成立,时称“军事运动委员会”1925年12月12日,中共中央第六十八号通告,决定将“军事运动委员会”改称为“军事部”。

  [13]黄埔军校,全称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亦称黄埔陆军军官学校,1924.年5月成立于广州黄埔。

  [14]政治部秘书,黄埔军校政治部秘书不同于现在所指的秘书。根据黄埔军校政治部服务细则规定,秘书“有督促全部部务进行之责”;“对于政治工作有随时规定计划,商请主任或副主任按期施行之责”;“对于全部工作成绩,有随时指导职员整理之责”等。

       1926年  27岁


    1月12日  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决定,将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改组为中央军事政治学校(仍简称黄埔军校),并要求所属各军自办的军校并入黄埔军校。继续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秘书,并被推选为《军事政治月刊》[1]政治编辑主任。

    1月17日  参加黄埔军校第三期学生毕业典礼。毕业生计1233人。

    2月20日  在《革命军》第十期上发表《苏联红军的新首领》的译文(译自《国际通信》),介绍苏联海、陆军人民委员,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伏罗希洛夫等红军将领的生平、事迹。

    3月8日  参加黄埔军校第四期学生开学典礼。新生有2650人。

    3月上旬  中共黄埔军校支部扩大为特别支部,仍以杨其纲为支部书记,另设黄埔党团,作为中国共产党在黄埔军校的最高指导机关,由中共广东区委派特派员协助工作,以黄埔军校政治部副主任熊雄为书记,恽代英、杨其纲、安体诚等为干事。参与黄埔党团的领导工作。

    3月20日  凌晨,“中山舰事件”爆发。以蒋介石为首的国民党右派借口所谓“中山舰要炮轰黄埔军校’’等,擅自下令逮捕海军局代理局长、共产党员李之龙,并对黄埔实行戒严,监视各师党代表和苏联顾问,包围苏联领事馆,解除省港罢工工人纠察队的武装。当日,和其他许多共产党员一起被扣押在中山舰上。获释后,同陈延年、周恩来、黄锦辉等在中共广东区委议论,并完全赞同周恩来对形势和对左、右派力量的分析,主张对蒋介石进行反击。

    4月上旬  陈独秀派张国焘抵广州,代表中共中央处理“中山舰事件"善后事宜。张国焘对蒋介石提出的共产党员退出第一军等无理要求,采取了妥协政策,并将已暴露身份的250多名共产党员撤出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和黄埔军校。聂荣臻被免去黄埔军校的职务,后到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2]工作,在周恩来的领导下,直接与国民革命军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六军以及黄埔军校等单位联系,派遣干部,传达党的方针政策和进行北伐准备工作。

    5月1日  陪同周恩来在广州司后街叶家祠叶挺的家里,召开叶挺独立团连以上中共党员干部会议。在会上,周恩来分析了国内外形势和进行北伐的有利条件,对独立团作为北伐军的先遣队,提出了任务和要求。

    6月  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听毛泽东讲授有关中国农民运动的课程。

    7月9日  国民革命军正式出师北伐。

    7月上旬  被中共广东区委军委指定为军委特派员到北伐军做联络工作。由广州先到上海,向中共中央军事部汇报请示工作。

    7月11日  北伐军占领长沙。

    7月中旬  由上海乘船经武汉、岳阳到长沙。向北伐军中的中共党员干部传达中央和军事部指示,帮助解决或向军事部反映北伐军遇到的问题。


    8月初  同颜昌颐[3]等在长沙组建了军事部联络点,与北伐军建立了联系。

    8月中下旬  北伐军开始向武汉挺进,19日占领平江,27日攻占汀泗桥,30日攻占贺胜桥,接着直指武汉。

    9月上旬  北伐军于6日攻占汉阳,7日占领汉口,形成对武昌的包围。来到武昌前线叶挺独立团,从事联络工作。

    10月10日  北伐军围攻武昌城40天,终于攻克该城。随独立团先头部队进入城内,与中共湖北区委取得了联系。

    10月中旬  中共湖北区委集中到武昌办公。被任命为区委委员、军委书记,负责湖北军事工作,开展与北伐军的联络和军事干部的分派等工作。多次到北伐军了解情况,传达党的指示。

    10月23日  中共湖北区委军委向中央报告,北伐军攻克武昌后的军事情形,及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和叶挺独立团等情况,指出:“北伐军是否还继续进展准[备]攻取江南便是一问题,因各军事首领有疲劳气。江西久不下,即有与孙妥协之倾向”。[4]

    11月18日  中共湖北区委向中央报告:北伐军在长江流域取得重大胜利,国民党政府主张迁都武汉,建议中共中央预做准备。

    11月中下旬  中共湖北、湖南两区委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在武昌联合创办培训两省党组织领导骨干的学校,同王一飞、彭述之等给学员授课。’在讲“党的秘密工作”一课时,指出:党的“秘密工作,没有什么理论可讲,我将我工作得来的经验告诉各位,在临时[应以]个人智慧灵敏去运用”。并阐述了保守秘密的重要性和在各种场合应注意的问题。

    11月  分配一部分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的中共党员学员到北伐军工作,其中林彪被分配到第四军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团。

    12月上中旬  向来武汉的陈独秀汇报军事工作。

    12月13日一l8日  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特别会议,会议根据北伐战争的形势,制定了党的斗争策略,同时通过了《关于湘鄂赣三省党务议决案》。议决案确定:“湖北区委应兼汉口地委”,书记为张国焘,组织江泽楷、项英,宣传陈潭秋,职工李立三,农运陆沉,民运董必武。聂荣臻仍任军委书记,主管军事工作,继续负责与北伐军和筹建中的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分校的联络,及军事干部的分派,传达中央及军委指示等。

  [1]《军事政治月刊》,据《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史稿》中称《政治军事月刊》。

  [2]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亦称中共广东区委军事委员会。

  [3]颜昌颐,时为中共中央军事部成员。

  [4]孙,指孙传芳,北洋直系军阀首领,时任浙闽苏皖赣五省联军总司令。北伐军在围攻孙传芳盘踞的南昌时,久攻不克,蒋介石于10月13日曾下令撤南昌之围,准备对孙传芳妥协。ll月4日,北伐军攻占南昌。


       1927年  28岁


    1月初  武汉各界集会庆祝北伐胜利和国民政府迁至武汉。3日,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分校的宣传队在汉口江汉关码头广场讲演时,突遭英国水兵冲击,打死打伤多人。5日,武汉数十万群众游行示威,抗议英帝国主义者的罪行,要求收复英租界。聂荣臻组织军校学员参加了这一斗争。在群众斗争的压力和外交努力下,英国当局被迫于2月中旬同武汉国民政府签订协定,正式将汉口、九江英租界交还中国。

    1月  朱德来到武汉,遵照中共中央及军事部指示,被派到国民革命军第五方面军朱培德部。聂荣臻参与分派朱德的具体工作。朱德到江西省南昌市后,被委任为第五方面军总参议、第三军军官教育团(即南昌军官教育团)团长。

    2月12日  同中共中央及湖北区委代表在武昌两湖书院出席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武汉分校(即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开学典礼。参加大会的各界代表及师生共6000余人。

    2月24日  中共湖北区委发表《告工农群众书》,号召全省工农群众和革命将士,起来打倒地主劣绅和买办阶级,反对同帝国主义和军阀妥协的反革命分子,一致援助上海工人的革命斗争。

    3月下旬  上海第三次工人武装起义后,国民党第一军第二师刘峙部进驻上海,企图解散工人纠察队。26日,蒋介石匆忙赶到上海,勾结青红帮,挑唆北伐军与工人纠察队对抗,以镇压上海革命力量。

    4月上旬  中共中央正式由上海迁到武汉。

    4月10日  中共中央执行委员会、中共湖北区委和共产国际代表团在武汉召开联席会议,讨论对付已经反动的蒋介石,及上海面临的形势等问题。会议决定派陈延年、李立三和共产国际代表维金斯基,到上海传达贯彻中央关于沪区工作决议案。同时,决定派聂荣臻与李立三等同行,到上海协助周恩来解决工人纠察队方面的问题。

    4月12日  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逮捕、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

    4月中下旬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同李立三等乘轮船,于4月12日紧急赶到南京,然后乘苏联顾问的专车,赶赴上海。l 6日、l8日,由李立三主持,召开了党的特委会,传达、讨论了中央对沪区工作的决议。会后,根据中央指示和特委会精神,协助周恩来处理上海工人纠察队善后事宜,把大批骨干队员转入秘密状态,或送到武汉和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

    5月下旬  作为中国共产党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同周恩来从上海秘密乘英国轮船去武汉。赶到时,“五大’’已经结束。

    5月25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武汉召开常委会议,决定成立中央军人部(即军事部),中共湖北区委军委并入中央军事部。随后,以周恩来为部长,有聂荣臻、王一飞、颜昌颐、欧阳钦等人参加的军事部组成,负责对军队进行组织联络和开展政治工作等,聂荣臻具体分管军事人员的分派和联络工作。

    5月  在颜昌颐的引荐下,与来武汉的陈毅相见,并将其分配到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做党的工作,公开身分为文书。

    6月底  与来武汉向中共中央军事部汇报工作的邓小平相见。不久,邓小平被分配到中共中央机关工作。

    7月上中旬  同周恩来与由四川辗转来到武汉的刘伯承相见,周恩来召集刘伯承、黄慕颜等座谈。

    7月15日  汪精卫召集武汉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通过《统一本党政策案》,正式宣布同共产党决裂。随后,大规模捕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宁汉合流[1]。至此,第一次大革命失败。

    7月中旬  中共临时中央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初步决定,在“东征讨蒋”的口号下发动武装起义。会后,周恩来召集中央军事部成员开会,指定由聂荣臻、贺昌、颜昌颐组成前敌军委,聂荣臻为书记,先到九江做起义准备。到九江后,首先向叶挺传达了中央关于发动武装起义的决策,同时与贺昌、颜昌颐分别向第十一军第二十四师等部队中的中共党员干部传达中央指示。

    7月20日  在江西九江出席由李立三、邓中夏、谭平山、恽代英、叶挺等参加的谈话会。会议认为“张发奎[2]态度之犹豫与右倾,……所以我们应该抛弃依张之政策,而决定一独立的军事行动。”[3]在商讨发动起义时间时,坚持要等中央命令后再行动,不赞成“不待中央命令,即刻发动”的意见。会议“最后决定,准备待中央命令一到即发动”[4]。会后,上庐山向苏联顾问鲍罗廷介绍了中央关于发动南昌起义的计划和准备等情况。

    7月24日  中共临时中央常委会决定,以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名义在南昌举行武装起义。

    7月下旬  到庐山向正在养病的刘少奇传达中共中央关于举行南昌起义的决定。

    7月26日  周恩来赶到九江,传达中共中央关于举行南昌起义的决定。指示聂荣臻到马回岭设法将第四军第二十五师拉到南昌,参加起义。并约定,南昌暴动开始,即放一列车到马回岭,待火车到后,第二十五师即开往南昌。随后,聂荣臻赶赴马回岭,与第二十五师中的中共党员、第七十三团团长周士第等筹划起义工作。

    7月27日  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成立由周恩来、李立三、恽代英、彭湃组成的中共前敌委员会,周恩来为书记,领导南昌起义。前委召开会议,讨论研究有关起义问题,并决定于7月30日晚发动起义。

    8月1日  在驻马回岭的第二十五师各部进行起义准备工作后,与周士第、孙一中、王尔琢等率第七十三团全部、第七十五团三个营及第七十四团重机枪连,按计划以进行野外演习的名义,于下午1时,向南昌开进,参加起义。起义部队正在马回岭集结登车时,张发奎、李汉魂[5]等赶到,企图阻止起义,聂果断下令部属开枪,挫败了张等企图。

    8月2日  同周士第等率领第二十五师起义部队赶至南昌,被任命为起义军第十一军党代表。第十一军辖第十、第二十四、第二十五师,南昌起义前敌代总指挥叶挺兼任第十一军军长和第二十四师师长,蔡廷锴任副军长兼第十师师长,周士第任第二十五师师长,李硕勋任党代表,全军共l.5万余人。

    8月3日  根据中共中央南下占领广东,以发展革命力量,争取国际援助,再图北伐的方针,中共前敌委员会决定,起义军开始分批撤离南昌,由赣东经寻邬直取东江地区。第十师作为前卫,由蔡廷锴率领离开南昌。    

    8月4日  同叶挺率领第二十四师离开南昌。

    8月6日  同叶挺率部到临川。鉴于蔡廷锴于8月4日率领第十师到达进贤时脱离起义队伍,转向浙江,投靠陈铭枢[6]的严重教训,根据前委决定,对部队进行整顿,加强部队的政治工作。

    8月7日  第二十五师作为起义军后卫撤离南昌,向临川开进与主力会合。

    8月12日  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离开临川,继续南下,途经宜黄,于l7日到达广昌。

    8月l9日  起义军由广昌出发,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为右纵队走宁都,贺龙率领第二十军为左纵队走石城,分两路南进,合击瑞金。

    8月22日  同叶挺率领右纵队第十一军到达宁都。

    8月25日  同叶挺率领右纵队第十一军继续南进。贺龙、朱德指挥左纵队第二十军进攻壬田之敌,击溃钱大钧[7]部三个团。

    8月26日  同叶挺率领右纵队第十一军向瑞金急进。第二十四师协同主攻部队左纵队第二十军向瑞金攻击,歼敌一部,余敌退往会昌,起义军乘胜占领瑞金。

    8月27日  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进抵瑞金。

    8月30日  同周恩来、叶挺、刘伯承等指挥第十一军担任主攻,由朱德、贺龙指挥第二十军分别担任助攻和总预备队,向会昌之敌发起攻击,经激战,击溃其9个团,占领会昌,予钱大钧部沉重打击。在会昌,古勋铭被任命为第二十四师师长。

    8月31日  前委决定,乘福新中国成立民党兵力空虚,便于运送伤病员和武器弹药等有利条件,改变原由寻邬进入东江地区的计划,决定由长汀[8]经水路进入东江的行军计划。

    9月2日  同叶挺指挥第十一军,击溃黄绍竑[9]部5个团向会昌的反扑。

    9月5日  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由会昌返回瑞金。

    9月7日  随第十一军先头部队由瑞金向长汀进发。部队到长汀后,稍事休整,伤病员得到傅连唪开办的福音医院的医治。

    9月上旬  中共前敌委员会在长汀召开会议,讨论攻取东江地区的计划。会议决定以主力取潮安、汕头,留一部分兵力于三河坝监视梅县之敌,再经揭阳出兴宁、五华取惠州,以便取得共产国际的接济和休息。

    9月15日  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缺第二十五师)到上杭。第二十五师担任后卫,掩护伤病员及武器的转运。

    9月中旬  同周恩来参加在上杭召开的政治工作会议,讨论部队整编等问题。同时,革命委员会[10]讨论并决定没收地主全部土地,实行耕者有其田的土地政纲。

    9月19日  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缺第二十五师)到大埔。20日到三河坝。随后,根据长汀会议决定,起义军兵分两路,与周恩来、贺龙、叶挺等率领主力向潮汕进军,朱德率领第十一军第二十五师和第九军部队留三河坝,监视梅县方面钱大钧部。

    9月23日  同叶挺率领第十一军第二十四师,向驻守潮汕的国民党军王俊[11]部进攻,占领潮安,次日进占汕头。

    9月26日  为迎击来犯之敌,同贺龙、叶挺率领第十一军第

二十四师和第二十军第一、第二两师,共约6000人西进抵达揭阳,起义军留下第二十军第三师守备潮安、汕头。

    9月28日  同叶挺指挥第二十四师与贺龙率领的部队,在汤坑[12]附近抗击由河源来犯之敌前卫王俊部。29日,敌增援部队陈济棠、薛岳[13]部陆续赶到,起义军与敌又经一夜激战,歼敌3000多人,我军也伤亡2000余人,双方相持不下,无力再战,撤出战斗。30日,第二十四师余部1000多人退往揭阳。

    9月30日  留守潮安、汕头的革命委员会率第二十军第三师与敌中路军黄绍竑部激战,战至黄昏,被迫突围,潮汕失守。

    10月2日  驻守三河坝的第二十五师遭敌钱大钧部3个师攻击,激战两昼夜,4日清晨撤出,后与从潮汕撤退的起义军部分人员相遇,在朱德、陈毅率领下沿闽粤边界北上,于10月下旬进入赣南山区。

    10月3日  同叶挺到达普宁县流沙镇,与先期撤到这里的革命委员会机关会合。出席有周恩来、李立三等参加的紧急会议,会议总结了起义的经验教训,正式宣布不再使用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的名义,打出苏维埃的旗帜,实行土地革命,并提出了今后的行动方针:武装人员撤至海陆丰,帮助农民开展斗争,做长期革命斗争准备,其余人员分别转往香港或上海。

    10月上旬  随起义军按预定部署向海陆丰转移,行至莲花山时,遭国民党军陈济棠部拦腰截击。起义军虽进行了反击,仍被冲散。

    △  同周恩来、叶挺与起义军主力部队失去联系。在转移途中,周恩来患恶性疟疾病情沉重,后遇到中共汕头市委常委杨石魂,并在其掩护、陪同下到达陆丰县南塘区黄厝寮村。

    10月中旬  同叶挺、杨石魂一起护送病情好转的周恩来,由金厢镇渚村乘一叶扁舟,漂泊两天一夜到达香港,并与中共广东省委取得了联系。其后,被分配在由张太雷兼任书记,有黄锦辉、杨剑英在内的中共广东省委军委工作。

    11月4日  致信中共中央军事部,报告第二十五师三河坝作战失利后,部队“尚存实力约有一千五百人左右,枪支在一千以下,机枪两挺’’等情况;朱德率部在“退至信丰时,兵士疲倦已极’’艰难时刻,仍坚定地表示:“如你们不愿继续奋斗者可以走,我(朱德)虽有十支八支枪,还是要革命的”;还建议这支部队“闯进湖南去,与湘农民会合”,以图发展。以“南昌起义失利后部队情况的报告”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1月17日  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通过《广东工作计划决议案》,要求广东省委利用国民党张发奎和李济深为代表的粤、桂军阀争夺广东的时机,“坚决地扩大工农群众在城市在乡村的暴动,……并急速使这些暴动会合而成为总暴动,以取得广东全省政权,建立工农兵士代表会议的统治”。同时制定了ll项具体实施办法,要求“迅速施行”。其中第二项要求广州工人开始一切斗争,以夺取政权。

    11月下旬  多次参加中共广东省委及军委在香港的负责人研究讨论广州起义的会议,认为:南昌起义刚失败,没有配合的余地,另外一方面,广州的工人纠察队已经解散,革命已经进入低潮,不赞同发动起义。但根据中央及共产国际代表的意见,省委认为:“广州目前固然夺取政权一时不可能,但积极准备及目前骚动是必要的。因此,决定广州暴动夺取政权”[14],要视准备等情况而行动。

    12月上旬  同杨剑英由香港到广州。多次参加研究发动广州起义的会议,不赞同共产国际代表诺伊曼[15]发表的先发动工人罢工,上街游行,然后进行城市暴动的模式和在白天进行暴动的主张,提出要秘密地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及在夜间进行暴动的建议。

    12月7日  张太雷秘密主持召开广州市工农兵代表大会,正式决定12月12日举行广州起义。汪精卫获悉起义消息后,通告张发奎加紧镇压,中共广东省委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决定起义时间提前到l2月11日凌晨。在此期间,聂荣臻设法与各方面进行联络了解情况,筹备军火。

    12月10日晚  同张太雷、叶挺等参加了起义总指挥部成员及有关人员的军事会议,宣布起义计划,部署各路起义队伍的战斗任务、行动路线、联络信号等。

    12月11日  凌晨,同张太雷、黄平、周文雍、叶挺、叶剑英等,领导国民革命军第四军教导团、警卫团一部和工人赤卫队7个联队共5000余人发动广州起义,分数路向广州市各要点发起攻击。与此同时,广州市郊农民群众约2万人参加起义,起义军民经过十余小时战斗,除第四军军部、军械库等处敌军外,珠江以北广州市区敌军大部被歼,缴获各种炮20多门、各种枪l000余支。占领省公安局、省政府、国民党省党部、财政厅等重要机关。上午,广州市苏维埃政府宣告成立,发布宣言,颁布各项法令。中午,国民党军约一个团攻占广州市区的制高点观音山,并向总指挥部进逼。在危急时刻,聂荣臻组织总指挥部人员顽强抗击,后在其他起义部队的反击下,又夺回观音山阵地。当夜,在聂荣臻、叶挺的建议下,总指挥部召开紧急会议。会上,支持叶挺的主张,在敌众我寡,孤立无援,不宜坚守广州,应该把起义队伍拉到海陆丰去。但被共产国际代表诺伊曼等否决。会议决定继续进攻敌人。

    12月12日  国民党军第五军李福林部在帝国主义军舰炮火的支援下,向珠江以北市区发起进攻。当天,敌薛岳、黄琪翔[16]等部也陆续从不同方向向广州市区进攻。同叶挺、叶剑英、杨殷等分别指挥部队奋勇抗击,终因敌我兵力悬殊,战至中午,敌人再占观音山。黄昏,在危急时刻,同叶挺观察战况后,一致认为,起义军必须立即撤退。从此,与叶挺一别,再也未曾相见。当日晚,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黄平、起义军总参谋徐光英主持军事会议,讨论撤退问题。在局面极为混乱的情况下,与黄锦辉等果断承担了传达撤退命令的任务。

    12月13日  江门、西江国民党军及李福林部一齐向江北市区猛攻,未及撤退和准备就地隐蔽的工人赤卫队等武装,坚守街垒与敌浴血奋战,终因敌众我寡,下午3时敌重占广州。至此,激战3日,起义军与革命群众共被害5000余人,广州起义失败。

    12月16日  由广州到香港,仍在中共广东省委军委工作,收容和安置参加起义撤至香港的人员,组织和分派兵运干部。

    12月下旬根据中共广东省委指示到韶关,通知朱德,广州起义已失败,不要向广州靠拢。到达韶关时,朱德、陈毅已率部转移,后返回香港向省委作了报告。

  [1]宁汉合流,指蒋介石在1927年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在南京成立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之后以汪精卫为代表的武汉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七一五”实行“分共”,他们勾结在一起疯狂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人民,对此,史称宁汉合流。

  [2]张发奎,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

  [3]见l927年10月李立三:《八一革命之经过与教训》的报告。

  [4]见l928年叶挺:《南昌暴动至潮汕的失败》的报告。

  [5]李汉魂,时任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第二方面军第二十五师师长。

  [6]陈铭枢,时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国民革命军政治训练部主任,后任国民党军第十一军军长。

  [7]钱大钧,时任国民党军第一集团军第八路军右路军总指挥。

  [8]长汀,亦称汀州,福建省属县。

  [9]黄绍竑,时任国民党军第一集团军第八路军副总指挥兼中路的总指挥。

  [10]革命委员会,指l927年8月1日在南昌起义时,宣告成立的以宋庆龄、邓演达、谭平山、贺龙等人组成的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

  [11]王俊,时任国民党军第二军第四师师长兼潮梅警备司令。

  [12]汤坑,镇名,今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政府所在地。

  [13]陈济棠,时任国民党军第八路军前敌总指挥兼东路军总指挥、第十一师师长;薛岳,时任国民党军第八路军新编第二师师长。

  [14]见l927年11月中共广东省委关于目前广东政治状况及党的策略问题给中央的报告。

  [15]诺伊曼,即海因茨?诺伊曼,又译为纽曼或罗曼,1927年被共产国际派遣来到中国。曾参与广州起义指导工作。

  [16]黄琪翔,时任国民党军第八路军第四军军长。

       1928年  29岁


    1月1日一5日  参加在香港召开的中共广东省委扩大会议,讨论广州暴动、党的目前任务和工作方针、党的组织等问题。会议通过《广州暴动问题决议案》。在会上同黄平、吴毅等对李立三把此次暴动说成“军事投机”,对起义领导人采取惩罚性措施予以严厉处分的做法提出不同意见。会议产生了新的省委常委。

    1月14日  中共广东省委为“进行大规模的士兵运动,根本崩溃军阀军队的组织”[1],决定组成以黄锦辉、聂荣臻、赵如松、黄云谷为委员的士兵运动委员会,聂荣臻为主席,赵如松为书记。

  l月16日  中共广东省委接到临时中央政治局l月3日通过的《广州暴动之意义与教训》的决议案后,召开省委常委会,讨论并通过对《广州暴动之意义与教训》的决议案的决议。

    1月18日  中共中央致信广东省委,对省委关于《广州暴动问题决议案》提出不同意见。信中强调指出:“南昌暴动是结束了国共合作的最后一幕,广州暴动则开创城市苏维埃政权在中国第一次实现!"

    1月25日  中共中央致信李立三,决定派邓中夏接替李立三代理中共广东省委书记之职。

    1月  在《广东省委通讯》第七期上发表《广州暴动的经验教训》一文,指出:这次暴动是继南昌暴动的又一次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人、农民、士兵的武装暴动,它直接解除敌人的武装,夺取敌人的政权。文章阐述了广州暴动的特点:(一)“是工农兵群众的大暴动’’;(二)公开打出了“镰刀斧头交叉的红旗”;(三)这次暴动由“工农兵代表大会产生了苏维埃政权"。同时也指出了暴动工作的缺点和教训。这篇文章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2月9日  同李立三、恽代英等参加由邓中夏主持召开的中共广东省委常委扩大会议,讨论广州暴动的经验教训等问题。在会上指出:“中央决议比省委决议的确要好些",在总结具体经验教训时说:“讨论暴动日期时,国际代表提出发动时间在白天还是在晚上呢?这个问题经过大家的讨论……决定在晚上。决定那天晚上暴动时,我还以为太早一点,……事前各方面都未预备周到”。

    2月27日  中共广东省委召开常委会,讨论并通过《省委须执行的具体工作》的指示。指示确定“办兵运训练班两班(二十人,军委负责)”,同时规定了军委近期工作任务“须议定调查各军详细情况”、“注意军队的分布与调动"等。负责训练班的军事课,讲授军事技术、战术和历史经验教训。

    3月中下旬  参加周恩来受中共中央委派,在香港主持召开的广东省委扩大会议,纠正李立三对广州起义所作的错误结论和惩办做法。会议对广州起义的经验教训重新作了结论,并宣布撤销原省委对起义领导人的处分决定。在会上支持周恩来的意见。

    4月13日  参加在香港召开的中共广东省委扩大会议,讨论并通过《军事问题决议案》。决议案规定了“党的军事组织与苏维埃的指挥系统”,提出:党的军委必须成为健全而有力的组织。军委的书记即应由省委或特委的书记或常委兼任。军委必须有负职工运动之责的同志,或负工人赤卫队之责的同志,与农民或农民的武装同志参加,同时亦须熟悉军事技术的同志参加”。“军委的工作,不但限于计划建议,并须分科掌管兵士运动、红军赤卫队、调查及其他特务事项”。

    4月22日  中共广东省委军委召开常委会,讨论东江红军情况,并作出决议:“(一)扩大赤卫队的组织;(二)取?肖赤卫队的薪饷制;(三)一切好枪送交红军;(四)宣传群众加入红军或赤卫队的组织;(五)以赤卫队补充或改编红军后,应有赤卫队继续的组织;(六)以海[丰]、陆丰、紫金三县的武装工农群众组织红军第五师。"

    4月  同张瑞华在香港结婚。

    7月28日  中共广东省委、军委致信中央。报告东江和琼崖红军发展情况。提出:军委曾多次开会研究讨论东江和琼崖红军工作,并予以具体指导。

    9月  同途经香港去上海汇报工作的彭湃会面,交谈了海陆丰地区武装斗争和革命根据地创造与发展的经验教训。

    10月底  中共广东省委、军委制定了《广东省委新的兵运计划》并提交省常委通过。计划指出:“过去兵运策略的错误,主要是由于对兵士阶级性的估量错误,同时要急于完成全省暴动,便在兵运中发生盲动主义的倾向"。

    11月16日一24日  参加在香港召开的中共广东省委第二次扩大会议,讨论并通过《关于目前政治任务与工作方针决议案》、《关于军事工作决议案》等。决议案总结了广州起义失败的原因和经验教训,同时还明确指出:广州起义“绝对不是‘军事投机’’’。会议补选了省委委员和省委常委,与黄钊、卢永炽、杨石魂、陈郁、周颂年、冯菊坡等7人被选为中共广东省委常委,并任省委军委书记。

    12月  受中共广东省委指派,同邓发、卢永炽等巡视香港各区工作,以发展香港党的工作,改进工作方法。巡视西区,并指导各支部工作。

    △  中共广东省委的“干部分子调查表”上,对聂荣臻的记载是:知识分子成分,“l925年由俄国返,到现在都是任军事工作——粤、湘、鄂军委工作,省委常委、军委主任(即军委书记),工作能力极好,可做党及军事工作——特别是军事”。

  [1]见l928年1月14日赵如松《关于广东士兵运动的报告》。


       1929年  30岁


    1月18日  中共广东省委就省委领导同志工作问题,作了重新分配并向中央作了报告。被分配负责并参加中共香港西区区委和省济难总会党团的领导工作,同时继续担任省委常委、省军委书记。

    1月中下旬参加中共广东省委召开的省委和香港三区区委书记联席会议。会议决定成立香港工人代表会,并为改进香港支部工作作出决议。决议指出:香港“工会工作是支部的主要工作”[1]。在讨论香港支部改选时,同贺昌、黄钊等主张仍按职业建立支部,同时在街道支部下再按职业分小组,这样便于开展工作。

    3月24日  主持制定《关于济难工作》的通知。通知指出:“济难会在斗争过程中是一种极有意义极有作用的组织,是争取广大群众的一项主要工作”。并要求:“各级党部应尽可能指定适当同志组织党团或指定一人负责这部分工作"。

    4月12日  中共中央致信广东省委,指示:“五一劳动节,是发动工人群众斗争情绪很好的机会”,“广东特别是香港,必须从现在起加紧五一工作的准备’’。并要求:“五一节在香港必须召集群众大会”。还特别要注意开展纪念香港罢工活动。

    5月24日  中共中央致信广东省委,指示:广东省“军委必须在组织部的委托之下,有计划的建立军事组织,特别要加紧打入反革命军队的主要部队中去建立党的组织和革命的群众组织。’’

    6、7月间  同贺昌一起向途经香港去广西领导和开展革命斗争的邓小平介绍广西情况,并与张瑞华和贺昌夫妇招待了邓小平。

    6月  为了保护革命骨干,使香港党组织免遭损失,说服中共香港市委书记邓发,取消了“仅有忠实勇敢的同志才有资格”参加纪念“六二三’’香港大罢工的示威游行。事后,到上海向中央汇报关于纪念“六二三”运动的情况,当向忠发[2]批评取消示威游行是“临阵脱逃’’时,反驳说:“作战有进攻也有退却,要根据敌我对比等情况来决定。只讲进攻,不讲退却,好的指挥员从来不这样做”。但向忠发没有采纳这些正确意见,仍以中共中央的名义,于7月24日致信广东省委,指责说“不敢发动罢工、罢市、罢课纪念六二三与六二三举行总示威的口号。……示威的时候到了三四百人,你们觉得人太少临时把他停止,这更是极严重的错误’’。

    10月29日  作为中共广东省委巡视员,由香港动身,前往东江地区巡视。

    11月5日  经潮安,到达东江特委所在地丰顺山区。当晚,召集特委负责人会议。作政治形势报告并代表省委作指示,要求:在斗争中“造成广大游击战争区域"。同时,帮助指导东江特委健全了组织。

    11月6日  就巡视东江情况及红四军南下东江在梅县等地活动的情况向省委写了报告。报告提出:“东江目前的惟一中心工作,便是坚决地实行秋收斗争,只有在这秋收斗争中,才可以把东江群众发动起来,东江才是真正的斗争区域,东江的斗争才能与红军的势力汇合起来。”报告建议:当军阀混战到来时,“广州当无兵调来东江,东江的红军和群众是可以应付敌人的。并且计划引诱敌入到兴宁、五华赤色区域去解决他。”此报告以“关于东江情况的报告”为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1月12日  由东江动身返回香港后,将巡视东江的情况向省委作了详细的报告。

    11月19日  中共广东省委根据聂荣臻巡视东江情况报告,致信东江特委,对目前军阀战争的形势,职工运动及党的组织、宣传工作又作了具体指示。信中指出:“省委同意东江最近的工作布置及荣臻同志的报告”。

    11月23日  出席中共广东省委常委会。会议对省委常委工作作了重新分工。聂荣臻仍担任军委书记,并决定在邓发任香港市委书记期间,聂荣臻参加省委组织部工作,并“多负责任”[3]。

    12月3日  中共中央对广东省委ll月23日常委工作分工指示:“邓发同志兼任市委书记当然没有办法再顾到组织部工作。聂荣臻同志来兼,目前士兵工作加紧的时期,亦无法顾及周到,……组织部的整个工作将很难树立起来”。中央决定:邓发不能兼香港工作,仍任组织部长。聂荣臻仍任军委书记。

  12月19日  中共中央致信广东省委、军委,指示:“在目前这一军事工作环境之下,省军委的工作无疑的是特别的多,所以健全省军委是特别关系重要。”要求:“根据广东的情形,针对着现在的环境,必须定出扩大红军游击战争的计划"。同时指出:加强向中央的报告,以便中央“具体地指示”。

  [1]见l929年1月25日中共广东省委给香港党组织通告(第四号)。

  [2]向忠发,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3]见l929年11月24日,中共广东省委给中央的报告。

       1930年  31岁


    1月  接到中共中央通知,同贺昌、陈复调到顺直省委[1]工作。春节前,先于贺昌离开香港,到上海接受任务。

    2月3日  中共中央致函顺直省委:“中央决定派贺昌同志来顺直任省委书记兼组织,金刃[2]同志任宣传,雨铭[3]同志任工委,子芬[4]同志调中央另分配工作。贺昌到直[5]时,子芬即来中央’’。

    2月  同夫人张瑞华乘船由上海到天津,住在马场道丰云路15号。此时,贺昌已来到天津。根据中央新的指示,贺昌任中共顺直省委书记、聂荣臻任省委常委兼组织部长、陈复任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长、吴雨铭继续负责工委、张昆弟负责铁路总工会、廖划平负责军委。

    3月13日  中共中央发布《组织“五一”劳动节的全国总示威运动》的第七十一号通告。通告认为:“目前中国革命斗争,无疑的是成熟复兴日益接近直接革命的形势”。因此,要求全国各大城市在“五一”这一天,“必须有全国一致的广大群众的示威运动”,通告还强调:“对于这一路线动摇怀疑的同志,更须严厉的批评”,“予以纪律的制裁”。

    3月29日  中共顺直省委发布第二十二号通告,指出:“省委在中央策略的基础上,依据顺直的情形,规定组织五一示威的全省工作计划”。决定组织五一行动委员会,筹备领导五一纪念,组织与发动北宁路、开滦五矿、北平市政工人、天津六大纱厂和提花工人举行大罢工,学生举行总罢课。并分别派入到北平、天津、唐山、直南等地指导这一活动。

    4月7日  中共顺直省委调整五一行动委员会的组织,决定派聂荣臻、曹策[6]到北平,指导“五一’’活动。

    4月中旬  同曹策到北平,经过深入发动,动员了党员和进步群众,准备进行示威游行,在此期间,与胡锡奎等草拟了纪念五一传单稿,交由胡负责秘密印制、散发。

    4月20日  北平游行示威集会遭到国民党反动派破坏。当天,由北平返回天津。

    4月23日  同张昆弟[7]到唐山巡视。在开滦矿区布置“五一”工作,筹备举行示威游行和罢工活动,由于国民党反动派已察觉,不便开展活动,几天后离开唐山,返回天津。随后,贺昌来到唐山,同样被国民党反动派发现。唐山“五一”示威活动未能实现。

    5月15日  出席中共顺直省委讨论丰润县工作的会议。在会上发言说:“丰润一般情形,大都与京东各县同”,并指出:“丰润县地主阶级武装虽多,尚在农民手中。如我们对此工作好,武装农民,则斗争起来即可转入我们手内”。

    5月20日  中共顺直省委向中央写了关于《组织天津、唐山、北平、太原的罢工及省委组织问题》的报告。报告提到:执行中央通告,组织“五一’’活动,北平同志被捕四五十人,天津二三十人,唐山数人,天津[海]河北、河东两区均遭破坏,区委委员几乎全体被捕。报告还提到“雨铭被捕后,省委仅留毅、臻[8]二人,若调臻去,工作甚感困难”。

    5、6月间  参与省委军委领导工作,约薄一波[9]谈军运工作,指出:凡是在有条件的地方,不仅要争取士兵,也可以做些军官的工作。

    6月2日  出席中共顺直省委第十次常委会,讨论总结“红五月"活动。在会上发言说:“‘五一’事先准备,各方很坚决。根据中央路线,整个顺直虽有很大的缺点,也有相当成功”,并指出:“反帝运动,过去限于学生,故不能抓着许多问题去做反帝运动”。

    △  出席中共顺直省委讨论唐山工作的会议。在会上发言说:“‘红五月,以来,有些进步,有相当发展,打破保守,动员了相当多的群众到街上去,不可忽视这些进步",同时提出了“工作不切实”、“一个人包办”等缺点,并强调“反帝工作,结论中要加重说到。建立支部生活,是要作群众工作的”。

    6月7日  出席中共顺直省委第十一次常委会,讨论京东、共青团和军事工作等问题。在谈到去北平、唐山组织示威、罢工时说:“这次去自然很仓促,‘五卅’示威举行起来,我们指出‘五卅’示威有转变为暴动的前途,并不是一定要暴动”。还讲到:这次示威,“束缚在‘示威’二字,示威转变为暴动。我们暴动是没有定期的。‘五卅’我们示威,但每一问题可转变暴动,‘五卅’同样可以转变(为暴动)”。

    6月7日晚参加中共顺直省军委会议,讨论顺直南部军事工作。

    6月11日  李立三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由他起草的《新的革命高潮与一省或几省首先胜利》的决议。决议提出了一系列冒险主义的错误主张。随后,为实现以武汉为中心的全国总暴动,和集中红军进攻中心城市的冒险计划,要求将党、团、工会的各级领导机关合并为各级行动委员会。

    6月23日  出席中共顺直省委第十二次常委会,讨论北平市委改组及职工运动等问题。在会上就北平市委改组和今后工作等作了报告,指出:“市委成立,首先整顿支部。除了产业支部,学校编入街道支部,如北大,成立沙滩支部,学校再分支部。”并对市委分工提出了意见,同时要求工作要“深入到群众中去”。

    6月底  离开天津到上海向中共中央汇报了顺直省委的工作。李立三谈话时,宣布调聂荣臻到中央特科工作。以记者身分掩护工作,化名李松涛。不久,张瑞华也由天津到上海,担任中央机要交通工作。

    6月  中共中央决定成立无线电训练班,培训党的无线电技术人员,并从上海、广东、湖南等地选派了学员。培训班由中央特科直接领导,李强等具体负责。聂荣臻到上海中央特科工作后,十分关心培训班的建设。

    7月13日  李立三在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指出:“南京兵暴是掀动全国革命高潮之起点”。要求发动南京暴动的同时,必须注意江苏全省特别是通海区[10],苏州、镇江等地工作的配合。14日,李立三将江苏省党、团、工会组织合并组成江苏省总行动委员会,亲自兼任书记,原南京市委书记王弼任镇江行动委员会书记,以领导该地区暴动。

    7、8月  奉李立三的指示,同伍云甫等到镇江组织发动武装暴动,在镇江调查了解情况后,认为镇江不具备发动武装暴动的条件,回到上海向李立三作了汇报。不久,从报纸上获悉:镇江党组织遭敌人破坏。李立三又派人核实了情况,暴动计划无法实现而告结束。

    8月19日  同欧阳钦、刘伯承等在上海出席讨论顺直军事工作问题的会议,首先听取中共顺直省委军委负责人廖划平关于顺直军事工作等情况的汇报。在讨论发言中说:“所谓‘北方落后’的观念是错误的,省委过去根据中央指示,布置直南、京东[11]的地方暴动完全正确。北方农民很多当过兵,而且他们在屡次的军阀战争中得了不少的武器,在这种条件之下,组织红军极有可能。”在谈到红军的作战目的时,强调“我们在打败敌人后,必须彻底地消灭敌人的力量,因为阶级战争是势不两立的”。

    △  开始协助回到上海的周恩来开展中共中央军委工作。

    9月23日  女儿聂丽(即聂力)在上海出生。

    9月24日一28日  列席在上海召开的中共六届三中全会。会议根据共产国际的指示,指出了李立三的错误,决定停止组织全国总暴动和集中全国红军进攻中心城市的行动,恢复党、团、工会组织的正常工作,从而结束了李立三“左”倾冒险主义错误在中央的统治。

    9月30日  中共中央军委召开扩大会议,讨论红军的中心任务和集中指挥等问题。

    9月一l0月  同周恩来、刘伯承等举办军事训练班,培训派往苏区的干部,传达学习共产国际和中共中央的指示,讲授苏维埃运动、土地革命、兵运工作、游击战、运动战等课程。

  10月  同刘伯承、叶剑英、傅钟、李卓然等开始组织翻译《苏联红军步兵战斗条令》、《苏联红军政治工作条例》。译成后送往各苏区,供红军作战和训练中参照执行。

  [1]顺直省委,当时中国共产党的省级领导机关。领导北平、天津、河北、山西、山东、内蒙及陕北等地党组织。历史上,北京曾称顺天府,天津是河北省即直隶总督衙门所在地,设在这一地区的党组织称顺直省委。

  [2]金刃,指张金刃,即张慕陶。

  [3]雨铭,指吴雨铭。

  [4]子芬,指李子芬。

  [5]直,指直隶,旧省名。辖今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大部和河南省、山东省的小部分地区。

  [6]曹策,时任中共顺直省委常委,负责共青团工作。

  [7]张昆弟,时任中共顺直省委委员,负责铁路党、团工作。

  [8]毅,指毅宇,即贺昌;臻,即聂荣臻。

  [9]薄一波,时任中共天津士兵工作委员会书记。

  [10]通海区,指江苏省南通、海门地区。

  [11]直南,指当时直隶省南部;京东,即北京以东附近地区。

       1931年  32岁


    1月30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由周恩来、陈郁、聂荣臻、陈赓等7人组成中央军委,周恩来为书记,聂荣臻为参谋长。

    1月  根据周恩来指示,安排伍云甫、曾三等前往中央苏区开展无线电通讯工作。是年秋,中央苏区利用反“围剿”中缴获的电台,沟通了经香港与中央的无线电通讯联络。

    2月17日  接待探望张瑞华及女儿聂力的刘伯承、邓颖超,并在一起过春节。

    4月24日  中共中央特科负责人顾顺章护送张国焘等去鄂豫皖苏区,在汉口被捕叛变。25日中央获得这一情报后,同陈云、陈赓、李克农等协助周恩来采取紧急措施,销毁大量机密文件,迅速转移党的领导机关和主要负责入到安全地区或调离上海,切断顾顺章在上海所能利用的重要关系,废止顾顺章了解的一切秘密工作方法,避免了党的重大损失,使国民党企图一举破坏中共中央机关的阴谋未能得逞。

    5月  同李富春、朱瑞等开办中央军委兵运训练班,并派遣受训学员王超、袁汉澄(即袁血卒)、李肃等共产党员到国民党军第二十六路军秘密开展兵运工作。12月14日,第二十六路军l.7万余人,在赵博生、董振堂等率领下,发动宁都起义,部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团。

    6月22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主席向忠发在上海被捕叛变,给中央及军委等领导人的安全及在上海的工作造成极大威胁,带来巨大困难。

    6、7月间  同刘仲华通过邓宝珊[1],与反对进攻红军、托病来到上海的国民党军第二十二路军总指挥吉鸿昌取得联系,并进行交谈。后吉鸿昌在党的帮助下,思想得到启发,走向革命道路,并加入中国共产党。

    8月30日  同周恩来听取欧阳钦关于中央苏区取得第一、第二次反“围剿”胜利,苏区建设及肃反等情况汇报。后由周恩来根据汇报情况,起草了中共中央致苏区中央局并红军总前委的指示信,提出了苏区的中心任务,及纠正肃反扩大化错误等问题。

    9月18日  夜晚,日本驻在中国东北境内的关东军突然袭击中国东北军在沈阳的驻地北大营,炮轰沈阳城,“九一八’’事变发生。东北军在蒋介石“绝对不抵抗”的命令下,撤至山海关内。l9 El晨,日本侵略军侵占沈阳,接着侵占辽宁、吉林、黑龙江东北三省。

    12月上旬  在上海家中,同张瑞华招待周恩来夫妇,送别周恩来前往中央苏区。

  12月中旬根据组织决定,奉调湘鄂赣苏区工作。同妻子女儿告别,与陈寿昌乘船离开上海。

  [1]邓宝珊,时任国民党陕西“绥靖”公署驻甘肃行署主任兼新一军军长。

       1932年  33岁


    1月1日  经汕头、潮州、大埔、永定、上杭到达长汀,与欧阳钦相见。当晚赶至中央苏区首府瑞金,同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叶剑英[1]等亲切会面。

    1月上旬根据组织决定,留在中央苏区工作。受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主席毛泽东的委派,到由宁都起义刚改编成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五军团,协助萧劲光、刘伯坚等开展政治工作。

    △参加中共苏区中央局讨论攻打赣州的会议,会议根据中央指示,决定攻打赣州。1月10日,中革军委[2]下达攻取赣州的军事训令,要求以赣州为中心,沿赣江向北发展,争取革命在江西的首先胜利。

    1月27日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决定,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原总政治部改为中国工农红军原总政治部,王稼祥为主任,随后,聂荣臻被任命为副主任。

    2月初  随红三军团指挥部到赣州前线,察看地形,认为赣州城垣坚固,易守难攻,建议多掌握一点预备队。

    2月6日  中国工农红军原总政治部颁布各级政治机关编制系统表及其工作纲要。纲要对健全红军各级政治机关及其职责,加强政治工作和组织建设都起到了积极作用。

    2月9日  同朱德、叶剑英及红三军军长周子昆、政治委员葛耀山、政治部主任李卓然等参加红三军军事政治教导队开学典礼,并致辞表示祝贺。

    2月19日  为《红星》报第九期,撰写《赣州城的夺取和巩固》的文章。文章指出“红军进到赣州城的头一分钟,就需要执行革命纪律,维持革命的秩序。……执行全苏大会的一切决议和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的一切法令——经济政策、劳动法、土地法。”以发动群众,巩固夺取后的赣州。

    3月1日一7日  红军围攻赣州,虽经多次攻击和爆破攻城,因敌人预先有准备,且援军赶至,终未能攻克该城。7日,红军被迫撤围赣州。

    3月11日  在《红星》报第十一期上发表《红军撤围赣州》的文章。文章说:“赣州是赣南的军事、政治、经济中心,是赣南地主阶级的最后支撑点,在地势上具有天然的险要和人工的坚固,在敌情上马昆[3]部与豪绅地主又结了不浅的姻缘……所以赣州的夺取,绝不是很容易很随便很短的时间所能奏效的了!"文章在总结围攻赣州的经验教训时,指出“屯兵于坚城之下,不图消灭敌人活的力量——城外之增援部队等。而专围着死的城池,极容易被敌人出击一点,遭受打击。”文章最后还要求“我们应当要充分利用以上的经验和教训,打起我们新的战斗精神,充实我们的战斗实力,彻底消灭敌人。’’

    3月12日  中革军委下达《关于重编一、三、五军团问题的训令》,规定以第四、第十五军编成红一军团,林彪为总指挥,聂荣臻为政治委员;王良为第四军军长,罗荣桓为政治委员;黄中岳为第十五军军长,左权为政治委员。随后,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行整编。l5日,中革军委任命陈奇涵为红一军团参谋长,罗荣桓为政治部主任,罗瑞卿为第四军政治委员。

    3月15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报告红一军团开始向信丰推进的行动部署。

    3月1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总部及红十五军进抵罗家渡,并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报告红一军团各部位置。

    3月中旬  参加在南康县唐江镇召开的红一军团团以上干部会议,毛泽东亲临大会,并讲话。

    3月18日  中革军委根据中共苏区中央局江口会议精神下达训令,决定红军主力向北发展,夹赣江而上,相机夺取赣江流域的中心城市,并以红一、红五军团组成中路军,林彪为总指挥、聂荣臻为政治委员。

    3月19日  毛泽东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主席、中革军委委员的身份率红一军团开始北进。

    △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红四军及红一军团直属队由雩都[4]出发,到梓山市宿营,红十五军于20日出发。

    3月21日  北进途中,毛泽东向林彪、聂荣臻阐明红军应向敌人力量较薄弱,党和群众基础较好的闽西地区发展的主张。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认为:“行动问题,我们完全同意毛主席意见。目前粤方开始派兵入闽赣讨赤情形下,更应采[纳]毛主席意见”。并建议“五军团立即随一军团到东北一带工作,打击福建敌人,速筹大批款子,赤化建泰宁[5]及清流等县。”此报告以“完全同意毛主席的行动方针的报告"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3月2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到达长汀。

    3月28日  出席红一军团团以上干部会议,听取毛泽东传达中共苏区中央局会议精神及红军东征动员报告。

    3月2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驻长汀以东新桥、馆前一线休整。

    3月30日  中共苏区中央局接受了毛泽东向漳州、泉州方向开进以调动敌人,开展新局面的建议,并将中路军改称为东路军。毛泽东亲率东路军行动。

    4月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总部移驻长汀。

    4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离开长汀地区,向东南方向前进。

    4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河田、南阳到白砂,与由上杭到白砂的毛泽东会合,商讨歼敌行动部署。

    4月8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白砂到达龙岩以西大池圩。根据毛泽东的建议,红五军团也由信丰地区向龙岩开进。

    4月9日  同毛泽东、林彪根据对龙岩城的侦察,研究制定袭取龙岩的作战部署。

    4月10日  拂晓,同毛泽东、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在地方赤卫队的协助下,一举攻占龙岩城,歼敌第四十九师张贞部第一四五旅约2个团,俘敌680余人,缴枪930余支、炮Zl'-J。我军伤亡300余人。

    4月11日  参加毛泽东在龙岩主持召开的红一军团师长、政治委员以上干部会议,总结龙岩战斗经验,研究攻打漳州的行动部署。会议确定:红一军团先在龙岩休整,待红五军团赶到后,会合东路军主力进攻漳州之敌。

    4月12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报告龙岩战斗情况及下一步行动计划,提出:为便于“继续与敌作战,故昨日全体在岩[6]休息一日,本日除派一师到适中附近侦察敌情和诱敌外,均在岩休息。拟明日全部到水[7]。”

    4月1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离开龙岩,经马坑、莒州,于14日到达水潮、和溪等地。

    4月14日  红五军团从赣南赶至龙岩,实现了东路军主力集中的计划。

    4月1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漳州西北之马山、龙山、金山等地,亲自察看地形。

    4月l8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董振堂、萧劲光,报告进攻漳州的行动部署,提出:“本定昨日攻击,因两日来大雨潆雾河水陡涨,敌情地势均不熟悉,因此部队运动和攻击都极感困难。”故“决定明(十九)日晨总攻,以第四军在左为主攻,十五军在右翼为助攻,七、九两师为预备队,从左到右横扫以期歼灭该敌。’’

    4月19日  拂晓,红军东路军对漳州发起攻击。同林彪指挥红四军猛攻敌左翼天宝、十二岭主阵地;黄中岳、左权率领红十五军在南靖、宝林一线为助攻;红五军团第三军为预备队。经激战,相继占领天宝、南靖。当日夜晚,张贞率残部向漳浦等地逃窜。20日8时,红军东路军占领漳州,歼敌第四十九师大部,俘敌l 670余人,缴获各种枪2140余支、各种炮6门、飞机2架。我军伤亡450余人。进入漳州城后,同林彪在缴获的飞机前拍照留影。

    4月2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我军昨日占领天宝、南靖,张贞主力大部被我消灭,一部溃散,俘获在三团以上,现正在清查中。”“我军到漳[8]除警戒及巡察外,余均驻城外,城内秩序甚好。”并报告两天后,各部队将分散在南靖、天宝、和溪、漳浦、漳州等地筹款和开展群众工作。筹足一百万元是有把握的。

    4月21日  参加毛泽东在漳州主持召开的东路军师长、政治委员以上干部会议,总结作战经验,讨论地方工作和下一步行动等问题。会后,东路军各部分散于各地,开始筹粮、筹款,宣传群众,扩大政治影响等工作。

    4月22日  同毛泽东、林彪分别在漳州、天宝、南靖主持召开红三、红四军及东路军总指挥部连以上干部和红十五军排以上干部会议,报告目前政治形势及部署下一阶段任务。

    4月28日  同林彪主持召开红一军团总直属队连长、政治指导员、队长、科长以上干部会议,研究战利品及所筹物资的运输和宣传群众,扩大红军等问题。

    4月30日  同林彪总结龙岩、漳州战役经验及作战经过,并致电报告中革军委主席朱德,副主席王稼祥、彭德怀。

    5月1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报告东路军实力和龙岩、漳州战役战绩统计:“东路军(欠五军团总直属队及三军之第八师)现共有人员一万六千一百四十五名,马四百三十七匹,长短枪八干五百十七支,手花机枪二百二十一支,轻重机枪七十五挺,迫炮十七门,手榴弹三千三百六十六枚”。其中“一军团现有人员九干六百九十六名,马一百六十七匹,长短枪五千一百二十六支,手花机枪一百七十二支,轻重机枪二十四挺,迫炮六门,手榴弹一千六百余枚",龙岩、漳州战役共“俘虏二千三百五十九名,缴获长短枪五千零五十七支、弹药十九万五千六百余发,各军战场搜索之人员武器及四军缴获之机枪尚未算入。”

    5月上旬  同林彪率领东路军在漳州、漳浦、南靖、天宝等地筹粮、筹款。聂荣臻对个别人在筹款时拷打不肯出钱的富豪等违反纪律的现象进行了批评,指出:我们是红军,我们既要钱,又要政治,如果政治影响搞坏了,即使搞到再多的钱,也毫无意义。随后决定在部队进行广泛的政治教育。

    5月6日  同林彪致电中革军委:目前粤军抽出兵力集中向漳州、龙岩进攻的可能性甚少,因此,建议“第三军、第四军、第十五军目前仍应以筹款为主要工作。除三军应即将漳浦城以南之部队缩至城或城以北工作外,其余各部应各在所在地加紧工作。五月十一号后,第三军集中漳州,第四军集中石码[9],十五军集中南靖,训练两星期后,再经华封[10]、永福会合五军团全部及十二军,消灭入闽之粤敌……如万一粤敌以不足之兵力轻进至水潮或和溪等处,我军当随即迅速集中力量,将敌捕捉而歼灭之,又如粤敌确已集中优势兵力向我前进时,则我军不宜求速战,宜一面调集兵力一面整顿训练,然后进击敌人。”

    5月12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三、四、十五军筹款共约八十万元,共可解六十五万现款到军委。……已决定三军集中漳州,四军集中石码,十五军集中南靖。十六号各军各自原地向集中地集中,各军到集中地域整顿训练一星期"。并建议“训练一星期后,如敌无变化以三、四、十五军分兵占领华封、永福、白沙、菱石、漳平、杨美静一带,工作十日,仍以筹款为主要工作,工作十日后之行动再根据当时情况决定。”

    5月19日  同林彪致电中革军委:“三、四、十五军已于十七号各以军为单位集中漳州、石码、南靖,筹款约二十万元。’’“已决定十八号至二十四号之整顿训练计划,中心内容为:(一)使精神紧张。(二)严密检阅工作,以此实际工作教训和经验教育全体人员。(三)复习以及学习军事政治上应用的基本知识。(四)将目前政治形势及任务作充分之宣传鼓动。”同时还通报了从当地报刊上得知的当前国际国内形势。

    5月下旬  同林彪致电朱德、王稼祥、彭德怀:“我们原定训练计划是二十四号止,二十四号以后行动方针,请速预示。”并报告“此次工作成绩,共筹款百余万元,缴地主武装一千,招到新兵九百,组织游击队四百五十余名,漳、石[11]工人在我们能号召的约三千人,并建立秘密的工会和党的组织,发谷子四万余石,发盐数石,物资无数”。同时请示中革军委“黄中岳、萧世峻[12]拘押甚久,究应如何处置,盼电示”。

    5月29日  中革军委指示东路军回师赣南,同侵入赣南之粤军作战。

    5月31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总司令:“(一)军委对总的行动的决定,我们认为极正确。(二)一军团、五军团均是本月集中的,明日统一在此休息一日,一军团应于二号出发,五军团应于三号出发,是否同意?请速复。(三)我们建议龙岩不应放弃,但目前地方武装力量不够,应将坎市之三十四师调岩工作。”

    6月2日一3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东路军第一、第五军团分别撤离漳州、龙岩地区,回师赣南。

    6月8日  同毛泽东、林彪、叶剑英等出席在上杭县官庄召开的红军东路军军事会议。会议根据中革军委指示,决定红一、红五军团经广东梅县南下,计划于月底回到赣南,与红三军团会合,打击进犯赣南之粤军。

    6月9日  同林彪率领东路军由闽西驻地出发,按计划向赣南挺进。

    6月11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总司令:红十五军“第四十三、四十四两师兵力甚薄,共只干余人,加上单位太多最易分散,在战术的使用上甚不合宜,因为目前要迅速地消灭当前的敌人,补充既来不及,不能不把兵力集中,拟将两师合并为一师,才能在这次战争当中收到歼灭敌人大的效果,经过我们仔细考虑,实有合并的必要,请批准。以便整理。’’

    6月中旬  中共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决定取消红军东路军、西路军番号,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辖第一、第三、第五军团,朱德兼总司令,叶剑英兼参谋长,王稼祥兼政治部主任。毛泽东仍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l临时中央政府主席的身份随红一方面军行动。林彪、聂荣臻仍分别担任红一军团总指挥和政治委员。

    6月14日  同林彪电告中革军委:红军第四军军长“王良同志于十三号在大禾[13]土围附近侦察地形,不幸中弹毙命,殊可痛惜。”建议“调徐彦刚任第四军军长,第三军军长以周昆或陈伯钧升任”。

    6月15日  同林彪率领红军第三、第四、第十五军离开乌鸦埔、麻布、大禾地区进至湛塘。l8日进入安远县天心圩。l9日到达重石。

    6月20日  同林彪致电中革军委:“同意以周昆任第四军军长,并建议以吴高群[14]为师长’’。

    6月21日  红一方面军下达作战命令,准备进攻南雄,以调动入赣粤军回援南雄,力求在运动中歼灭该敌。命令规定,红一军团及独立第三师于22日由罗田出发,经安远以4天行程,于25日到达东坑、罗吉之线待命渡桃江。

    7月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到达南雄县乌迳地区。

    7月3日  指挥红一军团一部,向梅岭关之敌第二师第五团发起攻击,经2个多小时战斗,击溃该敌,占领梅岭关。

    7月10日  根据红一方面军命令,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军团及红三、红十二军会同红五军团和独立第三、第六师向水口之粤军第四、第五师等部发起猛攻,击溃敌军10个团,残敌逃往南雄。

    7月22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毛泽东、王稼祥:红一军团自闽西长途行军及进行南雄、水口战役,部队减员很多,现仅有9500余人。为准备对付更大规模的激烈战争,“如果我们没有把握充实强硬的主力军”,则“随时有打大败仗的可能。”建议军委考虑战争的需要,及时进行补充,并认为部队编制“与其多而不精,不如少而精,又多又精,自然更好。”

    7月1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以坪口圩为中心,分别在乌迳、界址、崇仙、江口、罗吉、头陂、东坑等地筹粮、筹款,整顿和补充部队。

    7月21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总司令:红十五军缩编成两师,尚不足额,红四军三个师不满4000人,十一师1500人,十二师1100人。北上在即,非有最大的决心进行补充,才能适应作战的需要。

    7月24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毛泽东、王稼祥、彭德怀:“目前行动应火速北上,不可再迟,须与鄂豫皖以有力配合及消灭湘赣敌人为主要原则,一、三、五军团应速集中设法消灭陈、罗[15],否则亦不可为当前之敌之守势所抑留,应速在赣江以南或以北渡过赣河。"并再次要求“一军团补充问题,应速[设]法解决。’’

    7月25日  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致电中共苏区中央局:“我们再三考虑,认为赣江上游敌军密接,在任何一点渡河出击赣敌,都有被敌人绝[截]断的危险。’’“因此决定经赣江下游先取万安求得渡河,解决陈、罗等四个师主力,以取吉安等城市。”

    7月2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开始由粤赣边界北上。军团总直属队和红四军于28日进至安息[16],红十五军于31日到达安息。

    8月初参加在兴国召开的红一方面军军事会议和中共苏区中央局扩大会议。会议讨论红军的行动方向和部队整编等问题,决定红一方面军主力沿赣江东岸北上作战,先消灭乐安、宜黄之敌,再打由赣江以西或由南城、南丰等地来援之敌,进而威胁与夺取吉安、抚州[17],以配合鄂豫皖、湘鄂西红军反“围剿’’斗争。会议还决定红一方面进行整编,将红五军团第三军编入红一军团,仍由徐彦刚任军长、朱瑞任政治委员、李卓然任政治部主任;红十五军第四十五师改称为第三十一师,寻淮洲任师长、张际春任政治委员,归红一军团指挥;同时将红十五军编入红五军团。

    8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完成在兴国地区集中的任务。

    8月8日  中革军委发布《关于发起乐安、宜黄战役的军事训令》,决定:以红一、红三、红五军团组成主作战军,负责消灭乐安、宜黄地区之敌,以红十一、红二十一、红二十二军和江西、闽西军区所属部队组成支作战军,配合主作战军行动。

    8月1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开始向乐安招携、望仙集中。

    8月15日  红一方面军总司令朱德、政治委员毛泽东下达攻击乐安的命令。命令规定,由林彪、聂荣臻担任攻城总指挥和政治委员,统一指挥红一军团、红三十一师和独立第五师等部队作战。

    8月16日一l7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及红三十一师、红二十二军第六十五师等部,在红三、红五军团的配合下,向乐安发起攻击,17日中午攻克该城,全歼守敌第二十七师2个团并1个营,俘敌3000余人,缴获各种枪近2000支、各种炮10余门、无线电台1部,并击落敌机1架。我军伤亡约400人。

    8月l9日  参加由毛泽东主持召集的有关军团干部及地方党负责人会议,研究攻打宜黄的作战部署。

    8月20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配合红三军团攻占宜黄,歼敌第二十七师2个旅大部,残敌向北逃跑。红军乘胜追击,22日,红一军团在龙骨渡再歼逃敌l000余人。

    8月下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撤至新丰街、里塔圩、永兴桥、二都一带地区,开展群众工作,筹款,待机歼敌。

    9月2日  同林彪致电红一方面军首长,报告:红一军团于本日在抗击向黄陂进攻之敌后,已安全撤至东陂、肖田一带,迟滞敌南进。“建议方面军目前应速到肖田、带源之线,相机迎击南进之敌或向东韶、洛口集中或向带源集中"。

    9月  中共苏区中央局和在前方指挥作战的周恩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就今后的行动方针问题反复进行磋商。在此期间,聂荣臻、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以东陂为中心,分别在水口、登仙桥以东,苦竹坪、东陂、朱坊以北,五、六、七都和水南以西地区开展群众工作,扩大苏区,进行反“围剿”准备。

    10月上旬  中共苏区中央局在宁都召开全体会议(即宁都会议)。会议对毛泽东进行了错误的批评和指责,但仍通过了周恩来提出的“泽东仍留前方助理”的意见,同时批准毛泽东“暂时请病假,必要时到前方”。l2日,中革军委命令,周恩来代理红一方面军总政治委员。26日,中共临时中央任命周恩来兼红一方面军总政治委员。

    10月14日  红一方面军下达《建黎泰战役计划》,规定由红三、红一军团和红二十二军分别组成左、中、右纵队,红五军团为预备队,出敌不意迅速地消灭建宁、黎川、泰宁地区之敌,占领该地区。

    10月16日  率领红一军团军团部和红三军为中央纵队左路,林彪率领余部为中央纵队右路,由头陂出发,向建宁开进。

    10月17日  率领中央纵队左路经广昌、水南到癸洋,林彪率领右路经白水、尖峰到达建宁县客坊。

    △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董振堂、萧劲光、罗炳辉、旷朱权、周昆:“三、四军两军明日到达建宁城附近,开始攻击。时间依今夜天气决定,如今夜下半夜落雨,则明日十四时,如下半夜未落雨,则明日十二时攻击,各部出发时间应根据路程及攻击时间等自定之。”并要求各部“注意联络与协同,……须特别注意入城后之纪律”。

    10月18日  率领中央纵队左路占领里心,后进至建宁城附近,林彪率领右路经双溪赶至建宁附近,两路会合击溃民团,占领建宁。

    △  同率领红一方面军总部进驻建宁的朱德、周恩来和途经建宁的彭德怀会面,并进行交谈,得知在宁都会议上毛泽东受到了错误的批评和指责及被免除红军指挥权等情况,深感忧虑。

    10月19日  红一方面军总司令朱德、代总政治委员周恩来命令:红一军团第三军留在康都附近,并向南丰警戒;红三十一师集结在里心、客坊等地;红四军一部在安远,其余开往泉上、泉下等地发动群众,扩大苏区、征集资材。20日,同林彪分别率部开展工作。

    10月24日  为打破南丰之敌的“进剿",保障红军扩大苏区、征集资材任务的完成,致电总司令、总政治委员:“我意据林彪的敌情报告,方面军应迅速打击该敌,是有可能消灭该敌。我同意第三军团全部加上去,准备打击援队,同时第四军应调回建宁,集中消灭当前之敌后,可乘胜直迫南丰,甚至有取得南丰之可能。我拟午后率总指挥部及电台到康都,以便同各方联络和商讨。”

    △率领军团总指挥部来到康都,与林彪会合,并商讨消灭进至乾昌桥、沧浪之敌的作战部署,联名致电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滕代远:“我们意见,我军应坚决消灭此敌,第三军团全部应速集中西城桥;第三军全部及第四军之十二师应速集中康都附近,然后集中兵力猛攻,以一部牵制大洋源及南丰之敌,如总司令部同意,即请立即直接令第三军及第十二师速至康都集中,如何,盼复。”

    10月27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进至宜古坳、乾昌桥、沧浪、大洋源地区之敌“企图是以带游击性质的行动,妨碍我军发展苏区,及征集资材,我军应将计就计,仍用一小部兵力在敌附近分散工作,集结重兵在适当地点待敌伸出时抓住消灭之。”并建议“目前三军团可派兵一师向黎川佯攻,以侦察知(道)该敌之企图及动态,以便决定我战略。”

    10月28日  同林彪再次致电朱德、周恩来:“我们对敌企图之判断已在昨电中述及,目前敌人仍以退守城内成分居多,但我军行动能迅速与秘密,则必有抓住该敌之可能。"因此,建议“目前三军团除派兵佯攻黎川外,应以樟村为中心集中;一军团以西城桥为中心集中,如敌不退,则一、三军团自西城桥、樟村出发向通南丰道上之敌攻击,均甚便利,如敌不战而退,则一军团应以西城桥为中心,向南丰城之东南各地分散,三军团以樟村为中心向黎川城及其附近分散,一面工作,一面诱敌。’’

    10月29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红四军向西城桥开进。30日,红三军进至康都、杭山圩、童坊等地待机歼敌。

    11月1日  红一军团第四军和红三军团为右翼队,红三军和红三十一师为左翼队分别向乾昌桥、大洋源、石沟圩和沧浪之敌发起攻击,经激战,击溃敌第八、第二十三师各一部,残敌第八师2个团,于黄昏前退守石沟圩。

    △  为歼灭石沟圩之敌,同林彪、滕代远致电朱德、周恩来,建议:红一军团第四军进至庄上;红三军团第七军及第一、第三师在石圩港、山下一线集结;第三军主力在云下山、山下,并以一部向荷田岗游击,于2日晨向石沟圩之敌发起攻击。2日,红军几经攻击,终因敌在飞机和大炮的火力支援下拼死顽抗,未能攻克,遂主动撤出战斗。

    11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配合红三军团攻占黎JIl,至此建黎泰战役结束。随后,红一军团分别在熊村、硝石等地发动群众,扩大红军和征集资材。

    11月15日  红一方面军下达消灭资溪附近之敌的作战命令:红一军团包围资溪,高阜之敌右翼;红二十二军包围资溪、高阜之敌左翼;红三军团为总预备队。命令规定“第一军团、第三军团、二十二军概归林、聂[18]统一指挥,并部署进攻。”

    11月16日夜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黎川附近秘密向资溪

前进。

    11月17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及红二十二军出其不意地

向资溪之敌发起攻击,击溃敌第五师一部,占领资溪。l9日,红军

乘胜追击,再歼敌第五师一部,攻占金溪。

    11月2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滕代远:“此次我军进占金溪完全出敌意外,敌在目前形势下实感最大恐慌与困难。我们意见索性明日三军全部进占浒湾,威胁抚州,二十二军进占上清、黄通,向赣东北敌警戒;三军团进驻白干,与南城、硝石之敌保持接触;四军仍位于金溪,一军团总部进至石坊圩,总司令部进驻嵩市。这一行动威胁抚州及赣东敌人,两南[19]敌人均极大有引退南丰及赣东之可能。如毛、许、李[20]出城或赣东敌人向我进攻,我均可给以各个击破,如目前硝石之敌向我前进更佳,此一行动,如明日实行并无冒险性,因此时敌人一下集中不及。如何盼电复。”

    △  同林彪再次致电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滕代远,建议:“方面军之主力应在金溪、浒湾、南城、资溪之间取战备姿式[势],如敌来攻则击破其一路,不来则迅速工作,可筹大批款子。三军团主力应开白干附近,向南警戒,打击敌出击之小部队;三军迅占浒湾,依环境之许可,占一天算一天;四军在金溪,并占领黄通至上清;二十二军靠近,但不可放弃湖石。”

    11月21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滕代远、罗炳辉、谭震林,提出:“在目前情况,我军已不能从容分兵工作,应乘周浑元[21]、李云杰尚未赶到时迅速消灭浒湾及礼西赵[22]之敌。’’并建议“明日以二十二军驻十里山部队,向上清前进与敌保持接触,军部其余一师亦向上清推进;一军团明日以一师留金溪向贵溪游击,以一师协同三军团消灭礼西赵之敌,其余四个师消灭浒湾之敌。"

    11月2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总指挥部移驻黄狮渡,并指挥红四军和红三军一部及红二十二军向浒湾攻击,击溃由浒湾向金溪进攻之敌第二十七师约6个团。红三军主力与红三军团在礼西赵歼敌第二十四师l个团,残敌逃往南城。

    11月下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分别在白干、金溪、左坊圩、嵩市、后车、华村、静思、彭坊等地开展群众工作,筹款和扩大红军。

    12月上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黎川附近转移,集结于九都、黄陂、团村等地待机歼敌。

    12月1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和红十三军为右纵队,取道熊村、金坑向严田市前进,14日会同红三军团和红二十二军进攻邵武之敌,因敌固守坚城不出,难以达到诱歼该敌之目的,彭德怀建议放弃攻城,回师黎川。

    12月l6日、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和红十三军为左纵队,由严田市、大庙、小庙等地出发,经金坑,l 8日返回熊村,待命攻击敌周浑元、吴奇伟[23]部,并继续开展群众工作,筹款和扩大红军。

    12月23日一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黎川三都集中一周时间,进行整训改编,取消红三、红四军军部,红一军团直辖第七、第九、第十、第十一等4个师。原红三军军长徐彦刚改任军团参谋长,原红三军政治委员罗瑞卿改任军团政治保卫分局局长。红四军军部直到1933年1月才正式取消。

    12月31日  中革军委召开扩大会议,讨论部队编制和称谓问题,对全军各级机关和各类人员的称谓作出新的统一规定,决定:“班至军团均称长,军区、方面军均称司令员。"不久,各军团总指挥按新的称谓改称为军团长,林彪任红一军团军团长,聂荣臻仍任政治委员。

  △红一方面军下达进攻黄狮渡的命令,指示:红一军团为右翼队第二梯队,随红二十二军和红三军团前进,策应第一梯队作战。

  [1]叶剑英,时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原总参谋部部长(即总参谋长)。

  [2]中革军委,即1931年ll月25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宣布组成的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朱德,副主席王稼祥、彭德怀。

  [3]马昆,时任国民党军第十二师第三十四旅旅长。

  [4]雩都,即今江西省于都。

  [5]建泰宁,指建宁、泰宁、宁化,均为福建者属县。

  [6]岩,指福建省龙岩,下同。

  [7]水,指福建省南靖县水潮。

  [8]漳,指福建省漳州市。下同。

  [9]石码,镇名,即今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政府所在地。

  [10]华封,即华丰,镇名,福建省华安县人民政府所在地。

  [11]漳、石,指福建省漳州市和石码。

  [12]黄中岳、萧世峻,曾分别担任红五军团第十五军军长和参谋长,1932年5月5日以“企图叛变’’的嫌疑被拘捕,8月被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最高法院判刑,后被错杀。中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平反昭雪。

  [13]大禾,地名,属福建省武平县。

  [14]吴高群,又名吴皋群,时任红军第四军第十一师第三十一团团长,后任红一军团第二师师长。

  [15]陈、罗,指陈诚、罗卓英,当时分别任国民党军第十八军军长、第十八军第十一师师长。

  [16]安息,今称安西,属江西省信丰县。

  [17]抚州,旧县名,今并入江西省临川市。

  [18]林、聂,指林彪、聂荣臻。

  [19]两南,指南丰、南城,均为江西省属县。

  [20]毛、许、李,指毛炳文、许克祥、李云杰,当时分别担任国民党军第八师、第二十四师和第二十三师师长。

  [21]周浑元,时任国民党军第五师师长。

  [22]礼西赵,亦称谓水桥,属江西省南城县。

  [23]吴奇伟,时任国民党军第九十师师长。

       1933年  34岁


    1月1日  在黎川参加红一方面军北上作战誓师大会,全军决心消灭黄狮渡、嵩市之敌。

    1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分两路经资溪、谭头,于4日到达资溪县大竹、小竹之线。

    1月4日一5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策应红三军团和红二十二军及红三十一师向黄狮渡、嵩市之敌发起攻击,歼敌第五师第十三旅大部,敌旅长周士达率400余人突围,被红五军团截获全歼。5日,占领黄狮渡、金溪。红一军团逼近浒湾。

    1月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长岗铺、许坊村、山前村、枫树铺、丁坊村等地以战备姿态征集资材,调动敌人以求在运动中歼灭之。

    1月7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滕代远:获悉敌。由浒湾向长源庙、菏树铺推进,建议方面军应集中红一、红三军团兵力,攻击由浒湾出动之敌,红一军团及红二十二军集中于金溪以西地区。

    △红一方面军下达歼灭由浒湾方向出击之敌的作战命令,规定:由红一、红三军团和红二十二军及红三十一师组成右翼军,统归林彪、聂荣臻指挥,歼灭由浒湾进犯之敌。由红五军团组成左翼军辅助右翼军行动。

    1月8日  同林彪指挥右翼军,与进至枫山铺之敌第二十七、第九十师各1个旅遭遇,敌人抢占了公路北侧制高点,并在飞机、大炮的协同下占领有利地形。在激战中,红四军第十、第十一师两位师长先后负伤。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同林彪亲临前沿指挥,鼓舞了士气,与敌顽强抗击,将国民党军击溃。

    △红一军团参谋长徐彦刚以敌第十四师参谋的名义与敌第九十师师长吴奇伟通电话时,获悉:从抚州、浒湾向金溪、黄狮渡进攻之敌被我击溃后,令第十四师来援。徐彦刚当即率领红七、红九师袭击进至彭家渡之敌第十四师。聂荣臻同林彪将这一情况致电报告朱德、周恩来、彭德怀、滕代远、董振堂、朱瑞,并向朱德、周恩来建议:“我们今晚率四军及三十一师经茅店向石门截击敌人,三军团亦宜向彭家渡、石门尾追,此刻,浒湾已被二十二军占领,今晚应继续向抚州追击。”

    1月9日  中共苏区中央局致电中革军委并转红一方面军全体指战员,对红军连续取得在黄狮渡、浒湾等地歼敌2000余人的胜利,表示祝贺与慰问。11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致电嘉奖红军全体指战员。

    1月13日  同林彪总结浒湾战斗经验,并将作战经过报告朱德、周恩来。报告提到:浒湾等战斗的胜利“在政治上打破了敌人围攻线最前线的部署,威胁了南昌、抚州,调动了贵溪第五师及宜黄的第十一师及南昌的第十师,增加了敌人大举进攻的更多困难,直接帮助了赣东北苏区和红军,以及其他苏区红军的发展,增加了全国工农斗争的积极情绪,尤其是开展了冲破敌人大举进攻的局面。’’“在军事上打败了所谓‘铁军’、所谓‘基干军’[1],提高了我们的战斗自信心和战斗经验。”

    1月中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金溪附近继续整编部队,正式撤销了红军第三、第四军军部,原红四军军长周昆调任红十师师长,同时健全了军团司令部,建立了师司令部。通过整编,精简了机关,充实了基层战斗部队。

    1月中下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至金溪以北洋田、青年桥、双塘岗、肖公庙等地,以备战姿态迎接红十军南渡信江,与红一方面军主力会合,并继续开展群众工作,征集资材和筹款。

    2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开始由金溪地区向黎川集中前进,准备西渡抚河,进攻南丰。

    2月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为左纵队,由黎Ji『出发,经团村、横村、西城桥、沙洲,在杨林渡渡过抚河。11 E1,到达南丰附近之茶嵊、合溪地域待命。

    2月12日 红一方面军围攻南丰,激战一整夜,未能攻克。l3日,在周恩来的建议下,改强攻为佯攻监视南丰之敌,寻机消灭增援敌军。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南丰、里塔圩以西转移,待机歼敌。

    2月15日  同林彪拟订歼灭增援南丰之敌的作战计划。计划提出:我军大举围攻南丰之敌,已形成敌固守待援的形势。计划中还向方面军首长建议“我方面军乘敌分进而未合击之势时,采取各个击破之战略,以遭遇战之原则,站在主动地位消灭来援之敌,以冲破敌人四次‘围剿’,展开四次革命战争[2]的新局面。”

    2月21日  同罗荣桓、李卓然致电朱德、周恩来:“大战当前,我们请求荣桓工作不要调动,理由当另作书面报告。”4月中旬,罗荣桓离开红一军团,任江西省军区政治部主任,李卓然升任军团政治部主任。    

    2月2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秘密向洛口、东韶地区转移,待机歼敌。

    2月2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再由洛口、东韶地区秘密北进,在金竹、小港、茶元、严坊地区隐蔽待机。

    2月26日  红一方面军首长采纳了林彪、聂荣臻的建议,决定:“乘敌诸纵队分进而未合击之前,采取各个击破之战略,首先消灭由乐安向东南前进之敌,以粉碎敌人大举进攻,消灭蒋介石主力。"部署以红一、红三军团和红二十一军为左翼队,林彪为队长、聂荣臻为政治委员;红五军团和红二十二军为右翼队,董振堂为队长、朱瑞为政治委员;红十二军为预备队,共同消灭向黄陂进攻之敌。

    2月27日~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设伏于黄陂南部之桥头、蛟湖、大龙坪等地,当敌第五十二师进入我伏击地域时,突然向敌发起攻击,将敌分割成数段,并急令红二十一军赶至登仙桥,断敌退路。在战斗关键时刻,亲自率领军团部特务连,冲入敌阵厮杀。经激战,红一军团歼敌第五十二师师部和第一五四旅大部及第一五五旅一部,俘敌师长李明。28日,红三军团再歼敌第五十二师余部。是役,左翼队共毙伤俘敌师长以下6000余人,缴获各种枪3700余支、迫击炮l0余门、无线电台7部。与此同时,右翼队在霍源、黄陂附近歼敌第五十九师大部,俘敌师长陈时骥。

  3月1日,中共中央电贺红一方面军取得的胜利。

    3月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驻金竹、茶元等地,隐蔽待机消灭企图增援的敌第五十九师。

    3月中旬  国民党军重新调整部署,以第二、第三纵队为前后两个纵队,交替掩护向广昌方向进攻,寻求红军主力决战。3月16日,红一方面军首长命令:红十一军向广昌方向佯动,以吸引敌前纵队南进,方面军主力迅速北进,准备侧击敌后纵队。

    3月20日  红一方面军总部下达迅速消灭草台岗附近之敌的作战命令,决定:以红一军团、红二十一军和独立第五师为左翼队,统归林彪、聂荣臻指挥,由西北向草台岗之敌攻击,截断东陂与草台岗之敌的联系,并歼灭之;红三、红五军团、红十二军为右翼队;红二十二军为总预备队。

    △  同林彪率领左翼队,由三坑、茶元、金竹之线出发,于黄昏前到达邱坪、徐坊、大坪、三溪等地,完成攻击准备,并致电朱德、周恩来,报告左翼队攻击草台岗之敌的作战部署。

    3月21日  拂晓,同林彪指挥左翼队,向草台岗西黄柏岭敌阵地发起猛烈攻击,战至中午,红十师师长周昆负伤,红二十八团政治委员沈联雄牺牲。同林彪亲临前沿阵地,与红七师师长彭雄等不顾敌机密集轰炸,沉着指挥战斗,激战至17时,歼敌第十一师大部,击伤其师长肖乾和旅长莫与硕,击毙团长3名。草台岗战斗,共歼敌第十一、第五十九、第九师近7000人。此后,国民党“围剿"军陆续撤至南丰、南城、宜黄、乐安等地,第四次“围剿”宣告失败。

    3月22日  红一方面军为执行中共临时中央向北发展,扩大苏区和夺取中心城市的方针,下达进攻乐安的作战命令,决定:由红一、红三、红五军团和红十二、红二十一、红二十二军组成“攻乐军”,统一归林彪、聂荣臻指挥。

    3月23日  同林彪拟定攻击乐安的部署,并致电报告朱德、周恩来:决定以红二十二军为右翼队,红一军团第七师为中央队;红三军团及红一军团炮兵营为左翼队,红一军团主力为总预备队。计划“如奇袭不奏效时,即准备夜袭及强袭。”

    3月24日  同林彪率领“攻乐军’’分别由南村、金竹、登仙桥、黄陂等地向乐安开进。

    3月25日一29日  同林彪指挥“攻乐军”包围乐安,先后于25日、26日奇袭和强攻,因敌预有准备,均未得手。27日、28日“攻乐军”改以夜袭和进行坑道作业爆破攻城,也未奏效,遂根据方面军命令,29日撤围乐安。

    4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乐安以西转移,以战备姿态分别集结于水东、村前、竹山坑等地,并向鹿岗、谭港、戴坊、龚坊地域游击,开展群众工作和征集资材。

    4月6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报告红一军团各部集结的位置,及要求各部分散于各地时,要注意“通讯联络,侦察、警戒敌袭击等工作,当利用一切可能作到,如有敌时,能使主力迅速集中水东附近”。

    4月1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乐安以东秘密转移,绕经大湖坪,于l4日到达太坪圩附近,待机歼敌。

    4月17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主力袭占公陂[3],并以一部配合红三军团向屋头街攻击,敌坚守不出,虽猛烈进攻,但未达到调动敌人而歼灭的目的,当晚撤至公陂以南。

    4月19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等,通报获悉蒋介石“围剿’’红军战术原则的内容:“(一)无十分把握的时候,以守为主,但一有机缘则直取攻势。(二)应力避正面一线配置,而应转取纵深与集团配备,只要吾人能坚持固守,则‘匪部’交通接济均无来源,必难久持。(三)急须实施讲求游击战术与伏兵战术‘剿匪’’’。

    4月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凤岗圩移驻上下感口、太坪圩一带,以备战态势,深入开展群众工作,扩大苏区,并派一部驻罗山街,向乐安游击、侦察、警戒,待机歼敌。

    5月4日  同林彪拟订红一军团歼灭向官仓前前进之敌的作

战部署,并致电报告朱德、周恩来。

    5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进至岔路口、熔炉坑、孤岭一线,余部集结于河口、徐家一带,形成夹击之势,待敌进至官仓前歼灭之。

    5月13日  出席红一、红五军团盛大的联欢晚会,同朱瑞、刘伯坚、李卓然先后在会上讲话,表示祝贺。

    5月1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中沙、藤田地区集中,进行整编。至6月7日,按照中国工农红军新编制,完成整编任务。原第七、第九、第十、第十一师及红二十二军改编为红一军团第一、第二师,每师辖三个团。林彪任军团长、聂荣臻任政治委员;罗炳辉任第一师师长,蔡树藩任政治委员;徐彦刚任第二师师长,胡阿林任政治委员。全军共8500余人。中革军委还规定,将瑞金模范师改编为红一军团第三师。红三师在瑞金改编完成后,一直由红一方面军直接指挥。

    6月7日一l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乘敌换防之机,袭击宜黄城,战至8日凌晨,尚未攻克。9日夜再次强攻,敌固守坚城,10日,红一军团奉命撤围。

    6月1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撤至里荫陂、下沙湾、谭坊等地以战备姿态征集资材,威胁抚州、南城之敌。

    6月13日  中共中央局[4]转发在上海的共产国际总顾问以中共临时中央的名义发出的《对今后作战计划的指示》:提出“分离作战”[5]的方针。随后,红一方面军以红三军团为主组成东方军入闽作战,红一军团留在宜黄、南城间活动。

    6月20日  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在宜黄、南城地区休整。

    6月下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转移至乐安、永丰、吉水一线南北两侧地区活动,协助当地苏维埃政府开展工作,扩大红军和筹款。

    7月4日  针对在扩大红军,创造少共国际师、工人师的工作中不注意政治动员及强迫命令等现象,同林彪及时写信给当地党组织和苏维埃政府,加以纠正。同时将此情况致电报告朱德、周恩来。

    7月12日  对国家政治保卫局拟调罗瑞卿,同林彪、李卓然、罗瑞卿致电朱德、周恩来、杨尚昆[6]、李克农[7]提出:红一军团政治保卫分局刚刚建立,无工作基础,如调走罗瑞卿将使军团肃反等工作受到损失,建议转告国家政治保卫局,撤销原议。

    7月14日  同李卓然致电周恩来、杨尚昆,报告红一军团在新淦[8]、峡江、吉水一带开展群众工作、征集资材、筹款、扩大红军等情况,并建议将八都以南地区划归公略[9]指挥,积极争取向北发展,扩大苏区,成立以流源为中心的新峡县委,与永丰苏区打成一片。

    8月初   荣获中革军委颁发的“二等红星奖章”一枚。

    8月6日  参加红一军团纪念“八一”举行的体育运动会开幕式。体育运动会持续进行了4个傍晚,同时举办了丰富多彩的游艺晚会。

    8月上中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及地方武装活动于乐安、永丰、吉水一线,监视和破坏敌在永吉、永乐道上构筑工事;在戴坊战斗中歼敌数十名,缴枪数十支。

    8月15日  根据中革军委和红一方面军的命令,正式组成由林彪任司令员、聂荣臻任政治委员的中央军,指挥红一军团和红十四师及独立第一、第三、第四团活动于永丰至吉水、永丰至乐安南北地区,以配合东方军作战。

    8月30日  获悉敌第八十师约3个团及师直属队于29日进至乌江圩修筑工事,即同林彪决定:趁敌立足未稳之机消灭该敌,打击增援部队,命令红一师(缺一团)绕至乌江圩西北切断乌江圩至吉水间交通,夹击乌江圩之敌;红二师及红一师l个团随红一师跟进,从东北方向向乌江圩夹击;独立第二团配合主力消灭乌江圩之敌。

    8月31日  同林彪指挥中央军主力向乌江圩之敌发起猛烈攻击,激战4个小时,全歼敌第八十师第二三八旅2个团,师补充团和师直属队等,共约4000余人,内俘敌旅长以下2000余人,缴获长短枪2600余支、轻重机枪52挺、迫击炮8门、无线电台2部以及大批弹药和军用品。我军伤亡210余人。

    9月1日  中革军委致电中央军全体指战员:“热烈庆祝你们乌江的光荣新胜利,这一胜利是有力地配合了东方军胜利”。

    △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建议红三师应迅速北调,及加紧该师整理训练,并为解决红三师的干部问题提出了具体办法。

    9月2日  同林彪率领中央军在枫坪、乌江圩拆除敌工事,派部队向江口、鼓岗、鹿岗、谭港袭击和破坏敌人构筑堡垒封锁线,并向永丰、吉水游击,待机歼敌。

    9月4日  同林彪致电红一方面军首长,报告与被俘的敌第八十师上校参谋主任金丹成等军官谈话的主要内容。在谈及国民党军第五次“围剿”的军事战略问题时,被俘军官认为:“可以说还是继续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计划",“不过五次[‘围剿’]中蒋介石所采取的主要手段是用据点堡垒,完成北面吉水、乐安封锁线。”在谈到国民党军为什么会失败,被俘军官认为:“国民党军队腐化堕落……,军官怕死”,派系严重,“不是黄埔学生,莫想当他(蒋介石)的团长。”在谈到乌江战斗时,被俘军官讲:“红军作战猛烈、准确,几个钟头,我们的官长损失已达五分之四……红军的射击我是很佩服的”。

    9月17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敌人采用逐步延伸的办法,首先完成在永吉[10]间之封锁线,然后再移其兵力,进行永乐[11]封锁线。……在此情况下,如我军仍在现地不动,则有使敌封锁线完成可能,故我们意见,应以我们的行动调动敌人,以寻求击敌机会,以破坏敌封锁计划,我们除以一部正面钳制外,余应到北线敌人之后方翼侧及间隙中活动’’。

    9月中旬  同林彪率领中央军继续破坏敌永丰、吉水、乐安封锁线。20日,中央军一部截击吉水至八都和八都至永丰道上的敌人,缴获一批物资。

    9月25日  国民党军集中50万兵力,采取步步为营,堡垒推进,持久作战的新战略,发动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首先以北路军第八纵队由南城向黎川进攻。

    △  中革军委指示:第一方面军应立即结束东方战线,集中于泰宁地区j并出其西北地带,消灭进逼黎川之敌。命令红一军团(缺一师)应迅速秘密地转入宜黄南部,参加抚河会战,并规定,最好于10月2日到河口、黄陂以东地带。同时,命令中央红军十四师在宜黄南部阻敌进逼黎川和集中抚州;独立第二、第三两团继续在乐安、永丰、吉水地带活动,吸引当前敌人。

    9月26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项英[12]:拟以红一军团及独立第二、第三团等部,打击和消灭由永丰南进之敌,及继续拆毁敌堡垒工事和破坏桥梁、道路。

    9月28日  国民党军占领黎川。

    9月3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依据目前作战和红二师在乌江圩、戴坊等战斗中的干部减员情况,建议暂时不要调动该师师长徐彦刚。

    9月底共产国际东方部派到中国工作的李德[13]从上海到达中央苏区,被秦邦宪[14]聘为军事顾问,直接掌握第五次反“围剿"的军事指挥权。

    10月1日  同林彪率领中央军主力由永丰、乐安一带东移,急行军进抵神岗、党口、五都、东黄陂等地,牵制南城、南丰、宜黄之敌,保障东方军北上作战。

    10月3日  同林彪致电项英、朱德、周恩来:“徐彦刚已遵令照调,……二师长以吴皋群暂时代替,"并请求调红军大学学员曹李槐(即曹里怀)、唐儒、彭万玉回红一军团任职。

    10月4日  中革军委指示:为配合东方军消灭硝石、资溪桥、黎川地域之敌,“中央军应即以小部进攻南城附近之敌,以主力出新丰、里塔地带,力求消灭敌人实力,来吸引敌军。’’

    10月6日  晨,同林彪率领中央军向李王嵊之敌发起攻击。命令:红一师由南攻击该敌,并向新丰侦察警戒;独立第一、第四团由西南向北助攻;红十四师进至石街等地向南丰警戒;红二师进至里塔圩附近,作预备队。

    10月7日  红一方面军电令中央军配合东方军,消灭硝石之敌和进攻黎川,要求:“中央军不管李王嵊战斗能否解决,即以主力于明七日拂晓前逼近新丰街对岸西南适当地点,占领侧面有力阵地’’,以积极动作牵制该敌,使其不能向硝石、黎川增援。

    lO月9日一l3日  同林彪率领中央军主力在里塔附近牵制敌吴奇伟纵队,并派2个团的兵力佯攻新丰街抚河西岸之敌第九十师,以吸引敌人,配合东方军进攻硝石。

    10月13日  东方军处于敌军包围的威胁之下,中革军委决定放弃进攻硝石,撤出战斗,并令“一军团主力暂时转移抚河之东”,红十四师移驻红一军团现所在区域,在抚河西岸牵制敌人。

    10月18日  遵照中革军委和红一方面军准备在资溪桥地区与敌薛岳、周浑元[15]纵队决战的指示,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东渡抚河,经饶坊、洽村、甘竹,l 9日到达广昌县千善、南丰县石咀地域。

    10月22日一25日  红一军团作为预备队进至湖坊附近。红三、红五军团及红十九、红二十师在彭德怀、滕代远的统一指挥下,向资溪桥之敌发起攻击,战至25日,不仅未能牵动敌人,也未攻占资溪桥,被迫于26日撤出战斗。

    10月2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湖坊地区秘密转移,经八都向硝石以南黄原圳地区开进。

    10月29日  中革军委重新规定:“中央军的任务是在粉碎抚河沿岸及抚河西的敌人”,指示“红一军团应经康都渡河过抚河西岸’’,会同新成立的红九军团主力,在康都地域阻止南丰、黎川间敌人的前进及破坏敌堡垒工事。同时,调整了中央军,由红一军团和红九军团第十四师及独立第一、第四团组成,统一由林彪、聂荣臻指挥。红一师师长罗炳辉调任红九军团军团长,李聚奎代理第一师师长、黄娃任政治委员,吴皋群任第二师师长、胡阿林任政治委员。

    11月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隐蔽集结于洪门附近,截击由硝石向南城运动之敌第十四师,因隔河侧击,友邻部队未能及时赶到,敌退往南城。

    11月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转移至黎川以西钟贤、黄沙一带,掩护红三军团集中打击敌人。    

    11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钟贤、上坑圩、东坪圩地区向西突击,破坏里塔圩、枫林塘一带堡垒封锁线。

    11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神岗地区,待机突击在麻坑至见贤桥构筑堡垒封锁线之敌第九十九师郭思演部。

    11月15日  同林彪率领中央军主力由神岗地区出发,从见贤桥至麻坑之间突破敌人堡垒封锁线北进,抗击敌第三路军向南推进。

    11月16日  同林彪率领中央军主力迅速南返,进至圳口、上下南罗坊、滨源[16]、神岗等地,并占领云盖山一带阵地,摆脱了敌第三路军10个师围歼的企图。

    11月17日一l9日  同林彪指挥中央军主力,抗击敌第三路军向云盖山等地的攻击。从l7日14时开始,与敌吴奇伟纵队3个师激战10余小时,给敌一定杀伤后,乘夜暗撤离云盖山,向神岗、党口、熊坊等地集结,并以一部兵力占领大雄关及其以西一带阵地。l9日,中央军为夺取大雄关东南之木鱼嵊、西山岭高地,红一军团主力在红十四师的掩护下,向敌第九师李延年部发起猛烈攻击,红二师政治委员胡阿林牺牲,红一、红二师师长负伤,为避免更大伤亡,当晚撤出战斗,向朱坊、沙坪上、新丰一线南移。

    11月2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朱坊一带地区休息整理部队。红九军团第十四师移至罗坊、白舍圩地域整顿。

    △  国民党军第十九路军将领陈铭枢、蒋光鼐、蔡廷锴和李济深等发动福建事变,成立抗日反蒋的“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公开宣布同蒋介石决裂。

    11月24日  同林彪致电项英、朱德、周恩来,报告红一军团在休整期间的工作:各级逐次召开会议总结了第五次反“围剿”以来的作战及部队的情绪,并要求各部队防止松懈及各种不良倾向的发生。报告同时提出,因作战伤亡较大,请求军委给予补充。

    11月30日  同林彪致电项英、朱德、周恩来:红一军团及第一、第二两师均无参谋长,缺乏很多干部,请求派干部来,不然红一军团司令部无法开展工作。同日,中革军委决定,准备于12月中旬调左权任一军团参谋长。

    12月3日  同林彪、李卓然致电项英、王稼祥,针对新战士开小差的现象,建议各级领导加紧在扩大红军动员时的政治思想工作,和注意对新战士的家属宣传教育工作。

    12月6日  遵照朱德、周恩来以积极行动造成吴奇伟、傅仲芳[17]两师出动,以便突击该敌的指示,同林彪命令周振国、黎林率独立第一团移至礼保、外堡,向五都至演源间之敌不断袭扰,诱敌出击,并决定红一军团主力自九都、东陂之线实施突击。10日,独立第一团由七都出发,经六都向五都之敌发起攻击,诱敌出动。在战斗中,独立第一团团长周振国牺牲。

    12月1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移至九都附近,随时准备突击向南或向西南出动之敌。

    12月14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闻方面军将回瑞[18]与军委合并”,请求军委调几位参谋人员随同左权一起前来红一军团。

    12月20日  中革军委决定:红一方面军总部移驻瑞金并入

中革军委,红一方面军再次改称中央红军。

    △  中革军委下达转移突击方向的指示,并决定以红五、红七军团和独立第六十一团等部编为东方军,留在建宁、黎川、泰宁、邵武、光泽、金溪一带开展游击战争;红九军团和独立第一、第四团编为中央军,在东方军左翼活动,牵制和消耗敌人;红一、红三军团和独立第二、第三、第十一、第十三团编为西方军,转移到永丰地区打击敌人。同时要求红一军团立即转移到乌江北岸与独立第二、第三、第十一团协同消灭敌人。至此,原东方军、中央军和西方军的组织取消。

    △  同林彪、陈毅[19]致电项英、朱德、周恩来,为执行在乌江北岸打击敌人之作战方针,建议:首先袭取大桥与永丰间敌堡垒,切断敌与永丰之交通联络,无论如何必须在大桥、永丰间打开一个缺口,才能便于今后进出行动。

    12月21日  同林彪、陈毅致电朱德、周恩来、项英:“已派队到江口、鹿冈间侦察北出道路"。同时提出,红一军团北出后,在封锁线以南的部队由陈毅指挥。

    12月2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至永丰县七都、洋湖之线。

    12月23日  同林彪致电项英、朱德、周恩来:根据对江口、永丰间敌封锁线的侦察,此间敌堡垒工事相当坚固,各碉堡均有兵把守,极难通过。“在上述情形下欲通过敌堡垒线,则必须夺取敌之一部碉堡后才可能北出,……建议西方军缺三军团,目前以主力应首先解决九十三师,……以一部同时攻击永乐[20]封锁线之薄弱部分,准备北出”。

    12月2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驻七都、水东、鸡田、坑口、遇元[21]等地。

    12月25日  同林彪指挥西方军(缺红三军团)向永丰以南丁毛山之敌第九十三师和税警团发起攻击。战至l934年1月4日,西方军曾一度攻占上坑西北高地,占领上州附近敌堡垒,截断敌第九十三师由永丰至大桥、古县间的交通,并给税警团以沉重的打击。但因敌固守堡垒,并以强大的兵力及火力向我反攻,西方军遭受较大伤亡,被迫于4日黄昏撤出战斗。北出作战计划未能实现。

  12月28日  同林彪致电项英、朱德、周恩来,请求调红军大学高级班学员曹里怀回红一军团任第二师参谋长。

  [1]铁军、基干军,指蒋介石的嫡系部队,第四军第九十师等部。

  [2]四次革命战争,即第四次反“围剿”作战。

  [3]公陂,今称公溪镇,属江西省乐安县。

  [4]中共中央局,1933年1月中共临时中央负责人博古等人从上海迁抵中央苏区,6月中共苏区中央局与中共临时中央联合办公,时称中共中央局。

  [5]分离作战,指中共临时中央将红一方面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编为中央军在抚河、赣江之间作战,一部分编为东方军入闽作战,企图在两个战略方向上同时取胜,进而夺取抚州、南昌等城市,实现革命在江西和邻近省区的首先胜利的作战。

  [6]杨尚昆,时任红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

  [7]李克农,时任红一=方面军政治保卫局局长。

  [8]新淦,今称新干,江西省属县。

  [9]公略,指公略县,1931年9月红三军军长黄公略牺牲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将中央苏区江西省的吉安、吉水两县部分地区合并组成公略县。今指东固地区,下同。

  [10]永吉,指江西省永丰、吉水两县,下同。

  [11]永乐,指江西省永丰、乐安两县,下同。

  [12]项英,时任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中革军委代理主席。

  [13]李德,原,名奥托?布劳思,德国人。

  [14]秦邦宪,又名博古,时任中共临时中央(中共中央局)总负责人。

  [15]薛岳、周浑元,时分别任国民党“围剿"军北路军第三路军副总指挥兼第七纵队指挥官和第八纵队副指挥官。

  [16]滨源,疑为演源。演源,属江西省南丰县。

  [17]傅仲芳,时任国民党军第六十七师师长。

  [18]瑞,指瑞金,江西省属县。时为中央苏区的首府,政治、军事指挥中

  [19]陈毅,时任江西军区司令员、西方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20]永乐,指永丰、乐安。

  [21]遇元,即遇源,属江西省永丰县。

       1934年  35岁


    1月22日一31日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在瑞金召开,被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

    1月2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永丰地区向东转移,于25日前后到达建宁以北地区。

    1月27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主力,由邱家隘东南向进攻建宁之敌实施反击,在溪尾附近与敌陈诚[1]部激战,打成对峙,28日,奉命撤回溪口附近地区。

    2月1日一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攻击平寮之敌,歼敌第七十九师第四七。团大部,由于援敌赶至,当晚主动撤出战斗。2 Et拂晓,红一军团再次向平寮之敌发动猛攻,激战至ll时,攻占敌多处据点。午后,敌集中全力反扑,红一军团顽强抗击,在遭受较大伤亡的情况下,被迫放弃占领的阵地,退至溪口、朱谭等地集结休整,构筑工事,待机歼敌。   

    2月5日  为打击西成桥之敌,同林彪致电朱德:“敌固守现在阵地,我军从正面进攻,则兵力展不开,且系仰击敌有利阵地,敌阵地均有堡垒,我军如在寨头隘、平寮、岩前之间隙中,行包围或迂回的攻击,亦系处仰击地位,兵力则运动展开均极受地形限制,且侧翼目标暴露在敌人堡垒下’’。“因此,我军需以有力部队在西成桥,及其附近孤立与封锁西成桥,迫敌出动,亦可攻下来。”

    2月7日一l4日  中国工农红军全国政治工作会议在瑞金召开。红一、红九军团和湘鄂赣、闽浙赣红军及补充师代表编在第一组。会议总结了过去的经验,提出了“政治工作是红军的生命线"等思想。

    2月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鸡公山西南的掌坊、芦坑坳一带以佯攻,配合红九军团抗击向鸡公山攻击之敌,终因我防线太宽,遭敌猛烈炮火及飞机的轰炸,部队损失很大,鸡公山、坪上圩等阵地先后被敌占领。

    2月10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在三甲嶂[2]顽强抗击敌第五纵队3个师的攻击,将敌击退。

    △同林彪致电朱德:“现在,我军的防御阵地,自茶庵隘至杭山圩之线,横数十里,自此至建宁,直亦数十里。各守备部队均是奉命顽强防御,可是因防线太宽,守兵薄弱,弹药缺乏,工事不坚固,故结果处处薄弱,均易被敌攻破”。提出,“在这种宽大正面的对阵中,我们不得不时刻紧张地防敌进攻。但敌进攻时,待我们明察其主突击方向后再调附近部队去打击他,等我突击队赶到时,我们所守之阵地则往往已被敌占领了。这种宽大正面的防御,消耗我们子弹太多,和占用守兵人数太多”。建议今后应采取诱敌深入的作战原则,“以便我主力在敌运动中消灭敌人。”这封电报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2月12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为消灭乾昌桥、凤翔峰附近之敌,建议“在三军团未到前,一、五军团须阻滞敌做(筑]堡和前进,并力求局部的反冲锋,消灭局部的敌入,对工事构筑须估计到不致将来被敌利用阻我突击及追击,一军团暂在杨家排、前塘之线隐蔽集结并将凤翔峰、司令岩控制在手中”。

    2月13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乾昌桥附近之敌第六十七师连续发动多次突击,14日夜,占领乾昌桥东南一带阵地。

    2月14日  22时,同林彪再电中革军委:建议在我根据地内作战时,“则应诱敌和放敌大踏步前进,以便我主力在敌运动中消灭敌人,如我主力不在某地而该地有敌前进时,则应以一部兵力运动的防御战滞敌前进,如无把握固守工事,则不应到处做工事,以免做好后反被敌人利用。”

    2月15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第四师在凤翔峰附近顽强抗击并打退敌多次进攻,后敌调集第七十九、第六十七、第八师等部向红军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红军英勇反击,激战至19时半,由于伤亡较大,被迫撤离凤翔峰等阵地。16日,转移至沙洲、大和、丹阳圩地区。

    2月16日  同林彪向朱德书面报告凤翔峰战斗经过及经验教训。提出:“我们时刻感觉在敌人堡垒外的近距离或从堡垒间隙中去求运动战,结果仍变成堡垒战,以大部队在这种场合想行短促而突然的突击,结果打响之后仍然不易拉[摆]脱,而成了对峙局面。这种战斗办法,则最好的成绩也只能消灭敌之一部,否则仅仅将敌击溃,而不能消灭。……因此觉得须尽量的避免这样的战斗。”“应于敌前进而于敌之运动中和初到时消灭之,……只要敌后尾离开其后面堡垒在十里以外,我们是有把握消灭他的,因为敌一出堡垒便等于剥了壳的乌龟。”

    △  同林彪致电朱德:“为了求得运动战和在运动战中消灭敌人,则一、三军团及九军团两个团统须于十七日控制在康都左侧后,成梯队形,隐蔽待敌进攻康都阵地,再以我军占领向敌左侧及后突然猛攻过去。我们仍坚决建议迅速毁去康都以北所筑工事,以免妨碍我军在敌侧后突击和追击敌人"。

    2月l7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杭山圩即在三甲嶂脚下,如放弃三甲嶂,杭山圩、岭下、芦坑就不能守住”。建议在“三军团主力未集中前,不能放弃三甲嶂至石螺坑的阵地"。

    2月23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鉴于敌由沙县向归化、沙溪推进,建议“目前须采取一个较小的佯动行动,以示我军西移打沙溪,以引诱敌及沙县方面之敌,在前进中和初到时,作大规模的袭击,同时这一袭击行动可能阻住沙溪之敌,暂不敢向我腹地深入”。

    2月2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西转移,由杨林渡附近渡盱江[3]进至南丰、广昌之间的白舍圩地区。    .

    3月4日  为《红星》报第三十一期撰写题为:《把第一团顽强抗战的精神继续发扬光大起来》的社论。社论表彰了红一师第一团在三甲嶂战斗中,以一个营的兵力扼止住敌一个师在飞机和大炮配合下的猛烈攻击,赞扬了这种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同时提出,“这应当写在我们的战史上,成为我军光荣战斗的一页’’。

    △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苦竹坪、中和圩之间隐蔽待机,协同红三、红九军团打击南进之敌。

    3月11日一l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为左翼队,协同红三、红九军团向进占三溪圩、三坑地域之敌发起反击。ll日,占领五都寨、东华山一带阵地。l3日,国民党军集中10个师兵力向红军全线反扑,并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向五都寨、东华山等阵地实施猛烈攻击。红一军团与红三、红九军团虽经英勇抗击,多次打退敌进攻,终因连日恶战,部队伤亡过大,l4日被迫撤出战斗,红一军团退至沙坪一带休整。

    3月18日  晚,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与红三军团由洽村等地向东转移,打击向新桥推进之敌。

    3月25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和红五军团第十三师向进占新桥之敌第四师发起攻击,击溃该敌,毙敌团长以下800余人,俘敌l70余人,缴获各种枪200余支,红军伤亡700余人。

    3月30日、31日  同林彪指挥由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第六师组成的左翼队与红三军团(缺第六师)组成的右翼队及由红五军团第十三师组成的中央队在峨嵋峰附近多次抗击敌攻击。

    4月3日  林彪写信给中革军委,再次提出:“关于我军战略应取的原则,林、聂[4]曾于二月十四日二十二时发了一个电给军委,这电里所说到的原则在今天我觉得仍是适用的。”

    4月5日  博古、李德来到前线实行全面指挥,并在前方组成临时司令部(即野战司令部),朱德兼司令员,博古兼政治委员。同时下达保卫广昌的作战命令。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及红五军团第十三师奉命由建宁回师广昌地区。

    4月10日  国民党军集中11个师的兵力,沿盱江分两路开始向广昌推进。

    4月11日  奉命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红三军团和红五军团第十三师在芙蓉段、大罗山、延福嶂等阵地抗击敌河东纵队共5个师的攻击,与敌形成对峙。

    4月13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王稼祥:为对付敌人的飞机,除特别注意伪装外,必须组织对空射击以击落敌机。建议由红军学校和各兵团集中进行对空射击训练;成立炮兵团,进行炮兵技术教育,同时加紧进行夜间作战训练,以粉碎敌人“围剿”。

    4月14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鉴于敌采取堡垒推进的办法,在大罗山、延福嶂所形成的对峙局面,提出“这种对峙虽能妨碍敌人前进的迅速,或能完全阻住了敌人的前进,有时也能消灭小部的敌人,有时某些有利条件的争取与偶然配合的恰适,才能消灭敌人较大的兵力,但这种对峙,距敌愈近愈引起敌人的谨慎,而采取更短距离的堡垒推进,这就愈使我们失去无堡垒的较长距离的消灭敌人的机会,并反被敌人监视与钳制了,而失去秘密与迅速去消灭在其他方面采取跃进或急进的敌人的机会。这种对峙最疲劳兵力、消耗弹药和有生力量,有时却收不到什么好的结果”。建议,红军主力不宜在此长时间与敌对峙,而应采取运动防御,机动地消灭敌人。并应在敌所到之处实行坚壁清野,迅速拆毁不必要的工事,以防为敌所利用。另以一部伪装主力,在现地诱敌,主力则应渡过盱江,突击在河西前进的敌人。

    4月17日  敌河西纵队攻占甘竹后,企图沿甘竹、罗家堡向长生桥推进,以占领广昌。同林彪拟定防守长生桥的作战部署并致电朱德、罗炳辉、蔡树藩,告知这一部署。

    4月20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为左翼队,向在飞机、大炮掩护下进攻大罗山等阵地之敌第六、第七十九师发起猛烈的攻击,由于其他部队未赶到,红一军团虽经顽强抗击,反复争夺和肉搏,大罗山阵地再次失守,红一军团被迫撤出战斗退至饶家堡地区。

    4月20日一2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会同红三军团于20日下午围攻进至饶家堡附近之敌第七十九师,战至21日拂晓,因敌第九十七师赶至增援,饶家堡阵地得而复失,红军被迫撤出战斗,退至长生桥东南之山地,控制长生桥渡河点。是日,红九军团防守的长生桥阵地也被敌占领。

    4月25日一28日  在敌逼近广昌时,博古、李德仍坚持以阵地防御和短促突击来保卫广昌,指令:由红一、红三军团及红二十三师组成西方集团,在盱江及广昌以西突击向广昌进攻之敌;由红九军团第三师及红五军团第十三师组成的东方集团,在盱江以东钳制敌人,配合西方集团保卫广昌。东西两路红军奋勇杀敌,阻止敌进攻,虽予敌以杀伤,但因实力悬殊,博古、李德等指挥失当,红军遭受很大伤亡,28日被迫撤离广昌。

    4月2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及红十三师移驻珠师坪[5]、尖峰地区。

    4月3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尖峰向东转移,5月1 日进至建宁附近。

    5月1日  同林彪致电周恩来、朱德:敌占领广昌后,汤恩伯纵队正巩固现阵地,并协同周浑元纵队向建宁前进。建议,红军应极力阻止该敌前进,红一、红七军团及红三十四师隐蔽于铺前以南,红十五师以小部诱敌前进,以红一、红七军团自南而北突击敌人,断其退路,消灭该敌。

    5月3日  同林彪致电周恩来:“因地形关系,判断敌不敢直攻铺前,更不敢直攻建宁,敌多半先攻下与巩固朱高坳及其以北阵地,然后再攻洛阳堡,第三步攻都书坳下北端大山,最后沿该山居高临下向建宁前进。"因此,建议红一军团应在朱家坳、洛阳堡、都书坳下等地,适时袭击进攻建宁之敌。

    5月12日一l6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由红一、红五、红七、红九军团组成的东方集团进行保卫建宁之战,在建宁及其附近的洛阳堡、都书坳下、雪山嵊、安仁[6]、武镇岭、马元桥、同元桥[7]等地抗击敌第八、第十纵队的进攻。l6日,敌集中8个师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猛攻建宁城。红军广大指战员依托阵地顽强抗击,打退敌人多次冲锋,予敌以较大杀伤,红军损失很大,遂主动放弃建宁城,向宁化地区转移。

    5月2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敌占广昌、建宁以后,战争已转到新的形势,因敌开始深入基本苏区,其每次前进的距离当更短,我军战斗方式将更趋向于短促突击,我军团如经常集结一处,无英雄用武之地,”我们实行短促突击,“很少有大的运动战给我们打的可能”。因此,再次建议,军委如没有新的情报,敌人没有新的动向,则仍应采取运动战,集中主力,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6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奉命转移至古龙岗、江口一带地区,抗击敌北路军向兴国推进。

    6月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配合红三军团,在银龙下、古龙岗附近地区设伏,抗击敌第六路军第七纵队的进攻。因红军出击过早,只歼敌一部,俘敌400余人,失去了打歼灭战的机会。

    6月9。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目前敌已入我基本苏区,近来每次前进距离较其过去在边区为短,较在白区则更短,在组织短距离的前进中,我军突击敌人,因地域甚窄,容不上大的部队进入战斗,同时因战斗发生系突然的,战斗经过时间极短,等大部队赶到后,战斗已结束。"因此,“建议一军团东移突击罗、樊[8]纵队,以三军团在现地域求战与诱敌。”

    6月1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南坑、蔡江以北地域转移,机抗击敌人。

    6月14日  因大雨,难以调动敌人,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稍作休整后,向黄陂、东韶、吴村转移,抗击敌第四十三、第九十七、第八师在黄陂、东陂构筑堡垒。

    6月下旬一7月上旬  同林彪、李卓然率领红一军团在广昌、宁都、兴国间组织扩红突击队,共扩大红军1700余人,其中一部分送补充师训练直接补充各部,其余转送各县苏维埃政府训练。此时,红十五师(即少共国际师)归属红一军团建制,彭绍辉任师长,萧华任政治委员。

    7月9日一l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新安、赤水间抗击敌攻击,吴公山、下坪等阵地相继失守。l0日,撤至广昌县中寺、良田附近隐蔽待机。红十五师移至良田、赤水间的大寨脑地域阻敌前进。

    7月13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新安、赤水附近战况成对峙形势,我军与敌过于逼近,”极有利于“敌采取以堡垒与火力掩护的方法推进,在此情况下,……我们意见,我军应以求得歼灭敌之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须将部队后移,保持与敌十五里左右地域集结,对敌前进方向五里以外之制高点及要点,则派出守备队及值班部队,待发现敌进攻时再出动主力歼灭敌人。对易攻难守之地点或某易守易攻地点则放弃之,待敌占领后,乘敌立足未稳时间而突击之。”

    7月中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向永安方向开进。l4日,进至洪田、苦竹、刘家山、张家山等地,抗击向永安推进之敌,并掩护红九军团安全转运资材。

    8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洪田地域集中,会合红十五师抗击由宁洋向永安推进之敌,并接应和掩护红九军团取道永安以南转运资材回中央苏区。

    8月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经余畲到达小陶附近与到达洪田附近的红十五师会合,隐蔽集结于洪田、小陶以东之高地,并控制其渡河口,抗击敌李延年纵队的进攻,并掩护红九军团转运资材。

    8月1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掩护红九军团由桂口至洪田间向清流安全转运资材,同时负责点交资材及部署洪田、苦竹等地防守和物资运输任务。

    8月2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分两路由洪田、苦竹出发向西转移。红九军团主力及红十五师留在洪田,苦竹等地抗击敌向苏区中心推进。

    8月2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分两路分别经罗坊、田元和溪坊、李田等地到达曹坊地域,抗击敌李延年纵队。

    8月2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由曹坊、罗溪等地南移。29日,进至南山坝[9]、大田地域。

    8月29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建议:要不失时机地突击由朋口向汀州进攻之敌李延年纵队第三、第九师,并拟定了在温坊[10]、猪鬃岭等地的作战部署。30日,朱德复电:“同意来电部署”,并指示,“最后部署应由林、聂依实况自下决心。”

    8月30日  同林彪决定:诱歼向汀州进攻之敌,命令红二十四师以一部兵力在猪鬃岭、桥下、肖坊一线构筑工事,诱敌深入,红一军团第二师与红二十四师主力为突击队,分别隐蔽集结于八前亭、上莒溪之间和桥下、中屋村地区;红一军团第一师为右翼截击队,隐蔽集结于上莒溪附近;红九军团为左翼截击队,隐蔽集结于连屋岗、邓坊、肖坊之线。各部根据命令于31日秘密到达集结位置。

    8月31日一9月3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红九军团和红二十四师,于31日21时向进至温坊地区之敌第八旅发起突然攻击。激战至9月1日上午10时,歼敌2个多团,其中红一军团俘敌1600余人。3日,再歼向温坊反扑之敌第九师一部。温坊附近两次战斗,共毙伤敌2000余人,俘敌2400余人,缴获各种枪l800余支、追击炮6门及大量其他军用品,红军伤亡700余人。

    9月2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报告温坊战斗的战果时说:“苦战一年,此役颇可补充。"

    9月4日  同林彪致电周建屏、杨英[11]:对在温坊的两次战斗中,红二十四师“在周、杨指挥下,每次都很英勇、坚决、机动,特别对执行命令,对每次都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光荣地取得了胜利,我们相信红二十四师定能继续发扬这些长处,建立起很好的战斗作风,锻炼成为东南战线上一支劲旅"。

    9月6日  同林彪致电周建屏、杨英、罗炳辉、蔡树藩[12]并报朱德,指出:“目前对敌在其堡垒火力的掩护推进筑垒手段,应采取以抗击方法迟滞其进展和以袭击之方法,求得消灭局部之敌人。如敌在日间推进则应与敌保持接触,阻滞敌进。如地形许可,则力求行小的包围迂回,配合火力袭击与突然突击,消灭部分之敌人。如敌在午后三四时以后出来筑堡,则可让其出来,我军乘夜暗,以一部插(切]断其退路,一部选择敌弱点突击,此种动作须有精密组织,才可避免误会和保障成功。’’

    9月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由温坊地域向西转移。9 日,到达南山坝、大田地域进行休息整理和补充。

    9月11日  黄昏,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秘密由南山坝、大田地域继续西移,向兴国东北地域开进。

    9月1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到达瑞金以北云集圩、壬田地域,左权[13]率部继续向兴国地区前进。同林彪来到中革军委和红军总部,周恩来传达了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关于红军准备战略转移的决定,并指示红一军团保卫兴国,迟滞北线敌人,以掩护中央红军各部集中转移。

    9月16日  同林彪在红军总部受领任务后,18日赶至江背洞地区,亲自察看地形。

    9月19日  同林彪判断敌第八纵队将攻击庙背,向兴国推进。20时,和林彪致电朱德、左权:“我军决利用庙背以北阵地及寨脑嵊阵地实行顽强防御,大量消耗敌人战斗力,并迫使敌人向我阵地翼侧包围,以求得消灭包围之部队。”要求,“第一军团缺十五师应于二十日二时出发,向高兴圩前进,限九时以前完全到达。一师应在高兴圩附近待机,二师在老圩东北森林待机,突击敌之左侧背”

  9月20日  朱德致电林彪、聂荣臻:“同意你们十九日二十时的来电”。

    9月22日  夜,红一军团第二师和红五军团第十三师袭击新田之敌,因侦察准备不周密,及冲锋时队形密集,部队损失较大。

    9月26日一30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红五军团在庙背以北及寨脑嵊阵地和高兴圩西南至江背以北地区,顽强抗击敌周浑元纵队的攻击。因敌在猛烈炮火和飞机轰炸的配合下轮番进攻,以及地形极不利隐蔽,庙背、高兴圩等地先后失守,红军伤亡数百人,红一军团被迫撤至城皇、新圩一带地区,继续抗击敌攻击,保卫兴国。红五军团撤至文陂以南地区休整。

    10月3日  同军团政治部主任朱瑞致电王稼祥、贺昌,建议:将张闻天发表于1934年9月29日《红色中华》上的《一切为了保卫苏维埃》的文章,作为10月份对部队进行中心教育的教材,并进行必要的解释。

    10月6日  晨,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抗击敌周浑元纵队沿高兴圩河向兴国的攻击,战至l 5时,敌进占殷富后停止前进。

    10月7日  红五军团休整完毕,接替红一军团抗击周浑元纵队向兴国推进的任务。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于黄昏开始向兴国东南江背洞、社富圩、溪源集结转移。

    10月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十五师)由江背洞、社富圩、溪源等地向仙霞观[14]、水头圩地域集中,进行休整和补充。

    10月10日  晚,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率红一、红三、红五、红八、红九军团及中央军委机关和直属部队共8.6万余人,开始从瑞金等地出发,实行战略转移(即长征),向湘西进发。红一、红三军团分别担任长征纵队左路和右路前卫。

    10月11日  同林彪指示彭绍辉、萧华率红十五师进至江东塘、山下村地域归还红一军团建制。l3日,同林彪令红十五师集结于翰林头、马头一带地区进行休整、补充。

    10月1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仙霞观、水头圩等地南渡雩都河[15]。

    10月1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到达仁风圩、山坑、乱石、畚岭地域,并派部队向新田、金鸡[16]及版石、新田间进行侦察。

    10月1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马岭、牛岭、小岔圩、合头等地,并指示红二师侦察由合头、双芜到金鸡、新田的道路,做好袭取金鸡、新田的准备。

    10月21日  夜,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金鸡、新田之守敌粤军余汉谋[17]部发起攻击,击溃1个师,红二师占领金鸡、新田等地,红一师进抵石背圩。

    10月22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重石、版石之敌粤军发起攻击,占领版石,敌向安息[18]撤退,在追击中与粤军2个团遭遇,激战数小时,将敌击溃,俘敌300余人。红一军团乘势占领安息以北的大平圩。

    10月24日  晨,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铁石口、铁石圩、石材圩,当晚,渡过信丰河[19],突破敌人第一道封锁线。26日,红一军团到达南雄乌迳地区。

    10月2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抵池江、青龙、黄龙、甘村一带地区。l8日,渡过章江[20]向西前进。29日,到达崇义县铅厂、义安地域。

    10月30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主力,在义安附近掩护中央红军主力通过崇义、义安之线,抗击由大庾[21]方向来犯之敌。令红二师向城口急进。

    11月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分左右两纵队向大坪和长江[22]、城口前进。

    11月2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城口、大坪、新桥之敌发起攻击,当晚红二师占领城口。3日,红十五师攻占新桥、高排。

    11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司令部由城口进至新田。左纵队红二师经坭洞到白沙圹,右纵队红一师经鹿洞、老虎洞到石洞,留红十五师在东坑、半沙水、城口、恩村等地,与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在三江口等地,掩护中央红军主力通过汝城至城口间敌第二道封锁线。6日晚,红十五师撤离城口,8日进至麻坑圩等地,随红二师跟进。

    11月6日  坚持主张执行中革军委走九峰向西前进的路线,说服林彪放弃冒险走平路,向乐昌前进的主张。

    △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等,报告:“杨岳彬[23]投蒋[24]敌第三师,详述了我军情况,并说我军有西进准备,将经安信三南[25]入湘南,趋川黔"。

    11月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第一、第二师经小王山、大王山向九峰前进,并占领茶寮、延寿圩等地,掩护野战军左翼行动。红九军团及红十五师也进至大王山地域。

    11月10日  根据中革军委指示,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红九军团西进。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进至大盈洞;红一师由延寿圩经大盈洞,到达三界圩附近,11日向里田地域前进;红二师掩护红九军团及红十五师由大王山、小文经延寿圩、三界圩,在红一师后跟进。

    11月12日  蒋介石任命何键为“追剿军总司令’’,指挥原“围剿"中央苏区的西路军和北路军薛岳、周浑元的2个纵队共l6个师77个团,专事“追剿”。同时,电令粤军陈济棠部4个师、桂军白崇禧部5个师进行堵截,企图消灭中央红军于湘江以东。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进至上章、三界圩;红一师留第二团在上章、香花树下担任警戒任务,主力到达白石渡;红二师及红九军团、红十五师分别经甘家桥、大盈洞、姜阳洞到达三界圩和文明司地区。

    11月1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到达白石渡;红一师在坪石、白石渡间;红二师在香花树下、塘村间向坪口警戒、扼阻敌人。令红十五师经香花树下,向宜章开进,抗击粤军。

    11月l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第一、第二师在坪石、白石渡和塘村、赤石司、香花树下,掩护中央红军主力通过良田至宜章间敌人第三道封锁线。当晚,红二师向白石渡开进,向宜章东北一带地区集中继续西进。红十五师由宜章城出发向麻田圩、泗溪、水东前进。

    11月15日  晨,同林彪率领红一、红九军团为左纵队,分别由罗家观、白石渡、狮子岭等地出发西进。18时,红一军团直属队到达梅田,红一师在石子岭与梅田之间,红二师在桨水与梅田之间,红十五师在泗溪宿营,红九军团进至牛头粪。

    11月16日  15时,红一军团先遣团攻占临武。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到达临武城及其附近地区。    。

    11月17日  红八、红九军团缩编,由原各两个师改编为各一个师。编余的部分人员补充到红一、红三、红五军团。红九军团仍直接归中革军委指挥。。

    11月1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一师)在临武地域扼阻粤军,掩护军委第一、第二纵队西进,红一师经楚江圩前往新水、新圩、塘村协助红三、红八军团控制钟水渡河点,掩护中央红军西渡钟水。

    11月1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一师)经朱禾铺,由火田渡西渡钟水到达楠木圩地域。红一师(缺第三团)完成掩护任务后,经竹管寺到楠木圩[26]归还主力。红三团向宁远城攻击前进。

    11月2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二师)进至天堂圩、梧溪、柑子园地域。并命令:第=师相机占领道州城[27],侦察西渡潇水渡河点及收集渡河材料,控制渡河点。红三团到达天堂圩地区归还主力。

    11月22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报告红二师击溃道州守敌第四十四师一个连及保安队,一举攻占道州.。同时通报了道州附近的敌情及潇水沿岸的桥梁等情况。

    11月23日  同林彪指示红二、红十五师和军团直属队两个工兵连在道州城附近设法多架渡桥,以保障中央红军顺利通过潇水。

    11月24日  晚,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一师)由道州附近出发,经蒋家岭于26日到达文市。红一师在道州至青口市[28]之间与红五、红九军团扼阻敌第三、第四、第五路“追剿”军前进,掩护中央红军主力西渡潇水。

    11月2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一师)为第一纵队,由文市向全州以南急进;红一师完成掩护任务后与军委第一纵队和红五军团(缺第三十四师)为第二纵队,向文市、新圩前进;红三军团和军委第二纵队,及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为第三纵队,向兴安前进;红八、红九军团为第四纵队,向灌阳和兴安前进。

    11月2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到达湘江东岸,其先头部队渡过湘江,抢占并控制了界首至脚山铺间的渡河点。

    11月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二师渡过湘江。红一师由寿佛坪、牛路口经高明桥、蒋家岭、永安关向文市前进,与红十五师在文市及其西北地区抗击敌人,掩护中央红军主力西进,29日,继续西移,分别进至太平、水湖等地。

    11月29日一30日  同林彪指挥红二师在脚山铺、朱塘铺、咸

水圩等地抗击敌刘建绪[29]部的攻击,掩护中央红军主力抢渡湘江,

战至30日,红一师由石塘圩、太平圩渡过湘江赶至脚山铺,立即投

入战斗,同红二师顽强抗击敌人攻击,掩护中央红军主力和军委第

一、第二纵队渡过湘江。

    11月3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我军如向城步前进,则必须经大埠头,此去大埠头,须经白沙铺或咸水圩。由觉山[30]到白沙铺只二十里,沿途为宽之起伏树林,敌能展开大的兵力,颇易接近我们,我火力难发扬,正面又太宽,如敌人明El以优势猛进,我军在目前训练装备下,难有占领固守的绝对把握。军委须将湘水[江]以东各军星夜兼程过河。一、二师明日继续抗敌。"

    12月1日  1时30分,朱德电令:“一军团全部在原地域有消灭全州之敌由朱塘铺沿公路向西南前进部队的任务。无论如何,要将汽车路向西之前进诸道路,保持在我手中。”3时30分,中共中央局、中革军委、原总政治部联名发布命令:“林聂彭杨[31]:一日战斗,关系我野战军全部。西进胜利,可开辟今后的发展前途,迟则我野战军将被层层切断。我一、三军团首长及其政治部,应连夜派遣政工员,分入到各连队去进行战斗鼓动。要动员全体指战员认识今日作战的意义。我们不为胜利者,即为战败者。胜负关全局,人人要奋起作战的最高勇气,不顾一切牺牲,克服疲惫现象,以坚决的突击,执行进攻与消灭敌人的任务,保证军委一号一时半作战命令全部实现,打退敌人占领的地方,消灭敌人进攻部队,开辟西进的道路,保证我野战军全部突过封锁线应是今日作战的基本口号。望高举着胜利的旗帜,向着火线上去。”

    △  同林彪坚决执行上述命令,率领红一军团第一、第二师在咸水圩、脚山铺继续顽强抗击国民党军,掩护中央红军主力和军委第一、第二纵队抢渡湘江。

    △  红十五师在石塘圩完成掩护任务后,渡过湘江,与红一军团主力会合。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和红三军团第六师第十八团为掩护主力,被阻于湘江以东,在与国民党军作战中大部英勇牺牲。突破敌人第四道封锁线,中央红军由退出中央苏区时的8.6万余人,锐减至3万余人。

    12月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咸水圩等地转移至大埠头、油榨坪地域休整。

    12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红九军团为右纵队继续西进,翻过湘桂边界的越城岭[32]进至车田以西地域。

    12月6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红九军团在蓬洞、横水寨、江头司、杨梅坳、洪水、社水等地掩护中央红军主力由城步、龙胜间西进。

    12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红九军团西进,分别进至鸡公界、甘蔗水、布棚、水路口和长安营等地。

    12月1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红九军团继续西进,其先头部队红二师攻占通道城。红一师进占长安堡,红十五师进至长安营,红九军团进至临口、水路口。

    12月12日  中共中央、中革军委负责人在通道召开紧急会议,讨论红军行动方向等问题。  

    △  同林彪下达红一、红九军团西进入黔部署,并指示左权参谋长率红二师第六团及电台,前出至崖鹰坡地域侦察由新厂、马路口入黔的路线。

    12月1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红九军团,由通道等地区出发继续西进。红二师主力及红九军团进抵新厂、崖鹰坡;左权率领红六团进至马路口,并继续侦察向黎平前进的路线;红一师由张坊随红九军团向新厂开进;红十五师接替红九军团在通道的警戒任务,并派出分队向绥宁、靖县侦察、警戒。

    12月15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黎平发起攻击,红二师击退守敌王家烈[33]部一个团,占领黎平,红九军团攻占老锦屏,红一师进至熬鱼嘴,红十五师到达报洞。

    12月16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目前我已脱离受敌侧面夹击的不利形势,敌对我入黔后之企图似尚不明,敌主力距我亦较远,而我军本身甚疲劳,且不集结,黔敌为极不团结,缺乏战斗力之诸小集团,其主力王家烈部,报载该敌集结镇远、施秉一带。”建议,“在上述情况下,我军主力应利用目前机会,在黎平西北一带略事休息整顿”,“重新布置经施秉以南向镇南、绥阳、綦江、纳溪、毕节,而以桐樟、遵义、仁怀为中心地域前进,在前进途中须决心消灭阻我前进之黔敌,以便巩固,尔后再新发展之便。"

    12月18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黎平召开会议,采纳了毛泽东的意见。会议决定:“鉴于目前所形成的情况,政治局认为,过去在湘西创立新的苏维埃根据地的决定,在目前已经是不可能的,并且是不适宜的。"因此,“新的根据地区应该是川黔边区,在最初应以遵义为中心之地区”。

    12月2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红九军团为右纵队,沿清水河南岸向剑河西进,进至柳霁、南家堡地区。22日,占领剑河。途中收到黎平会议决议,表示坚决拥护中央政治局决定,并向军团师以上干部作了传达。

    12月25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在红九军团的协同下向镇远、施秉攻击前进,当日攻占镇远城。26日,占领施秉城。

    12月28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军团(缺第二师及第一师第一团)和红九军团,在施秉,镇雄关等地抗击敌吴奇伟、周浑元纵队向镇远、施秉的攻击。红一师第一团和红二师向乌江开进,攻占余庆、黄平旧州[34]。

    12月2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分两路进逼乌江。红一师由余庆出发,向龙溪、袁家渡、回龙场方向前进,红二师由黄平旧州、梭桐出发,向猴场、江界河方向前进。红十五师主力由施秉进至余庆,红十五师第四十五团在沙坪地域和红九团迟滞敌前进,30日红十五师随红一师后跟进。

    12月3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分别抵达乌江南岸龙溪、猴场、陈家寨,31日,占领袁家渡、回龙场等渡河点。

  12月  因脚部感染化脓,与伤口未愈同坐担架行军的王稼祥在起交谈,认为:从第五次反“围剿”以来的事实证明,博古、李德等人不行,必须改组领导,并完全赞成王稼祥请毛泽东出来领导的意见。

  [1]陈诚,时任国民党“围剿”军第三路军总指挥。

  [2]三甲嶂,村名,今为三账,属江西省南丰县。

  [3]盱江,赣江支流,流经江西省南城,南丰、广昌,汇入抚河、赣江。

  [4]林、聂,指林彪、聂荣臻。

  [5]珠师坪,即珠市坪,属江西省广昌县。

  [6]安仁,村名,亦称安寅,属福建省建宁县。

  [7]同元桥,村名,亦称桐元,属福建省建宁县。

  [8]罗、樊,指罗卓英、樊嵩甫,当时分别担任国民党“围剿”军北路军第三路军副总指挥兼第五纵队指挥官和第三纵队指挥官。

  [9]南山坝,村名,亦称南山,属福建省连城县。

  [10]温坊,亦称文坊,属福建省连城县。

  [11]周建屏、杨英,时分别担任红军第二十四师师长和政治委员。

  [12]罗炳辉、蔡树藩,时分别担任红军第九军团军团长和政治委员。

  [13]左权,时任红军第一军团参谋长。

  [14]仙霞观,亦称仙下贯,今称仙下,属江西省于都县。

  [15]雩都河,即贡水中游,流经江西省雩都县地段的部分,称雩都河。

  [16]金鸡,亦称金鸡圩,属江西省丰县。

  [17]余汉谋,时任国民党军第一军军长兼赣粤闽湘鄂“剿共”军南路军第一纵队指挥官。

  [18]安息,今安西镇,属江西省信丰县。

  [19]信丰河,即桃江,属赣江支流。

  [20]章江,即章水,属赣江支流。

  [21]大庾,今大余,江西省属县。

  [22]长江,地名,属广东省仁化县。

  [23]杨岳彬,曾任中革军委总动员武装部部长,l933年9月因犯错误被撤职,1934年投敌叛变。

  [24]蒋,即蒋介石。

  [25]安信三南,指江西省安远、信丰和龙南、全南、定南等县。

  [26]楠木圩,地名,今楠市,属湖南省蓝山县。

  [27]道州城,即湖南省道县县城。

  [28]青口市,镇名,即青口,属湖南省道县。

  [29]刘建绪,时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一路司令。

  [30]觉山,即脚山铺,属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31]林聂彭杨,指林彪、聂荣臻、彭德怀、杨尚昆,时分别任红一、红三军团军团长、政治委员。

  [32]越城岭,即老山界,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北部和湖南省边境。

  [33]王家烈,时任国民党黔军第二十五军军长。

  [34]黄平旧州,指贵州省黄平县旧县城所在地,亦称老黄平。

       1935年  36岁 


    1月1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猴场召开会议。会议通过《中央政治局关于渡江后新的行动方针的决定》,指出:中央红军北渡乌江,建立以遵义为中心的新苏区是目前的中心任务。

  A  6时,同林彪致电红一军团作战科长兼第一师参谋长聂鹤亭,命令:红一师主力进至回龙场,“迅速设法架桥并驱逐或消灭对岸之敌,以利我军迅速脱离尾追之薛[1]路军。”要求“一师全部到达后,如桥尚未架成和对岸之敌尚未解决时,则二、三团应协同一团完成架桥与解决对岸之敌,如桥已架成,则一师应渡至北岸之适当地点,向湄潭、袁家渡方向占领阵地,严密警戒,掩护渡河点。"   

   A  6时30分,同林彪致电朱德:“由回龙溪经大铺到袁家渡九十里,经回龙场过河走河北岸到袁家渡亦九十里,我一团已抵回龙场并正在架桥,如向袁家渡前进,则该团又要折回龙溪(回龙场到袁家渡河南岸无直路),计一百三十余里,要两天才能赶到。故决以一师全部,今日仍进至回龙场迅速架桥,并准备以一军团主力,沿河北岸配合二师消灭阻我北渡之黔敌”。

    1月1日一4日  红一师第一团在回龙场偷渡没有成功,再乘夜暗强渡,驱逐和消灭河对岸黔敌约一个营的兵力后,至2日红一师全部渡过乌江。同林彪率领军团直属队和红十五师先后赶至回龙场,3 日,渡过乌江。红二师前卫第四团在江界河于2日先偷渡,再强渡,渡过乌江,至4 日晨,红二师主力和军委干部团在刘伯承[2]的统一指挥下全部渡过乌江。

    1月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余庆司、茅坪场、朱场地域。

    1月5日  同林彪下达红一军团会攻遵义城的作战命令,同时制定了《关于进入城镇执行政策的规定》,指出:“我们已进到以遵义为中心赤化黔北,创造黔北新苏区根据地的地域,就要夺取遵义城及其附近城市与市镇了。为了保证正确地执行苏维埃的各种法令,特别是城市政策,以及给群众的更好影响,保证在赤化工作开始时,更易发动与争取群众,组织群众,扩大苏维埃、红军的影响,以便顺利创造这一地域的新苏区,便要求我们红军能遵守严格的纪律,毫无违犯苏维埃法令的行为,以及有庄严的军容。为保证这一要求的充分的执行”,特提出下列规定:除政治机关及执行战斗任务和警戒任务的部队外,原则上一律不准进城;城内部队不准驻宿商店,其余部队集结在城郊宿营;进城人员要有整齐的军容;在城市中打土豪必须经过详细调查和政治机关批准,才许可进行;严禁在城内或城郊乱解大小便和乱扔脏物等。要求部队深入传达,进行教育,彻底执行。

    △  同林彪、刘伯承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二师)及红九军团为右路纵队,红二师及干部团主力为中央纵队,向遵义前进。右路纵队红十五师先头部队攻占湄潭,余部相继进至湄潭及其附近,红二师在江界河击溃黔敌一个团的追击,攻占珠藏,6日进至团

    1月7日  凌晨,刘伯承指挥红二师第六团智取遵义,第四团乘胜追击逃敌。聂荣臻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部进入遵义城内,红一、红十五师进抵遵义城以东虾子场、老婆场[3]。

    1月10日  同林彪指挥红二师向娄山关、桐梓推进,歼灭和驱逐由遵义溃退之敌,并攻占桐梓。红一师集结在遵义城东北之新街,红十五师在老婆场,以战备姿态进行整训。

    1月13日  红一、红十五师向桐梓及其附近地区集中,准备进行整编。

    1月14日  同林彪赶赴遵义,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红一军团的行动暂由参谋长左权、政治部主任朱瑞统一指挥。15日,红二师占领新站,红一师追击溃敌,于16日占领松坎。l7日,红一军团集中在松坎地区进行整编,将红十五师分别编入红一、红二师,于19日整编完毕。

    1月15日一l7日  参加在遵义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遵义会议)。会上,支持毛泽东的意见,赞同对“左”倾军事路线的批判,坚决拥护改组中央领导机构,取消博古、李德的最高军事指挥权,请毛泽东出来领导。会前和会中,抵制和拒绝了凯丰要求支持博古的劝说。同刘伯承在会上提出了中央红军北渡长江,在川西北建立新根据地的建议,被会议采纳。

   1月19日  因脚部化脓未痊愈,随军委纵队离开遵义北上,进至四渡站,准备渡赤水河向川南前进。

    1月22日  左权、朱瑞率领红一军团为右纵队到达温水等地,林彪于当晚归队,李德随林彪来到红一军团。

    1月24日  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东皇殿进至土城、三元场之线。聂荣臻随军委纵队在红一军团后跟进。

    1月29日  随由红一、红九军团和军委纵队第二、第三梯队、干部团上干队编成的右纵队在猿猴[4]西渡赤水河(即一渡赤水)。

    1月3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右纵队自西渡赤水后,部队走小路爬高山绕道太多,沿途群众极少,无粮食补给,只能吃稀粥,且受追敌侧击,建议经古蔺向永宁[5]方向前进。31 E1,中革军委主席朱德复电,同意右纵队全部经古蔺以北向西转移。

    2月2日  随右纵队行动。红二师及军团直属队5个连,向永宁发起攻击,因敌一个团扼守坚城,未能攻克,随即撤出战斗。3日,右纵队经两河镇西进。

    2月4日  随右纵队到达黄泥咀、后山铺地域,与由军委纵队第一梯队、干部团主力及红五师编成的中央纵队和由红五军团、红三军团(缺第五师)编成的左纵队会合,向扎西[6]地区集中前进。

    2月7日  由于国民党加强长江沿岸防御,并兵分三路堵击中央红军,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决定,暂缓执行北渡长江计划,改为“以JIl、滇、黔边境为发展地区,以战斗的胜利来开展局面,并争取由黔西向东的有利发展”。要求中央红军各部“迅速并立即脱离四川追敌,向滇境镇雄集中"。

    2月8日  随红一军团向扎西、镇雄集中。10日,红一军团到达扎西附近地区。   

    2月10日  中革军委决定,为摆脱川、滇敌人的夹击和中央军的追击,转兵东进,再入黔北。

    2月11日  足疾基本痊愈,回到红一军团,主持军团整编工作。整编后,红一军团辖第一、第二两个师,共6个团。

    △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扎西回师东进,到达五仙坝、双河场、分水岭及其以西地区。

    2月1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营盘山及其附近地区。

    2月1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白沙及其东北一带地区。

    2月1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为左纵队,经双林、麻线堡、回龙场、新寨、镇龙山向赤水河前进。

    2月1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到达太平渡及石夹子附近。红二师先头部队占领太平渡,搜集渡船6只,并架设浮桥,于14时渡过赤水河,当晚,红二师余部过河,并向鼎新场前进。19日,红一军团全部渡过赤水河(即二渡赤水)。

    2月2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鼎新场到达土城附近休整一天,各师分别召开干部会议。

    2月2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分左(红二师、军团直属队)、右(红一师、军团后方部)翼队,经猿猴场、东皇殿、图书坝、良村等地向桐梓前进。24日,到达桐梓西北之李子坝、九坝等地。

    2月24日一28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桐梓发起攻击,红一师第一团击退桐梓守敌约2个连,再占桐梓。26日,率部向遵义攻击,27日黄昏,红一师攻占遵义新城。28日晨,红一军团协同红三军团重占遵义,随即顽强抗击敌吴奇伟纵队第五十九、第九十三师的反攻,经激战击溃该敌,并不顾疲劳猛追逃敌,再歼其大部。红一军团与中央红军各部在5天连续作战中,共毙伤敌2400余人,俘敌3000余人,缴获各种枪l000余支及大批军用物资,取得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3月1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追击逃敌,进至鸭溪及其附近地区。

    3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驻遵义新城、董公寺等地休息整顿。   

    3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遵义新城北门出发,向鸭溪前进,寻机歼敌。

    3月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鸭溪、花苗田[7]一带,以备战姿态休息补充整理,开展群众工作。

    3月9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军团及干部团为右翼队,分别经平家寨、元宝山向长干山方向攻击前进,以迷惑和吸引敌人向西向南前进,寻求新的机动。11日,集结于平家寨、纸房、甘溪[8]地区待机歼敌。

    3月l0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关于目前行动,建议野战军应向打鼓新场[9]、三重堰前进,消灭西安寨、新场、三重堰之敌",并与林彪拟制了具体作战计划。中共中央负责人在狗坝[10]召开会议,讨论进攻打鼓新场的计划,毛泽东在会上和会后,说服了赞同攻打打鼓新场意见的同志。11日,朱德致电林彪、聂荣臻、彭德怀、杨尚昆,认为:“滇军鲁[11]旅已到黔西,十二号可到新场,安、龚[12]两旅则跟进,依此,我主力进攻新场,已失时机。”决定不向打鼓新场进攻。

    3月13日  依据中共中央“以黔北为主要活动地区,并应控制赤水河上游以作转移枢纽,以消灭薛岳兵团及王家烈部”的方针,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及干部团向仁怀方向转移,经波罗海、井坝、观音岩、杨树坝和李村进至永安寺、深水坝。:14日,到达坛厂附近地区。

    3月15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由红一、红三军团及干部团编成的右翼队,在左翼队红五军团的配合下,向鲁班场之敌周浑元纵队发起攻击,由于敌3个师猬集一起,激战数小时,未奏效,遂主动撤出战斗,乘夜向仁怀、茅台转移。

    3月1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两路口袭占茅台。当晚,由茅台渡过赤水河(即三渡赤水)。

    3月1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过土滩坝、草子沟、草子坝到达大村、三木坝一线。

    3月1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攻占镇龙山进至鱼岔、鱼陂水一带地区,就地休整,开展扩红工作。

    3月2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第一师及第二师大部,乘夜暗秘密地向太平渡、林滩急进,红二师一个团在镇龙山伪装主力向古蔺西进,迷惑吸引敌人,掩护中央红军主力北渡赤水河。

    3月2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太平渡渡过赤水河(即四渡赤水)。    

    3月2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临江场向仁怀、遵义方向前进。

    3月2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ffB坝到达火石岗、五岔河、大坝地域。

    3月2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纸房、狗坝地域。

    3月2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协同红九军团向抢先进占长干山、枫香坝之敌周浑元纵队发起攻击,虽经激战,未能攻克。随后,敌吴奇伟纵队由仁怀地区赶来增援,占领楠木坝,长干山之敌又推进至平家寨、李村。27日,中央红军改变从长干山、枫香坝之间突围的计划,决定从鸭溪、白腊坎[13]地域向西南转移。当日黄昏,同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经花苗田进抵鸭溪地城,监视和包围鸭溪之敌,以断敌通往遵义的交通,保障中央红军向西南转移。

    3月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白腊坎与鸭溪之间通过敌封锁线,进至底坝,并在四牙坝掩护军委直属部队通过白腊坎。

    3月2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继续南下,进至沙土和狗场地区。30日,由沙土、狗场分两路分别经三临水[14]、罗家寨和翁贡水、后山到大塘。

    3月3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大塘等处南渡乌江,进至息烽西北之蔡家寨、湖水坊地区,跳出了敌人的合围圈。

    4月2日  红一军团以一部佯攻息烽,红军主力逼近贵阳。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红五军团为左纵队向东南前进。

    4月5日  同林彪率领左纵队,集结在平寨、谷坝、高寨、羊场[15]地区,伪装东渡清水江。

    4月7日  中革军委主席朱德下达命令:“我野战军决以遭遇敌人,佯攻贵阳、龙里姿势,从贵阳、龙里中间向南急进"。同时,规定由红一军团和军委纵队为左纵队,以一部佯攻龙里,主力控制龙里以西之水桥、东下桥地域,掩护全军南移。

    △中革军委决定,红军乘虚向云南进军。

    4月8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占领观音山及其附近一带阵地,扼守30余里宽的口子,掩护中央红军主力从贵阳至龙里间南进。9日,完成掩护任务后,进至比孟场、鸡呜堡、麻若场地区。

    4月1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西进,抵达赤水街、定番[16]。

    4月1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及军委纵队为左纵队西进,

分别经沙坑、白水井和道口、白岩脚,于l2日到达宗角场、长寨地

域休整。

    4月15日  同林彪率领左纵队继续西进,红一师(缺第二团)及军团直属队和军委纵队前梯队,经紫云进至甲西、平寨地域,红二师及军委纵队后梯队和红二团由紫云出发经甲西、拉坝屯,于16日到达罗炎及其以北地区。

    4月1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者坪、罗炎渡过北盘江进至贞丰以南之大田河地域,继续西进。19日,到达安龙地区。

    4月22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红五军团分三路,分别经小平纳秧、红板桥和枫塘进至寡妇桥、威舍和兴义等地域。

    4月2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为左纵队,经猪场、黄泥河向云南曲靖方向前进。

    △  同林彪致电朱德:“对目前行动,建议……须迅速脱离周、吴、孙[17]而力求消灭万[18]师,如条件不利时,则应力求迅速超过万师,在万师以北地域活动,即盘县、平彝以北活动”。同时指出,红军“须尽可能避免走弓背路,而宁可对不大的敌人(守碉的)采取以一部监视,掩护主力取捷径通过的办法”,向云南进军。在致电军委后,林彪仍不满意,进一步认为红军走的尽是“弓背路”,还说:“这样会把部队拖垮的,像他(指毛泽东)这样领导指挥还行!?”聂荣臻当即表示,不同意这些看法,并进行了严肃批评。

    4月2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为左纵队,由喧场出发,经小黑泥沙向益肠营、曲靖方向前进。l3时,红一师先头团在白云山附近与敌滇军独立第二团遭遇,经激战,打成对峙,红一师主力赶至加入战斗。25日拂晓,红一师主力主动撤离,继续向曲靖前进,留一个团监视敌并防其退至曲靖。红二师进至营上附近。

    4月25日  22时,同林彪致电朱德:“目前战略上已起重大变化,川滇黔湘各敌及中央军正分路向昆明东北前进,阻我折回黔西,企图歼灭我军于昆明东北之窄狭地域内。’’‘‘在目前形势下,我军已失去回黔之可能,且无法在滇东开展局面。’’建议“在上述新的战略形势之下,野战军应立即变更原定战略,而应迅速脱离此不利形势,先敌占领东川,应经东川渡过金沙江入川,向川西北前进,准备与四方面军汇合。”

    4月26日  17时,同林彪再电朱德:“于目前形势下,我们对战略上的意见二十五日二十二时已电告,但在周、吴[19]纵队直趋宣威,且先头于二十六日即可赶到宣威的情况下,我军应经七星桥,寻甸向禄劝、武定地域前进,到后以先头师去金沙江架桥,主力在武定地域休息,并相机歼灭追敌之先头部队,待桥成功后再向江边前进。”林彪、聂荣臻的这些建议,为中共中央向川西北发展,会合红四方面军的战略方针的实现,起了重大作用。

    4月2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分两路经曲靖向马龙开进,并占领马龙。在进军途中,部队俘获由昆明驶出的一辆敌人军车,缴获龙云给薛岳的十万分之一的云南军用地图20余份,以及大批云南白药等物资。

    4月28日  中共中央、中革军委负责人召开会议,研究北渡金沙江,向川西发展的战略方针和行动部署。

    4月29日  中革军委发布《关于野战军速渡金沙江转入川西建立苏区的指示》,指出:“由于两月来的机动,我野战军已取得西向的有利条件,一般追敌已在我侧后,但敌已集中七十团以上兵力向我追击,在现在地区我已不便进行较大的作战机动,另一方面金沙江两岸空虚,中央过去决定野战军转入川西,创立苏维埃根据地的根本方针,现在已有实现的可能了。’’“因此政治局决定,我野战军应利用目前有利时机,争取迅速渡过金沙江,转入川西消灭敌人,建立起苏区根据地。”

    △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先头师及工兵向金沙江急进。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经嵩明向昆明方向佯动,30日经嵩明西北随先头部队跟进。

    5月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为左路向金沙江龙街前进,红一师巧取禄劝,并派一个团向武定攻击前进。2日,红二师先头部队协同红一师一个团袭占武定。3日,红一师占领元谋,其先遣部队进至龙街,抢占渡口,搜集渡船。

    5月5日  在龙街,因金沙江江宽水急无法架桥又无渡船,加之敌机不断袭扰,同林彪决定留少数部队和工兵继续架桥,佯作渡河,迷惑敌人。随后,遵照朱德电令,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皎平渡急进,星夜兼程240余里,7日,赶至皎平渡。

    5月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皎平渡渡过金沙江。9日,中央红军全部渡过金沙江,终于把国民党数十万“追剿”军甩在金沙江以南。

    5月9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周恩来、张闻天、王稼祥:“一军团自从赶渡金沙江至现在,减员甚大,目前既无补充希望而战斗又日益紧张,如继续现状实不便作战,我们意见拟将两个师合编为三个团,取消师部,直接受军团指挥,多余干部编入教导营,编成一教导团,此外侦察、工兵、炮兵各编一连,将来有兵能补充时,干部均在,较易扩大。"

    5月10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绕至会理以北五里牌、大湾营、大桥、白云岩,打击向会理增援之敌刘元璋[20]部,配合红三军团围攻会理。

    5月上旬对林彪打电话要求撤换朱德、毛泽东,请彭德怀出来领导的错误言行进行了批评斗争,并拒绝在林彪写的信上签名。

    5月12日  在会理城郊铁厂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统一了遵义会议以来的战略思想,批评了林彪改换中央军事领导的意见,决定中央红军在会理及其附近稍作休整补充后,经西昌继续北上,同红四方面军会合。

    5月1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由公田营、白果湾北进,15日到达德昌地域。

    5月l6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向德昌攻击前进。黄昏,红一师第一团在半站营、八斗冲击溃敌刘元璋部3个团各一部的拦阻,并乘胜追击,与红二师第五团向德昌发起进攻,17日3时占领德昌。共俘敌数百名,缴获各种枪l000余支。

    5月18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红五军团向西昌开进,并派红一师第三团为先头部队向西昌侦察前进。l9日,红一军团到达西昌以西及西南一带地区。

    5月19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西昌城内有刘[21]敌之总司令部和其直属队,及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二、四十六和某团等五个团,但各该团均不足一团,实际仅两千余人,另有彝兵数百人,据群众称,刘文辉[22]从雅安亲率数团兵力来增援西昌。西昌城颇大,城墙高出三丈,除北门靠山外,在田陇中,城墙附近,房屋大部被烧毁,小部拆倒,城周围筑有相当坚固工事,配有碉堡,主要地点设有竹钉等障碍物,此敌有固守该城模样。……估计攻城须费许多时日,且奏效把握极少”,建议放弃攻击西昌,“拟以五军团监视该城之敌,一军团继续北进”。中革军委接受了这一建议,决定以红五军团留在西昌以西监视敌人,红一军团主力向泸沽前进,夺取大渡河渡河点,并以红一师第一团配属工作队、工兵、电台组成先遣队,由总参谋长刘伯承为先遣队司令,罗瑞卿为政治委员率部北上。

    5月20日  因罗瑞卿病,中革军委决定聂荣臻兼任先遣队政治委员。同刘伯承率先遣队到泸沽,21日攻占冕宁,并释放了被国民党当局当做人质而监禁的彝民部族首领。

    5月22日  同刘伯承率领先遣队由冕宁、大桥北上,进至袁居海子[23]地区时,遭彝族罗洪、老伍、沽鸡(即沽基)等家族的袭击,即派代表同他们进行谈判,宣传党的民族政策和红军宗旨,刘伯承还按照彝族的习俗,同沽鸡部落首领小叶丹歃血为盟,并帮助其组建中国彝民红军沽鸡支队。23日,先遣队由小叶丹护送,顺利通过彝族区向大渡河急进。

    5月24日  同刘伯承率领先遣队冒着大雨,经岔罗[24]急行军120余里,赶至大渡河南岸安顺场,歼灭守敌两个连,缴获渡船一只,控制了渡口。

    5月25日一26日  同刘伯承指挥先遣队强渡大渡河。首先组织十七勇士强渡。强渡前,在与部队领导谈话时,指出:渡河能否成功关系全军成败,一定要战胜一切困难,完成任务,为全军打开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25日,十七勇士冒着枪林弹雨,奋不顾身,终于强渡成功,至26日上午先遣队全部渡过大渡河。红一师主力和干部团也先后从安顺场渡过大渡河。

    5月27日  同刘伯承统一指挥渡过河的红一师和干部团为右纵队,沿大渡河东岸北上,其先头部队红二团在老铺子与敌一个营遭遇,将敌击退。林彪率领红二师及军团直属队和红五军团为左纵队,沿大渡河西岸,同右纵队夹大渡河北上,夺取泸定桥。    5月28日  同刘伯承率领右纵队在瓦坝附近击溃敌一个团的拦阻,进至德拖[25]。

    5月29日  同刘伯承率领右纵队攻占龙八布、冷碛新村,协同左纵队先头部队红四团飞夺泸定桥,17时,红四团攻占泸定桥。

    5月30日  同刘伯承率领右纵队在龙八布、冷碛新村掩护中央红军通过泸定桥。当晚,红一军团直属队和红二师(缺第五团)通过泸定桥,向化林坪攻击前进。聂荣臻回到一军团。

    5月31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军团(缺第五团)和红五军团(缺一个团)击退敌第四旅,占领化林坪,俘敌约600人,缴枪600余支。

    6月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泥头追击前进,攻占大垭口,进抵林口、三道桥之线。

    6月2日  中央红军全部渡过大渡河。蒋介石妄想要红军成为“石达开第二”的阴谋彻底破产。中革军委决定中央红军分三路迅速夺取天全、芦山,规定:由林彪、聂荣臻统一指挥红一军团(缺第五团)和红五军团为右纵队取道胡庄[26]、凉风顶、牛尿坡[27]、石坪[28]、小河子[29]及其以西平行路,向芦山前进,并掩护中央纵队的行动。

    6月2日一3日  同林彪率领右纵队北进,其先头部队红一团及军团司令部渡过二郎溪,翻越大相岭,于3日到达新庙子。红一军团主力经胡庄随先头部队跟进。

    6月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进至新庙子、石坪地域,其先头部队到达小河子地区。

    6月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到达刘家沟、李家沟,并派部队前往高桥、三角庄寻找渡船和架桥,准备渡天全河。左权、刘亚楼率红五团和军团教导营由花滩向荥经佯攻,以吸引国民党军,掩护中央红军主力北上。

    6月6日  晚,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缺第五团和教导营)由三角庄、高桥渡河,至7日黄昏渡过天全河到达始阳镇。先头部队红一团向芦山急进,7日21时,在芦山附近的始阳坝,击溃敌王泽浚[30]旅1个团。

    6月8日  8时,先头部队红一团攻占芦山,并与退至芦山河以东之敌王泽浚旅隔河对峙。抱病同林彪率领军团直属队、红一师主力和红六团在先头部队后跟进,18时到达芦山及其附近地区。陈光、罗瑞卿率领红二师师部和红四团经天全向灵关前进。

    6月l0日  为执行迅速进占懋功[31]与红四方面军会合的战略任务,同林彪率领军团直属队、红一师主力和红六团,由芦山出发,向宝兴开进。陈光率先头部队红四团经宝兴到达吹店子[32],向懋功前进。左权、刘亚楼率红五团赶至灵关。左权归队,回到军团指挥部。

    6月ll日  同林彪统一指挥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第十、第十三团向懋功急进。陈光率领红四团到达大跷碛,刘亚楼率领红五、红六团在其后跟进。红一军团直属队及红一师到达宝兴及其以北地区。

    6月1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二师)及红三军团第十、第十三团进至新寨子、野毛坪[33]、丰洞寨、观音岩、吹店子一线。陈光率领红四团由雪山脚下的大跷碛翻越夹金山,在向达维前进的路上与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红九军第二十七师第八十团取得联络,随即到达达维。刘亚楼率领红五、红六团在其后跟进。

    6月1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二师)及红三军团第十、第十三团进至大跷碛及其以北地域。陈光率领红四团到达懋功。刘亚楼率领红五、红六团进抵达维,筹集粮食。

    6月14日  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和红一师第二、第三团翻越空气稀薄,天气寒冷的大雪山夹金山,进抵达维。林彪率领红一团和红三军团第十、第十三团在其后跟进。陈光、刘亚楼在懋功与红四方面军第九军第二十五师师长韩东山会面,两军先头部队举行联欢会,祝庆会师。

    6月15日  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和红一师主力,进至光寨、木栏坝、木垭一线。陈光、刘亚楼率领红二师在懋功及其附近,继续开展群众工作,筹集粮食。

    6月16日  中共中央、中革军委领导人朱德、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致电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34],指出:“今后我一、四方面军总的方针应是占领川、陕、甘三省,建立三省苏维埃政权。”“目前计划,则兄方全部及我野战军主力,均宜在岷江以东,对于即将到来的敌人新的大举进攻,给以坚决的打击,向着岷、嘉两江之间发展。至发展受限制时,则以陕、甘各一部为战略机动地区。因此,坚决的巩固茂县、北川、威州在我手中,并击破胡宗南之南进是这一计划的枢纽。以懋功为中心之地区,纵横千余里,均深山穷谷,人口稀少,给养困难,大渡河两岸,直至峨眉山附近,情形略同。至于西康情形更差。敌如封锁岷江上游(敌正进行此计划),则北出机动极感困难。因此,邛崃山脉区域只能使用小部队活动,主力出此似非长策。”

    △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到达懋功,和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政治委员李先念亲切会面,受到盛情的接待。李先念赠送给聂荣臻一匹骡子。

    △  致电朱德:红一军团先头部队到达懋功后,开展工作及侦察情况所得,“(一)此间粮食除收集万余斤,现继续收集中,由懋功经两河口、红桥,理番到威州,沿途粮食极为缺乏,加之红四方面军七个团由此路通过,理番共有三团,粮食已被收集,尽足其五日用之。(二)由懋功到威州一经巴郎山、灌县到威州,计九百五十里,且河西岸无路,绕灌县、汶州;一经两河口、红桥、理番到威州,计六十里,除红桥,大山一百二十里无宿营地,山顶有积雪三十五里外,沿途有稀疏小道,路亦较好走,沿途桥梁亦好。依以上情况,我野战军以理番、威州并迅速运动部队,赶快通过此区域为宜,并建议我先头师明十七号上午开始出发,全军团分配之梯队,每梯队半日行程赶到威州’’。

    6月1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继续北上,进至小金县八角、抚边等地休整三天。

    6月2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抵两河口、凉水井[35]地域筹粮,以解决部队给养困难。

    6月2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在两河口附近地区继续筹粮。陈光、朱瑞率领红二师先行北上,其先头部队翻越梦笔山向卓克基前进,途中遭土司番兵袭击,击溃土司番兵300余人。25日,红二师占领卓克基,26日,攻占马耳康[36]。

    6月25日  同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张国焘等出席在两河口举行的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大会。

    6月26日  在两河口列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讨论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合后的战略方针问题。对周恩来代表中共中央、中革军委所作的红一、红四方面军继续北上,创建川陕甘革命根据地的报告表示完全拥护,并就政治工作方面的问题建议:“(一)红军两大主力会合,部队是很兴奋的,但在口号方面政治部门应予改正。四方面军原来的口号是打到成都去,原总政治部原来的口号是赤化全四川。这些口号在部队中有很大影响。现在进军的方向是建立川陕甘根据地,与原口号有变化,对此应向部队作广泛解释。(二)过去说要赤化川西北,现在说这个地方有许多的不利条件,也要向部队作解释。应该说明,原来的意思要在这个地方与四方面军会合,现在会合了,须要前进。这就更有号召力。”这个发言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6月27日一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和红一师翻越雪山梦笔山,于28 E1晨到达卓克基、腊脚沟[37]一线。28日午后,林彪率红二师第四、第六团进至梭磨。陈光、朱瑞率红二师先头部队第五团经马塘到达康猫寺附近,并与红四方面军第三十军第八十九师师长柴洪儒所率之第二六七团取得联络。

    6月29日  同林彪分别率领红一军团各部继续北上,因梭磨河河水暴涨,道路被淹,部队行动十分困难,前进缓慢。至30日,各部分别进抵马塘、康猫寺一线。李聚奎、黄娃率领红一师第二团在梭磨筹粮。

    △  中革军委制定《松潘战役计划》,决定集中红一、红四方面军主力,“迅速机动,坚决的消灭松潘地区的胡[38]敌,并控制松潘以北及东北各道路,以利向北作战和发展。”计划规定,由两个方面军组成左、中、右三路军,红一、红三、红五、红九军团及红三十军第八十九师编为左路军,林彪任司令员,彭德怀任副司令员,聂荣臻任政治委员,杨尚昆任副政治委员,由卓克基、马塘、康猫寺等地出发,向松潘前进。

    7月1日~2日  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和第一师随林彪所率红二师第四、第五团之后,翻越长板山雪山,向黑水、芦花前进,于2日进至马河坝。第四、第五团于2日下午先后到达芦花及其附近地区,与红三十军第八十九师第二六七团会合,征集粮食,守备沿途桥梁。陈光、朱瑞率领红二师第六团由康猫寺出发经中壤口向芦花前进,在中壤口与查理寺之间,多次遭土司番兵袭击,陈光负伤,先后击溃土司番兵l000余人。

    7月5日一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六团)及红三十军第八十九师第二六七团向毛儿盖攻击前进。红二师第四团与红三十军第二六七团攻占打古,翻越打鼓山雪山。6日,红一军团主力翻越打鼓山,红二师第六团进至芦花,随主力跟进。

    7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六团)及红三十军第二六七团翻越拖罗冈[39]雪山。9日,到达毛儿盖附近地区,强攻和夜袭毛儿盖,均未奏效。

    7月10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和红三十军一部改强攻为监视和围困毛儿盖之敌。红四团向毛儿盖东北方向推进,攻占哈龙[40],击溃胡宗南部补充旅1个排。红二师在围困毛儿盖时,遭土司番兵袭击,师参谋长李棠萼牺牲。

    7月1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和红三十军一部继续监视和围困毛儿盖之敌,并在其附近筹集粮食。左权和李先念率领红四团和红三十军第二六七、第二六八团在哈龙、小羊角塘抗击由松潘、小姓沟向毛儿盖增援之敌胡宗南部5个团的攻击,经激战,哈龙失守。

    7月l5日一l7日  左权、李先念指挥红四团和红三十军第二六五、第二六七、第二六八团顽强抗击胡宗南部李铁军[41]旅向毛儿盖的增援,扼阻敌于拉梁子[42]、毛儿盖以北地区。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和红三十军一部继续围困毛儿盖之敌。16日2时许,毛儿盖之敌第一旅1个营向哈龙突围,同林彪率部猛追逃敌,将其全歼,俘敌300余人,缴获各种枪220余支、电台1部,并击落敌机1架,乘胜占领毛儿盖。l 6日夜,左权、李先念率部袭击哈龙,l7日哈龙之敌逃往松潘,红军再占哈龙。

    7月18日  同林彪、李先念率领红一军团和红三十军在毛儿盖、哈龙等地筹粮。

    7月21日.中革军委决定:组织前敌总指挥部,徐向前兼总指挥,陈昌浩兼政治委员,叶剑英任参谋长;原红一方面军第一、第三、第五、第九军团依照命令分别改为第一、第三、第五、第三十二军,林彪为第一军军长、聂荣臻为政治委员、左权为参谋长,随后任命朱瑞为政治部主任。

    △  中革军委下达松潘战役第二步计划,规定部队区分及集中的时间与地点,部署:由红一军和红三十军第八十八、第八十九师组成第一纵队,归林彪、聂荣臻指挥,并限26日在毛牛沟以西至哈龙、毛儿盖地域集中。

    7月下旬  同林彪分别率领红一军备部在哈龙、波罗子、卡英[43]等地筹粮,整理部队及肃清反动武装。24日,徐向前、陈昌浩来到毛儿盖。

    7月30日  同林彪商议并经中革军委批准,任命刘亚楼为第二师师长、黄娃仍任政治委员,陈光仍任第二师师长、萧华为政治委员。

    8月3日  红军总部下达《夏洮战役计划》,决定以红五、红九、红三十一、红三十二、第三十三军为左路军,由总司令朱德、总政治委员张国焘统一指挥,经阿坝北进;以红一、红三十军为右路军,由前敌总指挥徐向前、政治委员陈昌浩统一指挥,经班佑、阿西北进;红三、红四军为总预备队和钳制部队,随右路军北进,以争取进占夏河、洮河流域。

    8月4日一l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集结在波罗子至扎窝之间黑水河两岸,继续筹粮,休整部队,准备北上。

    8月1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在扎窝及其附近,筹足平均每人15斤粮食,经乌木树、波罗子、卡英,l8日返回毛儿盖及其附近地区。

    8月20日  在毛儿盖列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完全拥护毛泽东所作的《夏洮战役后的行动问题》报告。会议根据毛泽东的报告,通过了《中央政治局关于目前战略方针的补充决定》,指出:“为实现六月二十八日关于目前战略方针之基本的决定,要求我们的主力迅速占取以岷州为中心之洮河流域(主要的洮河东岸)地区,并依据这个地区向东进攻,以便取得陕甘之广大地区,为中国苏维埃运动继续发展之有力支柱与根据地。”决定强调,“在目前将我们主力西渡黄河,深入青(海)、宁(夏)、新(疆)僻地是不适当的。”

    8月21日一27日  林彪率领红一军第二师为先头部队,21 日由毛儿盖出发向班佑北进。23日拂晓,聂荣臻率领红一军直属队和第一师及军委纵队一部由毛儿盖及其附近出发,随先头部队跟进,下午到达腊子塘。24日进至分水岭到达草地边缘地区。26日经色既坝,付出巨大牺牲,通过茫茫草地。27日,到达若尔盖县班佑与林彪会合。

    8月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直属队和红一师进至巴细,留红二师在班佑警戒及筹粮。

    8月29日  同林彪致电彭德怀、李富春[44],询问周恩来的病情是否好转。

    8月29日一3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为预备队,集中在班佑、巴西、阿西[45]等地,策应右路军红三十军、红四军向包座之敌发动攻击。包座之战,经3天激战,歼灭守敌及其援军第四十九师伍诚仁大部,击毙和俘虏敌5000余人,缴获步枪1500余支、机枪50余挺、无线电台1部。

    9月2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主力由阿西等地出发,进至拉界,红四团随后跟进,于3日赶至拉界。

    9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在拉界修复被国民党军及土司番兵破坏的通往俄界道路上的桥梁,并派红三团占领及守备。

    9月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主力进至茶里、公坝、俄格[46]一线,留红三团守备沿途桥梁。

    9月4日一7日  同林彪多次致电徐向前、陈昌浩,指出:由拉界经俄界[47]、鹅座寺及其以东,纯系隘路,白水江[48]水深流急,红一军已派部队看守沿途桥梁,并向罗达[49]侦察,现部队过于分散,且经常遭土司番兵的袭击围攻。建议,红三军迅速北上,进至俄界等地,以接替守备桥梁的任务。

    9月8日  同林彪致电周恩来、彭德怀、李富春:“我一师昨已占莫牙[50],该地到罗达一天,到岷州三天,军直属队及二师今日仍在原地未动。我军久滞番地,部队日益减员”,建议,“应即乘岷、西[51]敌防御薄弱之时突出为妥。目前迟迟不进,究拟如何?总指挥部、总司令部、中央对行动意见如何?盼略告”。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俄界、鹅座寺、莫牙等地集中进行整理训练,征集资材,打击土司番兵袭扰。自进入该地区以来,搜集了大批牛羊皮和给养。

    9月9日  张国焘坚持反对中共中央北上的正确方针,顽固坚持南下的错误主张,背着中央电令陈昌浩率右路军南下,并企图分裂和危害党中央。前敌指挥部参谋长叶剑英看到电报后,立即赶往中共中央驻地,报告了毛泽东。毛泽东得知这一情况后,同张闻天、博古等紧急磋商,一致认为再继续说服等待张国焘率部北上,不仅没有可能,而且会招致严重后果。当晚,在红三军驻地阿西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博古、王稼祥召开紧急会议,决定率右路军中红一、红三军和军委纵队先行北上,并通知在俄界的林彪、聂荣臻,情况有变,要一军在原地等待。

    9月10日  凌晨,中共中央率红三军和军委纵队由阿西出发,脱离险境,向俄界疾进。

    △  同林彪致电彭德怀、李富春,对党中央率领红三军和军委纵队先行北上十分关切,询问:“你们现达何地,情况如何,除三军外还来了一些什么部队,中央各负责同志均来否,望详告。如你们今日已到拉界,则明日可到鹅格,我们拟将二师及直属队之一部先向鹅座寺推进,空出房子给你们”,并说“拉界有存粮数万斤,你们可多带[些]来。我们仍留鹅格等你们”。

    9月11日  同林彪致电刘亚楼、黄甦:“朱、张[52]十日四时电,除你们亲阅外,不许有任何泄漏,目前党内争论以后面告。”

    9月12日  在俄界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批评张国焘分裂党、分裂红军的错误与讨论目前行动方针的问题。在会上发言说:“我完全同意中央对此次事件的处置,及毛泽东同志的报告。如果不这样处置,我们就要做张国焘的俘虏。”张国焘“在两河口会议回去后,他按兵不动。在毛儿盖时,他召集督军会议,[53]给了我们许多的刺激,这是令人不能忍受的。……张国焘的确是给胡宗南吓怕了的,企图跑到安全的地方去偷安。”同时还提出“对编制问题,我同意。行动要迅速,新的任务要速决,并不是到甘南再去看一看”。会议一致拥护毛泽东的报告,通过《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会议决定将红一、红三军和军委纵队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各部分别改编为第一、第二、第三纵队。彭德怀任支队司令员,毛泽东任政治委员,林彪任副司令员,王稼祥任政治部主任。

    9月12日一l3日  陈光、萧华率领红二师及红一军直属队由鹅座寺、俄界出发,13日进至莫牙。刘亚楼、黄娃率红一师由莫牙出发,经罗达进至银固花园。13日,聂荣臻同林彪离开俄界,到达鹅座寺与莫牙间的哇藏寺。

    9月14日  同林彪致电刘亚楼、黄建、陈光、萧华:“一军全部应迅速以主力占领哈麻[54]、黑尕寺[55]地域,以一部占领拉子口[56]、车眼[57],以作我军北上之据点。”并通报,“我们拟十七时出发向莫牙前进,你们须待我们到后,对行动最后商决时才可动作。’’

    9月15日  红一军到达黑拉及其附近地区,同毛泽东、林彪赶至黑拉。

    9月16日  同林彪致电陈光、萧华:“无论腊子口敌消灭与否,二师除以一个营留拉子口、车眼任警戒外,余应于明十七日经曹子里、悬窝[58]攻占大草滩、占扎路、高楼庄而固守之。”

    △夜,同毛泽东、林彪指挥红一军向北上甘南的最后一道险关腊子口发起攻击。17日晨,红二师第四团击溃敌鲁大昌[59]部1个营,攻占腊子口,缴获大批军用物资、粮食及食盐。红二师乘胜占领大草滩、占扎路、高楼庄一带地区。

    9月17日  同毛泽东、林彪致电彭德怀及彭雪枫、李富春[60]:“拉子口已得手,你们本十七日立即按原计划前进,一个团在乃扎里,一个团至拉子口,其余在里朵寺、康朵里[61],我们即向大草滩进。”

    9月18日  红二师进占宕昌县哈达铺,同林彪率领红一军直属队和红一师进至鹿原里、占扎路、麻子川。根据俄界会议决定,红一军正式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第一纵队,林彪兼任纵队司令员、聂荣臻任政治委员,下辖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第十三大队。

    △  同彭德怀、李富春、林彪致电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及各军首长:“我们执行中央正确路线,连日击溃鲁大昌师缴获甚多,于昨十七日占领距岷州、哈达铺各三十里之大草滩、占扎路、高楼庄一带,前锋迫近岷州城,敌人恐慌之至。’’“此地物质丰富,民众汉回各半,十分热烈拥护红军,三个半月来脱离群众的痛苦现在改变了。”“请你们立即继续北进,大举消灭敌人,争取千百万群众,创造陕甘宁[苏]区,实现中央战略方针。"

    9月19日  同林彪再电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通报:“岷州、西固之敌均各守城未动。”陕甘支队“已占领哈达铺,并在这一带缴获大批军粮、食盐和物资。"

    9月中旬  在哈达铺,从国民党政府《山西日报》中,得悉阎锡山的部队正“围剿’’陕北红军刘志丹、徐海东部的消息,立即派通信员将报纸送交毛泽东。

    9月20日  出席在哈达铺的一座关帝庙召开的陕甘支队团以上干部会议。毛泽东在会上指出:我们必须继续北上,到陕北去,那里有刘志丹的红军。

    9月23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由哈达铺等地出发,东进闾井镇;佯攻天水,以调动敌人。陕甘支队主力在毛泽东的指挥下,乘机向北急进。

    9月26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由鸳鸯镇、山丹镇之间渡过渭河,进至里心[62]附近,并派部队向武山、陇西警戒。

    9月27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到达通渭榜罗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在榜罗镇召开会议,确定了把中共中央和陕甘支队的落脚点放在陕北的战略方针,决定率陕甘支队迅速北上,会合当地红军,保卫和扩大陕北苏区。

    9月29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攻占通渭城,缴获食盐l.5万余斤。部队在通渭地区休整,发动群众,扩大红军。

    10月1日  同林彪、彭雪枫、李富春致电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我们自击破鲁大昌部,占领哈达铺休息三天后,于二十七日占领通渭县[63],拟在此休息数天,继续北进。”并询问“你们现到何处,是否乘虚进取松潘,若出此道,则你我两军配合更好,盼每逢五日联络一次。”

    10月2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由通渭出发,继续北进,经陇阳镇在蔡家铺附近击溃敌l个连,占领寺子川。

    10月3日  同陈光率领第四、第十三大队为右路,进至宋家沟,并向隆德、静宁方向侦察前进。林彪率领第一纵队主力为左路,向清江驿前进。

    10月4日  同陈光率领第一纵队右路经先圣庙到达延家庙构筑工事,并派部队向静宁佯攻,以掩护主力红军北进。

    10月5日  同陈光率领第四、第十三大队,与毛泽东、林彪所率第一纵队主力先后到达单家集[64],第一纵队主力在途经先圣庙时,击溃追敌第二十四师黄子咸l个营,缴枪10余支。

    10月6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到达张义铺[65]地区,抵达六盘山脚下。联名致电彭德怀及彭雪枫、李富春:近期作战目的是“从固原、镇原之间向环县方向转进,选择适当时机地点与追敌作战”,并通报“明七日,一纵队以陈光率十三大队在张义铺西南十五里之处扼阻追敌,掩护二、三纵队通过张义铺,作为后卫跟进”。

    10月7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缺第十三大队)分3路翻越六盘山,向青石咀前进,并在青石咀附近采取侧面迂回,正面突击敌何柱国[66]部,歼灭敌骑兵第七师2个连,缴获战马100余匹。第一、第四、第五大队分别进至青石咀以东及人仙河[67]、道家河等地。

    10月9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主力到达牛房坪、李村。

    10月10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主力进至镇原县三岔及其附近地区,陈光率第五大队在其后跟进,l l日在三岔附近抗击敌约1个师兵力的追击,毙伤敌近l000人,我军伤亡30余人。

    10月13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到达环县苗家庄、真家湾、小南沟一线宿营。

    10月14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向洪德城前进,途经河连湾时,向其守敌发起攻击,未克,留第四大队和第二大队一部在何连湾附近监视与警戒,率余部到达洪德附近地区。

    10月15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进至耿家湾地区,16日,到木瓜城一带宿营,17日,进至牛门圪坨[68]一带。

    10月18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到达保安县铁边城附近。列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毛泽东作了陕甘支队入陕作战方针,和深入了解红二十五、红二十六军及陕北苏区等问题的报告。在会上发言:同意毛泽东的报告,并建议对这些问题要做深入的政治动员和宣传鼓动,首先要使广大干部都明白了解它的意义。

    10月19日  同毛泽东、林彪率领第一纵队到达保安县吴起镇[69]及其以东地区。至此,历时l年,纵横ll个省,行程二万五千里的长征,宣告胜利结束。

    10月20日  同毛泽东、彭德怀、林彪等在吴起镇研究敌情,商讨打击追敌的作战部署。

    10月21日  同林彪指挥第一纵队在二道JIl之唐儿湾、刘家亭子一带击溃向吴起镇迂回前进之敌第三十五师骑兵团马培青部。随即率部在唐儿湾、于排坪、杨城子、瓦房湾、沙石河湾宿营。

    10月22日  在吴起镇列席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会议认为红军到达陕北苏区后的任务是保卫和扩大陕北苏区。在会上发言指出:在陕北根据地作战,“应利用一、二、三、四次斗争[70]的经验,应以大的运动战来各个击破敌人,消灭敌人,粉碎敌人对陕北苏区的‘围剿’。特别是进攻我们的敌人,与我们作战的经验不多"。发言还指出“党中央应起中心领导作用,虽交通困难,政治、军事的领导中心应立即建立起来。陕北同志决不会像张国焘机会主义,来闹各种意见。”

    △  同林彪致电左权参谋长:“我军决定以战备姿势,以吴起镇为中心,分驻进行整理训练,征集资材,发动群众。’’电报还部署各大队移驻至二道川,三道川,并向头道川、林集园侦察警戒。

    10月下旬  同林彪率第一纵队攻击二道川、三道川及其附近的土围子,肃清民团,拆毁民团堡垒。

    10月25日  出席陕甘支队团以上干部会议,听取毛泽东作的《关于目前形势及当前任务的报告》。

    10月30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直属队和第二、第四、第五、第十三大队,随先期离开吴起镇的第一大队南进,到达金汤镇,第一大队进抵旦八里。

    11月1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主力进至川口及其西北一带,第一大队进抵定边集。2 日,第一纵队在石板上、定边集及其以南地区宿营。

    11月3日  陕甘支队南进甘泉下寺湾,与红十五军团胜利会师。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71]决定: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彭德怀任司令员,毛泽东任政治委员,红十五军团编入红一方面军序列。同时,决定将陕甘支队第一、第二纵队合编为红一军团,林彪任军团长、聂荣臻任政治委员。

    11月4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主力继续南进,到达下寺湾附近,第一大队进抵张河湾[72]、黑泉沟[73]一线宿营。

    11月5日  同林彪率领第一纵队由王家坪渡过洛河到达刘家庄、九牛塔、毛家庵一线。

    11月6日  同林彪来到象鼻子湾,毛泽东、彭德怀部署了下一阶段任务,并指示部队进行改编,同时,共同商定发起直罗镇战役总的决心和作战计划。

    △同林彪致电左权:第一纵队于7日在原地休息一天,进行改编。并规定,“备大队各缩编成三个步兵连,一个重机枪排。步兵连只编一挺轻机关枪,重机枪排只留两挺重机关枪,编余重、轻机关枪统集中纵队供给部,准备上送。’’同时要求于7日改编完毕。

    11月7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本日各部已改编完毕,平均每连约七十五人。一、四、五大队每连现编轻机枪二挺,二、十三大队每连现编轻机枪一挺,各大队统各留重机枪二挺,编余枪枝明日送老人仓。"

    11月8日  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任命:叶剑英为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参谋长兼红一方面军参谋长,王稼祥为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政治部主任兼红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同时任命了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及方面军各局、各科和各处首长,健全了军委及方面军领导机关。红一军团的番号正式恢复,下辖第二、第四师和第一、第十三团。刘亚楼任第二师师长、萧华任政治委员,陈光任第四师师长、彭雪枫任政治委员。红一军团共计5150余人。

    11月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在纸房、秋林子、老人仓、罗家塔、高家庄等地,开展群众工作,待机向直罗镇攻击。

    11月14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驻上下高池、九原、套通[74]、上留池、烟村、背儿等地。

    11月15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为筹集战费及在白区宣传与瓦解白军工作,拟将我们的侦察连派出伸至洛川、中部[75]以南较富裕而少敌之白区活动半个月,再回苏区归队。你们同意否,盼示。"

    11月18日  在张村驿以北东村出席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会议。会议讨论并通过了毛泽东所作的关于战略方针的报告。

    11月19日  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到达湾子村、红树庄,红二、红四师和红一、红十三团分别进至石咀、凤凰头、毛家庄、龙家庄、上下莫河地区,准备攻击直罗镇。林彪率侦察队前往直罗镇侦察地形、敌情。

    11月20日  根据对直罗镇侦察所得的情况,同林彪致电彭德怀、毛泽东:“我们拟明晨拂晓,以主力向北山寺攻击,望令十五军团照原定计划,亦于拂晓向直罗镇攻击。”

    11月21日一24日  同毛泽东、彭德怀、林彪及徐海东、程子华指挥红一军团与红十五军团向直罗镇之敌第一O九师发起攻击。21日拂晓,红四师1个团直插安家川以东高地,断敌退路。在红军主力的猛烈攻击下,激战至l2时,歼敌大部,敌师长牛元峰率残部500余人,退守镇东的土寨内,固守待援。22日,红一军团主力在安家川击溃援敌第一一一师l个团,残部逃往黑水寺。23日,聂荣臻率红一、红十三团及军团侦察连迂回黑水寺以西张家湾附近,红一军团主力在黑水寺东北地区阻敌西逃。24日,红一军团在张家湾附近再歼援敌第一。六师l个团。与此同时,困守在直罗镇东土寨内之敌第一0九师残部,见增援无望,在突围中被歼灭。至此,直罗镇战役胜利结束,共歼灭国民党东北军1个师又1个团,毙敌师长牛元峰以下官兵近l000人,俘敌5367人,缴枪3500余支。

    11月25日  根据毛泽东、彭德怀的指示,释放数名被俘东北军军官,同时与东北军第一。六师师长沈克谈话,让他转告东北军领导人,只要东北军同意反蒋反日,与红军停战,红军俘虏的人枪,可以如数归还,以争取东北军抗日反蒋。

    11月2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撤至黑水寺以东。28日集中在套通、东村地域休整补充。

    11月30日  在富县东村出席红一方面军营以上干部大会,听取毛泽东作《直罗镇战役同目前的形势与任务》的报告。报告总结了直罗镇战役胜利的原因,指出这次胜利给了我们以打破新“围剿’’的条件,对巩固苏区,为党中央在西北建立广大的根据地“举行了奠基礼”。在会上发言,介绍了红一军团作战情况,及红二师第四团代理政治委员黄娃英勇牺牲的事迹。

    △  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任命左权为红一军团参谋长,朱瑞为政治部主任,罗荣桓任政治部副主任,健全了红一军团领导机关。

    12月初一中旬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在套通进行20天的军

事训练和政治教育。

    12月9日  北平爆发“一二·九”学生爱国运动,要求“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全国纷纷响应。

    12月l7日一25日  中共中央在瓦窑堡召开政治局会议。会议着重讨论军事战略问题和全国政治形势及党的策略方针。25日,会议通过《中共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的决议》,确定了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总政策和军事战略,规定了全党全军进入新阶段的基本战略方针,明确了红一方面军的战略任务。

    12月2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离开套通向宜川开进,寻机歼敌,扩大苏区。

    12月2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龙泉镇、英旺一线。红二师在向宜川攻击前进时,袭占文西寨子、白家,击毙敌团长、副团长各一人,缴获一批枪支和大批粮食。

    12月24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袭击宜Jl『,国民党军第四十二师冯钦哉部一个团及数百名民团武装固守坚城,战至傍晚,未能攻克,率部撤至宜Jl『以西及西北地域休整。

    12月25日  同林彪致电彭德怀:宜川城郊及其以西,地瘠人稀,扩红筹款极困难,决定率红一军团东移。随即率领红一军团移驻宜川东北的交里、秋林镇一带休整,进行训练及开展群众工作。

    12月下旬  劝说林彪改变带领部分红军到陕南去打游击的意见,指出:我们只有这样一点部队,只保存这么一点骨干,你带多了,我们这里能维持下去吗?这是我们的落脚点呀!林彪根本听不进劝告,于26日再次致电周恩来:“我还在期待中央批准我打游击战争”。

  12月30日  同林彪决定:新年放假三天,要求各师、团直至连队在放假期间举行各种娱乐活动和会餐,并按军委规定发给每人二角钱过年。

  [1]薛,指薛岳,时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前线总指挥。

  [2]刘伯承,时任中国工农红军总参谋长兼军委纵队司令员。

  [3]老婆场,又称老蒲场,属贵州省遵义市。

  [4]猿猴,今名元厚,属贵州省赤水县。

  [5]永宁,旧县名,今四川省叙永县。

  [6]扎西,即云南省威信县县城。

  [7]花苗田,又称花茂,属贵州省遵义县。

  [8]甘溪,村名,即干溪,属贵州省仁怀县。

  [9]打鼓新场,旧镇名,今贵州省金沙县县城。

  [10]狗坝,今名苟坝,属贵州省遵义县。

  [11]鲁,指鲁道源,时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第三纵队第五旅旅长。

  [12]安、龚,即安恩溥、龚顺壁,当时分别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第三纵队第二旅和第七旅旅长。

  [13]白腊坎,亦称白龙,镇名,属贵州省遵义县。

  [14]三临水,亦称三丈水,属贵州省息烽县。

  [15]羊场,今名羊昌,属贵州省开阳县。

  [16]定番,今名惠水,贵州省属县。

   [17]周、吴、孙,即周浑元、吴奇伟、孙渡,当时分别担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第二、第一、。第三纵队司令,下同。

   [18]万,指万耀煌,时任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军第二纵队第十三师师长,下同。

  [19]周、吴,即周浑元、吴奇伟。

  [20]刘元璋,时任国民党军第七师师长兼川康边防军司令。

  [21]刘,即刘元璋。

  [22]刘文辉,时任国民党军第二十四军军长。

  [23]袁居海子,今名彝海子,属四川I省冕宁县。

  [24]岔罗,即擦罗,属四川省石棉县。

  [25]德拖,地名,即得妥,属四川l省泸定县。

  [26]胡庄,地名,即富庄,属四川省泸定县。

  [27]牛尿坡,地名,今建黎,属四川省泸定县。

  [28]石坪,地名,今泗坪场,属四川省泸定县。

  [29]小河子,地名,即小河场,属四川省荥经县。

  [30]王泽浚,时任国民党军第二十一军第二师第六旅旅长。

  [31]懋功,即新街子,今属四川省小金县。

  [32]吹店子,地名,即崔店子,属四川宝兴县。

  [33]野毛坪,地名,即野茅坪,属四川省宝兴县。

  [34]张国焘,时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副主席,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徐向前,时任红四方面军总指挥;陈昌浩,时任红四方面军政治委员。

  [35]凉水井,似指今凉水坪,属四川I省懋功(今小金)县。

  [36]马耳康,今名马尔康,四川省属县。

  [37]腊脚沟,山谷名,即今纳足沟,位于四川省马尔康县境东南部。

  [38]胡,指胡宗南,时任国民党军“剿共"第三路军第二纵队司令兼第─师师长。

  [39]拖罗冈,山名,即昌德山,位于四川省松潘地区。

  [40]哈龙,即毛牛土寨,属四川省松潘县。

  [41]李铁军,时任国民党军“剿共"第三路军第二纵队第一师第一旅旅

  [42]拉梁子,即腊梁子,属四川省松潘县。

  [43]卡英,地名,即卡伊,属四川省松潘县。

  [44]李富春,时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军政治委员。

  [45]阿西,又称阿西茸,今名阿卓,属四川省若尔盖县。

  [46]俄格,又称鹅格,属甘肃省迭部县。

  [47]俄界,今名高吉,属四川省迭部县。

  [48]白水江,又称白龙江,系嘉陵江支流。

  [49]罗达,今名洛大,属甘肃省迭部县。

  [50]莫牙,即麻牙,属甘肃省迭部县。

  [51]岷、西,指岷州(今岷县)、西固(今舟曲),均为甘肃省属县。

  [52]朱、张,即朱德、张国焘。

  [53]督军会议,指1935年7月,张国焘召开红四方面军干部会议,挑拨红四方面军同中央红军的关系,进行反对党中央,破坏红军团结,企图篡夺党和红军的的最高领导权的事件。

  [54]哈麻,今名卡玛,属甘肃省迭部县。

  [55]黑尕寺,今称黑多寺,属甘肃省迭部县。

  [56]拉子口,即腊子口,属甘肃省迭部县。

  [57]车眼,即今车念,属甘肃省迭部县。

  [58]悬窝,即今漩窝,属甘肃省岷县。

  [59]鲁大昌,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第一路军第三纵队新编第十四师师长。

  [60]彭雪枫、李富春,当时分别担任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支队第二纵队司令员和政治委员。

  [61]康朵里,即康多,属甘肃省迭县。

  [62]里心,即礼辛,亦称立新,属甘肃省武山县。

  [63]二十七日占领通渭县,应为27日进占通渭县之榜罗镇,29日攻占通渭县城。

  [64]单家集,今名单民,属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65]张义铺,即张易堡,又称张易,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县。

  [66]何柱国,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共”骑兵军军长。

  [67]人仙河,今名任山河,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县。

  [68]牛门圪坨,又称牛圈圪坨,属陕西省吴旗县。

  [69]吴起镇,今称吴旗镇,陕西省吴旗县人民政府所在地。

  [70]一、二、三、四次斗争,指红一方面军在中央苏区进行的第一至第四次反“围剿"斗争。

  [71]1935年11月3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成立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毛泽东为主席,周恩来、彭德怀为副主席,由中共中央直接领导,实际上是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

  [72]张河湾,地名,亦称张槐湾,属陕西省甘泉县。

  [73]黑泉沟,地名,亦称黑眼沟,属陕西省甘泉县。

  [74]套通,今名北道德,属陕西省富县。

  [75]中部,旧县名,今黄陵县,属陕西省。

       1936年  37岁


    1月2日  林彪奉命去中央报告工作并为红军东渡黄河进行侦察准备。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及宜川地方武装继续在宜川附近训练、筹款、扩大红军。

    1月4日  根据毛泽东、彭德怀的命令,同左权指示陈光、彭雪枫率领红四师前往澄城接取由上海送来的电台。5日,红四师由宜川l开始南下,先后经韩城、郃阳[1]、澄城、洛川等县,沿途发动群众扩大红军,宣传党和红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

    1月9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及红二师向洛生镇西进,会合红十五军团主力,准备消灭东进之敌3个多团。

    1月13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及红二师到达袁平村、任家湾。

    1月14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及红二师继续向洛‘生镇前进时,因荒山无路,改经宜川城以南及西南大、小南川,再向临真镇集中前进。

    △红一、红十三团和新编的第三团根据方面军指示合编为第一师,陈赓任师长,杨成武任政治委员,休整后向临真镇集中,与红一军团主力会合。

    △  同左权命令南下开展工作、完成接取电台任务的红四师北返,向宜川仙姑镇转移,同红一军团主力靠拢。

    1月16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及红二师在大、小南川,并命令红一师即日出动,经洛生镇、龙泉镇向临真镇集中。红四师由仙姑镇进至大南川附近,与军团主力会合。

    1月18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一师)由大南川、郭家湾等地出发,经交里、塔家河、七窑村向l临真镇集中。

    1月25日  同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20位红军将领联名发布《为红军愿意同东北军联合抗日致东北军全体将士书》。

    1月26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在临真镇休整训练,集中待命。林彪率侦察部队到延长,向红一方面军首长汇报侦察情况。

    1月28日  参加在临真镇举行的红一军团东征誓师大会,部队士气高涨。700余名新战士补充到连队,全军团共6500余人。

    1月31日  出席在延长召开的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会议,讨论战略方针和东征战役问题。会议进一步统一了东征战略思想。

    △  同林彪致电左权:“为着保证巩固的向东发展,决于数天后渡河,目前须进行渡河侦察,已决定由你负责,率四师或团参谋长三名及刘忠[2]同志明日带电台向圪针滩至禹王坪之线前进”,侦察敌人堡垒、火力、地形和渡河地段等情况。

    2月3日  同林彪由延长返回红一军团。

    2月5日  同林彪致电李富春[3]:“我们曾去延长开会,战略方针有改正,大家都着重在巩固的发展,反对冒进与脱离现有根据地的危险”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并通报红一军团在临真镇及其附近待命,和侦察各渡河点等情况。

    2月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北移,进至刘家河、延长城等地。9日一部开进郝家河,红一军团主力在刘家河、郝家河之间集结待命,进行政治动员和训练。

  2月13日  率领红一军团仍在刘家河、郝家河待命。林彪与红十五军团军团长徐海东等前往黄河渡口察看地形。

    2月15日  率领红一军团继续北移,经合头坪[4]、双庙河、刘家山,于l 7日进至川口镇及其附近地区。

    2月19日    毛泽东致电彭德怀,指出:“渡河时间不可参差,一律二十号二十时开始,以聂荣臻之表为准。”

    △  同左权、朱瑞率领红一军团继续北移,于20日分别转移到沟口、汤沟、普阳沟、吴家庄,准备渡河。

    2月20日  同彭德怀、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及红八十一师,20时开始,在沟口东渡黄河。先头部队红二师第五团渡过黄河,攻占中阳县坪上,击溃守敌第七十一师一个排,并向三交镇攻击前进。

    2月21日  同彭德怀、林彪指挥红一军团及红八十一师继续东渡黄河。红二、红四、红一师先后渡过黄河进至大城塬、梁子山、东山、贺家庄、南刘家塬一带,红五团攻占三交镇,红八十一师于22日渡过黄河。毛泽东、徐海东、程子华率红十五军团由河口、辛关渡过黄河。

    2月23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攻占留誉镇,俘敌l00余人,缴枪l00余支。随即在留誉镇、普善庄、暖泉镇、土门一带发动群众,扩大红军。

    2月26日  同林彪指挥红一军团迂回攻击中阳、关上村之敌阎锡山部独立第二旅2个团,经激战,于27日全歼其第四团,并乘胜追击,再歼其旅部和第三团大部,共俘敌约500人,缴枪300余支、各种炮6门,攻占关上村。

    2月28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移至关上村、普善庄,并在易家庄再追歼逃敌一部,俘敌60余人,缴枪50余支。

    3月3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汾阳开进,到达下堡镇、大麦郊、兑九峪[5]、马庄、三泉镇一线。红二师留在关上村及其以北地区监视中阳之敌,创建与发展根据地。

    3月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缺第二师)集中在兑九峪、大麦郊、郭家掌、宋家庄,准备打击由孝义向兑九峪前进之敌。

    3月8日  在大麦郊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讨论红一方面军东渡黄河以来的政治、军事形势,调整了东征战役的战略部署,研究确定了兑九峪战斗部署。

    △左权、朱瑞率领红一军团主力与红十五军团主力在大麦郊、兑九峪附近抗击向郭家掌进攻之敌杨效欧、李生达[6]部,战至10日,将敌击溃。

    3月12日  参加红一、红十五军团领导干部会议,讨论下一阶段的行动,为进一步发展胜利,扩大战果,创立黄河以东根据地,决定兵分3路,以红一军团及红十五军团第八十一师组成东征先锋军右路军,沿汾河和同蒲路南下作战,首先向霍县出击;红军总部和红十五军团主力分别组成中路军和左路军,掩护右路军南下作战。

    3月16日  同林彪率领右路军分3路,渡过汾河南下,向霍县进击。

    3月17日  红一军团第一师进占南关,切断同蒲铁路,破坏同蒲路南关段,迟滞敌前进;红四师、红二师(缺第五团)和红八十一师进至关上、霍县附近;红五团及骑兵连等部进抵霍县以南,破坏同蒲路霍县以南地段。

    3月18日  同林彪率领右路军主力沿同蒲路继续南进,红一师及红八十一师留在霍县附近开展工作。同时指示李天佑、邓华率红五团和骑兵连先行向洪洞攻击,并向临汾前进。

    3月19日一21日  同林彪指挥右路军红二、红四师分别向临汾和赵城、洪洞发起攻击。终因临汾等城城高,城周围开阔,敌固守坚城,战至21日,我军主动放弃攻城。

    3月22日  同林彪率领右路军分散于霍县至临汾之间汾河两岸备大村镇广大区域开展群众工作,扩大红军,帮助当地建立党的秘密组织,组织抗日游击队,并规定了各师扩大红军与组织游击队的具体任务。

    3月23日  同林彪致电陈赓、杨成武、杨得志,指示第一师在霍县以北阻滞敌人沿同蒲路南下,以掩护东征先锋军主力在霍县以南开展工作。李天佑、邓华率红五团及骑兵连,奉命继续南进,越过曲沃,攻占侯马,阻滞北上之敌,破坏沿线铁路与交通线。

    3月25日’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鉴于敌企图恢复同蒲路,由此向南压迫我军,建议仍以红一军团一部迟滞南进之敌,使红军主力尽可能久地在现地继续开展工作。同时以红十二团伪装主力,向西包围袭扰蒲县,调动敌人。红军主力向临汾以南,以曲沃为中心开展工作,当敌逼近时,再向晋城、长治转移,将敌主力丢在我背后。

    △  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石楼县罗村继续召开会议[7]。会议进行第二项议程,讨论战略方针问题,毛泽东在报告中指出:我们的方针,是“以发展求巩固”,会议讨论并确定了这一战略方针。同时,毛泽东还讲到红军的军政团结问题,指出一军团的“干部是好得很的,干部是团结的。……遵义、会理等会议,虽有些不团结,但解释明白就好”。

    3月26日  同林彪命令红一团在霍县与汾西间,红五团向闻喜推进,分别迟滞南北之敌,红十二团携电台向蒲县前进诱敌西进,以掩护右路军主力开展工作。率领红一军团指挥部移驻史村[8],主力仍在原地活动。自东征以来,右路军破坏敌人铁路交通线300余里,扩大红军3000余人,并帮助霍县、洪洞、赵城等地区恢复、健全和发展了当地秘密党组织及游击队。

    3月27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建议:抗日先锋军今后应向晋东南行动,因晋东南回旋区域广阔,人Vl甚密,扩红条件较好。并指出,“在晋南行动时,应先佯作欲北进与十五军团会合之势,尔后则突围同蒲路,向晋东南前进,准备在晋东南利用尽可能长久之回旋’’。

    3月28日  同林彪命令红一、红五、红十二团继续执行原有任务,迟滞南、北之敌,以保障右路军主力在霍县、曲沃间活动,并指示红十一团向浮山城前进。

    3月30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封锁黄河为敌整个战略计划中重要之一部,我军此去系经数百里之白区行军,向河边前进,沿河守备之敌必能事先发现且必准备固守,我难以袭取之,效[如]若行强攻,其结果过去已有教训。”建议,“先锋军主力目前仍在同蒲路工作(还有数日又可扩红数干),以一部进取襄陵,佯攻蒲县,待南北之敌相距只数十里时再行东进’’,向晋东南发展。“晋东南地区广大,人口稠密,便于作战回旋,扩红希望极大,是我消灭敌人、扩大红军、建立游击队、削弱阎[9]敌最好之地区。如我军待结束夺取黄河堡垒[线]的行动以后,始向晋东南前进,不但行程太远,且我由西转向东进,敌必能识破企图,而预先防堵,以其堡垒阻我(那时堡垒线已相当完成),同时可利用铁路运兵增防,……届时若我经临汾以西太原以北,转向东或东南或东北前进,不仅弯路太多,且在受敌侧击地位,所过之处又皆人口稀少之处,部队又难停驻,扩大与巩固部队均受妨碍。"31日,毛泽东、彭德怀复电,同意上述建议。

    3月31日  同林彪连续两次致电毛泽东、彭德怀:“我们估计夺取与巩固黄河堡垒[线]无把握,并有引起敌人今后对黄河之封锁更加严密之可能,且此种行动将造成对[第]二步不利之环境,故建议不西进,而佯作向西而实向东之处置,你们意见如何,望再指示。”

    △  右路军红二师攻占襄陵城,俘伪县长、民团团长以下l00余人,缴枪100余支。随即集结在襄陵上、下勒村开展工作。红八十一师一个团在赵城以北抗击由霍县南进之敌,以保障主力活动。

    4月1日  同林彪率领右路军分别在洪洞、赵城间,襄陵、临汾间,史村、临汾间和石上村,继续集中训练及发动群众,扩大红军,组织发展游击队。

    4月2日  毛泽东、彭德怀致电林彪、聂荣臻:“基本上不改变你们出晋东南方针,取得上述胜利后,你们仍出晋东南,你们现有大批新兵,打仗又可增扩新兵,这样,无论从哪方面说,在现地区作战,都是最正确方针。’’

    4月3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驻西面敌情已变化,第一、第二、第三纵队均已东调,西南敌情空虚。……我们意见拟明日移至汾河西岸,进入山地内蒲县东南,择地集中训练并准备打仗,待相当达到目的后,而于同蒲封锁线未完成前再穿过铁路东,在晋东南广大地域内活动,如何,盼立复。’’

    △  毛泽东、彭德怀致电周恩来并告林彪、聂荣臻等:“因敌情变动,复令一军团暂不去晋东南,明日开始转入蒲县地区集中训练,准备作战,尔后一时期内,由一军团与我们共同担任这一区域之赤化与破坏封锁线。”

    4月5日  同林彪致电陈赓等各师首长,指示:“各部仍尽最大努力进行扩大红军,争取完成和超过扩大红军一倍的计划,努力收买布匹,尽量的分发东西给群众”。并要求在敌进占襄陵城后,红二师移至火柴村、严田村,红一、红四师移至古城和汾城以南,红八十一师进占古城开展工作。

    4月7日  同林彪致电陈赓、杨成武、杨得志并报毛泽东、彭德怀:“汤[10]敌两个旅于昨日进汾城及其以南和东南地区,本日在原地未动,敌六十九师两个团到襄陵后,主力亦在原地未动。”决定“为争取时间,进行部队之训练,先锋军主力决于明八号起开始西移,并拟集中于乡宁城和相机占领乡宁城。”

    △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我军创造苏区,首先是在晋西北与石、隰、大、永[11]等县,为使在石、隰、大、永等县创造苏区的工作在有利条件下进行,则一军团不宜久滞晋西南,尽可能避免将敌引至石、永、大等县,而妨碍该区苏区的创造。”

    4月8日  毛泽东、彭德怀复电林彪、聂荣臻,指出:“你们不是迅速离开晋西南的问题,而是尽可能长久的在晋西南工作,直至敌情不许可继续留在此区域时,然后离开此区域,转至另一区域。’’“目前准备转入乡宁地域,第二步转至蒲县、大宁、永和地区。”同时指出,在晋西南的任务是“打仗及收缴枪支,武装新兵,训练新兵,……发动民众造成游击区域,创造新的游击区域”和“继续扩红"等。

    △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我们对于党目前整个政治形势的分析,是没有丝毫怀疑,对于军委所规定之战略方针我们也完全同意的”。“我们对于建议方面军过[汾]河指挥之出发[点],简单原因是想着当时,我们指[前]出晋东南,而十五军团又在西北,你们仅率兵一团,在尚未成苏区之形势,难免过于流动,而有碍指挥我们根据向西行动,而对敌情的判断,将使我们出东北之举,似较难先出晋东南之意,亦不是我军仅限于该区活动,在山西建立苏区,首先在吕梁山之西,特别是西北,先锋军的任务是要调动敌人大的兵力,离开我们所要建立苏区之地域,在敌人之包围线对大的行动从总的方面来削弱敌人,并在所到之地扩大宣传,发动斗争,进行[组织]各种组织和游击队,但行动的步骤,是依据敌情才能决定的。”

    △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为继续吸引敌人于西南一隅,明日决以第一师攻占稷山,以骑兵连相机自稷山县附近出汾河东岸,破坏铁路,佯出,我将自稷山再渡汾河东进,先锋军主力明日移稷山东北吕梁山脚,准备适时占领乡宁。”

    4月9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在原地活动,红一师奉命向稷山攻击前进,抢占城西汾河浮桥一座,城东浮桥得而复失。因稷山城外地形开阔,易守难攻,10日,红一师放弃攻城,移至稷山、河津间开展工作,骑兵连南渡汾河破坏铁路交通线。

    4月10日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办事处命令:委任叶剑英、聂荣臻、刘志丹为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

    △  毛泽东、彭德怀致电林彪、聂荣臻:“你们须在一星期内,从永、大、吉[12]方面打一缺口,完成与后方交通之任务。’’

    4月11日  同林彪复电毛泽东、彭德怀,认为:“以永和以西打开黄河缺口实有重大之意义。但一军团目前立即出永、大,则不能调动敌向南。为了造成在永、大、吉、乡、隰、蒲[13]活动与消灭敌人与[创造]尔后东进的有利条件。且永、大以南,尚可找作一个时期活动的良好地区,过早放弃,将使我过早陷于南、北、东三方敌之紧逼状况下,如此不利。但我目前外交形势如确实,我此间在永、大黄河岸边起声援作用,威胁到[许]多蒋军者,我迟去,则有失时机,不利。然则究应如何,望复外交情况,敌进攻陕北情况,及估计我今后行动,十五军团需要等,予我们行动之指示。我们有如下数方案望作参考:目前敌已开始判断一军团有再渡汾河东进,而将其部南调之势,一军团暂时仍在现在地区加紧汾河南岸之活动,将汤恩伯、杨澄源[14]、八十九师[15]、胡宗南、效臻[16][诸敌引至]新绛、稷山、河津之汾河南北两岸,使该敌今后由南向北尾追我军,使敌各纵队不直接攻击蒲县、隰县,甚至亦向南进,一军团于完成佯动任务后(需二三Et时间),再行以一部速攻黄河封锁线之一段,以一部节节迟滞南敌之北进,并准备适时集结全力回击敌之一部。”其二“目前即应以两师攻永、大以西之黄河堡垒线,其余在现地任佯动,尔后迟滞敌追击”。其三“以全部兵力立即向永、大以西[黄]河岸打封锁线。”

    △  同林彪再电毛泽东、彭德怀:“新绛之敌已进稷山,并北进向我拢乱,杨澄源主力本日已达苏村以西”。“望即指示我们关于夺取黄河堡垒线的行动,应立即全部执行该任务或应以一部先出,一部滞敌柳林,或应全部先在乡宁以南之区域求得打一仗,然后再去打黄河堡垒线。”

    4月12日  毛泽东、彭德怀复电林彪、聂荣臻:“同意你们首先集中全部兵力在乡宁、吉县、大宁、蒲县地域找寻作战机会,求得在此地域打一仗,消灭敌一二个团,这是最好的方针。你们准备以十天至十五天时间完成作战与破坏封锁线任务,而把作战置于第一阶段。只要能打一胜仗,打破封锁线就不是迫切问题了。”

    △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及红八十一师移至河津、稷山以北樊镇村、固镇村、南午芹、吴府村一带,红一师附骑兵第一连仍在河津、稷山间活动,并以一部向汾河南岸佯动,以调动吸引敌于新绛、稷山间汾河南北两岸,骑兵第二连向黄河渡口禹门袭击。

    4月l3日  晚,同林彪率领右路军开始北进,向乡宁、吉县前进,结束了分散活动的阶段,转入集中行动。自东征以来,红一军团扩红5000余人,组建了两个独立团,筹粮超过l0万余斤,并解决每人两套夏衣。

    4月中旬  中共中央和军委认为,红十五军团在北线山区连续作战,扩红较少,要求:“用全力帮助十五军团的补充,除号召一军团送给新兵一千,中路军送给五百,再争取俘虏四百外,请后方在十天内将新兵五百至八百(连三月份扩红在内)送给他们”。对要求红一军团拨新兵l 000补充红十五军团的问题,曾同林彪致电军委,请求少拨。

    4月1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及红八十一师到达乡宁、吉县地区。红二师攻占吉县城,全歼守敌保卫团、稽查队、公安队,俘伪县长、保卫团大队长以下300余人,缴获各种枪210余支、手榴弹400余枚。

    4月16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及红八十一师继续北进,进至川获、小官田、窑头村等地。

    4月1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红四师及红八十一师分别向清水关、铁罗关、马头关前进,并相继占领黄河沿岸敌军据点。红二师进至大宁午城镇、蒲县间,以游击动作袭扰敌人,钳制关麟征[17]部,掩护主力突击黄河封锁线。

    4月20日  同林彪致电陈赓等各师首长:“先锋军为消灭杨[18]敌向马斗关[19]前进之目的,决于明日移至桑壁镇西南地区隐蔽集结,第一师移至罗家至大家川山坡,第二师主力由邓华同志率领移至玉里南鹅界,李天佑率第四团附第九分队电台移至杜村监视与侦察大宁城之敌,第四师移至上下冯藏、樊家川,第八十一师移至小南路,总直属队移至大南路坡头。”

    4月22日  毛泽东、彭德怀致电林彪、聂荣臻、徐海东、程子华并告周恩来,指出:东征抗日先锋军“行动方针基本的为了向东或向北突出封锁线,进至晋东南或晋西北,特殊的也为了必要时西渡打杨虎城[20](张学良[21]、杨虎城正向陕北进攻)。”要求“一军团坚持现地区,保证清水关、铁罗关两渡口,及必要回旋地区于我手中。"“万一情况改变到暂时不许可我们在山西继续活动时,(没有出封锁线可能时),我们也准备暂时的回到陕甘。”

    4月24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敌在同蒲路及三交、孝义[22]封锁线数日内即可完成的情势下,我们意见,我军在目前的准备应着重在过黄河去(对于突封锁线如见有可能时,当然以突击封锁线为好),并应在汾河流域及北面敌人尚未开始进攻时(至迟同时)西渡黄河。”理由是“我们估计待敌封锁线完成后已开始分路进攻时,我企图突破封锁线的可能是极少的,当敌进攻时不会放弃封锁线而必同时守封锁线,届时我进至封锁线附近,若封锁线过不去,回头过黄河,则河岸又有先已失去可能,遂陷于极困难之境地,企图在现地粉碎‘围剿’亦是极少可能的。”同时建议“在不失渡黄河时机条件下,如有便我歼灭之敌,应坚决消灭之”。

    4月25日  毛泽东、彭德怀复电林彪、聂荣臻:“同意你们先破坏河防再打关麟征的方针。"

    4月2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以桑壁镇为中心,在永和、隰县、大宁三县之间集结训练,防守清水关、铁罗关、马头关、平渡关等渡口,同时继续发动群众,筹粮和扩大红军。

    4月下旬  同毛泽东、彭德怀、林彪等在桑壁镇研究敌情,讨论调整行动部署。

    4月28日  鉴于黄河以东的敌情发生变化,已丧失了继续作战的顺利条件,而在陕西、甘肃则产生了顺利条件,红一方面军决定西渡黄河,计划第一步集结于延长地区。

    4月31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永和关、清水关、马头关、平渡关等渡河口集中前进,同时以红四师一个团和红八十一师一个团在原地阻滞南北之敌。

    5月3日一5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分别由清水关、铁罗关、永和关、延水关渡口西渡黄河,于5日全部渡完,向延川前进。

    5月7日  同林彪率领红一军团进至延川以西文安驿、马家湾、马家坪、高家坪、高家沟、史家河一带,总结东征以来的经验教训,开始进行政治、军事教育和整顿训练。

    5月13日一l5日  出席在延川县大相寺召开的红一方面军团以上干部大会。毛泽东在会上作关于目前政治形势及任务的报告,总结东征经验教训,进行西征战役动员,肯定了东征作战的胜利和重大意义,同时批评了红军中的本位主义和自由主义错误倾向,提到红一军团不愿拨送新兵给红十五军团的本位主义表现。聂荣臻在会上主动承担了责任,做了自我批评。会后林彪辉调位红军大学(全称中国人民抗El红军大学)校长。此后,左权代理红一军团军团长。

    5月18日  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下达西征战役行动命令:决定以第一、第十五军团,第八十一师、骑兵团和总兵站、总医院组成西方野战军,彭德怀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并规定西方野战军以夺取并赤化安边、定边、环县、曲子地区为第一步任务,首先向新城堡、吴起镇一线集结,尔后再向陕甘宁边界地区发动进攻,扩大根据地,扩大抗日红军。

    5月19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经蟠龙、安塞向沙集、吴起镇集结。24日,到达沙集、吴起镇及其附近地区。

    5月28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和骑兵团由吴起镇出发,向元城镇、曲子镇方向前进。

    5月30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和骑兵团进抵元城镇及其附近地区,帮助建立环县县委,扩大游击队,并向曲子镇攻击前进。

    6月1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和骑兵团到达曲子镇附近地区,并以主力围攻该城,激战至2日晨,占领曲子镇,全歼守敌第三十五师马鸿宾部第一。五旅约200人,俘其旅长冶成章,缴枪200余支。红四师和骑兵团于1日向庆阳南进,在马岭与敌第一0五旅一个营遭遇,击溃该敌,俘敌40余人,缴枪40余支,并于当晚攻占阜城。

    6月3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抗击由庆阳向阜城反扑的第三十五师第一O三旅3个营、第一。五旅3个营及骑兵团,歼其大部,俘敌1100余人,缴枪1000余支。

    △林彪致电左权、聂荣臻:“接读二号捷电,我们异常兴奋,这一胜利在创造苏区上,在扩红上,在外交进展上均有甚大的意义,望乘胜扩张战果。”同时指出目前学校设备极不完善,特别是缺少各种书籍,希望代为收集。

    6月4日  同左权、朱瑞、邓小平[23]致电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杨尚昆[24],指出:“环县敌已退,我正猛追中,洪德城即可得手,悦乐已被我游击队占领。南面东北军集中庆阳、三十里铺两点。连续胜利,使我控制区域广大’’。“提议地方工作,东转移到悦乐之线及西洪德城、阜城之线为环县工作地区,归环县工作委员会指挥。我们集中开展环县、阜城以西以南工作,准备以环县以西适当地点为中心,建立第二县委。”

    6月5日  同左权致电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杨尚昆:“我军西征先后消灭马[25]敌两团以上兵力以后,今已完全占洪德城、阜城之线,我第十三团明日可占领三岔,乘胜扩张战果继续西进,仍可占领固原,豫旺[26]之线,军事上占这广大地区易,而后赤化这地区必须加强地方工作干部,因作战关系,我军未多停留,同时军中地方干部缺乏,不能适应这一军事的进展,时请商中共中央多派得力地方干部,组织若干工作团,前来迅速争取赤化,并请令劲光[27]所[接]管,速来环县。”

    6月6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在洪德城与环县和洪德城与阜城间进行休整及开展群众工作,扩大根据地,扩大红军,宣传党和红军的民族、宗教政策,征集资材,并准备继续西进,消灭两马[28]部队。

    6月11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毛居井、七营[29]攻击前进。13日,占领上新堡。

    6月13日  同朱瑞、邓小平致电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杨尚昆:根据党的民族政策,制定了具体规定,“(一)回民区域政权名,决定为某县、区、乡回民人民革命政府,汉回杂居区域,区以上成立回汉人民革命联合政府。(二)吸收回民加入红军与成立回民独立队伍,同时并将加入红军回民的另组织伙食单位,各回民抗日红军独立师、团、连组织独立武装的回民人民革命军”。

    6月19日  同左权致电李天佑、黄克诚,指示:红四师和红十三团在洪德城至阜城河及三岔地区活动时,“对整个东北军,应以努力政治争取为原则,特别在目前两广出兵抗日[30]浪潮急剧发展下更为重要。我前线与东北军接近部队,应耐心的恳切的向他们喊话,并多散发宣传品”。

    6月20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一部攻占七营,缴获大批军用物资及电台l部。

    6月下旬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以七营为中心,在黑城镇、豫旺堡地区,红四师和红十三团以曲子为中心,在洪德城、阜城间和三岔地区,深入发动群众,开展工作,筹款1万余元,筹粮近万石,收集布700余匹,争取俘虏350名加入红军,扩红80余人,并帮助组建地方独立团和革命委员会。

    6月26日  林彪致电左权、聂荣臻:“此次学校迁移校址,因缺少马匹,极感烦难。……望替我选一匹好马送我,原骡子留一军团使用。”

    6月30日  同左权致电林彪:现随马匹送去所收集到的文具、剧社所用的化装品及慰问品。

    6月  同左权致电彭德怀并转毛泽东:“由元城镇经七营及其以北地区,沿途房屋均是土围。……土围附有侧防设备,少数土围有外壕,攻取不易,……彻底拆除这些土围,不仅力所不及,且在群众关系上有碍。"为此建议,选择少数最坚的土围,特别是沿公路两侧的堡垒,坚决拆毁,大部分的群众土围,仍允许存在。

    7月1日  同林育英、张闻天[31]、毛泽东、周恩来等68位在陕甘根据地的党政军负责人联名致电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任弼时、贺龙、萧克[32]转红二、红四方面军指战员:“我们以无限的热忱庆祝你们的胜利的会合,欢迎你们继续英勇进军,北出陕甘与一方面军配合以至会合,在中国的西北建立中国革命的大本营”。“我们是准备着庆祝你们北上抗日的伟大胜利。”

    7月2日  同左权致电毛泽东、彭德怀、周恩来:东北军已进占阜城、马岭,并准备向曲子进攻,向三岔等地逼近,并请示红一军团应如何行动。当天,彭德怀复电:应“立即准备作战,求得消灭敌人一部”。

    7月3日  同朱瑞、邓小平致电彭德怀、周恩来、杨尚昆:红一军团在七营、黑城一带已成立了l0个以上的革命委员会,5个回民解放协会及人民革命政府,在曲子成立了区政府及党的区委和4个支部。群众工作有较大发展,平分了土地,成立了游击队,筹款和扩大抗日红军也取得了一定成绩。

    7月4日  彭德怀致电左权、聂荣臻并李天佑、黄克诚:“对东北军在原则上,不与之决战,多从政治上争取,但敌向我前进时消灭其一部,也有必要。’’

    7月6日  同左权、朱瑞、邓小平致电李富春、罗迈[33]:红一军团在黑城镇、七营一带建立了中共区委及支部,成立了革命政权。并准备以同心城为中心再建立革命委员会,同时开始分配土地,人民群众的斗争热情十分高涨。

    7月上旬  东北军何柱国[34]部趁张学良去南京参加国民党五届二中全会之际,向七营推进,进至杨郎镇附近。同左权电令红二师于6日返回四营、五营一带阻滞敌前进。

    7月中下旬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在七营及其东北地区活动,17日,红二师击溃向七营进行试探性进攻之敌骑兵第六师白凤翔部。在此期间,红四师及红十三团仍集中在曲子及其附近开展工作,并待机阻滞敌北进。

    7月17日  林彪、罗瑞卿[35]等致电左权、聂荣臻、朱瑞、邓小平:“送来骡马及第二批慰劳品均全部收到,我们代表红校全体学员向你们一军团全体指战员致谢,并愿以高度的热烈的学习来回答你们的慰劳,和庆祝我百战百胜的一军团西征以来的伟大胜利。”

    7月22日  为避免与东北军作战,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由七营、曲子向豫旺堡转移,并留一部在七营、曲子迷惑牵制敌人。

    7月23日  同左权致电毛泽东、林彪:“遵令调骡子二十三匹,驴子七匹,共三十匹,明从豫旺堡约一星期内可运何连湾[36],望饬令三科派员到何连湾接收。”

    7月下旬  张瑞华由上海辗转到达保安[37],与毛泽东、邓颖超等见面,毛泽东说:“荣臻同志是好同志,他工作很认真,为人很正派,对党很忠诚”。

    7月27日  同左权率红一军团主力经上新堡,先后到达豫旺堡及其附近地区。

    7月30日  同左权、朱瑞、邓小平致电毛泽东、周恩来、杨尚昆等,报告红一军团开展回民工作的情况,提出:“回民是中国比较大而且最团结的一个少数民族,……必须争取最大多数回民到抗Et战线上来"。并建议,(一)在回民居住区组织“人民革命政府,回汉杂居处组织回汉人民革命联合政府。(二)组织回民人民革命军,以现有之回民游击队为基础,同时扩大回民当红军。(三)不组织回民人民党,只组织共产党,因其我们的任务为土地革命"。在具体工作上认为“(一)回民上层工作与下层工作要同时进行,团结反马[38]的力量。(二)加紧创造回民干部,这对回民工作有决定的意义。(三)采取各种方法巩固回汉团结。”

    7月底与阔别5年之久的张瑞华团聚,倾吐别情。妻子诉说了离别后在白色恐怖的上海,从事秘密工作,历尽艰辛的种种经历。张瑞华离开上海的时候,地下党组织为了她路上的安全,决定把年仅6岁的女儿聂力留在上海,寄养在一位工人家里。夫妻俩十分惦念女儿。因战事紧张,张瑞华在豫旺堡住了三四天便返回保安。

    8月1日  在豫旺堡举行红一军团誓师大会。2日,召开军团团以上干部大会,进行军事、政治和党的教育、整训动员。部队以十分高涨的情绪迎接红二、红四方面军的北进,和西北抗Et的新局面。

    8月3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分驻豫旺堡及其以南和东南的梨花嘴、毛居井等地,开始进行整训,总结西征战役经验教训,组织参观团与红十五军团相互交流经验,进一步加强两个军团之间的团结。红一军团整训后,仍辖第一、第二、第四师和l个骑兵团,1个炮兵连,1个工兵连,1个教导营,共计6950余人。

    8月26日  彭德怀命令:以红一师(缺第十三团)及骑兵第二团大部组成特别支队,取道黑城镇以西郑旗堡、李俊堡袭取硝河城,威胁隆德、静宁敌人,策应红二、红四方面军北上,开展固原以西、海原以南广大地区的工作。

    8月30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向梨花嘴以北豫旺堡西南一带地区集中,发动群众,扩大苏区,建立党的秘密组织和群众武装,并准备向西转移,同时以一部围攻七营。

    8月下旬  热情地接待了由黄华、胡金魁陪同来豫旺堡采访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和志愿来苏区服务的医生乔治·哈特姆(即马海德)。斯诺在豫旺堡逗留两个星期后,返回保安,后在何连湾采访了张瑞华。

    9月2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击溃增援七营之敌骑兵第六师和第三十五师1个步兵团,七营守敌在红一军团的围攻和政治攻势下撤至黑城镇。红军再占七营。

    9月9日  率领由红一师、骑兵第二团主力组成的特别支队,从郑旗堡、海原之间向硝河城南进,策应红二、红四方面军北上。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向西转移,l2日击溃马鸿宾部骑兵3个营,攻占郑旗堡,主力在七营,郑旗堡之间,继续开展群众工作,抗击敌西进。

    9月14日  率领特别支队攻占将台堡。15日,特别支部一部进至单家集[39],余部集中在西吉县兴隆镇,向海原以南,固原以西,静宁以北开展群众工作。

    9月16日  致电彭德怀、左权,通报特别支队南下情况:“派人去通渭与四方面军取联络,明日可出发,随带表一只、信一件、政治文件六种(党十二月决议[40]、国际七次大会决议,绍禹[41]演说及论文、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总结时论一二册),请电告他们并报毛[42]”。

    9月17日  致电毛泽东、彭德怀等:“韩府湾战役[43]后配合四方面军迎击胡[44]敌实为必要,我一方面军主力宜迅速随一师后集结硝河、常家集[45]之线,最好先将骑兵二团主力及骑兵三团限二日行程赶到常家集、兴隆镇,以便一师主力继续进至界石铺、仙神庙,此地很重要,可钳制静宁之线,将来与四方面军衔接。”

    9月l8日  率领特别支队一部攻占界石堡。随即特别支队分别集中并控制硝河城、将台堡、兴隆镇、单家集一线及界石堡等地,筹款,扩大红军。

    9月20日  率领特别支队在兴隆镇、单家集抗击敌在飞机的掩护下向将台堡的攻击,击溃敌l个骑兵团。随后,部队继续集结在将台堡、单家集一线和界石铺等地,以确保红二、红四方面军北进道路在我军手中。

    9月21日  致电彭德怀、左权并报毛泽东:连日来,敌机不断向兴隆镇、单家集轰炸。特别支队主力在兴隆镇、单家集以西山地村落防空作战,抗击敌攻击,并对部队和当地群众进行防空教育。

    △  毛泽东致电彭德怀并告聂荣臻:“四方面军决定北上”,指示聂荣臻“应指导界石铺部队作适当处置,仅[限]团级以上的干部,并以讲和的态度与接防部队首长接洽,接防后归还主力,绝对禁止任何一方面军人员自傲与不友爱举动’’。

    9月24日  毛泽东致电彭德怀并告聂荣臻:“接朱[46]电,焘[47]又动摇了北上方针,我们正设法挽救中(对外守密)。”“为使胡[48]敌不占去先机,请加派有力部队南下,交一军团指挥,增兵界石铺,并分兵至隆、静道[49]游击。至要。"

    9月25日  致电毛泽东、彭德怀并告左权:“前日派人去通渭与四方面军取联络之人回来,携带柴洪儒、叶成焕、李聚奎[50]等三名回信,二十二日有人来你处,三十一军昨日他们派[人]到界石铺来,并云二十四日晚或二十五日晨可到,昨晚接毛[51]电后当即去信,如要一团交待任务后即开青江驿[52]停止待命,四方面军行动具体北上后,再决定该团行动,我随一师昨日到平峰镇。”

    △再电毛泽东、彭德怀并告左权:“大帅[53]此时全系逃避战斗之狡计,将有在临夏偷安可能。我一师主力现在部署处处兵力过单,指挥亦难,我意依彭二十五日十三时电[54]将二师主力及十三团迅速南开将台堡、常家集之线,以便将一师主力位于界石铺、仙神庙之线,威胁静宁巩固界石铺,二师主力及十三团在将、常[55]线上,一面可保一师主力左侧后,同时可出静宁、瓦亭线上扰乱与钳制敌人。”

    9月28日  致电彭德怀、左权、朱瑞,通报特别支队情况:“筹款、扩红在不妨害主要任务外仍努力进行,截至现在止扩红百余名,筹款已收得现洋约四千元,土豪尚有约值五六干元,收集硝药仅三百斤、棉毛二百五十斤、羊皮约百张、布疋共四百二十二疋、袜子千双、手套百六十双、皮帽子十六顶、毛帽子百余顶、谷六百四十八斤、鞋子一百余双、童子军衣裤八十九套(分给两军团宣传员),收缴土豪枪十余支。”并请示以上物品分配方法。

    △毛泽东致电彭德怀并告聂荣臻:“朱、张[56]来电:停止西渡转向北进,先头师十月四日可到通渭,八日到界石铺。’’‘‘我军有策应四方面军北上之任务。"要求“第二师立即南下,取直径超越隆、静[57]大道,相机袭取庄浪、秦安、天水,然后在大道、渭水之间向华亭、陇县广大地区纵横游击,成为三个方面军之中间的战略支队,加强其政治工作人员。"“第一师在原地区与第二师相呼应。"

    9月29日  致电彭德怀、左权并报毛泽东、周恩来,报告庄浪、秦安、静宁、隆德等地情况,介绍红二师出庄浪的两条道路“第,一,由常家集出静宁、隆德间之登山铺、四十里铺,经杜家铺、三十里铺子到庄浪五十里,此路最近。第二,由常家集经公益镇、仙神庙出静宁、界石铺间之宋家沟五十里,由宋家沟经威武镇[58]五十五里以上。两条路人烟均多,路亦好走”。

    9月30日  致电朱德、张国焘,通报红一方面军“为迎接总司令、总政委及四方面军全体同志北进,部署如下:‘(一)第二师附第二团[59]为左纵队,经硝城、常家集,隆、静间出庄浪相机袭占威胁秦安。(--)七十三师为右纵队,昨二十九日进占郭城驿,该地新十旅[60]被击溃,我骑兵第三团乘夜猛追,敌主力逃散,剩四五百人退入靖远城”。

    △  中央军委决定实行干部津贴制度,由于经济条件不丰裕,从10月起先在高级干部小范围内开始实行。聂荣臻同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王稼祥、林彪等l2人实行第一级,每人每月津贴费5元。

    10月4日  与左权、邓小平等在兴隆镇会合。红二师赶至硝河城,将台堡、单家集。

    10月5日  彭德怀致电左权、聂荣臻:“二方面军已开始北进与一方面军会合,准备一星期内过渭水大概走天水,秦安以西到界石铺。四方面军以有力一个师出庄浪。二方面军既北进靠拢,第二师无出庄浪之必要,免徒劳往返,故决以打击进攻会宁之敌后,一、二两师即在静宁、会宁线以北,靖远、海原大道线以南,扩红筹款赤化地方,协同二、四方面军作战。”

    10月6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师主力和红二师第四团及骑兵第二团协同红十五军团第七十三师进攻会宁城,当晚再占会宁。

    10月7日  9时,同左权进入会宁城。红一师主力和红四团及骑兵第二团进至会宁城及其附近地区。红一师主力接替红七十三师在会宁、西巩驿的防务。

    △  红一师及红七十三师与到达会宁附近的红四方面军先头部队第四军第十师一部会合。

    10月8日  同左权与红四方面军第四军政治委员王宏坤亲切会面。红四军接替会宁警戒任务后,同左权率红四团和骑兵第二团东返,回到青家驿、界石铺及其附近地区。

    10月9日  朱德、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率红军总部及红四方面军总指挥部到达会宁,受到红一军团第一师广大指战员热烈欢迎,红一师师长陈赓介绍了红一方面军胜利到达陕北后的情况,及抗日统一战线的伟大成绩。

    10月10日  红一师在会宁与红四方面军举行联欢会,广大指战员,情绪高涨,欢欣鼓舞。聂荣臻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红二师、红三团及骑兵第二团在单家集、兴隆镇、将台堡、公益镇及青家驿、界石铺等地开展工作,红四师仍在七营地区活动。

    10月11日  同左权致电彭德怀并报毛泽东:从敌电台中窃听得悉,敌第一一五、第一О八师有进占硝河城、单家集的企图,“为保持硝、常[61]大道,和打击西进敌之目的,第二师于今El上午折回常家集、兴隆镇、十字路一带”。

    10月12日  同左权致电刘忠,要求所率支队[62]以郭城驿为中心扩大红军、筹款,帮助成立革命政权和开展统一战线工作。

    10月中旬同左权率红一军团分别在会宁、青家驿、界石铺、硝河城,将台堡、单家集以及七营等地策应红二方面军北上行动,并继续开展群众工作,筹款,扩大红军。红一军团在此期间发展到11000余人,各种枪6600余支。

    10月21日  同左权与到达平峰镇[63]的贺龙、任弼时、关向应[64]等红二方面军领导人及刘伯承[65]亲切会面。

    10月22日  同左权率红一军团第二师及红三团与到达将台堡、硝河城的红二方面军主力会师。从此实现了红一、红二、红四方面军三大主力红军的胜利会师。

    10月23日  同左权、邓小平与贺龙、任弼时、关向应、陈伯钧、王震、张子意等在将台堡亲切交谈,并交流各自情况。晚,红一军团与红二方面军在将台堡、硝河城等地的部队分别举行联欢会,其后,聂荣臻代表红一方面军赠送给红二方面军数万斤粮食、2000多只羊、20多头牛、30多头猪、l000余套棉衣、数万张羊皮、500余疋布、3万块银元。

    △  同左权、邓小平致电毛泽东:“二方面军同志对张[66]不满,与一方面军甚谊”,虽连日行军作战,“部队非常疲劳、体力差,病员很多,但会合后情绪很高”。

    10月26日  同毛泽东、朱德等46人联名发出《红军将领给蒋总司令及国民革命军西北各将领书》,要求蒋介石毅然决然停止进攻红军,与红军携手共同抗日。

    △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红二师、红三团及骑兵第二团进至新营及其以北地区,待机打击北进之敌。

    10月28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红二师、红三团及骑兵第二团进至上、下马营待命,并派骑兵第二团一部进至红羊坊,掩护红二方面军通过海原、固原大道北进。红一师主力及刘忠支队向古西安州开进。

    10月29日  同左权急令:红二师和红三团由上马营向红羊坊攻击前进,增援红二方面军及骑兵第二团第二连抗击敌马鸿宾部两个骑兵团的进攻,以掩护红二方面军通过海原、固原一线。因敌拦截去路,红二方面军改道由海原、古西安州间北进,左权率领红二师迅速向曹家洼前进,策应红二方面军行动。

    10月30日  同左权指挥红一军团主力掩护红二方面军一部经海原以北进至麻春堡等地。

    10月31日  同左权指挥红一军团主力与红十五军团第七十三师在海原西北击溃向古西安州拦截红二方面军之敌第三十五师及骑兵第六师,俘敌1000余人,缴获枪支、马匹各1000余。

    11月1日  同左权统一指挥红一、红十五军团,在陈家沟、麻春堡、罗家山、关桥堡一线两侧进行战斗动员和休整,开展统一战线工作,深入宣传党和红军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方针政策。

    11月4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移驻王家坪、段家堡之线,隐蔽待机,准备新的作战,

    11月8日  来到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商讨下一阶段作战行动部署。同彭德怀、任弼时致电贺龙、关向应并告左权:“(一)新的战备行动由任[67]明日面告。(二)二方面军主力明九号晨荫蔽撤到李旺堡、王家团庄、七百户、蔡家沟地区加紧筹粮,留一部在罗家山向马营、秦家湾警戒。(三)二方面军离开双河堡时由左[68]派队警戒。”

    11月12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由同心城,王家团庄之线东移。朱瑞率领红一方面军特务团和红一军团教导营开往豫旺堡,设法与王以哲[69]联络,劝其缓向豫旺堡急进。

    11月15曰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转移至豫旺堡东南高家崾睑、刘家崾睑地域。

    11月16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主力继续东移,向洪德城、何连湾之线及其以西集中前进。

    11月21日~22日  同左权指挥红一军团与红十五军团,在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第四、第三十一军的配合下,向进至山城堡之敌第一军第七十八师丁德隆部发起攻击。当日黄昏,敌第二三二旅弃城撤退,红军乘胜攻占山城堡,红二师和红十五军团一部绕至敌后,断敌西逃退路,歼其大部,残敌逃至山谷中,战至22日9时,再歼大部。此役共歼胡宗南[70]部l个旅另2个团,缴获大批枪支弹药,取得山城堡战役的胜利。

    11月29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在曲子镇、环县、河连湾一线开始进行为期一周的休整,开展军事、政治教育,健全各级党的组织,加强党员教育。

    12月2日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及红四方面军第四军为右纵队北进,向定边白家寨、羊圈山、红柳沟前进,准备打击向定边、盐池进攻之敌。

    12月7曰  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团转发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关于扩大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组织的命令。聂荣臻等23人被任命为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由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张国焘、彭德怀、任弼时、贺龙7人组成主席团,毛泽东为主席,周恩来、张国焘为副主席。

    12月12日  张学良、杨虎城将军在西安实行“兵谏”,扣留蒋介石,通电全国,提出:(一)改组南京政府,容纳各党各派,共同负责救国。(二)停止一切内战。(三)立即释放上海被捕的爱国领袖。(四)释放全国一切政治犯。(五)开放民众爱国运动。(六)保障人员集会结社一切政治自由。(七)确实遵行孙总理遗嘱。(八)立即召开救国会议。

    12月14日  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团和原总政治部任命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朱瑞为红二方面军政治部主任,邓小平继任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

    △  同左权致电前敌总指挥部:“蒋敌被捕[71],其所属各部军心极度动摇,胡宗南派军深入,兵疲粮缺,有于日内进同心城转中宁与关[72]敌靠拢,或北退金积、灵武,如该敌退入宁夏与汤[73]、关等敌联合可能,给我军将来战略上之不便。"建议,“我军有乘敌退窜运动中,截击猛追,求得消灭该敌一二个师,力求破坏其向宁夏退窜企图之任务。”

    12月l5日  同左权统一指挥红一、红十五军团和红二十八军在原地待命,准备向南转移。

    12月17日  周恩来从延安飞抵西安,首先同张学良、杨虎城会谈,随后,周恩来、张学良、杨虎城与宋子文、宋美龄等进行谈判和平解决西安事变问题。23日,周恩来等会见蒋介石,蒋介石表示同意停止“剿共”、联合抗日等条件。西安事变和平解决。

    12月19日  为协同抗日友军行动,红一军团直属队随由红四方面军第四、第三十一军组成的右纵队第一梯队,向庆阳以西前进。红一军团主力为左纵队第二梯队,向庆阳以东前进。

    12月25日  张学良陪送蒋介石离开西安飞抵洛阳,26日抵达南京。

    △  同左权分别率领红一军团直属队和军团主力,经黑城岔、洪德城、环县、曲子和罗家崾睑、悦乐镇,到达庆阳地区。

    12月27日  奉前敌总指挥部命令,为防蒋介石回南京后形势变化,不履行停止内战实行抗日的诺言,为便于扩大红军,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为右纵队继续南进,红四师取捷径占领宁县并继占旬邑。

    12月28日  同左权率红一军团经西峰镇进至宁县,随即在宁县、正宁、旬邑等地休整,开展群众工作,扩大根据地和红军。

  12月30日  同左权致电彭德怀、任弼时:红一军团现正分布在宁县、正宁、旬邑等县之宫和镇[74]、早胜镇、良平镇、向吉镇、山河镇、太峪镇、张洪镇、土桥镇、通润镇[75]各地开展工作,“宁县、正宁、旬邑三城均不大繁盛,但市镇多,村大烟密,粮食生产丰富,如能充分发动群众斗争,扩红有望”。

  [1]郃阳,县名,即今合阳,属陕西省。

  [2]刘忠,时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团司令部第二科(侦察科)科长。

  [3]李富春,时任中共陕甘宁省委书记。

  [4]合头坪,亦称贺土坪,属陕西省清涧县。

  [5]兑九峪,今名兑镇,属山西省孝义县。

  [6]杨效欧、李生达,当时分别任国民党晋绥军第二纵队司令兼第六十六师师长和第三纵队司令兼第七十二师师长。

  [7]继续召开会议,中共中央政治局于l936年3月20日至27日在晋西大麦郊上贤村、隰县石口、石楼县罗村和四江村等地连续召开会议,25日会议是其中一次会议。

  [8]史村,即今山西省襄汾县人民政府所在地。

  [9]阎,指阎锡山,时任国民党军太原“绥靖”公署主任。

  [10]汤,指汤恩伯,时任国民党军太原“绥靖"公署第一路第七纵队司令兼第十三军军长。

  [11]石、隰、大、永,指石楼、隰县、大宁、永和,均为山西省属县。下同。

  [12]永、大、吉,指永和、大宁、吉县,均为山西省属县。下同。

  [13]乡、隰、蒲,指乡宁、隰县、蒲县,均为山西省属县。下同。

  [14]杨澄源,时任国民党军太原“绥靖’’公署第二路第一纵队司令兼第六十九师师长。

  [15]八十九师,指国民党太原“绥靖”公署第一路第七纵队第八十九师,师长王仲廉。

  [16]效臻,应为效欧,即杨效欧,时任国民党军太原“绥清”公署第二路第二纵队司令兼第六十六师师长。

  [17]关麟征,时任国民党军太原“绥靖”公署第一路第五纵队司令兼第二十五师师长。

  [18]杨,即杨澄源。

  [19]马斗关,应为马头关,属陕西省延长县,黄河渡口。

  [20]杨虎城,西北军将领,时任西北“剿共”第十七路军总指挥。

  [21]张学良,东北军将领,时任西北“剿共”副总司令、代总司令。

  [22]三交、孝义,均属山西省。

  [23]邓小平,时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第一军团政治部副主任。

  [24]杨尚昆,时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政治部主任。

  [25]马,指马鸿宾,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总”第三十五师师长。

  [26]豫旺,今称预旺,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

  [27]劲光,指萧劲光,时任中共陕甘省委军事部部长兼红军第二十九军军长。

  [28]两马,指马鸿逵、马鸿宾,马鸿逵时任国民党宁夏省主席、西北“剿

  总”第十五路军总指挥兼新编第七师师长。

  [29]毛居井,今名毛井,属甘肃省环县;七营,地名,今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县。

  [30]两广出兵抗日,即两广事变,l936年6月国民党军广东、广西将领陈济棠、李宗仁、白崇禧通电全国,组成抗日救国西南联军,要求国民党中央出兵抗日的事件。

  [31]林育英,别名张浩,曾为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成员,1935年冬回国,l936年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其参加中央政治局工作;张闻天,时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总负责人。

  [32]任弼时,时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红二军团政治委员,后任红二方面军政治委员;贺龙,时任红二军团军团长,后任红二方面军总指挥;萧克,时任红六军团军团长,后任红二方面军副总指挥、红四方面军第三十一军军长。

  [33]李富春,时为中共中央候补委员,陕甘宁省委书记;罗迈,即李维汉,时为中共中央党务委员会书记,陕甘省委书记。

  [34]何柱国,时任国民党军西北“剿总"骑兵军军长。

  [35]罗瑞卿,时任中国人民抗日红军大学教育长。

  [36]何连湾,亦称河连湾,属甘肃省环县。

  [37]保安,县名,1936年为纪念刘志丹,改称志丹县,属陕西省。

  [38]马,指马鸿逵、马鸿宾。

  [39]单家集,今名单民,属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下同。

  [40]党十二月决议,即1935年12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瓦窑堡召开的扩大会议所通过的《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的决议》。

  [41]绍禹,指陈绍禹,即王明,时任中共中央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负责人。

  [42]毛,指毛泽东。

  [43]韩府湾战役,指l936年9月16日在七营以北韩家府红一、红十五军团主力与企图解李旺堡之围敌骑兵第六师的作战,歼敌两个团大部。

  [44]胡,即胡宗南。

  [45]常家集,应为单家集,今名单民。

  [46]朱:指朱德。

  [47]焘,指张国焘。

  [48]胡,指胡宗南。

  [49]隆、静道,指隆德至静宁之间大道。

  [50]柴洪儒、叶成焕、李聚奎,当时分别担任红四方面军第三十一军第九十三师师长、政治委员和军参谋长。

  [51]毛,指毛泽东。

  [52]青江驿,今名清江驿,又称青家驿,属甘肃省通谓县。

  [53]大帅,指张国焘。

  [54]二十五日十三时电,指彭德怀于1936年9月25日13时致毛泽东并告聂荣臻电,“(一)以第二师之二、四两团及十三团于二十七日向将台铺、常家集、马之川地域出动,到达后向瓦亭、隆德、静宁之线游击,并以一部进攻张易堡,威迫固原。(二)第四师仍对七营、五营以南之敌,第五团协同八十一师围攻李旺堡之敌,现进行坑道作业”。

  [55]将、常,指将台堡、常家集(应为单家集)。

  [56]朱、张,指朱德、张国焘。

  [57]隆、静,指隆德、静宁。下同。

  [58]威武镇,镇名,应为威戎镇,属甘肃省静宁县。

  [59]第二团,应为红军骑兵第二团。

  [60]新十旅,指国民党新编第一军第十旅。

  [61]硝、常,指硝河城,常家集(应为单家集),今均属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62]支队,指由红一军团侦察科科长刘忠率领的支队。又称刘忠支队。

  [63]平峰镇,又称平丰镇,属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64]任弼时,时任红军第二方面军政治委员,后任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政治委员;关向应,时任红军第二方面军副政治委员。

  [65]刘伯承,时任红军第二方面军红军大学校长,后任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

  [66]张,指张国焘。

  [67]任,指任弼时。

  [68]左,指左权。

  [69]王以哲,时为东北军第六十七军军长兼国民党军西北“剿总”第二路第六纵队司令。

  [70]胡宗南,时任国民党军第一军军长兼第一师师长。

  [71]蒋敌被捕,指张学良、杨虎城发动西安事变,扣留蒋介石。

  [72]关,指关麟征,时任国民党军第二十五师师长。下同。

  [73]汤,指汤恩伯,时任国民党军第十三军军长。

  [74]宫和镇,镇名,亦称宫河镇,属甘肃省宁县。

  [75]通润镇,镇名,今名润镇,属陕西省旬邑县。

1937年  38岁


    1月3日  同左权致电彭德怀、任弼时、杨尚昆[1]:“我军自入宁、正、旬[2]三县后,因坚持着党中央的指示,故对友军、旧政权及群众均有好影响。关于本身供给问题,不打土豪亦有保障,除本身供给外,当留人继续收集供给后续部队。各种抗日会正在组织中,扩红尚无大成绩,现已具体解决扩红障碍的问题,坚信继续工作下去,必能获得良果。因此,请通知后续各部,除严守军风纪外,对友军及当地政府和群众工作应坚决照中央指示方针办。”

    1月5日  为协同抗日友军打击西进之敌,红一军团一部向淳化、三原转移,并开展工作。

    1月11日  参加野战军团以上干部会议,讨论形势与作战问题。

    2月上中旬  同左权率领红一军团继续在宁县、正宁、淳化及三原地区深入发动群众,扩大红军,恢复和发展陕甘宁根据地。同时,积极宣传党的统一战线政策,加强对民团的工作,使其逐步发展成为抗日义勇军。

    2月l5日  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团调左权任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陈光代理红一军团军团长。20日,左权离开红一军团到前总就职。

    2月23日  同邓小平致电彭德怀、任弼时、杨尚昆:“红一军团定于二十六日召开党代表大会,指导员、党支部书记均到会,”传达“中共中央致国民党五届三中全会电,讨论党的工作”等,有何意见,请复。

    2月24日  彭德怀、任弼时、杨尚昆复电聂荣臻、邓小平:“为着正确估计时局与确定党的工作”,提出红一军团党代表大会可延迟一个星期举行。

    2月28日  红军西路军处于最危急关头,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决定组织援西军,要求从红一军团抽调步枪子弹l万余发,机枪子弹5000余发补充西路军。

    3月6日  红一军团第四师接替红三十一军在旬邑、土桥镇、太峪镇一带的工作及警戒任务,以便红三十一军出动,增援西路军。

    3月  主持召开中共红一军团代表大会[3]。大会通过《一军团党代表大会关于党的工作报告》,报告指出:“怎样使红军成为党军,红一军团从成立到现在十年来,没有一天不是为党而斗争的。党军必须具备下列条件,有了这样的条件,才能成为真正党军。(一)必须绝对服从党的领导;(二)要懂得党的策略路线,能具体运用党的策略路线;(三)党领导红军,要能对每一时候的任务给予保证。在新的条件环境下面(红军改名为国民革命军时)提出党军更加重要,更加需要我们加强党的领导”。

    4月17日  在宁县宫河镇参加红一、红十五军团和庆阳步兵学校师以上干部会议,任弼时在会上传达l937年3月23日至31日在延安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精神和《关于张国焘同志错误的决定》。

    5月17日  致电刘伯承、张浩[4]并报毛泽东、朱德:据红四方面军管理科朱文山由亭l:1脱险返回后介绍,西路军被马敌[5]俘去数干人,部分由兰州押解西安,其中黄鹊显,张琴秋,曾庆南,马良骏[6]尚被扣留在凉州。我们决定到亭口、长武以北去收容。

    6月14日  彭德怀、任弼时、杨尚昆致电陈光、聂荣臻、邓小平:根据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决定,调罗荣桓任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7月10日,军委主席团任命邓小平为红军原总政治部副主任,罗荣桓任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

    6月26日  在宫河镇与红一军团指战员一起参加助民劳动,亲自为部队拍摄收割麦子的照片,并题词:“我们是人民的红军,准备一切牺牲,为着中华民族的独立自由而斗争!我们是工农的儿子,应随时随地给工农劳苦群众以实际的利益和帮助。帮助群众的夏收,就是给群众以最实际的帮助,使群众更深刻来认识和了解我们。在帮助群众的劳动过程中,是更好地训练和锻炼了我们自己”。

    7月7日  日本侵略军向北平南郊卢沟桥一带发动进攻,并炮轰宛平县城,中国守军奋起反抗,全国性抗日战争开始。

    7月8日  中共中央发布《中国共产党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号召全中国同胞、政府和军队团结起来,驱逐日本侵略军出中国。

    △  中共中央书记处发出关于卢沟桥事变后华北工作方针问题给北方局的指示:坚决保卫华北,不让日本帝国主义侵占中国寸土,立即在平绥平津以东地区开始着手组织抗日义勇军,准备进行艰苦的游击战争。

    7月11日  日本政府发表《派兵华北的声明》,决定将关东军两个旅团、驻朝鲜的1个师团和本土3个师团迅速调往华北。

    7月14日  日军大举进攻北平、天津。

    △  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团发布“关于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及加强抗日战争教育问题”的命令。

    7月中旬  根据中共中央的指示,在陕西云阳一带进行部队的改编工作,并积极组织部队开展练兵,以准备随时开赴抗日前线。

    7月18日一27日  同朱德、彭德怀、任弼时等参加在泾阳县云阳镇前敌总指挥部召开的红军高级干部会议,总结过去工作,研究讨论红军改编和开赴抗日前线后的政治工作等问题。

    7月29日、30日  北平、天津两大城市相继沦陷。

    7月31日  奉红军前敌总指挥部命令,率领红一军团向三原地区集中,准备实行改编。

    8月13日  日本侵略军大举进攻上海。   

    8月14日  国民政府发表《自卫抗战声明书》。

    8月19日  接前敌总指挥部的通知,同刘伯承、邓小平前往洛川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研究红军出师抗日的战略方针问题。

    8月22日  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式宣布红军主力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并同意设总指挥部。即日,红军先头部队红一军团,由代理军团长陈光、政治部主任罗荣桓率领在陕西三原地区誓师,向指定地域出征。

    8月22日一25日  出席中共中央在陕西洛川冯家沟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会议分析了全国抗战开始后的新形势,讨论研究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战争中的战略任务和行动方针,通过了《关于目前形势与党的任务的决定》、《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在会上发言,拥护毛泽东提出的共产党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中必须坚持独立自主的原则,和坚持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的战略方针,说:“(一)军队出动与战略问题,现在我们是整个阵线之一部,另外同日本作战,应时时顾到我们不要吃亏,因此战略上采取山地游击战,基本上要有独立自主,否则在军事上、政治上都可能发生问题。出动兵力为着很快地创造根据地,力量更大,影响更大,以前线的力量来争取条件,也是可以的;(二)游击支队问题:大的游击队……小的游击队繁殖,应尽量与东北及其他地方的游击队打通,并派人去。现在干部对游击战争,独立的工作(能力)比以前差,在敌人后方的基础还是靠当地;(三)外交问题,我们有许多关系,应进一步派人去工作,做军队中的政治军事工作;(四)财政问题,各方面的经费都不够,以前是从地方筹粮,现在出动,再等是不可能也不应当的,开始应争取人民,不要侵犯其利益。战斗员生活上应同蒋介石士兵平等,否则工作不好做,并且给敌人以挑拨间隙。现在应多想点办法,如国际方面,募捐是可以的。”

    △  在洛川,同从延安抗大赶来的妻子张瑞华相聚。

    8月25日  中共中央颁布《中国共产党抗日救国十大纲领》,要求在国共两党彻底合作的基础上,建立全国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  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发布关于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的命令。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改为八路军总指挥部(以下简称八路军总部),以朱德为总指挥,彭德怀为副总指挥;叶剑英为参谋长,左权为副参谋长;任弼时为政治部主任,邓小平为副主任。以原红一方面军第一、第十五军团和第七十四师合编为第一一五师:以林彪为师长,聂荣臻为副师长(10月下旬恢复为政治委员),周昆[7]为参谋长,罗荣桓为政训处主任,萧华[8]为副主任。下辖第三四三旅,陈光、周建屏[9]分任正、副旅长;第三四四旅,徐海东[10]任旅长。全师共1.55万人。另成立第一二О师,以贺龙、萧克分任正、副师长;成立第一二九师,以刘伯承、徐向前分任正、副师长。8月下旬至9月底,八路军3个师的主力陆续开赴山西前线抗日。

    8月26日  同林彪一起离开洛川,乘卡车赶往西安。

    8月29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决定设立中央军委前方

分会(后称华北军分会),由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张浩[11]、林彪、聂荣臻、贺龙、刘伯承、关向应9人组成。朱德为书记,彭德怀为副书记。

    8月31日  第一一五师部队经韩城县芝川镇东渡黄河,开赴山西抗日前线。

    9月1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彭德怀、任弼时等:第三四三旅到达侯马。另,关于第三四三旅、第三四四旅于同蒲路何处下车及下车后的前进方向,请彭德怀、任弼时复电。

    △抵达西安八路军办事处,见到周恩来。周指示:聂作为到前方去的第二批军队领导人,在此暂留两天;林彪作为到前方去的第一批领导人,先离开西安。

    9月2日  同周恩来等人一起出席国民党政府军事委员会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举行的便宴。

    9月3日  同周恩来、彭德怀、徐向前、萧克等,乘蒋鼎文派的专列离开西安,经风陵渡赴山西太原。

    9月4日  第一一五师直属队,和由徐海东率领的三四四旅抵达侯马。在此,同周恩来等人分手。随即率师直属队和三四四旅抢修被洪水冲坏的同蒲路,经太原、原平;开赴抗日前线。

    9月13日  日军占领大同。

    9月16日  同林彪接毛泽东电示:“我军应坚持既定方针,用游击战斗配合友军作战,此方针在京与蒋(介石)、何(应钦)决定,周(恩来)、彭(德怀)又在晋与阎(锡山)当面决定,基本不应动摇此方针。”

    △  毛泽东关于各师活动区域划分致电朱德、任弼时:“日寇分两路进攻广灵、灵丘,晋军已放弃大同,绥远全境实际已失,以五台为中心之晋东北日寇将以重兵进据,并继续攻取太原。在此情况下,我三个师已无集中晋东北一处之可能,更无此必要。……拟以百十五师位于晋东北,以五台为活动重心,暂时在灵丘、涞源,不利时逐渐南移,改以太行山脉为活动地区。”

    9月17日  毛泽东致电朱德、彭德怀、任弼时、林彪、聂荣臻等:八路军变更原定部署,取消我军全部在恒山山脉地区创造游击根据地的计划,将3个师配置于敌之侧翼,钳制日军进攻太原,广泛发动群众,组织义勇军,创建游击根据地,支持游击战争和壮大自己本身。

    9月中旬率第三四四旅离开太原到达原平。此时,林彪已经率领第三四三旅开往灵丘以南一带。

    9月21日  接前总作战方针训令:“我们支持华北局面,尽可能保障山西持久战,争取民主政治实现。晋当局为切身利益计,已表现积极起来。……应以机动灵活的袭击求得消灭敌人小部,兴奋友军,转变呆板死守的战术,造成持久胜利的发展。……第一一五师陈旅控制于上寨镇附近,小部经常袭击扰乱灵丘、涞源之敌。徐旅最好位于阜平东北,随时协助陈旅相机袭击由灵丘向平型关西进或由涞源向平汉路南进之敌。"

    9月22日  八路军总部进驻山西五台县南茹村。

    9月23日  接八路军总部命令:第一一五师侧击向平型关进攻的日军。

    △  经五台山、龙泉关,到达位于平型关东南方的下关、上寨,与林彪会合。林彪介绍了平型关周围的地形和初步作战设想,提出利用平型关以北的险要地形,居高临下打一仗。同意林的意见。林、聂将作战计划电告八路军总部。

    9月24日  第一一五师在上寨镇小学校的土坪上,召开营以上干部战斗动员大会。在会上作政治动员报告:这次战斗是八路军出师以来打的第一仗,必须打好打胜,要打出八路军的威风来,以振奋全国人民的抗日情绪。我们面对的是武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日军第五师团。这个师团武士道精神很强,因此等待我们的会是一场恶战,必须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会上,林彪宣布了作战部署:独立团、骑兵营绕到平型关东北截断敌人交通线;以三四三旅两个团为主攻;三四四旅1个团到平型关北面断敌退路,1个团作师的预备队。攻击部队全部在平型关东侧山地设伏,给敌以猛烈打击。之后同林彪组织营团干部一同进行现场勘察。傍晚,下达了出击命令:第三四三旅本晚24时出发进入距敌预计经过的汽车路仅二三里地的白崖台一线埋伏阵地;第三四四旅随后开进。

    △晚,第一一五师主力从上寨、下关赶至离平型关30余里的冉庄一带,隐蔽集结,待机歼敌。

    9月25日  拂晓,日军板垣师团第二十一旅团主力和辎重车辆,由灵丘向平型关进发,渐渐进入我军伏击地域。同林彪在平型关东侧一个隐蔽的山头上,共同指挥了平型关大战。中午,战斗结束。此战共歼日军板垣师团第二十一旅团l000余人,击毁和缴获其全部武器、辎重、车辆,取得了全国抗战以来中国军队的第一个大胜仗。

    △  毛泽东致电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周恩来、林彪:拟使用

第一一五师配合国民党军一部,待日军在华北相当深入后,收复灵丘、涞源、广灵、蔚县4县,然后向大同、张家口、北平线,大同、太原线,北平、石家庄线举行大规模的侧后袭击战,在灵、涞、广、蔚4县建立根据地。

    9月26日  毛泽东致电朱德、彭德怀,祝贺八路军在平型关取得的第一个胜利。

    △  中共中央北方局决定,成立中共晋察冀省委。

    9月27日  同林彪致电毛泽东、朱德、彭德怀:平型关战斗,晋军配合甚差,我主力在白崖台以南宿营。

    9月28日  同林彪致电朱德、彭德怀并告毛泽东:将在平型关战役中缴获的日军高级司令部地图一张及有关资料上送。

    △  同林彪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倒马关、三楼村、冉庄(即平型关)以南确无敌人。   

    9月30日  同林彪一起到五台县南茹村八路军总部,汇报平型关大战的情况。

    △  同林彪致电朱德、彭德怀并报毛泽东:“因集中了兵力,未将徐旅及师直(属队)开驻关沟,把部队放在冉庄、上寨之侧面隐蔽,而未放在大营、灵丘正面暴露,因采用了袭击,而未取正规战,故取得了平型关战斗的胜利。’’下一步,建议以一一五师独立团到涞源、灵丘地区活动;以一部到大营、代县一线活动;以一部东进曲阳、行唐等地平汉路两侧活动;以师直属队率领部分兵力到阜平地区创建抗日根据地。

    10月1日  周恩来向毛泽东等报告,同中共中央北方局讨论了开展华北游击战争的部署问题,拟以晋西北、晋南、晋察冀(以阜平、五台为中心),划为9个战略区。

    10月2日  朱德、彭德怀致电毛泽东并洛甫[12]:已委任聂荣臻兼第一一五师政委。

    10月4日  朱德、彭德怀致电林彪、聂荣臻等:为更适应今后的作战,准备每个旅改辖3个团。派干部到游击队里加强领导。

    10月初  “阜平县民族革命战争战地总动员委员会”成立,简称“动委会”,由王平[13]任主任。不久,“动委会”接管了县保卫团、警察局,将其改编为抗日义勇队。

    10月10日  毛泽东电示周恩来、朱德:日军占领太原后,形势将起急剧变化。一一五师主力准备转移到汾河以西吕梁山脉,留该师独立团在恒山、五台地区坚持游击战争。八路军总部当即决定聂荣臻留守五台山,创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

    10月11日  接毛泽东电令:“你们应着重一个月内建立武装与群众工作之基础,以便一个月后有充足力量反对日寇的进攻。”

    △  中共地下党员、国民党军第五十三军第六九一团团长吕正操,率领全团官兵在河北省藁城县梅花镇英勇阻击南犯日军,随后挥师北上。

    10月12日  接中共中央北方局电示:筹建晋察冀边区政府,晋察冀全区即进行统一战线的民主政权之改造与建设,各地临时政府成立后,我党应即根据《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与基本政策,向政府委员会提议颁布各种法令。  

    10月l3日  在五台南茹村八路军总部,同总部副官长唐延杰商谈筹建晋察冀边区问题。

    10月14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令:为配合忻口战役,第一一五师三四四旅派1个团占领平型关,相机袭占繁峙县城口、大营镇,主要任务是袭击敌汽车和破坏道路;第一五师独立团除l个营在涞源地域活动外,主力向灵丘、广灵之间活动,以断绝日军后方交通和从侧背打击日军。

    △  吕正操率领六九一团2个营、4个直属连共千余官兵,在河北省晋县小樵镇举行抗日誓师大会,宣布六九一团改称“人民自卫军”,吕任司令。

    10月15日  第一一五师独立团在广灵、灵丘间的冯家沟设伏,歼灭敌板垣师团运输大队100多人。16日,收复广灵城。23日,收复灵丘城。26 日,占领蔚县城,随后又相继占领了易县、浑源、阳源城,并一度占领涞水城。

    10月20日  毛泽东致电朱德、彭德怀等:留第一一五师独立团在恒山、五台山地区坚持游击战争;第一一五师主力准备转移于汾河以西吕梁山脉。据此八路军总部决定:聂荣臻留守五台山地区,创建晋察冀三省边界抗日根据地,筹备成立晋察冀军区。

    10月21日  中共晋察冀省委在河北阜平县成立。

    10月22日  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八路军总部向晋南转移。第一一五师主力随总部离开五台南下。中共中央军委前方分会当天决定:聂荣臻率第一一五师独立团、骑兵营、教导队的两个队、八路军总部特务团直属大队以及第三四三旅和三五九旅工作团的部分;共3000余人在晋察冀三省边界地区开展游击战争,创建敌后抗日根据地。

    10月25日  中共中央军委前方分会确定:平绥路以南,同蒲路以东、正太路以北、平汉路以西为晋察冀军区,聂荣臻为军区司令员兼政委。

  10月26日娘子关失守。    ,

  10月27日  晋察冀军区各直属队,在五台开始办公。

  10月下旬晋东北游击司令部成立,由赵尔陆[14]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10月  在八路军总部移往晋东南之前,经邓小平介绍,同山西第一行政公署主任兼五台县县长宋劭文[15]认识。邓要宋协助聂开辟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工作。

    △  同军区机关有关领导人一起到五台山寺庙集中的台怀镇看望出家人,并向他们宣传党的宗教政策和抗日救国纲领,宣布八路军保护寺庙文物的纪律。同时,要求所在机关、部队都要爱护寺庙文物古迹,不许干涉僧侣们正常的宗教活动。

    11月初  派孙志远[16]携带密码到冀中,同人民自卫军及保属省委[17]取得联系。

    11月6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拟编独立第一师,杨成武任师长、邓华[18]任政委。下辖3个团:第一团,陈正湘[19]任团长、罗元发[20]任政委;第二团,拟由最近收编的王天存[21]任团长、袁郭庞任政委;准备在1个月内编成第三团。此电同时告知杨成武、邓华,“连排干部当即由随营学校中送回一部给你们,你们应大胆提拔,我们手空,无有人调”。11月15日,八路军总部批准成立独立第一师兼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下辖3个团。

    △致电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收容各处之溃兵及失联络部队,共数起,数目4000以上,亦无人派去工作,只得在数日内亲自(去)检查工作。”

    11月7日  晋察冀军区在五台县石嘴普济寺正式宣告成立。聂荣臻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唐延杰任参谋长、舒同[22]任政治部主任、供给部部长查国桢[23]、卫生部部长叶青山[24]。

    11月8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任弼时并周恩来转北方局,建议:“晋察冀既成立军区,政权亦应有统一组织。我意即成立晋察冀临时行政委员会,下分财政、民政、交通、经济、文化、锄奸等处。”

    △太原失陷。侵华日军占领了正太线和同蒲线北段,从此,晋察冀三省边界被分割在敌后。

    △  接毛泽东电示:“太原失后,华北正规战争阶段基本结束,游击战争阶段开始。这一阶段,游击战争将以八路军为主体,其他则附于八路军,这是华北总的形势。”

    △  向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报告:阎锡山对我军深入敌后表示不满并加以阻挠。“我们决心本着党的抗El纲领和党的一切政策,放手做去,不因阎之不满,……(建立)晋察冀区的政权正在准备中”,不受阎的节制。

    11月9日  接周恩来电示:建立抗日民主政权的实施步骤,目前“可依情况成立省政权委员会或临时行政委员会。区一级机构可以由驻军代表、动委会代表及中心县的牺盟会等群众团体代表组成,由行政专员任主席并呈报阎锡山批准”。

    △毛泽东致电朱德、彭德怀等:“在华北正规战争业已结束、游击战争转入主要地位的形势之下,日寇不久即将移其主力向着内地各县之要点进攻。……因此我分任四大区工作之聂部、贺师、刘师、林师需重新部署。……以控制一部为袭击队,大部尽量分散于各要地组织民众武装为第一(要)义。”

    △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以五台为中心的游击队约有l 500人,枪支l 000以上;以阜平为中心的游击队,人约1000,枪约800;以蔚县为中心的游击队人约1500,另汤恩伯[25]部失去联络的别动队,天镇逃出的保安队,人枪约300,可能收编,赵侗部[26]1000余人已到蔚县;已与吕正操部1000多人取得联系,其代表已到阜平。“武装组织开始有了基础,但党和群众组织弱。”

    11月12日  上海失陷。

    △致电刘伯承等:立即派人去永安村接徐向前家属。

    11月13日  毛泽东致电八路军总部及聂荣臻等:“荣臻军区以杨团[27]为基础成立第一独立师是很对的,还应以总部特务营为基础,准备成立第二独立师。”

    △  奉朱德、彭德怀命令,发布成立3个军分区的电令:晋察冀边区军事指挥急需统一,并为利于抗日,决定成立晋察冀军区,各军分区范围及负责人公布如下:本军区包括平汉路以西、同蒲路以东、正太路以北、平绥路以南诸地区,并在军区之下划分3个军分区。第一军分区包括灵丘、广灵、浑源、应县、山阴、怀仁等,即东至紫荆关、居庸关长城,北至平绥线,西至同蒲线,南至紫荆关、雁门关长城。第二军分区包括五台、代县、繁峙、崞县、定襄、盂县等地,即东北至长城,西南至铁路线。第三军分区包括井陉、获鹿、平山、灵寿、阜平、曲阳、完县、满城、易县、涞源等地,东至平汉线,南至正太线,西至长城,北至涞水、易州(县)、紫荆关之线。第一军分区杨成武为司令员、邓华为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赵尔陆为第二军分区司令员兼政委;王平为第三军分区司令员兼政委,王紫峰为政治部主任。

    △  接朱德、彭德怀等电示:晋察冀军区工作扩大,原划分3个军分区已感不够,且该区发展前途极大,故以盂县、平山为中心划分为第四军分区,以周建屏[28]为司令员,刘道生[29]为政治委员。该分区范围:阳曲以南、正太路以北、石家庄、正定、新乐以西。骑兵营决定暂留聂处一个时期,目前应乘虚占领灵寿、行唐,骑兵主要任务是破坏铁道,伸入到平汉路以东游击,打伪维持会,联络各处蜂起的义勇军。前军分会决定一一五师随营学校中留一个连交聂指挥,现感不足决定加留一个连。

    11月14日  向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彭德怀等报告:收编溃兵问题大有希望,散在晋察冀军区范围内的散兵约有万人可以收编。“因八路军在全国之政治地位和他们之孤立,均有极大可能归我们收编,但最感困难者,我处干部过于缺乏,(收编的各部)至低限度亦须三四人,能充任政治主任者去工作方可应付,否则此争取仍是空言。”

    11月16日  接周恩来、刘少奇复电:“在晋察冀全区,为了加强与统一军事政治领导,应即进行统一战线的民主政权的改造与建设。(一)立即普遍进行区乡临时政府委员会的民选;(二)由当地武装部队、各党派团体代表组织临时县政府委员会,好的县长可为主席;(三)立即筹备边区政府的建立,名义可称为晋察冀边区政府委员会,主席即以宋劭文担任;(四)立即准备公开军区司令部。”

    11月l8日  为便于统一领导全区部队建设和作战指挥,率晋察冀军区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由山西省五台县进至河北省阜平县。

    △  同宋劭文、胡仁奎[30]及两省军政民代表,共同协商建立边区政府。指出:只有有了抗El政府,制定了有利于抗日的各项政策,才能发动群众抗日,稳定社会秩序,改善人民生活。

    11月20日  晋察冀军区决定以原一一五师随营学校为基础,在离阜平城15公里的一座喇嘛庙里,创办了军区军政干部学校,培养大批急需的基层干部,由孙毅任校长,下辖4个大队,学制3个月,头两期就培养了900多名干部。

    11月中旬  中共中央北方局派了大批青年知识分子来到五台山,其中有黄敬、邓拓等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说:“华北以国民党为主体的正规战争已告结束,以八路军为主体的游击战争转入了主导地位。敌后的斗争将是长期的、艰苦的,要有啃树皮吃野菜的决心”。

    11月21日  接刘少奇、杨尚昆等电示:各游击队如遇友军改编时,即需坚决拒绝,但友军在该区作战时,即配合行动。

    11月23日  致电晋察冀军区各军分区领导并报毛泽东、朱德等:“因敌深入我境,后方联络线延长,八路军不断的袭扰,晋察冀义军纷起,声势颇大,故敌有肃清联络线,巩固后路之必要。因此敌人可能向我晋察冀区开始进攻,在东面首先占满(城)、完(县)、唐(县)、曲(阳)、行(唐)、灵(寿)、平(山)等县,逐我进山区,离平汉路。西面有进攻五台、盂县,分(割)为据点之企图。”各军分区要加速组织集结自卫兵力,完成作战准备。

    11月24日  敌为确保其后方交通及肃清晋察冀边区的抗日力量,集中2万左右的日军,在飞机、坦克支援下,从平汉、平绥、同蒲、正太等4条铁路线出动,分8路向晋察冀边区发起首次围攻。各路日军进入边区后,即到处疯狂烧杀。指挥军区部队及民兵,开始反围攻作战。

    11月30日  接朱德、彭德怀、任弼时电示:创立与巩固晋察冀边区,成为坚强的抗日根据地,仍是聂军区目前一切工作中最基本的任务。全军区所有武装部队及所有民众,应在这一基本任务下积极动员起来。

    11月下旬  指示晋察冀军区各军分区将有基础有经验的部队和游击队部署在机动位置,以大量新成长的游击队,对敌进行伏击、侧击、夜袭,以削弱、消耗和疲惫敌人。

    11月  批准杨成武和邓华的改编方案,将王天存部编入独立第一师第二团,王天存任团长,原团长黄寿发(红军干部)改任副团长。

    12月3日  复电朱德、彭德怀:阎部“第三十一军退兵七八百人,从阳原到盂县,除部分为散匪者三百余人,在盂县、台怀、上社尚有四五百人,刻已集中五台。该项退兵纪律甚坏”,我正与有关方面商量处理办法,以加强抗日力量。拟要宋劭文电复阎锡山,“溃兵已改编为一个营,官长均其中原指挥者,聂交我指挥,我已将其改编为五台保安队”。

    △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晋察冀兵力为:一分区5000人,二分区2400人,三分区4000人,四分区6个营。另,将杨成武的独立第一团扩编为独立第一师,下面成立3个团。其它3个军分区拟在12月11日也改称师,下面各成立3个团,除一分区的第一、二、三团外,以下依次编为第四至第十二团,以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军区能指挥的其余部队有:赵侗部700余人,孟阁臣[31]部4000多人,夏维礼[32]部1200人,吕正操部已取得电台联系,不日将西移。

    12月5日  “晋察冀边区临时行政委员会筹备处”在阜平成立。

    12月6日  接朱德、周恩来、彭德怀电示:为避免目标太大,晋察冀军区除独立第一师改为第一支队外,其余各分区准备所编组之3个师亦即改为支队,支队即师,每支队辖3至4个大队(大队即团),每大队辖3至4个中队(中队即营),每中队辖4个连。

    12月8日  致电毛泽东、朱德、彭德怀、任弼时等:根据各方面报告的情况判断,进攻军区的敌人主要是在涞源、蔚县、西合营一线,共有2000余人,多为伪蒙军,日军较少。正太以北敌四五百人进占盂县。军区自成立以来,部队的发展有相当成绩,4个军分区和直属队已近15000人,枪约6000支,但所有干部十分缺乏。为在平汉线以东牵制敌人,已与保属省委取得联络,布置了地方游击战争。

    12月9日  指示杨成武:将赵侗部调至阜平整顿训练。

    12月11日  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在阜平县城创办了《抗敌报》,由沙飞任社长,后洪水接任社长。该报于1938年4月转归中共晋察冀省委领导,后成为中共中央北方分局的机关报。1940年11月7 日,改称《晋察冀日报》。

    △晋察冀军区“抗敌剧社’’成立。同时,各县区相继建立起民主政权机构和工人、农民、青年、妇女、儿童等群众组织。

    12月12日  由北平地下党参加的“国民抗日军”1000多入到达阜平。向赵侗、汪之力[33]等人指出,要在统一战线方针下团结抗战。同时,在阜平开始着手对“国民抗日军’’的整编工作。

    △命令吕正操等,率领人民自卫军主力部队2300余官兵,离开高阳地区到平汉路西进行整训。

    △发布晋察冀军区部队首次整编命令:第一、二、三、四军分区的部队,分别编为第一、二、三、四支队(师),均下辖3个大队(团)。

    12月14日  听取吕正操、孙志远关于冀中平原的情况汇报后,致电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吕正操来此谈了很久,该部情形如下:(一)吕本人系东北人,讲武堂五期学生,在东北军中工作很久。在万福麟(五十三军军长)部任团长时即思想左倾,万很恐慌,曾将其部队编散。抗战开始,吕部在深泽、高阳一带,消灭汉奸,积极扩大地方武装,现已成立3个步兵团、1个特种兵团、l个特务营、2个模范营,共约2400人,步枪约1200支、短枪l00余支、轻机枪50余挺、重机枪l 5挺、追击炮8门、小炮2门、大炮6门,骑兵1个连。(二)在谈话中我对吕感觉很好,政治上可靠,对党的工作、部队的改造、群众工作等,都很注意。该部党员甚多,占半数,因此部队的成分和质量都好。(三)该部队原名称番号已改称人民自卫军。(四)我们乘现在敌情无变化时,争取利用短期的整训,帮助他建立连队政治工作和党的工作。

    12月16日  八路军总部电示:在E1军进攻面前,晋察冀边区的紧急任务是扩大、巩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集结一切力量,保卫晋察冀边区,坚持游击战。

    12月17日  接毛泽东电示:“必须坚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政策……尤其荣臻所在之晋东北地区,事同一律,不应立异,一切需取得阎(锡山)之同意。”随即让宋劭文要求阎锡山批准成立边区临时政府。

    12月19日  电令杨成武、邓华等:涞源之敌东退,独立一师主力应即转移涞源,以l个团向紫荆关追击前进。

    12月21日  晋察冀军区反敌“八路围攻"的作战结束。在指挥反围攻作战中,将主力集结于机动位置,着重打击敌后尾部队,用游击队不断袭击,伏击敌人,广泛开展游击战,消耗疲惫敌人,给敌以极大杀伤。近l个月作战,共歼敌l087名,缴获大量枪支弹药及汽车、坦克各1辆。敌人被迫撤回铁路沿线,转入防守。

    12月25日  出席在阜平召开的晋察冀军区首次政治工作会议。会议针对部队在大发展时期出现的各种问题,决定军区所属各部队普遍建立共产党组织和加强政治工作,培训干部,清洗混入部队中的各种坏分子,建立人民军队的各种传统制度等。会议期间,对参加会议的吕正操、孙志远说:经八路军总部和党中央批准,人民自卫军在平津路以南、平汉路以东、津浦路以西之间地区,南边以滏阳河为界,建立冀中平原抗日根据地。

    12月28日  在吕正操陪同下,接见参加整训的人民自卫军营以上干部。

    △  派晋察冀军区政治部组织部长王宗槐,带领军区慰问团,前往吕正操整训驻地慰问,帮助该部的整训工作。

  12月  接八路军总部发来的《对晋察冀区工作指示》。《指示》说:“晋察冀边区游击战发展顺利,威胁日寇后方,使El寇不得不改变占领太原后一直向风陵渡进兵计划。晋察冀游击战已有很多成功,局部引起日军作战计划变更,保卫了晋南、晋西,给友军以休整机会。’’下一步为完成任务,要:(一)团结各党备派及全体人民。(二)在不破坏抗Fl统一战线的范围内,尽量改善民生。(三)政权组织保留旧形式,充实新内容。(四)一切军政设施,尽可能通过宋劭文向阎锡山汇报。(五)通过牺盟会做群众工作。(六)巩固扩大部队。

  [1]杨尚昆,时任红军前敌政治部主任。

  [2]宁、正、旬,指宁县、正宁、旬邑。宁县、正宁,为甘肃省属县;旬邑,为陕西省属县。

  [3]中共红一军团代表大会召开时间,《一军团党代表大会关于党的工作报告》戳记时间为5月。但根据红一军团给红军前敌总指挥部的报告和答复,以及其他各军召开党代表大会的时间,判定为3月。

  [4]刘伯承、张浩(即林育英),当时分别任援西军司令员和政治委员。

  [5]马敌,指马步芳、马步青,当时分别任国民党军第一00师师长兼青海南部边区警备司令和骑兵第五师师长。

  [6]黄鹄显、张琴秋、曾庆南、马良骏,当时分别任红军西路军第三十军参谋长,西路军政治部组织部部长,骑兵师政治委员和骑兵师师长。

  [7]周昆,此前任抗日军政大学二分校教育长。

  [8]萧华,此前任第一军团第二师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

  [9]周建屏,此前任陕北省军事部部长。

  [10]徐海东,此前任红十五军团军团长。

  [11]张浩,又名林育英,此前任援西军政治委员。

  [12]洛甫,即张闻天,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13]王平,此前任八路军原总政治部组织部组织科长,后任阜平县县长。

  [14]赵尔陆,此前任八路军供给部部长。

  [15]宋劭文,中共地下党员,公开身份为山西牺牲救国同盟会成员。

  [16]孙志远,时任晋察冀军区人民自卫军党代表。

  [17]保属省委,成立于1937年10月10日,张君任书记,孟庆山任军委主席,统一领导冀中地区党的工作和抗日斗争。

  [18]邓华,此前任第一一五师第六八五团政委。

  [19]陈正湘,此前任一一五师第六八五团副团长。

  [20]罗元发,此前任一一五师独立团政治处主任。

  [21]王天存,原是国民党骑兵连长,后组织“察南抗日别动队”,被收编时约有人、枪各400多。

  [22]舒同,此前任八路军总部秘书长。

  [23]查国桢,此前任红十五军团供给部长。

  [24]叶青山,此前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军医处处长。

  [25]汤恩伯,时任国民党军第七集团军前敌总指挥。

  [26]赵侗部,是一支活跃在北平西山的l000余人的国民抗日军,内有许多共产党员。司令赵侗,东北流亡学生,曾在辽南义勇军当过兵,懂点军事。

  [27]杨团,指杨成武为团长的八路军第一一五师独立团。

  [28]周建屏,此前任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三四三旅副旅长。

  [29]刘道生,此前任八路军第一二0师三五九旅七一七团政治委员。

  [30]胡仁奎,中共地下党员,公开身份为山西牺牲救国同盟会成员,时任

  盂县县长兼寿阳、平定、榆次县指导员。

  [31]孟阁臣部,当时活动在徐水、满城地区的杂色武装,自称第七路军。其司令盂阁臣,1939年初因坚持投向日本侵略军,杀害我派到该部工作的干部,拒不改悔,被晋察冀边区政府审讯后处决。

  [32]夏维礼部,原属国民党第五军孙殿英部。

  [33]汪之力,中共党员,时任国民抗日军秘书长。

1938年  39岁


    1月2日  向毛泽东、朱德等报告:(一)平汉之敌时增时减,对我采取游击动作,企图向平汉路东西方向扩张,以扶植和推广伪组织来巩固其统治。(二)已决定吕正操部于4日 转向平汉路东27个县区活动,摧毁一切伪组织,恢复自己政权。其部署:主力到达安国、博野(蠡县)与原留高阳附近之部队联络后,即分两路,一路经无极正中。(六)边区政府5日召开各县代表大会,正式宣布成立政府,你们意见如何,请告。(七)此间财政十分困难,照现在形式绝难持久,需设法请求接济,如果军政统一开支,每月“全部生活费至少20万元。

    1月10日  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在河北阜平县城举行,晋东北、冀西、察南、冀中、冀东等地区39个县的149名代表出席了大会。在代表大会上致开幕词,指出:边区处在敌人四面包围之中,同各个省政府断绝了关系,局面异常混乱,迫切需要建立抗日根据地,成立由各党派、各阶层联合组成的政府。由于敌人兵力不足,边区军民又广泛开展了游击战争,对敌人构成了威胁,迫使敌人在占领太原后停止大规模进攻。这样,才使边区的形势较为缓和下来。今后,只要我们坚持统一战线,广泛地组织和发动群众,坚持团结,坚持持久战斗,就一定能够取得抗日战争的胜利。这个开幕词,以“在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开幕典礼时的演讲”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月13日  向毛泽东、朱德等报告晋察冀军区支队以上干部名单,并说明“我们支队长即师长,大队长即团长”。

    1月14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此次进攻涞源之敌为十四师团。(二)正定有敌500多人,石家庄有敌约1000人,获鹿有敌800多人,井陉有敌百余人,武器均齐全,各处均有炮数门。

    △敌后第一个抗日政权——晋察冀边区临时行政委员会成立。当选为边区政府委员。

    1月15日.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平汉线敌情:石家庄、新乐县、清风店、望都、保定、满城、平山、行唐、盂县、清城、河底等地共有敌2700多人。盂县之敌正组织维持会,不敢出城,我游击队仍在城附近活动。(二)石家庄敌情:石家庄之敌乘汽车向津浦线开进。据日军说,山东敌人战况不利。敌人在平汉线之商业公司人员均调回北平。前保定之敌骑兵营,几次报告向山东开。

    △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结束。在会上致闭幕词,说:一切抗日武装要坚决拥护政府。抗日政府要与人民打成一片。目前的游击军、义勇军等,一般政治教育都不够,政府要以抗日为出发点争取他们。有些杂色武装不改变土匪作风,严加取缔。大会通过了政治、军事、财政、经济、文化教育、群众运动、妇女运动等7个决议案。代表们在会上民主选举产生了边区政府。宋劭文等9人当选为委员,宋劭文为主任委员。边区临时行政委员会组成后,经阎锡山转呈国民政府行政院,于31日正式批准,取消了临时机构的名义,行使政权职能。

    1月1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赵尔陆部在代县城东击敌情况。

    1月17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我骑兵营1个连进占杨城镇、保定南望都以东,摧毁该地伪组织保安团全部。

    1月2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高阳敌人约100余名被我二团赶出城外,在南于村附近将其包围,双方激战终El,除少数敌人逃出被群众俘获送来外,其余全部歼灭,缴获炮2门,步机枪70余支,我阵亡官兵约20名,伤34名。(---)深泽匪首张小八部三四百名,内有约200余名已投诚我军,其余被我全部解决。(三)深泽匪首徐二黑部l000余名,已被我消灭一部,其余溃逃,正在追剿中。

    1月24日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赵侗部已改为晋察冀军区第5支队,现已进至灵寿附近。(2)已令陈祖林[1]率部向平山及平山至洪子店地区积极活动,照总部电令配合4旅动作。

    △  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出版了以全军区部队干部为对象的报

纸《抗敌副刊》,后改为独立的报纸《抗敌三日刊》。

    1月2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已令盂(县)平(山)支队,除小部在盂县附近活动外,主力在盂县、宗艾之间活动,破坏交通打击敌联络部队,以便配合兄弟部队动作,威胁和逼退盂县之敌。

    1月27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军区成立已两月余,开始时期用全力组织与收集武器,近El来则着重在整理训练,现已有初步基础,现军区实力(不含冀中)为1.8万多人。

    1月28日  王明致电中央,反对成立晋察冀边区政府。为此,2月1 E1致电朱德等,提出:如按王明意见,“我们当放弃独立自主的方式,同时因为游击队的发展,地区的扩大和相当巩固,以及统一政权的建立等,引起人们的兴趣,特别是阎(锡山)总想把游击队归他所有"取消边区政府,这正符合阎锡山的要求。这样,我们“便中央早作指示。

    △妻子张瑞华从延安到达阜平,两人团聚。

    1月29日  美国海军情报官员埃文斯·福代斯·卡尔逊,在作家周立波陪同下来到阜平。会见了卡尔逊,向他介绍了军区开展游击战的情况和经验,并陪卡到五台山寺庙参观。

    △根据总部命令,为拖住津浦路沿线之敌,打乱其向南进攻的意图,同参谋长唐延杰制定在平汉路主动出击的作战计划,并指示:这次作战以三分区为主,出动主力和游击部队向保定至新乐段平汉路出击;一、二、四分区则各自选定适当目标,作钳制性进攻。

    1月30日  陪同卡尔逊参观军区军政学校和五台山寺庙,并在五台山镇海寺活佛住的地方过了一夜。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已要金宪章(阎锡山部新编第二师)出一部分到定襄、忻县间活动,如一二。师能出一部于忻县积极动作,可能迫使沿同蒲路进扰之敌撤退,因为这股敌人的行动是游击扰乱性的。

    1月3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同蒲线敌人主力700人左右,于28日进占定襄,另有骑步兵400进至宏道以西于家庄横山村,与我略有接触,两方之敌29日均无动作。现新二师主力集结芳兰镇与河边一带,游击队集结于宏道附近,29日晚一部已去游击横山之敌。(二)该敌据我判断还是游击性,还不是有计划的进攻。(三)请要一二。师在忻县、忻原一线积极活动,以便配合打击该敌。

    △在《抗敌报》上发表“为保卫祖国而奋斗到底,誓与华北人民共存亡!”的誓言。

    △  人民自卫军整编完毕,由阜平地区返回冀中。

    1月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平汉、正太敌兵力都甚薄弱,及因我不断的袭扰特别是正太路八团的活动,给了他更大的威胁,故敌现采取游击动作(各方面都如此),企图驱逐我远离铁路线,我因有很好的侦察配合,不失时机的给予消灭。”

    2月3日  为配合国民党正面战场,遵照八路军总部29日训令,发布晋察冀军区战斗部署:(一)第一军分区:(1)主力之一部进至浑源,相机占领该城。另以游击队配以主力一部向广灵、蔚县活动,彻底摧毁伪组织,破坏交通。(2)紫荆关之东北地区,因地形限制,土匪多等,对我行动不利,对该方暂不派部队行动。(二)第二军分区:(1)第四团以主力集结宏道,以l个营位于横山,依靠横山以北山地,积极向忻口各方活动,另以两个连在大算村东西南贾一带,向原平方面活动。(2)第五团主力峨口派l个营,向雁门关与代县交通线附近活动。对山阴、应县应派出少数部队配合游击队向该方活动。(3)第六团主力于现地区,以1个营于中解口,向代县与阳明堡方向积极活动。(4)特务一营及机炮队驻白石、长乐一带,向崞县活动。并应切实与铁道西一二。师部队联络,配合行动,电台应互相联络。(三)第三军分区:(1)骑兵营以l个连与邓华率领之部队1个连配合,袭击满城。该营主力向保定积极活动,并钳制保定及其增援之敌,阻止敌人南进。(2)邓华所率营除l个连配合骑兵营外,其余主力袭击方顺桥。(3)第十大队除精干主力袭击望都外,其余积极彻底破坏铁道、电线、桥梁与伪组织。(4)第十二大队以两个连破坏唐河铁桥与铁路,并阻止定县向北增援之敌。其大部队驻牛道岭两个营袭击清风店车站及松林店。(5)第十一大队以l个营向定县积极活动,以配合该团主力袭击新乐,l个连向行唐方向警戒。(6)注意与冀中人民自卫军联络。(四)第四军分区与徐海东、黄永胜部配合行动。(五)第五支队以主力相机袭占行唐。(六)县城据点注意避免强攻。(七)冀中人民自卫军:(1)沧、石路中心县已为我赵承金团克复,现正向束鹿、晋县推进中,努力破坏交通,摧毁伪组织。(2)津浦线之阜城、景县、交河、献县等县敌伪军及伪组织,衡水、枣强、武邑等县有河北游击队段振声等地方武装四五千人,与人民自卫军甚接近。由人民自卫军派兵一部,配合当地抗日武装,积极向津浦线活动,威胁敌后。(3)现驻安国、博野、蠡县各部,,将配合平汉路西各部行动,由吕司令详细部署之。(八)平汉线之动作,应3日内部署完毕,待命行动,以使东西两边取得更好的协同,准备联合行动。   

    △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有关敌情:盂县敌人五六百人日夜不敢出外,我游击队经常夜袭。寿阳有敌400余人,东南方向炮声剧烈,榆次车站敌人混乱异常。

    2月4日  八路军总部复电,同意聂荣臻2月3日上报的作战部署,并指示:平汉铁路以西、同蒲铁路以东我部队主力,应有较大部分集结于机动地点,适当隐蔽,准备随时打击进攻之敌,同时利用一切时间进行训练。石家庄、保定铁路线以东地区应加强力量和领导,积极向津浦铁路发展,破坏津浦铁路敌军的行动,并注意大量收集枪支。    

    △  接毛泽东电示:“秘密准备执行雾灵山计划的各种条件,主要是干部配备。”

    2月5日  致电杨成武等并报朱德、彭德怀:“(一)各部除平汉线要按时配合铁道东之部队协同动作外,其余北线、西线、南线即刻遵守前之电令开始动作。(二)军区为便于指挥,我率司令部于六日出动到完(县)唐(县)地区,舒(同)主任留守阜平。”

    2月6日  同唐延杰和司令部的几位作战参谋一道,深入到完县、唐县地区侦察敌情,直接指挥有关部队的作战行动。

    2月8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人民自卫军在铁道以东的作战部署:(一)第二团进攻保定,兵力共有5个营。(二)游击第二师的一营兵力,进攻望都、方顺桥。(三)第四团进攻定县及唐河桥。(四)第六团进攻新乐。(五)第五团进攻无极。(六)第六团以深县为中心,向西粉碎一切汉奸组织,相机进攻藁城,以威胁石家庄、正定。(七)铁道两方部队注意联络,并规定3天口令以防误会。

    2月9日  毛泽东发出《关于创建冀东抗日根据地的指示》。

    △晋察冀军区冀西、冀中部队向平汉铁路沿线日伪军据点,发动大规模进攻。第三军分区部队在冀中人民自卫军的配合下,很快袭占新乐、定县、望都3城及清风店、方顺桥等车站,并一度袭入满城和保定城关。第一、第二军分区部队配合行动,攻占蔚县的九宫口、北口和浑源的王庄等据点,并袭击了浑源、忻口、原平、崞县、代县等城镇日伪军据点。第四军分区部队攻占了新乐县城,并一度袭入井陉矿区。此次破袭共毙伤敌人740余人;烧毁车站6个,破坏了清风店、定县之间铁路,使敌一列火车当即出轨;望都南北及定县、新乐间之铁路电线被我2000余群众破坏达30余里,收回电线数万斤。冀中部队攻克了新镇、霸县、永清等城镇,游击活动深入到大清河以北地区。

    2月10日  接朱德、彭德怀、任弼时电示:立即准备派一支1500人左右的精干支队,由杨成武或邓华指挥,另选得力政治委员,并配足其他干部及交通器材,准备在20号以前向承德、北平、山海关之间出动,创造冀东根据地。

    △  同宋劭文等研究确定,由边区政府公布《减租减息单行条例》,实行“二五减租”(即农民减少地租负担25%),1分利息。3月8日,又公布了《村合理负担实施办法》,以减轻农民负担,调动他们的抗日积极性。

    2月12日  向八路军总部并北方局报告,在平汉线袭击敌人的战斗情况:“(一)平汉线日军9日被我袭击后,极为恐慌。被我破坏之铁轨与电线至今未敢动修。昨派往望都之侦察汇报:该城时起谣风,一日数惊,日兵守在工事里不敢出来。(二)我主力集结于机动位置外,仍有小部在铁路附近游击,继续不断破坏铁路。(三)此次战斗经验,我感觉敌各处守兵都较薄弱。正因为薄弱,所以敌不重守城市,只守城内几个支点,甚至弃城而固守工事。主力隐蔽于地道内,少数守工事,设数道沙包、木栅、铁丝网固守待援,因铁路、马路增援甚易,故此对城市猛袭,夜克平汉线3城:望都、定县、新乐,均以接梯攀入。同时敌警戒亦甚疏忽。(四)对各铁路线守敌之攻击,应尽可能取得配合动作,使敌不能互援。(五)此间群众抗战情绪极好,经过之地都欢迎,沿途老幼男女对我之热烈,喜形于色。自卫队已全组成步哨,前出到铁路沿线,并且协同游击队破坏道路。”

    △  接毛泽东来电,嘉勉晋察冀军区:“你们九号晚英勇的模范的袭击,给El寇以大的杀伤与威胁,占领许多要点,毁坏交通铁路,夺取敌人武装辎重,这一伟大胜利,是有很大的战略和政治意义。这一胜利,大大的配合东线友军抗战,大大的兴奋了广大的抗战军民,大大的打击了敌人和汉奸,提高了你们的作战信心与战术。这一胜利是由于总司令部、军区司令部正确领导,你们的机动果敢的指挥,和全体干部战士英勇参战,地方抗战团体与民众的帮助之下取得的。望你们继续这一胜利的精神与经验,再接再厉的为争取新的伟大的胜利而斗争。我们已在盼望你们胜利的捷报,号召广大军民学习和发扬你们的精神与行动,争取抗战的新的转机与胜利。特此电贺。”

    △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在石家庄、保定之线大胜利,华北抗战平型关后第二次大胜利,各兵团应按本日来电广为宣传,在部队中在群众中,举行祝捷会,扩大胜利的影响,并提高各部的积极性,与争取不断的大胜利。”

    2月13日  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于当夜袭击驻井陉矿区的日军,歼敌一部,破坏铁路数里。平汉路以东部队,连续攻克新镇、霸县、永清及牛坨镇、李家口等地,深入大清河北地区。

    2月l4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吕正操部袭击了保定、新乐线及向高阳运动的敌人。

    2月17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平汉线之敌被我袭击后,又以小的部队向我活动。

    2月20日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报告:决定由邓华率一分区的l个团,先赴平西、平北地区活动,打下基础后再相机东进。

    △命邓华率1个团,准备到冀东去开辟根据地,并指示:“不能到了那里扩充一些部队,抓一把就走。‘抓一把’是抓不到东西的,也是同我们建立根据地的意图相违背的。至于部队的名称,军区已经研究过了,就叫邓华支队”。

    2月中旬根据中共中央北方局决定:彭真由晋东南到达阜平,代表北方局领导晋察冀边区的工作。

    2月21日  接彭德怀电示:日军正在南进,河北境内敌人空虚。晋察冀军区主力应乘机进入平汉铁路以东积极活动,以壮大部队,解决装备和给养,扩大政治影响,配合友军作战。

    △  向八路军总部汇报了军区营职干部的简历。

    2月22日  向彭德怀、朱德、毛泽东等报告:(一)为配合主力目前的行动,到平汉线布置行动计划。(二)杨成武支队以第一团1个营由陈正湘率领,前出蔚县东北,截断怀来、涿鹿通往蔚县的公路,并袭击该线敌人守备部队,积极威胁平绥路。邓华率领第三团首先前出至宛平向平汉路北段及北平威胁,并在该地区工作一时期。另组织一支游击队,伸出至蔚县以北地区活动。尔后陈正湘部及赵侗部转至宛平、昌平地域,邓华部则转至北平东北地区。(三)平汉路以西各部队在23日动作以后,即准备以骑兵第一营及三分区一部,转至平汉路以东,至献县、交河、阜城地域活动。曾国华支队在正太路活动后,为补充枪支起见,亦应向东行动一段时间为好。东出混合支队拟由王平率领。(四)赵尔陆部地区发展有限,故拟在同蒲路行动后,以l个团位于繁峙大道地区活动外,主力则向西北伸出到浑源、应县地区活动,必要时可配合杨支队在北面的动作。(五)部队极缺干部,请多派些来。24日,朱德复电:这个计划很好,应迅速出动;出动后要防敌人乘机袭击根据地。

    2月23日  同彭真一起,向朱德、毛泽东等报告:“晋察冀边区经过半年来的斗争,我们已建立了党、群众和武装的相当基础,对外亦可能有相当影响,因此各方对此区亦颇注意。”“在河北工作之发展,对坚持华北抗战有极重要意义,同时抗战后我们在华北能有雄厚的力量,党、群众武装起来继续巩固统一战线亦有重要意义”,但河北党和武装的领导甚弱,加之杂色武装众多,土匪在政治上的捣乱,应迅速加强这里的工作。特请转中央考虑加强此间的领导干部。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平汉路敌情:(一)本日有敌汽车七八十辆,经定原向南开去。(二)近日来敌人不断向铁路东西游击、烧杀。(三)铁道东西两方部队,现在每日均有与敌接触。

    2月24日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晋察冀军区部队于23日晚对平汉线进行第二次袭击。小汲村至方顺桥之间交通被我骑兵营破坏;望都以北共破坏铁道l00余米,破坏电线杆l00余根,击退由北向南开进汽车2辆;清风店以北破坏铁路20余米,电线1000余米;清风店以南破坏铁路200余米,电线2000多米;定县至新乐间破坏铁路50余米,电线杆30余根。我军仅伤亡2人。

    2月28日  致电各军分区及骑兵营领导,指出:石家庄至保定段平汉路遭我多次袭击后,敌已增兵8000人左右,以攻为守,不断向我出击。我军应集结主力于适当位置,歼灭出扰之敌一路。派小部队隐蔽于铁路、公路附近,战斗打响后,破坏敌人后方,切断交通,配合主力歼敌。

    2月  卡尔逊在周立波陪同下,完成了对晋察冀边区近50天的考察和访问,离开阜平。

    3月3日  晋察冀军区部队攻占同蒲路东侧的代县城,活捉了伪山西省政府筹备处委员、雁门关以南7县维持会会长、大汉奸王维堂。

    3月4日  日军为保护后方和交通要道的安全,从高碑店、保定、石家庄各处调集兵力1.2万余人,出动飞机l 0多架,沿平汉线分4路经易县、满城、完县、唐县、曲阳,向阜平、涞源地区进攻妄图分割根据地,与我主力决战。

    △  召集作战会议,研究对付敌人进攻的作战计划。在会上说:“这次敌人兵力集中,炮火猛烈,还有飞机、骑兵配合,我们正面硬拼是不行的,还得用游击战对付。”

    3月8日  日军进占王快镇,接着进占阜平县城。

    △指挥晋察冀军区部队采取避开正面,向敌人侧后及交通线进行袭击,同时组织军区党、政、军机关撤离阜平。当天即赶到龙泉关,向五台方向转移。9日到达金刚库。

    3月1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此次敌人进攻我边区,所到之处所有房屋均被烧毁,曲阳、阜平城已成焦土,民众被杀者极多。平汉线以西民众纷纷向边区内地逃难,现已有难民五六十万人。

    △致电朱德、彭德怀:(一)进占阜平之敌5000余人,于本日晨向曲阳方向撤退,我主力正在尾敌追击中。(二)进占大、小龙华之敌约3000人,于昨日下午开始向紫荆关方向撤退,我正在追击中。(三)估计进攻之敌因遭我连日抗击伤亡甚大,深入我腹地,群众坚壁清野,一切供给困难,且受我军民与游击队等的威胁,日军难于立脚,估计有全部退出边区可能,现正令各部跟踪追击,求得在追击中消灭敌人。

    3月13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建议:“我军区今后动作,应采取运动战与游击战配合,即以小部兵力不断向敌交通要道活动,主力应相当集结准备打击进扰之敌。”在电报中还说:前不久到完县、唐县,见到平汉路以东平原地区村庄极稠密,树木也多,敌人便于运动,我们也极易隐蔽,适合开展游击战争。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进占浮图峪之敌已开始退出紫荆关,其大部继续向易县退去,现紫荆关有敌约千人。进占倒马关、军城北关及灵山镇之敌,均向完县、唐县退去。

    3月14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驻望都之冀东保安队200余人携械反正,并将该县伪县长及汉奸数名一起捉到唐县附近,寻找八路军。现我们正派人迎接。

    3月16日  通电晋察冀军区各支队首长:“(一)平山城伪军二十余经我四分区之宣传全部反正,现改为该县政府保安队。(二)冀东保安队人枪约二百余曾在满城时经我骑兵营之宣传,互相通信,互不开枪及派代表出来,甚愿接受我之意见,曾由保定开至望都,亦全部反正,现三分区正在争取中。以上事实均证明,争取伪军之重要与极大之可能,望遵照原总政治部对伪军工作之指示,加紧布置和进行这一工作。”

    3月19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邓华支队已挺进平西。1个月来在五支队和其他游击武装配合下,先后开辟了涞水、房山、良乡、宛平、昌平等地区的工作,消灭了多股地主土匪武装,摧毁了一些伪军、伪组织,占领了不少据点,还建立了3个联合县政府及一批人民自卫队武装,为挺进冀东打下了基础。

    3月20日  晋察冀边区银行在阜平县麻棚村正式成立,不久迁至五台县石嘴村,原六九一团军需关学文任总经理。随后,发行了边区货币。

    3月22日  接毛泽东、刘少奇电示:华北各地要加强瓦解敌军的宣传工作。

    3月25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保定现有敌1500人;方顺桥、望都各有敌60多人;定州有敌200余人。(二)近日平汉路由南向北开的敌汽车甚忙,大多是运送用白布包裹的敌尸。(三)门头沟车站于23日增加日军四五百人,现我有1个营进驻王平口向门头沟侦察警戒。(四)二分区四大队本日进到东冶。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今日5时,我开始攻击王安镇之敌。经激战,王安镇敌人被消灭500多人。

    3月26日  中共中央在关于北方局领导人员分工的决定中指出:“彭真同志住晋察冀,以北方局代表名义,协同聂荣臻同志指导晋察冀平汉路东及平津党的工作。”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增援王安镇之敌已达1200余人,午后分3路向铁岭进攻。我们决定将主力向西靠,在敌后方活动破坏交通,打敌运输队,消灭敌人。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邓华支队三营l个连,于23日10时进占桃花堡。(二)昨下午,从紫荆关又增来敌人700余人。今日16时,敌人猛攻铁岭并继续向涞源猛进。(三)昨向宏道进攻之敌,今天仍向忻口方向退去。现我四大队、六大队不断向代县杨明堡活动。(四)我骑兵营l个连于昨晚由望都、定州间过铁道以东,摧毁伪组织。

    3月27日  日军900多人夺占了涞源。随即指挥主力部队和游击队,一面围困涞源城,一面在敌侧后展开活动,切断敌人交通运输。

    △  同彭真接刘少奇电示:“从冀东调党员数十人、干部数入到晋察冀边区学习游击战争,以便从边区率队回冀东去开展游击战争。"

    3月28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向宏道前进敌人于29日即退去。定襄之敌也已退回。忻州一部现尚有敌约四五百人。(二)进攻涞源之敌已全部到达涞源城,步兵约l400人,骑兵约300余人。(三)邓华支队l个营仍在桃花堡、蔚县。(四)定州敌汽车17辆向安国进犯时,中途被我吕正操部伏击,敌伤亡50余人。

    3月29日  毛泽东在陕北公学的演讲中,称赞晋察冀取得的成就时说:“王羲之说‘大块假我以文章’,岂只大块地方可以做文章吗?……一一五师副师长聂荣臻现在五台山造成一个抗日根据地,在平汉、平绥之间大唱其戏。……于是男女老少,全体动员,自卫军、少先队,又办学校,训练干部。几十个县城没有官了,于是建立抗日政府,且向热河打去……,我们要在各地建立五台山,人山,各种根据地。’’

    3月30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定县仍有敌人300余人,保定有敌600余人。据说,近来El军士兵有自杀的。(二)我骑兵营进至定县、望都之间破坏铁路一段,但因工具不完备没能彻底破坏。据定县百姓反映,沿铁路两边l里地禁止百姓前往。(三)我部在获鹿一带与200余敌人激战,毁敌汽车3辆,伤敌40余人。本日敌又向安国进犯,当场被我炮击,敌伤亡数十名。另一部昨在寨西店附近破坏铁路一段。(四)涞源之敌近在倥坨附近筑工事,似有久驻模样。(五)代县仍在我手中,阳明堡有敌五六百人。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据邓华报告,从审问抓获的敌情报人员时得知:(一)北平共有日军l 600多人,伪军、警2万余人;(二)清河有飞机场,日伪军经常在那里巡逻;(三)邓华部1个营将王平村至门头沟铁路破坏了4段,占领城西某车站,缴步枪、电话机若干,抓获维持会长l名。

    3月下旬  几次向八路军总部报告:日军数千人进攻冀中,吕正操部进行的冀中反“扫荡”战役,历经半月,作战百余次,歼敌约千人。经这次反“扫荡’’作战后,冀中趋于稳定。 

    4月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前反正之伪军是冀东保安第三中队,共100多人,有步枪80多支,手枪30多支。此部:廪写主满城,由望都反正过来,抓获伪县长、警备队长,该部纪律甚好,最近表现很好,现改为抗日救国独立支队。

    4月2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邓华支队改为晋察冀军区第二支队。

    4月3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门头沟之敌约200余,携炮4门在飞机掩护下,向王平口、西板桥进攻,因地形不利,我已撤至千君台附近。(二)2日,涞源之敌约200余进至北石佛,企图抢粮,与我一个连稍行接触,即退回城内。”

    4月4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井陉煤矿警卫队受我宣传,于2日晚携步枪3支来参加抗日游击队。2日晚,我游击队进攻矿区时,枪一响,几十名日军即弃矿逃跑,缴获无线电台l架。五支队3日晨3时在浮图峪南7里两道河伏击敌运输队。激战两小时,毙敌30多人,俘2人。进攻安国之敌,于本日增加汽车40余辆,共约七八百人在上午向安国以猛烈炮火掩护,激战4小时,我为避免损失撤出。

    4月6日  接八路军总部电示:进攻晋察冀边区之敌退走后,主力应乘势向易县、涞源、房山、涿鹿、阳原等方向发展。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涞源城之敌甚恐(慌)。我决以三区五支队主力积极向涞源、紫荆关间活动,以打击消灭敌之运输队。”

    △致电朱德、彭德怀:请将宋时轮支队出动时间、方向、兵力若干告我,以便邓华支队适时出动配合前进。

    △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据吕正操报告,保定3日由北向南开去伪军1500人,到定县、石家庄、正定下车,又来日军1400人在石家庄、正定下车;4日又向南开去敌军l 200人,到正定、石家庄下车,后又由北开来日军l000余人,并有伤兵六七百人,日军以石家庄、正定为两道防线,现保定有敌700余人,老弱者甚多。安国守敌遭我不断打击,弃城逃跑,今天中午我军已收复安国。

    4月9日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报告:晋察冀军区现有实力:平汉路西2.1万人,枪9000余支;平汉路东吕正操部1.4万人,枪8900余支;孟庆山部5500人,枪4000余支。“现在最困难的是高级军政干部太少。请你们无论如何在红大(即抗日军政大学)调出五个,曾任过大团或小团的政治干部来充师政委或主任,团以上的军事干部至少要十个,此外调一个能力强的政治委员和参谋长到吕部去工作,必须如此,方能把组成的这些力量使之成真正八路军之一部。”

    4月l0日  晋察冀军区第一、第三军分区部队分别在涞源县二道河、佟川、浮图峪和易县小河、肖家峪等地4次伏击日军,毙伤敌500余人。

    △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打败进攻涞源之敌的经验:(一)此次进攻涞源之敌中岛十五联队,共2700余人,事先在金坡构筑坚固工事,屯集大批粮食,后即向紫荆关、涞源攻击前进,经过几次战斗,用6天才侵占涞源。(二)敌人的企图是想以涞源为据点,建立机场,修通易县经涞源到蔚县的公路,并构筑工事,形成一道封锁线,以割断邓华支队与军区之联系,限制我继续向东及东北方向发展。(三)由于我包围涞源各部首长,坚决勇敢地坚持战斗,游击战与运动战配合,近半月之久,敌不断被我袭击、伏击、夹击。经过大小十余次战斗,敌人遭受重大损失,被歼500余人,我伤亡支队参谋长及营以下干部战士约300人。但敌伤亡则比我更大,且我俘获人马武器辎重不少。特别是10日,敌人在于善铺至浮图峪线遭我4次打击,不得不于l0日晚即仓皇退却。辎重除被我缴获一部外,大部烧毁,伤兵未收容,遗弃死尸近200具,尚正用火烧,未曾收走,臭气冲天,可见敌退之狼狈。(四)此次战斗中,我们除了南北夹击部队之主力执行机动外,在敌人据点周围的小部队及便衣队,不断打击敌人的抢粮及烧房部队,使敌人一草一木都要拿日本人的性命来换取。同时有的据点周围受袭扰时,敌则机炮声齐作,日夜不停,邻近部队则奔命来援,使敌仓皇万分。因此敌人虽占领了据点,构筑工事,我虽无重火器,无法去攻克它,但敌人亦无法久留。(五)打败涞源之敌是有战略意义的。这一胜利的取得总结起来是:(1)由于我们有最高之积极性及机动勇敢。(2)游击战与运动战之配合。(六)对敌人的困难估计不够,虽屡电敌有东退可能,应时时准备追击。当发现敌退却征候,未即准备追击;已知敌退之部队亦未及时猛追,所以未得到追击应有之胜利。(七)我第一、三、五支队应乘胜扩张战果,做得亦不够。

    4月上旬晋察冀边区第一次党代表大会在山西五台县金刚库召开。在会上作了《几个月来支持华北抗战的总结与我们今后的任务》报告。报告共分四个部分:(一)晋察冀军区在华北抗战中战略上的意义;(二)军区发展概况及其收获;(三)怎样和敌人做斗争;(四)关于部队本身的工作问题。报告强调指出:按照党中央洛川会议制定的方针,胜利地执行了各项任务,有力地配合了正面战场,初步建成了敌后抗日民主根据地。强调军区今后的主要任务是:坚持持久的战略方针,用积极进攻来扩大与巩固根据地;在战斗中锻炼壮大主力部队,使之能进行适度规模的运动战;普遍发展游击队和游击战,配合主力作战;建设基干自卫队,成为地方主力的后备军;健全政权,加强党的战斗作用,以保障抗战胜利;瓦解日伪军,肃清汉奸;建立全局上的集中统一,各分区能机断专行的领导体制;部队要加强教育训练,提高觉悟与战斗力。报告全文约1.3万字。

    4月11日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陈漫远支队两个营昨日在小河、肖家峪之线伏击从涞源出来之敌400余人。(----)昨日上午ll时敌200余人由涞源以南之亚家庄向我驻曹家庄的五支队前进,被我五支队伏击。(三)被陈漫远支队击退之敌退至浮图峪,又被我五支队一部伏击。

    △  中共中央指示,原晋察冀省委和冀中省委改为晋察冀区党委和冀中区党委,刘澜涛为晋察冀区党委书记,黄敬为冀中区党委书记。

    4月12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为配合徐州会战,遵照指示,拟定了晋察冀军区第二次向平汉线出击的部署:(一)人民自卫军部队,积极向保定活动,并破坏保定、方顺桥间的铁路。(二)安国一带部队,向定县、正定间积极活动并破坏铁路。(三)束鹿一带部队,积极向正定以南活动并破坏铁路。(四)肃宁一带部队,经河间以南地区,向沧县以南积极活动,破坏津浦路。(五)十大队向方顺桥、望都间积极活动,破坏铁道交通。(六)骑兵营向定县、望都地区东西夹击平汉线,并破坏铁路交通。(七)Jk大队全部向正定、井陉间积极活动,应尽可能破坏一切交通,以钳制南进之敌。(八)六支队派一部积极向宛平、良乡间活动,并破坏铁路。(3L)一支队以第一团进至易、涞以北,涿州、房山以西地区,积极向平汉、易、涞线活动,破坏交通,扩大部队。以1个团位于紫荆关、王安镇地区,以整理恢复涞源政权,组织争取群众,肃清土匪,并向金坡、大龙华活动。其余l个团及师直属队仍位于涞源附近。(十)四支队除留1个营于司各庄、银坊地区,争取群众,肃清散匪,其余主力,积极向平汉线活动。(十一)五支队在涞源附近整理后,即开至宛平以南、房山以北地区,积极向平汉线活动,破坏平汉路、房山之线,争取群众,摧毁一切伪组织,争取伪军。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六支队1个营,于l0 E1晚袭击平沙城以后,又袭击了涿鹿。(二)该支队的活动已引起平津各方注意,北平路透社及天津合众社都作了广播。(三)骑兵营2个连在平汉东面活动,定县、保定之伪军多数倾向我,该营正加紧组织伪军反正。

    4月15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为使我军获得更大更快的发展,同时解决财政经济,需要有适当兵力,伸入冀热察区活动。以宋时轮为第四纵队司令,邓华为政治委员,率部向冀热察挺进。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涞源东退之敌约l 500人,汽车lО余辆,3 日经陈上驷被我打击溃退至金坡,l4日12时即向东退去。

    4月16日  出席五台山佛教救国同盟会成立大会,在会上同宋劭文一起,向僧侣们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

    4月18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敌由紫荆关到王安镇均有伤亡,尤其是王安镇,在其各部伤亡报告中都说,被我手榴弹炸伤炸死甚多,机关枪亦被击坏甚多。在1月8日日记中的标题为“苦战纪念”,并谓皇军已走到穷途,遭遇恶战,据敌官方发表王安镇伤亡300余人。

    △致电吕正操等并报朱德、彭德怀:(一)进攻冀中冀西之敌亦先后被我打败,收复高阳、河间、安国、涞源。(二)现敌正向津浦增兵,华北调兵甚忙。(三)吕正操部除向保定活动之部队继续积极活动外,应派得力之一部协同河间附近部队,转向津浦线积极活动。(四)我骑兵营主力尚在路东,骑兵营长应率路西之l个连会合主力后,经安国与吕司令联络,准备经河间出到沧州北,配合该方各部队向津浦线动作。

    4月19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我军一部于ll日进占天津以南之大城县城,敌百余人被我击溃。并肃清大城附近一带之残余敌军及汉奸伪组织,缴获步枪10余支,俘虏8名,残敌退据唐官屯。青县之敌百余,有装甲车1辆,已向沧洲退去。

    4月20日  接毛泽东等电示:晋察冀根据地的建立,已大体上成功。“目前的任务中心是在各方面巩固已取得的胜利,并在巩固现有的基础上去继续发展。”要注意敌人派遣和收买大批的汉奸、流氓土匪混入各党、政、军、群众团体。

    4月21日  接毛泽东等电示:在目前全国坚持抗战与正在深入的群众工作两个条件之下,在河北、山东平原地区发展和坚持抗日游击战争是可能的。应立即在河北、山东平原有计划地系统地去普遍发展游击战争,并广泛组织不脱离生产的自卫军。

    4月21日一5月2日  冀中召开第一次党代表大会,选举黄敬任冀中省委书记。会后,向总部建议,人民自卫军与河北游击军合编为冀中军区。建议被批准,总部任命吕正操为第三纵队兼冀中军区司令员。副司令孟庆山,后王平为政治委员,下设4个军分区、6个支队,共6万余人。

    4月22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由定县反正之冀零保安队,现改为独立支队,该队长表现甚好,近同我派去之工作人员去满城会见大队长,结果甚好,“候该总队长李某到保定,将由日寇方面领款子、迫击炮、电台等后即共同反正,现正进行组织中,并拟求得能与我军配合”,占领保定、满城。

    4月23日  向中央军委提出,要求军委组织一巡视团到晋察冀军区来检查工作、解决问题。

    4月2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25日由太原开来敌1500余人进驻盂县。“据俘敌翻译官供称,l 6日袭击大龙华之敌为铁道守备队第八师团之第二大队,该敌共有千人,现易县有敌百余,大宁镇有敌300余,并占领南北高山,由涞源撤退之敌人骑兵联队已向山东开去。”

    4月27日  接八路军总部命令:第一二。师宋时轮支队与邓华支队组成第四纵队,宋时轮任司令员,邓华任政治委员,归聂荣臻指挥。

    △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部队收复涞水县城,伪军l60余人反正。

    4月28日  指挥晋察冀军区部队向平汉路进行第二次出击:第一军分区部队破袭保定以北平汉路;第三军分区部队袭击保定,破坏保定以南铁路;冀中部队和各地方部队配合这次破袭行动。我军一度攻入保定南关、昌平、涿县、涞水、容城、安次、永清等城,至5月上旬,破坏铁路80多公里,使平汉路中断3天。

    4月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据邓华来电:(一)高家台、泰峪口的伪军共55人,于昨日带步枪55支反正。(二)北平伪政府主席王克敏及日武官将东,确于上月28日20时在西大廖被刺毙命。(三)北平万寿山之敌千余人,大多是十六七岁的兵,刚由日本国内开来,现大部已退回。(四)伪山西省府委员兼雁门关以南七县维持会会长王维堂被我捕获,于日前在代县城人民大会上处死,人心大快。

    5月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定县有敌200余人,该车站有敌四五十人,大部分是日军新兵,常发现有自杀者。前期被我军破坏的铁路,敌用最大力量已于昨日修复。(二)敌人近日由南向北开的火车甚忙,据说是由山西开来的。我十一大队今日仍在继续破坏铁路。

    △  致电左权,要求派工兵连携黄色炸药破坏平汉路。

    5月2日  电示王平、吕正操:(一)北平敌人80辆汽车来琉璃河援助,涿州失守。(二)涿州至良乡铁道被我破坏,琉璃河铁桥多半已彻底破坏,我军仍在破坏中,估计该路及桥短期内不能修复。(三)现涿州有敌六七百人,戒备极严,彻夜打枪甚为恐慌。(四)涞水仍在我手中,易城以东铁道仍在继续破坏。请立即告赵玉昆[2],积极破坏徐水、定兴间铁路,并分头通知第六军分区司令员孟阁臣[3]向易县、涞水间积极动作。吕正操应令保定方面部队向保定积极动作,并破坏保定、徐水间铁路。安国方面部队积极破坏定县、新乐间交通。各部队务必按此执行,使晋察冀正在转移之敌完全停止或迟滞行动。

    5月3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敌人向涞水发起猛攻,我军退出该城。

    5月4日  电告刘伯承并报朱德、彭德怀:张荫梧在冀中博野有2000多人,总想发展蓝衣社(国民党特务机关)分子力量,从而霸占河北省,因此对抗日消极,对我闹磨擦,对根据地危害不浅,请设法破坏其阴谋实现。

    5月5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邓华支队于今天拂晓,强袭宛平卢沟桥,卢沟桥有守敌六七百人,后北平出动千余敌人增援,激战至14时,我逐渐向西北地区转移,拟伺机再动。平津一带民众抗日情绪极高,对我军北出行动异常兴奋。北平近来戒备极严,甚为恐慌,日军小部不敢出城,汉奸不敢上街。

    △致电贺龙、萧克并报朱德、彭德怀:当Et敌情,(一)应县之敌在步、骑、炮兵配合下,有400余人于上午9时向我小石口五团进攻。(二)浑源之敌数目不明,于上午9时向我凌云口六团进攻。上午北楼口也发现敌人。(三)定襄之敌亦向新二师进攻。

    5月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我军活动情况:(一)平汉由正定至宛平线,正遭我不断袭扰和破坏中。我五、六支队各1个营,活动于宛平、房山间涿州、涞水线,敌向我反攻,现正激战。我三分区主力与吕部1个团,昨袭扰保定,占领南关和袭击飞机场。另一部破坏方顺桥、于家庄线铁路l0余里及电线20余里。又一部袭扰定县。(---)五、六两支队各1个营,活动于涿鹿、昌平之线,不断袭扰敌人,破坏交通。(三)杨成武支队第三团l个营,昨与九宫口300余敌人激战一El,敌被我击退;该团另一部,昨在西合营北城墙伏击成功。(四)昨应县、浑源敌人各300余,分向我驻凌云口、小石口部队进攻,战约几个小时,均被击退。(五)骑兵营与吕部l个团正在围攻交河城,之后正向津浦路逼近中。(六)涞水、涿县反正部队现在车厂附近,正在商谈改编中。(七)望王震旅向应县、浑源出动,以便赵承金支队向北挺进。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昨晚我们在平汉之动作,El敌伤亡八九十人,甚恐慌。今日在保定城内捉百姓三四百人,说群众勾通我军,敌全不敢出城,今El敌机l架在保定方顺桥之线来往,掩护修铁路。”

    △致电朱德、彭德怀:第四军分区司令员周建屏病危。

    △致电朱德、彭德怀、刘伯承、贺龙等,报告晋察冀军区执行八路军总部6 E1电令情况:“按四分区部队现时姿势部署于下:(一)七大队主力仍在大盂镇、黄水寨之线配合一二О师积极破坏交通。(二)八大队在井陉、阳泉之线积极破坏交通,请一二九师以一部配合我们向井陉、阳泉以南活动,阳泉、寿阳线由一二九师负责。”

    5月8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5日我一支队一部在西合营以北之窑子头伏击敌汽车13辆,夺获l 0辆(已烧),毙敌百余俘敌l 5名,内有日女兵3名,缴获军用品甚多。(二)5日敌与我一团在大车亭战斗,被我击退,敌伤亡30余人,我伤亡3名。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我十一大队1个营,连日5次袭击定县之敌,收回电线1万多斤。唐县、望都基干自卫队于7日夜袭清风店,破坏铁路、电线,敌甚恐慌。(二)定县有伪军5人,携枪投诚。(三)房山有敌200余,长辛店有敌1700余,在飞机支援下巡查铁路。(四)西合营、暖泉敌500多人,都很恐慌。

    △朱德、彭德怀针对敌人夺取徐州后,华北形势将面临更大的困难致电聂荣臻、刘伯承等,指出:以前派出的东进部队应向沧州、德州一线积极动作,以配合津浦北段作战。

    5月10日  致电左权:我查阅了缴获的日军日记,2月中旬日军的位置如下:(一)第十四师团在卫辉、安阳(河南省);第一О八师团于2月16日由邯郸开到涉县;第一二О师团于2月由榆次、太谷开到平遥以南;第一О九师团15日由太原开到文水;第十六师团在顺德任后方警备;第五师团在济南、青岛间警备;第十师团在济宁、泰安与我对峙。以上材料虽过时,但可作参考。

    5月1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我完全同意总部4月28日关于出击平汉路的电示。(二)我一、二分区主力已北出外,一二О师已向东伸展,照总部部署,能与一二О师很好的配合,有很大的可能克服浑源、广灵、蔚县、阳原甚至应县等。因此我们二分区决定将主要区让给一二О师,以后同蒲线东西均由该师担任,我则转向正太、平汉及平绥活动。(三)无别的变故和困难,请促一二О师速出动。(四)为保证我区粮食和地方工作起见,赵尔陆部仍留小部于繁峙、代县境内。(五)三、四分区及吕部仍以原姿势不动,如一二О师出阳曲、定襄,部队能与四分区配合积极动作,盂县之敌亦有可能撤退。(六)此间一切工作正努力于根据地之加强与巩固,在继续坚持华北抗战中,不宜变换我们已建立之根据地,根据地之建立很不容易。一二О师东进时,最好请关向应或其他人过来1人,指导该部地方工作,以免发生磨擦。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8日晚我一团又将涞水至易县铁道破坏数处,并袭击涞水敌人。敌遭袭击后,向涞水车站及高碑店退去。(二)7日由南向北开兵车7辆,其中1辆载炮兵,其余士兵约l000余人。(三)7日由太原东开来敌人约l000余人,与我七大队一部略有接触。(四)交河城内有日伪军备约200余人,现被我包围。(五)泊头日军l00余名,9日增援交河之敌,中途与我激战两小时,敌退回泊头。(六)交河东北之前后寺门村有伪军2个营,我正侦察准备打击。(七)代县有敌700余人,伪骑兵200余人,炮6门。

    5月l2日  接刘少奇电示:对于国民党冀察游击司令孙殿英部及土匪部队,如不能整个争取或改造,又不服从共产党的指挥,应即采取瓦解他们的方针。对与日军勾结的土匪部队,应采取坚决消灭的方针。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据(天)津省委报告,伪军王英要求将家眷送去,本人率伪军反正投八路军,请转告与王英军队接近的部队,注意争取。”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涞水仍在我杨支队一团手中,城内伪维持会全被我捕获,昨到火车一列载有少数敌军,已被我击退,现该团已准备两连兵力相机进占车站。(二)我三团1个连昨在蔚县西合营间伏击敌人,缴获汽车1辆,载物全获,敌伤亡4人,我无伤亡。(三)吕部7日破坏定沟逮附近铁道,使敌火车一列出轨,9日尚未拖出。

    5月13日  电告宋时轮等:邓华在宛平西之东西斋堂,其部队亦在宛平以北地区。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宋时轮支队于14日晨进到浑源北之机西沟、吴城线宿营,取道广、蔚以北向东进,拟19日与邓华会合。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五支队一部昨日3时袭占桥平城及逆坊镇,该地大部分敌人被我消灭,缴获许多战利品,并俘日军士兵10余名。部队现转移至白长城狈儿峪一带。

    5月15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五支队于l 3日1时分途袭击昌平、羊坊,攻克昌平县城,缴获大量枪支弹药及马匹,并开释囚犯100余人。另一部攻占羊坊镇,羊坊伪军20余人反正。(二)西合营敌汽车3辆,满载步兵及炮2门,与我三团一部激战l小时,即被我击退。(三)昨广灵有少数敌人外出,与我游击队激战4小时被击退,敌伤亡11人。

    5月15日、l7日  先后收到陈诚、何应钦贺电:晋察冀军区英勇抗战,迭奏奇功。

    5月l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吕(正操)部电,由冀东开来伪保安队54人,于9日投诚我军。(---)13日周部进攻永清城,该城伪军ll0名均带枪弹投诚,现已到霸县改编。永清城附近大强村伪军30余人,已全部被我解决,并俘7人。

    △就徐州会战问题答《抗敌报》记者问,指出:日军企图全力夺取华北,使之与伪满连成一片,并作为侵占全中国的根据地,这一战略企图失败后,制定新的战略,即以青岛、连云港、上海为补给基地,打通津浦路,攻下徐州,再从山东、安徽、江苏等省向西进攻,夺取武汉。而以厦门、广东等地为战略钳制方向,借以断绝各国的对华援助。晋察冀军区以积极进攻华北日军来配合徐州会战。但徐州会战不是最后战略决战,不管胜败如何,我们的战略方针都是坚持长期抗战。

    5月17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吕正操一部14日在方顺桥附近,破坏铁路4段。(二)我九大队一部l4日在平定、娘子关间上下盘石、移让镇附近,破坏铁路数段,并打击上盘石敌人,敌伤亡10余人。

    5月18日  接王稼祥等电示:朱良才、韩伟、郑维山率抗大随营学校学生103人,于昨、今两日先后从延安出发,来晋察冀军区工作。朱良才后任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副主任;韩伟任第四团团长;郑维山(红军师长)到军政干校任主任教员。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吕正操一部已逼近交河、沧县,该县有日伪军l00余人。(二)牛驼镇敌200余人,一半是伪军,现正在接洽反正中。(三)近由石家庄调来保定敌伪军l00余人,正强征民夫修复平汉线铁路。(四)我陈漫远、王平支队分头在定县、清风店、方顺桥一线,积极破坏铁路、电线,袭击敌人,敌火车一列出轨,缴获许多文件和部分武器弹药。(五)吕正操一部于l2日分途袭扰望都车站、清风店车站,破坏铁轨7公里。

    5月20日  电示宋时轮、邓华:(一)津浦线第二次大会战,还不是中日战争最后的战略决战。(二)我方(国民党军)在决战条件尚未成熟时,有放弃攻打徐州之意。(三)趁徐州会战,敌后空虚,尚不能转移力量对付我们时,宋邓部应速向冀东开进,立稳自己脚跟,迅速创建根据地。

    5月21日  就5月19日国民党放弃徐州问题,再次答记者问:主动放弃徐州,保存实力,是正确的,只要兵力存在,就能坚持抗战。要“不以胜利而发狂,挫折而颓丧,务本坚决持久抗战的总方针,以争取中华民族自卫战争的最后胜利”。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我部六支队l个营袭击下花园,敌伤亡数十人;四分区八大队炸毁了井陉及娘子关之间的铁路。

    5月22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蔚县及西合营敌人自卫团抗日情绪甚高,共有12人投入我游击队。(二)我八大队3个连于20日夜袭平山城。

    5月24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吕正操一部于23日夜至定县、清风店袭扰敌人。(二)保定现有敌1000余人,望都敌人已增至三四百人。

    5月25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晋察冀军区有日军俘虏10多人,是否押送延安处理,请告。

    5月26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将在晋西北活动的宋时轮支队调往平西,与邓华支队合并,组成八路军第四纵队,宋任司令员,邓任政治委员。第十一、十二两支队改编后,归第四纵队指挥,该纵队归聂荣臻指挥,以执行挺进冀东的任务。

    5月28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综合近几日情报,敌人在津浦、平汉、平绥均已增兵,有扫清津浦、平汉路附近游击队,打通沧石路,增加守备保障联络安全的企图。‘

    6月3日  刘少奇复电聂荣臻、彭真,同意黄敬调任中共冀中省委书记。

    6月4日  向刘少奇、朱德、彭德怀报告:冀中除吕正操部约4万人外,尚有其他武装6万人,是华北发展武装最有前途的区域。建议按吕正操的要求,派强的干部到冀中任政治委员或参谋长,黄敬只能负责党的工作。

    6月9日  致电刘伯承并报毛泽东等:“关于冀中、冀南两区域之划分,应以沧石路为界,此路(含)以北属冀中,以南属冀南。冀中区已按此划定了分区,曾已电告。党政军亦已按此进行工作,故不宜更改,以免混乱。故束鹿、晋城、藁城仍属冀中。”

    6月12日  向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乘敌空虚,四纵队拟速进冀东建立根据地,(一)为执行创造新的根据地之任务,首先袭取兴隆,以该处为中心。现决定分两路进攻,宋支队进袭密云以东平谷、三河、蓟县,以便相机进占各县城;邓支队于进逼兴隆成功后,则继续向东南地区发展。(二)请刘少奇告天津转冀东特委:加紧工作,并派人与宋、邓纵队联络,以便布置整个工作。(三)该纵队在沿途经过所见,群众抗日情绪甚高,对我军很热烈。如永宁捐税局,我们一到,把存款1000元送来。打了四海之后,附近民众便自动募捐、慰劳。石匣商会慰劳400双鞋、袜,并派人来接头。

    6月13日  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司令员周建屏在平山县小觉村病逝。在《抗敌报》上称赞周是“最忠实、最勇敢执行党的路线……是最勇敢最积极的好同志’’,要求晋察冀军区各军分区开追悼会进行悼念。

    6月14日  向毛泽东、朱德、彭德怀报告:“(一)第四军分区司令员周建屏同志是我们党内最忠实最坚决执行党的路线的同志,是我们八路中最勇敢最积极,从土地革命到抗日战争,历年来无时不在战场上的老干部。正以此而积劳成疾,不幸已于昨(13)日病逝。除由该分区择地洪子店妥为安葬以资纪念,并举行追悼大会。各分区应于‘七七’纪念时举行追悼。(二)四军分区司令员职调一分区参谋长熊伯涛暂行代理。”

    6月16日  晋察冀边区军政民代表大会,向重庆及全国发出通电。通电中说:晋察冀边区抗日根据地已经成了华北持久战的主要堡垒之一。“希望全国民众予以援助与指导,更希望在全国民众共同努力下拥护政府与抗战军队迅速地完成恢复平津、收复华北、收复一切失地,驱逐日寇出中国的神圣任务。”

    6月17日  加拿大、美国援华医疗队队长,加拿大劳工进步党党员,著名胸外科专家诺尔曼·白求恩大夫,经延安来到晋察冀边区。在五台县金刚库村会见了白求恩。随即,聘请白求恩为晋察冀军区卫生部顾问。

    6月20日  发布《电令军区各部向敌进攻的部署》命令:“为执行七月七日向敌人进攻与示威的总部命令,兹部署如下:(一)冀西部队:(1)一分区一团打击易、涞之敌人,并大肆破坏涿州、涞水间之交通。以一部积极配合三五九旅打击广灵、蔚县敌,逼近两处之敌人。(2)二分区积极向浑源、广灵活动,不断打击敌人之交通部队,并袭扰两处之敌人。(3)三分区部队破坏新乐至保定之交通外,主要的是向保定之敌进攻,并尽可能用与伪军及维持会之关系,以便衣混入保定,实行暴动,给保定敌人大的打击。(4)四分区部队大肆破坏正太路交通外,并积极向东南敌袭击,相机占领平山。(5)五支队主力用各种方法袭击宛平及卢沟桥,相机占领之,并破坏卢沟桥。(6)骑兵营配合冀中四分区之动作。(二)冀中区部队:(1)独立一团应以有力之一部协同五支队袭击宛平与卢沟桥,其余部队进袭北宁路之敌人,并带炸药大肆破坏交通。(2)四分区一部进袭涿州、定兴之敌,并大肆破坏良乡、定兴间之交通,主力积极向津浦线方面动作。(3)三分区以主力配合路西三分区部队袭击保定,并对定兴至保定交通大肆破坏。(4)三分区部队以一部配合路西之三分区袭击定县到新乐间之敌人外,以主力着重扰袭新乐、正定敌人。(5)一分区应配合四分区向津浦方面动作。(三)四纵队自行相机动作。各部队之任务,依据各部准确情况,周密侦察与计划,求得占领几个城市。特别宛平、卢沟桥,这对敌人的后方震撼上,对我国抗战情绪上是有很大意义的,是军区力量的表现。动作时间以7月7日夜起至8日止。”根据这个命令,晋察冀军区各部经两天作战,共歼日伪军1400多人,另有1500多伪军反正;炸毁火车头3个,破坏铁路50多公里。第五支队到达门头沟、香山地区,炸毁石景山发电厂的锅炉,使北平一度停电。

    △  向毛泽东等报告:“委任郭天民同志为军区副参谋长,并兼参谋处长。”

    6月22日  致电宋时轮、邓华等:(一)你们在北进中,沿途取得了许多胜利。每个战斗中,都表现着我们新组建部队的战斗力及干部的勇敢、坚韧与机动。但在每次战斗中,干部的损失过大,此点望特别注意。(二)你们现既到达兴隆县,应就在此地区开始创造根据地的工作。对于敌之堡垒要塞,如无十分把握时,宜用政治工作,争取伪军反正,截断其给养之来源,或进行包围,集结主力,打击增援之敌。(三)你们似宜依靠雾灵山向四周发展,并应以一部北出黑峪关,尽力破坏承德、滦平、平谷、通县、兴隆间之马路。同时以一部沿着山脉截断由承德经遵化到北平之汽车路,东出迁安,首先以兴隆、遵化、迁安地区为根据地。望你们根据当地实际情况详加考虑。

    6月27日  为《抗敌报》出版50期题词:“民族的号筒。”

6月30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路东部队已改编为第三纵队,辖第七、八、九、十支队。为便于路东指挥,已成立冀中军区,下辖4个分区。(一)一分区:束鹿、深县、武强、交河、饶阳、献县。(二)二分区:蠡县、高阳、安新、容城、徐水、清宛。(三)三分区:藁城、晋县、深泽、安国、定县、博野。(四)四分区:河间、大城、任丘、文安、新镇、雄县、新城。(五)直属县:肃宁、安平。独一团霸县、固安、永清、安次、廊房一带。

    7月1日  同关向应、程子华、彭真向毛泽东、王稼祥报告:要求冀中区仍归晋察冀边区政府建制。

    7月3日  向朱德等报告:晋察冀军区第三纵队现有实力6万多人,各种枪4.6万余支(挺),炮l8门,子弹l00多万发。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从彰德开来敌军约3000人,准备与石家庄敌人进行换防,以及盂县、娘子关、太原等地敌人的兵力部署情况。

    7月4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吕正操等部,于6日夜在定县附近破坏铁路一段,并进袭保定。据报,保定的敌保卫队已全数开往徐水。

    7月6日  有l0万群众参加的冀东人民武装抗日大起义爆发,在第四纵队配合下,先后占领了玉田、乐亭、卢龙、蓟县、平谷、迁安6座县城和广大农村地区,给冀东日伪军以沉重打击。

    △  向毛泽东等报告:第一、第三军分区和冀中已组织了县区游击队、独立支队等游击武装25支,共3.6万余人。

    7月7日  出席在五台古佛寺召开的边区各界纪念抗战一周年暨追悼阵亡将士大会,在会上致词,号召官兵向阵亡将士学习,将抗战进行到底。大会通过了建立阵亡将士纪念塔等4项决议。

    7月8日  同彭真接毛泽东、刘少奇电示:“冀东我军需用更敏捷的行动向迁安、遵化、卢龙地区扩大活动;必须多派小部队破坏北宁、平榆等敌军交通线及电话、电报的联络;要在长城口外建立根据地;平西部队需向宛平配合行动。”

    7月9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一)我五支队主力于6日进到门头沟东北之军庄、孟坞、东山、香峪及西山山地。(二)该支队于7E13时以一部袭击香山敌人。(三)又一部袭击香山以西过街塔,均将敌击退。晨6时,由北平开来敌五六百人,分别向我进攻,敌人不断增援,并有飞机4架助战,至16时敌终被我击退。(四)是役敌人被我击退,政治影响极好,枪炮声震动北平城内,群众抗日情绪大有提高。

    7月10日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石家庄2000多敌人分驻正太路管理局及车站等地。(二)由津浦线北开来日军2000余人,有分三路向我进攻的企图。(三)近日由保定南开来日军600余人,现驻在保定的敌人共有2300余人。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宋时轮、邓华以步兵一部配合骑兵一队,于6月30日拂晓袭击了汉奸部队第二十师三十七团一营,激战4个小时,将敌人全部消灭,俘虏连、排长及士兵47人,缴步枪44支,机枪两挺。

    7月16日  晋察冀军区第三纵队一部于河北省安国县城周围,抗击日伪军1500余人的进攻。

    7月19日  第四纵队十二支队一部,收复河北省平谷县城,歼灭伪军数百人。

    7月20日  致电左权:(一)铁道东为吕正操部活动地区。(---)第十路军现在永安、徐水一带活动,为吕正操新收编的部队。

    7月21日  致电左权:定县冀东保安队李亲顾率部反正。土肥原部约4000人,近日向保定以东刘爷庙运动。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吕正操部郭团l个营28 E1袭击保定南关。另一部袭击保定北关,炸毁桥梁一座,一列火车当即出轨。(二)吕正操部六团l8日袭击石家庄车站。(三)六分区一部于本月15日在徐水以西巩固庄与敌数百人激战。

    7月22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定县敌人已换防,21日由南向北开的火车甚忙,据说是开往东北的兵车。(二)我四支队十大队l个连21日晚在寨西店、新乐间破坏铁路、电线一段。

    7月24日  致电毛泽东等报告:6月份晋察冀军区直属部队及一、二、三、四分区,共有实力2.74万人。

    7月25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日伪军约l500名于l6日进攻安国,该城我守军仅l个营。因敌我力量悬殊,为避免无谓牺牲,即在敌包围中突围而出,并无损失。17日,我增援部队赶到即进行反击。21日,我又进行第二次反击,即收复该城,歼敌200余人。

    △  向毛泽东、朱德、彭德怀报告:(一)24日拂晓,广灵约200名敌人向广灵以西的上下林关进攻。当时因兵力没能集中,我军反攻未获全胜。(二)广灵敌人系关东军第二师团部队,约600余人,由沈阳开来,仅4个月。(三)我八大队一部于21日袭击了正太路新安车站,同时又袭击了西长寿车站。(四)保定敌人22日乘汽车10余辆,载兵100多人,向保定以东进犯,被我三纵队一部击退。(五)21日、22日,敌人由南向北开来火车一列,共载兵l000多人。

    7月28日  向朱德、毛泽东等报告:晋察冀军区“五支队赵侗本为国社党首领,关系复杂,曾在东北义勇军时代与杨靖宇、赵尚志等关系极恶化,被其赶出,故对我即有成见。当改编为五支队时,一面投托,一面为该部势力所逼。该部队战士、干部对之不满,去年未改编前,曾一致通过要其离职,我以政治影响关系将其挽回,仍极力争取之。伊视我党之发展和他之孤立,极欲在部队中培植一部分势力未成,最近与天津自卫会、西西(cc,国民党特务组织)关系在永定河东大村附近,以组织新游击队名义,约三百余人,便脱离五支队,另树武装,并申明今后仍互相配合进扰平绥。我亦去电勉之。请朱、彭电武汉,申明今后赵之行动与我军无关。至五支队本身无大问题,拟整理一下,将来与杨成武部合编之为妥”。赵侗部后因与我军闹磨擦,l940年被我一二О师消灭。

    7月29日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敌人于28日4时由徐水向容城进攻,其兵力约400余名,炮数门。我驻容城吕正操部二十八大队第二营,当即与敌人展开激战。(二)四分区十大队于27日袭击正定车站,消灭附近日军40余名。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我三纵队一部于21日晚,在方顺桥附近高台破坏铁路,致使敌人军用车一辆出轨。(二)盂县敌人约四五百人,于25日向苌池进攻,被我全部击溃,敌人死伤约50余名。

    7月31日  晋察冀军区第四纵队第十一支队收复山西省沁水、阳城两县城。

    7月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我三纵队一部于27日夜袭安次,8 日晨敌人狼狈退至北门一带。

    △卡尔逊在毛泽东亲自指派的刘白羽、汪洋和戏剧家欧阳山尊等人陪同下,又一次来到晋察冀。当晚,同彭真、宋劭文到卡尔逊下榻之处看望。

    8月1日  出席边区军民在五台古佛寺召开的庆祝“八一”建军节大会,在会上致词:我们热爱和平,但和平不是空喊可以得到的,“必须采取战争的方式来消灭战争"。

    8月2日  接中共中央、北方局来电,祝贺冀东武装抗日大起义的胜利。

    △  河北省徐水县伪警防队300余人携械反正,为我第三军分区收容。

    8月3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晋察冀军区自成立以来的战斗次数、缴获、伤亡、消耗等情况。其中,战斗次数共184次,俘虏伪军541人,缴获各种枪6605支、炮19门、子弹59.86万发,缴获马663匹,收获马673匹。

    8月4日  向刘少奇报告:第四纵队应在现有地区以“立定足跟为原则,因为在敌人的深后方发展游击战争,没有根据地是困难的。所以必须在蓟(县)、平(谷)、密(云)地区加紧工作,逐渐向东南发展”。

    △晋察冀军区第四纵队十一支队一部,收复河北省迁安县城。

    8月7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敌盘驻容城伪满军约300余人,5日与我第一团激战8小时,被我大部消灭。一团当即占领该城,缴获一批军用物品,歼日伪军200余人,内俘敌l20余名。另一部攻占定兴,并将铁路破坏。

    △  在金刚库村同白求恩谈话。白求恩提出,要建立模范医院,培养医务人员。在同卫生部长叶青山商量后,同意建模范医院,并聘请白担任院长。8月13日,白求恩复信同意。

    8月8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一)我宋、邓支队一部于7月31日占领蓟县城,日敌五六十名狼狈向三河逃窜。(二)宋、邓部三十一大队已全部渡过滦河,于4日晚以一部袭占迁安,缴获步枪百余支,汽车两辆,其他军用品甚多。”

    △  向毛泽东等报告:(一)接宋、邓7日电后,去电要他们首先在现地区站稳脚跟,迅速加紧群众工作,逐渐向东南发展,以与丰润、玉田、滦县、乐亭一带游击队打成一片,取得密切联络,不宜会合于一狭小地区。(---)平西宛平一带工作甚复杂,过去工作方式不好,未打下基础。现五支队与一支队正合编中,努力加紧该地区工作(因该地甚重要),然后再向北伸展,因此目前尚不能伸到延庆及其东北地区。(三)为配合宋、邓纵队亦应加紧平西工作,并准备三纵队之独立支队伸展到平津间,大肆活动。(四)目前日苏冲突,可能给予日军部队牵制。如战争爆发,我北出亦甚易,其时我当以更大的力量北出,且形势可能有更大变化,整个部署亦应有变动。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昨晚伪军约五百余名,大炮五门,迫炮两门向容城进攻,当即放弃。今晨我第一团以一个营向敌反攻,复克该城并向徐水方向追击逃窜之敌。”

    8月11日  第三军分区部队一部,于曲阳县高门抗击日军进犯,毙伤敌150余人。

    8月12日  向左权报告:陈正湘部第一团占领容城,“缴获敌通用电本及往来电文,已令其即派员送回”。

    △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9日,我二十大队破坏了平汉路;二十四大队于ll日在清风店一带破坏铁路,使敌人由南向北开出的火车7列出轨。    

    △致电朱德等报告:(一)敌人近来甚忙,由太原运兵经石家庄,再转平汉路北上。(二)敌人在山西作战的部队很疲劳,许多染上了流行病,估计可能换防,或者经天津转运华中增援。(三)敌人因掩护其运输,在平汉路上不断的出来扰乱,昨日在定县西高门与我十大队激战。

    8月13日  同彭真接毛泽东等电示:“宋、邓纵队主力在现地区平谷、蓟县、密云一带加紧工作,站稳脚跟,再逐渐向东南发展的方针是好的。但宋、邓有立即派遣一营左右之兵力并带干部,东出玉田、丰润、滦县,配合当地暴动起来的游击队行动,并给那些游击队以各种帮助之必要。因此那些游击队如果没有一个基干支队去配合,即有被敌人削弱甚至消灭的危险。”

    8月15日  同彭真一起,向八路军总部、中共中央报告:与国民党政府委派的河北省政府主席鹿钟麟谈判时,宜采取以下原则:(一)冀中仍应归晋察冀边区领导,否则边区即不复存在;(二)冀中部队如受鹿指挥,应保存晋察冀军区对冀中部队的指挥权,部队行政鹿不能干涉。现在许多人非常忌恨我们在华北的发展,都想插足夺取我们的力量;(三)冀中政权人员不变动,否则会造成混乱,财政方面既要鹿接济,又要他同我们共同商量办法。

    △  同彭真接刘少奇电示:敌人已开始向冀东进攻,望速令宋时轮、邓华派l个营以上的兵力,配合冀东游击队作战。

    △接毛泽东电示:“(一)抗大及卫校一部、联大青训班立即出发,由现住地出动,经绥德、兴县开往聂军区,俟将来可能时再开往晋东南。(二)河西由留守兵团负责掩护,河东至同蒲路西段由一二O师彭(绍辉)、罗(贵波)负责派部队掩护;同蒲路东至军区段由聂、彭(绍辉)负责派部队掩护。为统一指挥便利掩护,保证抗大联大等安全到达军区计,特规定由河东起至军区两段总的掩护计划指挥,由聂、彭负责。’’

    8月中旬晋察冀军区第四纵队到遵化县铁厂与冀东起义武装会合。

    8月17日  同彭真等接毛泽东等电示:边区应有比较稳定的纸币,以备同日寇做持久的斗争;纸币数目,不应超过边区市场上的需要数量;纸币应有准备金;应有适当的对外贸易政策,以作货币政策之后盾;财政货币政策应着眼于将来军费的来源;边区纸币应维持不低于伪币的比价。

    8月18日  接毛泽东等电示:“与鹿谈判原则为,要求鹿对一切维持现状,承认既成事实,不妨碍华北抗战,军事行动照既定方针进展。”“鹿可通过聂区或八路军总部指挥吕(正操)部。”

    △  同彭真一起,向毛泽东等请示:(一)冀中行政专员现为李耕涛,为应付鹿,决改吕正操兼之,不必要副,如需要时我们意见即以王平任之,请考虑。(二)冀西专员现为张苏,可不变更,此区仍归晋察冀边区指挥,这样做有甚大利益。(三)鹿钟麟的省政府设正太路为好,不必劝其来此。

    △  同彭真接毛泽东等电示:晋察冀边区政府系行政院与中央军委批准组织,不能拆散,路西各县政府仍需直属边区领导;冀中地方政府我们应切实把握,不可放松;由晋察冀军区及八路军总部委任吕正操为冀中军区司令员。

    8月23日  王平任晋察冀军区第三纵队政委、孙志远任政治部主任。

    △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驻满城伪军石振声部约四百余人,事前与我三分区有接洽,昨日全部反正,已到达吴村镇附近,我十一大队亦于今日进占满城,正在破坏城墙和进行巩固工作。”

    8月24日  针对朱瑞与鹿钟麟谈判的结果,同彭德怀接毛泽东等电示:请留意询问河北省政府将如何组织,共产党或八路军能否派代表参加省政府;总动员委员会既有国民党游击司令部代表参加,共产党与八路军亦应有代表参加。北方局应有一代表参加河北省政府或战委会。

    8月2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敌机7架,昨今两日均在宏道镇及我四团驻地之鹅口峪一带侦察。(二)今日由太原开抵代县之敌约1500人,内有骑兵一队,炮20门。(三)已令四团集结于鹅口以及白庙村,严密警戒和监视敌之行动。

    8月27日  第四纵队同冀热边地方党组织召集冀东抗日联军领导干部在遵化县铁厂镇举行会议,讨论创建冀热边敌后抗日根据地的方针,决定成立冀察热宁军区,由宋时轮任司令员,邓华任政治委员,下设5个军分区。

    8月29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宋时轮、邓华纵队与抗日联军汇合后,改称冀察热宁军区。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最近二三日内,日军由东开往山西部队约5000余人,井陉敌人1000余人,有西犯动向。

    8月30日  发布命令:将保定反正部队人员1600人,改编为“人民抗日军”,李允声为司令员。

    8月3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据四分区报告,石家庄敌七八百人带粮食向北开援,井陉、微水一带敌人拉民夫数百人修马路,盂县敌人已增到l700人以上。(二)吕正操部两个连在寨西店破坏铁路后埋伏路旁,袭击来修路的敌人,毙敌70余人。(三)王震旅报告,日伪军几百人向门寨进攻,被我打退,毙伤敌30余人。

    8月    将晋察冀军区五支队编为一分区三团。

    9月1日  中共中央、北方局致电宋时轮、邓华、中共冀热边区委及冀热边全体将士和同胞,祝贺冀东抗日联军的胜利与晋察冀第四纵队的汇合。

    9月2日  出席军区直属队举行的“国防青年节”运动会,在会上讲话:青年要加强军事政治学习,培养勤劳、谦逊、讲卫生等良好习惯,与世界反法西斯青年团结起来打击侵略者。

    9月6日  出席边区各界欢迎李允声、石振声等率部反正的大会。

    9月7日  接朱德、毛泽东等电示:为反对国民党政府冀察战区河北民团总指挥张荫梧企图侵占晋察冀抗El根据地,即通知正太路以北各县党组织,发动当地军事行政机关及民众团体,拥护边区政府与军区司令部。

    9月8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8月22日、25日反正的伪冀东保安队1187人,由王溥率领到达军区,已改编为游击军,王溥为司令。

    9月10日起  日军开始向晋察冀边区周围各据点纷纷增兵。

    9月15日  出席在五台县松岩口村举行的晋察冀军区模范医院落成典礼。在会上致祝词并宣布白求恩任该院院长。此院以后改称为“国际和平医院”。

    9月18日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张荫梧派来的工兵团代表已到第四军分区,被拒绝入境。该代表说,将回正太路南开会,然后另派代表带部队到洪子店。为此,“已令四分区首长,以无上级和中央命令,禁止任何武装部队和团体入境活动,并在报上造成热烈拥护边区、军区,反对一切对边区的捣乱等舆论。冀中一切反共反八路军之分子,应严厉制裁其活动,并应搜集材料,向其抗议”。

    9月20日起  侵华日军采取“南取广州,中攻武汉,北围五台”的作战计划,调集5万余兵力,在飞机、坦克、装甲车及炮兵的配合下,开始从平汉、正太、同蒲等线,分25路对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进行大举围攻。指挥军区部队,进行反围攻作战。

    9月21日  冀中军区第一支队第八团,在固安县辛庄,歼灭来犯日军l 50人,俘日军13人。

    9月22日  东线敌开始向我进攻。

    △  第三军分区部队在反敌围攻中,于曲阳县七里庄伏击日军,毙伤敌120余人。

    9月23日  接刘少奇电示:“除从天津调干部加强冀东外,宋、邓部队需以团营为单位分散与抗日联军合编,方能整理与巩固游击队。”

    9月25日  由著名民主人士李公朴先生率领的大后方参观团及华侨记者、《救亡日报》社的记者等,来到晋察冀边区访问。当天,同白求恩接受《救亡日报》社记者叶文津采访。

    9月26日  向李公朴等介绍了晋察冀边区成立一年来的概况。

    △  向毛泽东、朱德等报告:“接邓、宋数急电,均表示决无信心在冀东立足,”“根据以上的困难,我们具体意见是:将主力转至白河以西创立根据地,一部留白河以东配合动作,另外在潮河以北、承德以南组织一个支队,迁安、遵化、丰润地区各组织一个支队,坚持游击战。”

    △毛泽东、朱德、彭德怀、刘少奇联名致电聂荣臻并告宋时轮、邓华等:创造冀热察边区根据地,创造相当大的军队是有可能的。“必须以高度的布尔什维克的精神,克服斗争中的一切困难,坚持统一战线的原则,建立坚决持久抗战的信心,克服起义的新军中不可免的复杂的严重现象。”

    9月27日  发布粉碎敌人“扫荡"的部署命令:根据敌人围攻中采取跃进式向前推进的战术,所属部队要迅速集结兵力,位于机动地区或估计敌人可能前进道路之翼侧或两侧,以运动战对敌做有效之打击。凡兵力小于我之敌,如已到达其预定地点,即乘敌立足未稳之际,勇猛袭击,求得消灭或将其驱逐出去。如敌占优势时,则以一部不断地向敌据点进攻,使敌不得安宁,同时不断破坏道路,使据点之敌孤立起来,在逼退中打击之。

    △  向毛泽东等报告:我们的决心是首先粉碎正面西进之敌,如敌不迅速西进时,则一分区主力即转移至五台方向,配合二分区及王震旅七团粉碎可能向五台前进之敌,因为这是敌人主要进攻方向,这方面的敌人对我们危害最大。

    △  出席晋察冀军区司令部举行的欢迎“大后方参观团”大会,并在大会上讲了话。

    9月28日  朱德、彭德怀致电一二。师、一二九师首长及聂荣臻等:敌正大举向晋察冀边区围攻中,但由于敌过去向该区进攻之一再失败,故此次围攻较前已更加慎重。为粉碎敌人围攻,策应聂区作战,第一二九师各游击支队积极向正太线及尾击正太线北进之敌。第一二。师沿同蒲,各游击支队加紧向忻、代线活动外,应即以三五八旅主力转移至忻县、原平线以西地区,准备配合作战。

    9月29日  第二军分区和军区警卫连、学兵营在反敌围攻中,于五台县牛道岭、柏兰镇、石佛寺等地区阻击进犯五台之日军。歼灭日军独立混成第四旅团400余人,击毙敌大队长清水正夫。

    9月30日  两次急电向中共中央及八路军总部报告:(一)盂县敌今晨占领柏兰镇,下午4时继续向五台攻击前进,将配合同蒲线上之敌进占五台;东面敌进占王快,以定县、曲阳、王快等之线筑成据点,继续挺进;北面敌人亦向南进占,预计敌人占领五台后,将向我东西夹击,压迫我于山地。(二)我已无绝对把握击溃敌人一面,如勉强行之,将造成更不利之势,以3万之众束缚于大荒山地,无食无住,且不能周旋。(三)在目前情况下,晋察冀边区之形势将成为游击区域。故我意拟将主力突出包围线外,在原则上划成4个游击区,留下5个团左右配合地方游击队,回旋活动尚能保持。我军、政领导中心则移至路东,情况一变,我主力亦可转回。五台很有可能失守,请速令一二九师及一二О师、徐(海东)旅给我配合,若五台失守仍需积极配合我作战,否则我将处于最不利的地位。

    10月2日  毛泽东、朱德等向晋察冀军区及省委发出《关于战胜敌对晋察冀边区围攻的工作指示》:晋察冀边区已成为华北根据地之一及沦陷区民众抗日斗争的先导,使伪傀儡政权不易普遍与巩固的建立,不仅在军事上威胁平、津、张(家口)重镇,而且威胁平汉、正太、平绥、同蒲诸交通要道,因此引起了敌人严重注意与不断进攻,惟此次围攻较前任何一次来得较有计划有持久性。五台、阜平、灵邱、涞源及某些大乡镇,一时期有被敌占去的可能。我们应建立持久抗战的信心,战胜敌人围攻。

    △接毛泽东等电示:“在冀热边区创造抗日根据地有极重要的战略意义,宋、邓纵队与冀热边区全体同志应为达成这个任务而坚决斗争。地方党所领导的游击队尽可能最快的编入八路军。”

    △  向毛泽东、朱德、彭德怀报告:“由盂县进到柏兰镇之敌,现已在该地以西之下耿家庄被我将其围困于山沟中已有三昼夜,现仍困守中。敌我均有相当伤亡,唐参谋长(即唐延杰)负伤。因该敌未解决,故对代县前进之敌就无把握解决。昨日仅四大队将其阻止于豆村以西滩上村附近。昨晚该大队已撤至豆村以东地区,与王旅(即王震的三五九旅)七一七团靠近待机。定襄之敌昨-日分三路向五台前进,此刻约已到达东冶。五台城墙被我完全拆毁,城内粮食、民众完全搬走,仅留着一些空东西。敌现仍阻于王快,今日尚无动作。……我现将七一七团杨成武主力控制于手中,准备配合张旅(即张宗逊第三五八旅),将来打击正面之敌,反攻五台,粉碎围攻是有可能的。”

    10月3日  致电毛泽东等建议:“为配合军区部队彻底粉碎敌人围攻,我建议张(宗逊)旅应由崞县、原平之间,过滹沱河到达豆村附近,尔后与王(震)旅靠拢才更有力。”

    △  致电八路军总部报告:西面敌人已进占五台东冶、河边村;东面敌人约500余人向阜平前进,被我一师l个连将其击溃;平山敌人进攻灵寿被四分区一部将其击退,回到平山城北面;涞源敌人无动静;广灵敌人与王旅激战一周,有继续进占灵丘可能。

    △接左权来电:敌以重兵分途进犯五台,其目的在于占领五台,同时亦是吸引我主力转向五台方向,以利敌在其他方向活动。目前应以主力集结于五台以东地区,并迅速布置战场。

    △第一军分区第一、第三大队,第三军分区第十一、第十二大队和军区骑兵营、冀中独立旅,在反敌围攻中,于阜平县东的东西庄抗击和伏击向阜平进犯日军。至5日,共歼敌1300余人。

    10月4日  致电左权报告:(一)东面向阜平前进之敌,在方代口附近与第一、三军分区主力激战,终日未解决战斗,敌明日有进占阜平可能,我撤到阜平附近困敌。(二)骑兵营昨晚与高阜沟日军200余人激战3小时,将工事破坏,毙敌50余人,缴汽车l辆,粮食、枪支弹药等正在清查中。(三)西面敌占领五台东冶、河边村,鹅口沙河北面敌仍在龙王塘。

    △第四纵队一部,歼灭察哈尔省赤城县城守敌200余人,收复了该城。

    10月5日  中共中央第六次全会扩大会主席团,向聂荣臻、晋察冀边区党委及八路军全体将士、边区全体党员发来慰勉电:“得悉你们全体党员、将士与人民正在与敌人做英勇的战斗,不胜欣庆。全会并向在战斗中死难与受伤的同志们致崇高的敬礼。全会完全同意边区党委所执行的坚定的统一战线的方针,并在这个方针下,依靠全党全军的努力,已经创造晋察冀边区成为敌后模范的抗日根据地及统一战线的模范区,这些都在华北抗战中已经和将要尽其极重大的战略作用,而且你们的经验将成为全党全国在抗战中最有价值的指南。全会完全相信你们必能更加团结一致,联合一切友党友军,胜利的粉碎敌人对于你们的围攻,并且进一步巩固与扩大你们的根据地。……全会对你们有无限的慰问与希望!”

    10月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进占阜平之敌有步兵3500人,骑兵七八百人。五台敌人正在赶修东冶、河边等汽车道;进沙河之敌,汽车路已通代县;现已进至东山底的敌人步骑炮联合部队约千人,有向台怀进攻企图。

    △率军区领导机关离开金刚库村,向东南方向转移,9日到石咀,l0日到桑园口,28日到蛟潭庄。

    10月7日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一)晋察冀边区在政治上、军事上均有很重要的地位,尤其是华北各抗Et根据地的主要阵地,敌人控制此地区后,将使晋西北、晋东南、冀中失去一巩固的依托和配合,尤其冀东更将孤立起来。因此,敌向边区进攻是有具体周密计划的,并且是“扫荡”华北步骤的开始。(二)当敌人开始进攻,我们即决定首先粉碎他一路,以彻底粉碎其围攻,但以敌我力量的对比,每路敌兵力都优于我,技术上、各兵种的配合上,尤其是大施毒气战术上,敌集结火力和兵力步步推进。我们进行了半个多月的战斗,实力虽无大的损失,但敌人有将我压迫于山地之不利环境,逐渐缩小我之活动地区以及截成数小块的可能。(三)根据以上情况,晋察冀边区重要地区一时势将成为游击区域。为使战争能持久,此区今后斗争方式,拟以8个大队的兵力化整为零(以中队以下兵力分散)开展游击战,而主力需转移地区,在敌人之包围线以外行动。(四)我由于指挥单位过多,恐今后流动性过大与交通不便,必须有改变,首先将宋时轮、邓华纵队改由总部直接指挥。

    △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进占阜平敌人今出动千余人,向法华、阜平以北地区活动,被我一部伏击,毙敌300余人;平山敌人昨日会集温塘,向岩店进攻,与我激战一日,将洪子店大肆焚毁后退回温塘。

    10月8日  接朱德、彭德怀、刘少奇电示:“目前即将冀东游击队大部拉到白河以西,将要发生许多困难。……邓华应尽可能争取在遵化、玉田、迁安地区持久进行整理部队、建立根据地的工作,只有到万不得已时,才可率主力向白河以西转移。”

    △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此次围攻晋察冀边区的敌人,由平汉线(涿州、石家庄段)西犯者9000余人,由正太线北犯与堵击者约l.2万人,由同蒲线东进与堵击者1.3万余人,由广灵、阳源、浑源、应县南进者8000余人,由蔚县、西合营南进者6000余人,共约5万人,并有数十架飞机配合。由于敌人过去进攻多次遭到惨败,此次进攻至为慎重,计划亦为周密,各路进攻部队多在飞机掩护下做有据点的跃进,修筑马路,逐渐分割边区,缩小我之回旋余地。自上月20日起至今日,军区无日不在与敌苦战,前后大小战斗共50余次,敌伤亡在4000人以上。我部队尤以赵尔陆与熊伯涛两支队在下耿家庄镇、牛道岭、柏兰镇血战4昼夜,王震旅在直峪、冯家沟地区(广灵、灵丘间)血战6昼夜,及杨成武与陈漫远两支队各一部在东西庄等地战斗最为激烈。但由于我火力薄弱,虽能一再打垮敌人,难于迅速歼灭,敌又施放毒气,军民中毒者不少。前后总计我伤亡已在3000人以上,军区参谋长唐延杰在下耿家庄镇战斗中负重伤,目前敌虽已占领各城镇,赶修马路,但我各兵团正配合民众,在策应保卫大武汉作战及粉碎围攻之敌的严重任务下,对各路进攻敌人,正以再接再厉之精神与之周旋中。

    10月10日  接左权电告:敌人进攻边区初步计划已经完成,边区一时将转入更艰苦的阶段。要加强边区军民团结,高度建立坚持抗战胜利的信心。大规模动员开展游击,以有力部队留边区内分区游击,在指挥组织上保持其灵活性。边区主力似以转移至涞源、易县以北为宜。

    △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敌人进占耿镇后,将向石咀推进,东山底敌人将向台怀推进,构筑五台至石咀马路;灵丘与沙河、大营敌人则构筑大营到平型关的汽车路。如此,则敌人占领五台的计划已完成。东面敌人现集结于阜平,有可能待耿镇敌人占石咀后,再向龙泉关推进,但也有可能向北推进。(二)根据上述情况,我将采取小部队游击战,在各线敌人后方交通线侧翼,积极夺取敌人运输物资和打其掩护部队,并大量破坏道路、桥梁。随后,电示各军分区领导,要认真贯彻以上作战指导思想。

    10月11日  电示宋时轮、邓华:“关于四纵队的行动,曾由军委总部数电指示,希望你们详加考虑,坚决执行你们的艰苦困难的工作。实现根据地之创立亦非易事,只有战胜一切困难,在艰苦过程中来创造。如果你们拟回平绥南部,则势必完全放弃冀热。且目前边区现正处在敌人围攻中,主要城市及大道已陷敌手,我们已进入山地坚持,你们向南迁移、整理休息亦不可能。请你们在现地立下决心,站稳自己足跟,以便解决一切问题。”

    △  向左权报告:我部队在高门屯、王快、插箭岭等地用小部队袭击敌人取得胜利。

    10月12日  毛泽东、朱德等向八路军备兵团发出《关于坚持华北持久抗战的指示》,指出:El军进攻晋察冀边区,不过是“扫荡”华北的开始,敌继续增兵进攻晋东南、晋西北、河北平原及冀东的严重局势必将到来。为坚持华北抗战,准备以艰苦的精神,克服困难,战胜敌人。

    10月14日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进占腰站之敌已被我军击退,现退守涞源;阜平之敌一部在法华村附近修马路,近日继续不断的大批向阜平屯集粮弹。(二)台怀之敌约3000现仍停止该处,五台之敌1000余昨日进占柏兰镇以西之石佛寺,今日下午进占柏兰镇。(三)正定之敌约600余名,今日向灵寿进攻,被我八大队之一部将其击退。

    10月15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昨前两日由五台向柏兰进攻之敌人约2000人,昨复用毒攻,我中毒数十人。”

    10月16日  向朱德、毛泽东等报告平汉路东三纵队的情况:9月22日,我一部将杨柳青附近铁道破坏一段,毙敌l0余名,并破坏大桥l座。23日,另一部在陈官屯、静海县之间破坏铁路50余公尺。另二大队一部,24日晚在于家庄以北四平庄埋地雷。25日晨8时后,保定开来兵车一列至该地,车头被炸毁,并炸坏车厢数节,敌伤亡百余人。24日,一部夜袭陈官屯车站,当被我袭入,毁敌车头l个,毙敌20余人。25日,一部攻入定县城,是役毙敌数十人。十九大队于10月4日进攻沧县城,已将东门占领。10月9日夜,一部进攻青县日伪军,被我攻入城内,并将城门楼完全焚毁。同日晚,另一部进袭沧县北在该地附近破坏铁路约四五里。另一部进至方顺桥附近铁路边埋地雷,后由北开来铁甲车一列,到该地即爆炸,车头完全被我炸毁。

    10月17日  第一二。师三五九旅七一七团主力于涞源、蔚县之间的明堡村设伏,歼灭由蔚县来敌400余人,击毙日军大队长田原。此役,炸毁汽车35辆,缴获重迫击炮l门、大炮2门、轻重机枪12挺、步枪l8支、无线电机l架及其他军用品甚多。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交河日伪军400余人带炮4门,于今日上午分两路进攻郭村,我吕正操部以两个连的兵力坚守抵抗,激战5个小时后,敌人即向交河退去。(二)吕部另一大队在内刘村与敌发生白刃战,毙敌100余名。

    10月18日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一)我军一部昨日在党城附近袭击了敌人运输队,毙敌40余名。(二)阜平现有敌人l500余人,其主力约2000人,现已进到东西下关一线,其中一部分约500余人于昨日进到龙泉关。(三)昨日由五台进到河口的敌人约200余人,与我警戒部队激战后,于当晚撤至西天和、东天和一线。南茹村有敌人骑兵约200余人。

    10月19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一)我军昨日袭击进占龙泉关敌人,即克复龙泉关。(二)进入河口敌人已于昨日向五台方向撤去。(三)现在,石咀、台怀、柏兰镇、耿镇、龙泉关等各重要据点,均在我手中。(四)我一团一部17日在党城附近,袭击敌人运输队,当场毙敌40余人。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进占边区之敌,固守据点,遭我不断袭击及切断其后方交通线,各点敌人均陷孤立,异常恐慌。五台之敌,连日紧闭城门,不敢外出。近两天的战况如下:(一)台怀之敌2000余,昨天中午在向石咀进犯时,遭我伏击,歼敌百余,敌向五台逃窜,我即收复台怀、石咀。(二)五台向上社之敌,遭我袭击后,向盂县逃窜,我正追击中。(三)进犯龙泉关之敌,昨天早晨遭我两面夹击,在两架敌机掩护下向阜平逃窜,我歼敌200余人。(四)我一团在党城附近袭击敌运输队,毙敌六七十人,缴获大部辎重。(五)敌人后路交通,遭我不断袭击,现已断绝。朱德、彭德怀当天将这份电报转发给阎锡山、鹿钟麟等。

    10月20日  就全国及边区抗战形势答《抗敌报》社记者问时说:按目前形势,武汉、广州的失陷只是时间问题(按:日军21日占广州,26日占武汉)。此后,国内汉奸及少数人的投降妥协活动会增加,但我们持久抗战的方针不会变。日军占地越多,兵力越分散,困难也越大。我们失去交通要道,困难也会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就看谁能顽强坚持。晋察冀边区坚持敌后抗战,在国内外起了重大影响·,El军必然会加紧进攻。当前的中心任务是提高全边区人民的积极性,支持军队和政府持久抗战。这样,相信一定会把日军最后赶出边区。

    10月21日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军区一个多月来反敌人围攻的经验和教训是:(一)敌人在政治上是企图分化八路军和共产党与其他友军、友党及群众的关系,尽量争取阎锡山,把矛头指向八路军、共产党。(二)我们在政治工作方面,积极发动群众还不够普遍。政权机关,县以上大都能坚持游击战精神,区乡较差。党的工作,河北各县较好,晋东北较差。(三)在军事方面,敌采取作战时步步推进,在我军抵抗下,每日前进十里八里作一据点,并构筑工事。(四)敌人第一步前进是占领几个城市和交通要道,连接后方联络线。(五)在进攻动作中,各方面配合得很好。(六)在战术上主要是步步推进,但也采用挺进支队。(七)敌占领五台、阜平各据点后,曾由五台、沙河分两路向耿镇、石咀、台怀施行“扫荡”迂回战,企图捣我后方及军政机关。(八)敌在进攻前,往往先施行威力侦察,以一部兵力展开作进攻态势,然后再以进攻队形及多梯队,集中兵力、火力,并施放毒气,攻击一点。(九)因敌人每路均有炮兵,有些地形虽属山地,但我无火力而有利于敌之攻击,如柏兰镇附近之牛道岭两翼均不便展开兵力,敌以炮火正面突破。(十)此地区的山地多高山、岩石,道路少,我军在山地运动不易,而敌人占领四周铁路和公路,故敌情变化甚快。我以游击战小部队活动较有利。(十一)以较大兵团作战,干部和部队的教育都不够。同时从游击战争上来说,组织上过大,运动不便。单位过大,指挥困难。(十二)目前的作战方针:敌占领各城市后似感兵力不足,后方部队尚不能作深入之进攻,我军除一方面分散游击,同时集结相当兵力待敌进入山地时,坚决突击之;另外以一部分主力转移敌后,不断伏击、袭击其运输线、联络线,孤立、围困深入之敌,逼退深入之敌,在敌人退却时打击之。

    △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我一分区一团20日在党城、王快间伏击600多敌人,激战3小时,将敌人主力完全击溃。

    10月22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一)东面敌人20日被我打击后,阜平敌人主力即于21日向东撤退至王快。22日,敌人步兵l500余人、骑兵300余人及炮数门,配合飞机向王快东面平阳、罗家峪等地进攻,大施轰炸和烧杀。(二)23日,北面广灵、灵丘敌人约1000多人,向宣化开去;涞源敌人1000多人已向东北面开去。估计北面之敌都去救援张家El、宣化,因宋邓纵队西撤途中,现已到宣化一带。

    10月24日  电令杨成武、陈漫远等:立即派部队及发动群众彻底破坏王快至高崖的隘路;立即查清北面情况,准备东路敌人大

部击退后,继续实行以前计划,主力转移北面配合反攻涞源。

    △向左权报告:“近在柏兰镇、阜平附近,发现敌人在水中投毒,柏兰镇已毒死许多的牛马和少数群众,阜平附近我第一团十连有十余名中毒。”  

    lO月25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宋邓纵队攻克涿鹿城,歼敌200余人,但我军也伤亡300人左右。

    10月26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在偶然得到的一份日本《福冈日日新闻报》上,看到10月6日日本同盟社的一条电讯说:前由盂县会攻五台的日军,其部队长清水大佐,确已被我击毙。报上还同时刊登了日军抬着装有清水尸体的棺材,进五台县城的照片。

    10月27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阜平之敌经我25、26两夜之袭击和一日的激战,已于今晨7时30分向东撤退,阜平城当即被我攻克,我军不顾一切牺牲正在猛追中。敌人用多架飞机和大量施放毒气弹来掩护其撤退。正定昨日增敌约千人,坦克车20余辆。温塘也增敌约300余人,汽车10余辆。

    10月28日  日军独立第二混成旅旅团长常冈宽治少将等,分乘20余辆汽车载步、炮兵800余人,行至广灵以南张家湾、邵家庄、贾庄我主力部队设伏地点时,遭我三五九旅伏击,激战一日,我击毙常冈宽治少将及日军500余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

    △朱德、彭德怀致电蒋介石:日军以5万之众围攻晋察冀军区,付出巨大代价后占领了五台、繁峙、灵丘、涞源、曲阳、阜平等县城。我军则不断袭击和围困敌人。21日起,日军已相继向平汉、平绥、正太、同蒲铁路沿线撤退。我军正加紧扫荡残敌。

    10月29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报告:我追击部队昨日在王快附近与敌人2000余激战,敌施放了毒气。之后,敌人主力由王快退至党城。我歼敌200多,俘日军2名,缴获50余辆大车及其辎重。

    10月30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连日来,我军在广灵南冯家沟、直峪等地,同1000多敌人激战;在五台、盂县之间,同3000余敌人激战;在代县同l000多敌人激战;在代县至原平之间同2000多敌人对峙。近日,敌人派飞机到处轰炸,并旋放毒气,“日寇毒辣已无不尽极。边区人民与军队,为保卫边区领土,为配合保卫大武汉作战,已一致动员,为坚决粉碎敌之围攻而奋斗”。军民斗志旺盛,但武器弹药缺乏,请转报蒋介石,拨给各种子弹l30万发,手榴弹l万枚。朱德、彭德怀当即将此电转报蒋介石。

    △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敌人向我军区包围已有一个多月,各分区部队作战人员均有不同程度的伤亡,共约1000人左右,其中干部伤亡也不少,要求提前从总部随营学校毕业生中,选送200人来。

    11月2日  电示各军分区领导:进攻晋察冀边区之敌遭不断打击后,现企图占领几个城市和据点,留一部兵力修筑工事,固守据点。各部队应乘机反攻,“完成将固守各城市之敌驱逐或消灭,肃清边区内之敌的任务”。其部署主要是第一军分区主力集结涞源附近,与第一二О师三五九旅配合活动,并与平西第四纵队取得联络,力图收复涞源、灵丘,与第四纵队打成一片,向北开展更大局面。第二军分区主力移至五台县南茹村一带,配合第一二О师三五八旅向五台前进,并相机袭占五台。第三军分区照原任务执行。第四军分区及骑兵营位置任务暂不定,但应时刻变更,更机动些。

    △  致电毛泽东等报告:为适应目前战局,希望尽量改善部队装备。电文说:“八路军抗战至今,装备上无丝毫的改革,我认为我们不应长以默言,我固非惟武器论者,但处于现代战争,不能完全否认现代应有的装备不可忘记。我们曾经被堡垒屈服过,日寇正利用过去国民党对我之办法,今天由于他兵力问题,还不是那样普遍,但将来是可能发展。并且当与敌人进行较大或长久性的战斗时,因为装备问题使我无还手之余地。甚至战斗部分的胜利,而不能扩展应有之战果。这些困苦当然不能全部解除,但我们应当有必要之要求,更换一部太坏的步枪,增多自动火器,配备炮兵。”

    11月3日  同吕正操、舒同等向八路军总部报告:冀中区需要大批干部来此工作。由于干部的缺乏,“不仅不能应付将要来到的敌人的进攻,就是在平时工作的进行也无法推动。……请求设法派遣或转报由后方派遣”。

    △通报各军分区:此次在阜平作战中,敌人施放了毒气弹。施放的办法是:(一)用炮弹射击法。此种施放,多在远距离,凡对敌有害目标,如我机关枪火力突击部队。(二)毒气简易喷射法,此种施放,多在近距离,敌在阵地防我攻击的顺风时,我搜索前进时。通报中还讲了毒气的颜色及状态、预防的方法,要求各军分区注意对部队进行教育。

    11月5日  将邓华ll月1日来电转报给毛泽东等,电文说:(一)邓支队已改编为十一支队,现有约3300人,正向桃花堡、矾山堡(北平西)前进;另留4个连约1000多人,在遵化、迁安地区坚持斗争。宋时轮支队改编为3个大队1个独立营,共l400多人,在大村、横岭(北平西北)地区;另留3个连编成l个游击支队,约1100人,留在密云地区活动。(二)各部队拟留在上述地区进行集结、整理、训练,并派出小部队向各方活动。(三)各个大队干部非常缺乏,请从军政学校抽调一部分来。(四)这次从冀东撤回,沿途减员很多,地方武装大部分未带出,很可惜。

    11月7日  历时48天的晋察冀军区第二次反围攻作战,胜利结束。此次作战共136次,毙伤日伪军(以日军为主)5200多人,彻底打破了日军“北围五台”的计划。晋察冀边区党、政、军首脑机关,安全转移到河北省平山县蛟潭庄一带。

    △  在平山县蛟潭庄晋察冀军区成立一周年纪念大会上发表讲话,总结了一年来军区各方面取得的成绩和存在的问题。讲话着重总结了我军这次反围攻作战取得胜利的经验是:(一)打速决战;(二)在周密侦察与组织基础上的夜袭;(三)孤立将要夺取的敌据点;(四)防范敌人吃亏后的报复行动;(五)特别注意侦察警戒;(六)通信联络要有线与无线并重;(七)定下决心之后,不能动摇。

    △  在晋察冀军区《抗敌报》上发表题为《晋察冀边区成立一周年的回顾与展望》文章,号召全边区军民同仇敌忾,为建立独立自由幸福的新中国而战!

    11月8日  任命郭天民为晋察冀军区第二军分区司令员,赵尔陆改任政治委员。

    11月9日  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聂荣臻为中共中央北方局委员。以聂荣臻、彭真、关向应、程子华为中共中央晋冀察分局委员,以彭真兼分局书记,统一领导晋察冀地区的党、政、军工作。

    11月10日  电示邓华、宋时轮等:“你们仍应在平绥路南北创造根据地,这样能使我们活动范围更广,不致束缚于狭小地区,并便于发展和继续与冀东联系,争取冀东部队等。’’延安派到你部的干部尚未到达。所需弹药正在运送中。现我部正向涞源反攻,望注意打通联系。

    11月11日  向朱德、彭德怀等报告:(一)宋邓纵队自进入冀东5个月来,全无休息与训练,整天在作战与急行军的环境下,老部队减员已超过三分之二,特别是干部伤亡甚大,以致部队的战斗力很弱,弹药更是缺乏。(二)部队现在位置:三十一大队驻谢家堡,三十三大队驻矾山堡附近,三十二大队驻野山坡附近,三十四大队驻灵山附近,三十六大队驻大平,独立营在延庆东北、昌平以北地区活动,第一、二、三支队共2000余,分布在密云、蓟县、遵化等地域活动。(三)现在我预定的方针是:(1)请求划斋堂区成为宋邓纵队之后方地带,设立后方,留一部分部队控制该区域。(2)11月份,在平绥路南之部队集结整训,补充冬衣。如上布置不变动,并加紧训练一批干部,分公开与秘密工作两部分,秘密的在月底有计划派往冀东、热河、察南地区;公开工作的在12月初,由我率一部队伍仍回冀东活动。以上是否妥当,请指示。在冀东地方部队,此次遭受了一些打击,现有人约万余,大部已转入我们领导之下。

    11月12日起  日军集中2万多兵力,采取“鲸吞式围剿”战术,对冀中抗日根据地发动大规模分区围攻,妄图歼灭冀中我军主力部队。冀中军民在贺龙、关向应等率领的一二О师主力部队强有力的支持下,展开反围攻斗争,历时5个多月,粉碎了敌人的5次围攻,共作战l65次,歼敌3500多人,另有1100多伪军反正。

    11月18日  致电各军分区首长并报毛泽东等:(一)敌情如下:(1)昨天盂县敌人增至千余,企图不明。(2)前天下午由望都攻占唐县之敌五六百,昨晚我游击队、骑兵营、第十二大队对其夜袭。(3)正定敌汽车70余辆,载步、炮兵约1200人,坦克8辆、炮5门,开往平山、行唐、正太路,于本日晨向灵寿进攻,与我第八大队5个连激战一日,现敌占领灵寿城,我部队仍在距城6里处与之对峙。(4)王快敌400余人,本晨向沙河南岸出击,与我第十二大队l个营在广安以东对峙中。(二)估计敌人如继续进占完县,占据我各县广作据点,赶修公路,加强工事,组织伪政权,不断向我游击或逐渐推进。(三)冀西各县距铁道甚近,敌增援较易,五台、灵丘、涞源等县城守敌工事甚坚固。我今后动作方针应着重以伏击、截击方式打击敌之交通运输;以多组的小部队,不断向敌据点周围活动,打击维持会及伪政权等一切汉奸活动,不使伪政权向我区伸展;各部队仍应集结相当主力于机动位置,以便灵活的打击敌运动部队。(四)我们在坚持持久战的总方针之下,应要力求主动,.要控制广大地区,必须如此才能持久。

    11月20日  电示吕正操、王平:敌正从北部和西部两面向冀中进攻,应组织挺进支队向北,积极活动于敌人联络线上,动员部队耐心与敌周旋。同时组织新兵团训练新兵,以便不断补充部队。

    11月24日  接毛泽东等《关于巩固冀中部队、坚持长期游击战争的指示》,《指示》指出:(一)估计今后华北形势的进展,冀中区域的中心任务是巩固现有武装部队,依靠群众力量,坚持长期游击战争。(二)为完成以上任务,特决定:(1)派程子华带一部分干部去冀中,任三纵队政治委员,加强该部队的正规化是目前中心任务。(2)决定贺龙、关向应率一二О师去冀中,争取扩大一二О师。(三)一二О师一部到冀中,可以推动当地部队正规化的进程,而冀中党应以极大力量帮助扩大一二0师,具体计划由关向应到五台与依据实际情况商酌办理。(四)贺、关到冀中后,吕部归其指挥,建制系统仍属聂区管辖。

    11月25日  接毛泽东等电示:宋、邓纵队深入冀东苦战数月,配合并促成地方党所领导的冀东起义,恢复了冀东的中国政权,发动了群众,建立了游击区,扩大了我军在敌深远后方的政治影响,给敌人以打击,一般说来是获得了成绩的。但是没有尽可能的保持并发展这一胜利,没有很好的团结地方党及军队,没有很镇静的应付那里的局面,以致退出原地区,军队及群众武装受到相当大的损失。估计冀热察区的军事政治环境,认为那里有许多有利条件,是可能坚持游击战争,创造游击根据地的。但是也有许多困难,要在长期艰苦斗争中才能达到目的。因此,决定成立冀热察挺进军,派萧克前往工作,并成立军政委员会,统一领导军队及地方党、政权的工作。26日,八路军总部任命萧克为冀热察挺进军司令员,统一指挥平西、平北和冀东地区的抗日武装斗争。

    11月  根据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初创一年来的斗争情况,向党中央写了l0万多字的军事报告,报告共分“在战斗中成长的晋察冀边区”、“一年来我们在敌后战斗的收获’’、“Fl寇的新围攻和我们的反围攻斗争”、“边区抗战的经验对于全国抗战的教训”四大部分。报告中说:根据地现已发展到了3省72县,面积l0万平方公里,人口l200多万人,武装部队有了巨大发展,还组织了众多的民兵、游击队、义勇军等抗Ft武装。经历大小战斗数百次,歼日伪军1.5万余人。报告系统地总结了发动群众抗日的经验,根据地斗争的意义,日伪军作战的特点及战胜它所采取的战略战术等。这份报告,毛泽东给予了高度重视,要聂荣臻对报告进行补充、修改后,成书出版,并为之作序,亲笔题写了书名:《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1939年5月,该书在延安、重庆两地出版发行。此报告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2月1日  接毛泽东、王稼祥电示:吸收革命知识分子加以教育成为我们的干部,意义重大。武汉失守,西北受El军威胁,钱粮两缺,因此中央决定在晋东南和晋察冀设立抗大两个分校,由抗大本校分出干部和学员开赴上述两地。延安抗大本校改为培养八路军高级干部的学校。12月中旬,抗大二分校在陕北瓦窑堡成立。1939年1、2月间,2000多教职学员先后到达冀中灵寿、陈庄地区。

    12月2日  电示宋时轮:“你们应争取时间,在现在地区整理部队,但同时应尽一切可能与冀东原有关系之联系。尤其是对地方武装,应尽一切可能,使之能在我之领导下,不致四散或另找出路,故我意时轮同志仍可照原计划率一部去冀东。”

    12月6日  向中共中央和八路军总部报告:晋察冀军区共有实力(不含第四纵队):平汉路西24238人,炮15门,枪12323支(挺);平汉路东62420人,炮39门,枪38917支(挺)。

    12月7日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军令部致电朱德、彭德怀,传令嘉奖:“贵总司令统帅有方,迭挫顽寇,聂部斩获特多,厥功尤伟,希即传谕嘉奖,以资鼓励。”

    △  中共中央书记处决定:全军党务委员会由王稼祥、朱德、彭德怀、谭政、项英、陈毅、聂荣臻、邓小平、关向应、程子华、林彪、刘伯承、贺龙、萧劲光等26人组成。

    12月16日  国民党军河北民军总指挥张荫梧,乘日军围攻冀中之机,派3个团于河北省博野县袭击了冀中军区第二军分区司令部,制造了“博野事件”,迫使我自卫还击。在我军英勇反击下,张部3个团很快被歼。

    12月17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请致电蒋介石:当日军大举进攻晋察冀边区冀中军区,我军坚持已达3月,给予日军重大打击,现敌复大举向冀中进攻之际,张荫梧派部队向我冀中二分区进攻。张之行动,客观上起了配合日军捣乱晋察冀边区根据地之作用。请蒋制止张之一切捣乱。

  12月30日  贺龙、关向应率一二О师主力到达冀中地区。

  [1]陈祖林,时任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兼第三支队九大队大队长。

  [2]赵玉昆,时任独立第三支队司令员,后叛变。

  [3]孟阁臣,时任易满徐军分区司令员,后叛变。

  

1939年  40岁


    1月1日  在晋察冀军区《抗敌报》上发表新年祝词:“以新的战斗精神,粉碎敌人一切进攻计划,迎接l939年新的伟大胜利,谨向军区全体指战员同志,边区各级政府诸公,边区各群众团体,边区全体同胞,致以新年的敬礼!”

    △参观沙飞、罗光达在蛟潭庄举办的摄影展览时说:照片形象鲜明真实,战士和老乡们容易看懂,是一种很好的宣传教育工具,要是能放大,群众看得更清楚,那就更好了。后看到沙飞等人用土放大机放大的照片时说:共产党、八路军做什么事都有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不太好到比较好的过程。

    △设便宴款待白求恩。

    1月6日  冀中第三军分区部队,在文安县胜芳镇伏击歼灭日军第一一О师团200余人,炸毁坦克1辆,汽车l 3辆,炮1门,轻重机枪8挺,步枪l00余支。

    1月8日  致电吕正操、程子华、王平、孙志远并冀中军区全体将士:你们发扬了英勇奋斗精神,在冀中平原建立了坚固的抗日根据地,开展了广泛的游击战争,保卫着冀中数十县与数百万人民。这次敌人以机械化部队围攻冀中,你们夺取敌人汽车,击毁其坦克、装甲车,不断取得胜利。这是由于全体指战员的英勇,指挥员灵活机动的指挥取得的成绩。希望在今后继续发扬你们的英勇气概和指挥天才,坚持斗争,彻底粉碎日军进攻冀中的阴谋。

    △发布命令,将收编的杂色武装七路军司令、后任我易县、满城、徐水军分区司令的孟阁臣撤职逮捕。命令指出:孟借红军名义,刮敛民财200余万,并与汉奸勾结,杀害我工作人员,帮助日伪进攻我军,必须严惩。孟阁臣经边区政府审讯后处决。

    1月9日  冀中第四军分区部队攻入新镇,毙伤敌l50余人,俘日军5人、伪军30余人。

    1月10日  同彭真、萧克一起,向毛泽东等报告:(一)冀东游击队已基本瓦解,除西撤4000多人外,留在冀东的不足千人。(二)敌人两次以日军4000~5000人进攻,都被我击破,但终因势孤力弱,弹药、粮食、人力补充都很困难,归于失败。(三)敌人对冀东并未放松突然进攻,各处汽车道已大部修成。榛子镇、王官营、杨店子等地,均驻有日军。敌人已准备收缴民间枪支,到处建立伪组织并实行堡垒政策。要求中央速派主力东进。(四)冀东人民大多数是优秀农民,由于日军蹂躏,迫切盼望八路军,只要主力东进,仍可组织起来。

    1月16日  任命孙毅为晋察冀军区参谋长。

    △  向朱德、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最近敌情:(一)保定至石家庄有日军一一O师团约1.13万人,伪军2200余,蠡县、博野、安国有日军一一О联队,小西大队系步骑炮兵及装甲车混合编成,另有伪军1200余,无极有日伪军400余,啬县有敌600余。(二)青县至泊头镇有日军一千五六百名,伪军共一千二三百余,交河有伪军600余,青县、胜芳、安次、永清、固安、雄县、霸县、新城、容城等县有日军1300,伪军一千二三百名。

    1月18日  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一部袭击易县塘湖之敌,毙伤敌100余人。

    1月28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冀中三纵队现各部队位置及活动区域是:(一)纵队司令部驻高阳东小王果庄。(二)一分区司令部驻河间北张八庄。(三)二分区司令部驻博野。(四)三分区司令部驻任邱东北梁召镇。(五)四分区司令部驻高阳西南折西村。(六)五分区司令部驻文安西蓝耳湾。(七)二支队司令部驻文安西霍留镇。

    1月  中共中央决定撤销中共中央晋察冀分局,成立中共中央北方分局,以彭真、聂荣臻、关向应、程子华为委员,彭真任书记。中共中央北方分局随即在河北省平山县蛟潭庄附近的仓营沟村,召开晋察冀边区第二次党代表大会。彭真在会上传达了中共六届六中全会精神。聂荣臻在会上作了关于《十四个月抗战的经验与总结》的报告。报告说:(一)由于晋察冀军民坚持抗战,已钳制了敌人5~10个师团的兵力,使敌人没有巩固的后方,也不能利用华北资源去进攻华中、华南,不能扩大伪军、伪组织,我们却可以用华北的人力、物力去进行抗战。(二)我们创建根据地是为坚持抗战,不是搞割据,不是搞磨擦,“若为‘升官发财’则必使根据地塌台”。“我们的工作实无一不可对人言者,我区诚是华北抗战的中心。”(三)我们以自己战斗的实例,为人先导,对敌后游击战争起示范作用。“所谓化整为零等游击战术实并不容易,由零可以化为无。”(四)我们坚决执行中共中央路线,有团结互助精神,不仅提出主张,而且有实际行动,因此取得友党、友军的敬服。(五)晋察冀根据地的特点是,处在敌人深远后方,华北铁路网的中心,是国防最前线,又是华北其他根据地的枢纽。成立了全国在敌后惟一的统一战线的政府,“其他区域皆以此为模范。”(六)边区粉碎敌人围攻的基本经验是:敌大部队深入山地,人与给养必须靠后方联络,将其后路切断,必易得胜;在山地,不要据险而守,而应以小部队进行灵活的游击战;夜袭经常能获得成功;对敌扰乱性的游击战要多进行;伏击经常能取得成功。“战术上的结论是:过于正规者不甚有利,而正规中之特种战斗易于成功。”(七)冀中平原可以开展游击战争。(八)冀东的挺进游击战,开始取得了很大胜利,但胜利没有能巩固住。

    △在北方分局召开的晋察冀第二次党代表大会上就冀东问题作结论。结论说:(一)冀东党坚决发动冀东游击战争,精神始终不懈,这有重要意义。“我们不能只看其有许多弱点,首先应看到他们的精神。”在发动冀东起义中,一般说,组织工作做得不够,这主要是由于没有经验。(二)冀东起义的发动,是统一战线的成功,所以冀东党仍要努力于统一战线的工作。(三)冀东地区,是华北敌人的深远后方,是东北、华北的咽喉地带,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在冀东建立抗日根据地,无论国内国际,都有很大影响。对此,仍要努力。(四)冀东起义的胜利,由于主客观原因,未能巩固起来,但不能说冀东游击战已根本失败。(五)冀东的教训是:“创造新的根据地是不容易的,是长期性的,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干好的事情,特别是不能有抓一把就走的思想,而要着眼于在激烈的斗争中建立根据地。基于这样的认识,我们在冀东还需要认真执行这个任务,继续这个任务。"(六)在冀东创造根据地的有利条件是:八路军主力未受多大损失,且部分的发展了;地方武装,部分带过来了,部分潜伏了,可以联络,经过这次教训,加强了组织纪律性;冀东党可以领导恢复地方武装。困难条件是:敌人更加注意;群众可能有些失败情绪;今后发动群众可能会更困难。我们必须要有克服困难的准备。

    2月1日  在蛟潭庄主持晋察冀军区欢迎贺龙等一二。师领导同志到来晋察冀边区的联欢晚会。对贺龙说:到冀中扩充部队,兵源是充足的,那里杂色武装多。希望一二0师多带走些,你们干部多,把杂色武装带离本乡本土,改造容易些。

    2月1日~l5日  晋县、安国、河间等县的敌人3000余人,在装甲车及20多辆坦克车的配合下,对冀中平原举行第四次围攻。

    2月2日  接毛泽东等电示:贺龙、关向应在延安时,中央与军委曾决定,贺师到冀中帮助巩固吕纵队工作,并扩大自己,应将冀中较弱的部队编一部分给贺师。

    2月7日  同彭真、关向应一起,向毛泽东等报告:为着统一中央意图,决定由贺龙、关向应、甘泗淇、吕正操、程子华、王平、孙志远、黄敬9人组成冀中军政委员会(党内组织),贺龙任书记,即开始工作。

    △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在平西野三坡成立了冀热察挺进军,萧克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同时由萧克、马辉之、伍晋南、宋时轮、邓华5人组成冀热察军政委员会,萧克为书记,统一领导平西、平北、冀东地区的党政军工作。

    △  接吕正操等报告:敌正围攻冀中、晋察冀与冀南,有可能大规模的“扫荡”冀中。报告分析了敌情,制定了作战基本方针及对第一期作战进行了部署。

    2月8日  向各分区领导发出“对敌估计及我们今后的对策”指示:(一)对敌估计:(1)由于我们采取持久战略方针,敌人也不得不对我长期作战。(2)敌人“扫荡”华北,是为巩固后方。(3)目前“敌人的动作是扩大据点,使之连接成线,构成交通线,由点线逐渐向面的方面扩张”。敌今后在战术上多以攻为守,同时建立伪组织,压迫民众,破坏我政权及财政设施、救国公粮等。(4)“扫荡”冀中部队,主要是日军一一О师团小野旅团及伪军一部。敌占大清河北大部城市后,企图再占滹沱河以北向冀南进攻。(二)我们的对策:(1)今后华北游击战争有更加广泛性,敌人同样的亦将以游击动作来对付我们。因此目前总的任务是不断的粉碎敌人的进攻,巩固晋察冀现有的阵地,坚持游击战争,配合主力,停止敌人的战略进攻,争取第二阶段的到来,并以高度的坚持性战胜一切困难。(2)在平汉以西的各部队,应积极打击各小据点向外面扩张之敌,保持现有政权及实现财政计划,配合冀中粉碎敌人的进攻。(3)在战术动作上,不应完全对峙,应力求主动向敌据点周围不断的活动袭击,继续制止其修汽车道构筑公路与铁路据点。并要以1/3的主力继续深入敌后主要交通线上,给以更大的威胁与破坏。其余主力要集结于机动地区待机。(4)要使敌人不断的受到打击,求得敌人单守据点不能彼此连接起来,使敌人一切据点逐渐完全陷于孤立,待至青苗四起可能使其退守主要交通线。要求每个游击部队高度的发扬积极性、灵活性,不要久驻一地不动,严密警戒,防敌袭击,经常变更宿营地,严密侦察袭击敌人,更要寻敌弱点,选敌弱点突然袭击之。(三)吕正操等意见一般我都同意,补充以下意见:(1)冀中应首先打击敌人突出的部队(由点向线活动的部队),使敌不能连接成线,孤立其据点。(2)选其兵力薄弱,工事不坚固的据点,坚决的袭击占领之。待冰溶化后车行困难,机械化部队可能失效,就适时反攻,以粉碎敌围攻。(3)冀中部队与一二О师应具体决定部署与协同动作。

    2月10日  对所部发布通报:9日晚,我军对平汉线游击动作得到相当成功。(一)第三军分区十一大队2个营,已占领新乐城。(二)十一大队第三营袭占定州城。(三)新乐至定县电线、铁路,被我抗战自卫队l000余人将其破坏。(四)第三军分区十二大队一部,袭占清风店,将该处维持会全部摧毁。(五)第三军分区十大队攻占望都城。(六)骑兵营2个连,袭击保定西关车站。(dz)第一军分区三团袭占浑源县城。

    2月11日  同贺龙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委任贺龙为冀中总指挥,吕正操为副总指挥,关向应为政治委员,统一指挥冀中武装斗争。第三纵队及地方游击队之行政,仍属聂荣臻管辖。

    2月19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关于整军计划的部署:(一)路东各分区除第一团原有2400余人外,其余各团均在1400人左右,拟两团合并为1个团。(二)以第一团为基础编为1个团,第三团与三分区十大队合并为l个团,该两个团仍属于一分区,另外有两个游击支队。(三)第二团与十一大队合并为1个团(属三分区)。(四)二分区四、六大队合并为1个团。(五)四分区七、八大队合并为1个团。以上暂拟番号为一、二、三、四、五团。(六)二分区五大队两个中队改为五、六大队,四分区九大队3个中队改为第八、九大队,三分区十三大队3个中队改为十、十一、十二大队(以上这些大队等于过去的小团)。(七)以整理之团为基干部队和突击兵团,以改编之大队为游击和钳制部队,可适应于目前游击战、运动战相互配合需要之原则,现正在开始整编中。(八)冀中整理4个团(每个支队1个团)整编办法已面告王平,即从事整编。晋察冀军区整编计划,从3月初开始,到l 939年底,全区主力部队编成31个团,地方部队编10个游击支队、5个游击总队,总兵力达l2.7万人。

    2月26日  出席边区文艺家创作问题座谈会(30多位作家参加)并讲话,指出:文化生活是革命军队不可缺少的,军队要有战斗力就一定需要文化。人要吃饭,枪炮要弹药喂养,人的脑子要用大量“文化粮食去喂养”。会后不久,指示在军区政治部建立新闻摄影科,科长沙飞,规定今后凡是军区的重大活动,都要通知摄影记者参加。

    2月  将在易县地区活动的赵玉昆的“十路军”,正式编入一分区建制。后不久,指示将“十路军”与“七路军"留下的部队共六七干人合编为五支队,由赵玉昆任支队司令,派共产党员王道邦任支队政委,意在团结赵坚持抗日。

    3月1日  同彭真致电毛泽东等建议:冀中、冀西的行政领导仍属于晋察冀边区为好。

    △  接八路军总部来电:“自晋察冀边区成立以来,在坚持华北抗战中已起了伟大的意义,给了华北以至全国抗战以有力配合,我党政治影响因之扩大,引起了全国人民的兴奋、国际人士的赞扬。这固然是由于全边区党政军民的英勇奋斗和坚决努力,而你能具体执行党中央与军委正确路线,领导全边区,实为决定之因素。当前敌寇正大举‘扫荡’华北,晋察冀边区战略意义将更增加。续前努力工作,不屈不挠,且不仅能够增加司令、政治、供卫各部门领导科学分工,减轻不必要的事务工作,善自保重身体。必需药品可电告,以便设法送来。”

    △为接近前线,率军区司令部离开蛟潭庄。

    3月2日  毛泽东为聂荣臻所著的《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一书作序。序中说:“晋察冀边区是华北抗战的堡垒,那里实行了坚持抗战的民族主义,那里实行了民主自由的民权主义,那里也开始实行了改良民生的民生主义,总之一句话,那里实行了互相联结不可分离的三民主义。……聂荣臻同志的这个小册子,有凭有据的述说了该区一年半如何实行三民主义与如何坚持游击战争的经验,不但足以击破汉奸及其应声虫们的胡说,而且足以为各地如何实行三民主义,如何唤起民众以密切配合抗战的模范。”

    3月4日  率军区司令部到达阜平。

    3月10日  朱德为聂荣臻所著的《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一书作序。序中说:“此书之作,以忠实的报道,以亲自的经历,来阐明晋察冀边区的创造、发展与巩固,……其目的在于向全中国军民与全世界人士面前宣告:我们要胜利,我们一定能胜利。”

    △率军区司令部到达南管头。

    3月17日  原总政治部主任王稼祥为《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一书作序。序中说:“晋察冀边区已经成为在敌后方的一个抗日模范根据地了,聂荣臻同志的这本小册子叙述了这个模范根据地的产生、发展、巩固,及其与日寇的艰苦卓绝的奋斗。”

    3月18日  接毛泽东来信,信中说:“你著的书及送我的一本照片,还有你的信,均收到。这些都是十分宝贵的东西。书准备在延安重庆两处出版(我与王主任备作一序),照片正传观各同志。望努力奋斗,加深研究,写出更多的新作品。"当日,毛泽东就聂荣臻所著一书事,致电八路军前方总部、一一五师、一二О师、一二九师等单位:“这本书对外对内意义甚大。”

    3月l8日一4月1日  日军第二十七师团驻河间等地的宫崎联队,及驻新乐以北平汉沿线的第一一О师团等部共9000余人,分7路对文安、肃宁、任丘等冀中根据地,进行第五次围攻,企图捣毁我党政军机关,消灭我军主力。14天中,冀中军区部队共作战30余次,毙伤日伪军900余人,使敌人的企图彻底破产。

    3月21日  通报所属各部队:第三军分区l个营袭击店头日军,由于侦察隐蔽不好,被敌发觉,反遭伏击,伤亡重大。各部应引以为戒,反对疏忽和战术上呆板。

    3月27日  率军区司令部到达刘家台。

    3月29日  向晋察冀军区部队发布加强打扫战场工作的训令:“敌寇当被我包围,行将被歼灭或击溃之际,即将其火器特别是重火器(机枪、炮等)埋藏起来。及至被我消灭或击溃之后,我打扫战场部队未能严密搜查,不能将埋藏的武器发现收缴。次El敌乃以二次进攻,在其部队掩护之下,搜寻埋藏的武器及遗尸等,此类事件,已在多次战斗之中得到证明。……依据以上事实,我在战斗胜利中不能得到更多的缴获,敌人对自己使用的重武器临危不缴,而(加以)伪装、埋藏,这是值得我们十分注意的,证明了我们对打扫战场工作进行得十分不够。特别是对战场附近的污粪、土域、山沟、浅水、柴草堆、墙垣内,今后更应严查,使战场藏的武器全收无遗,即遇有不易搬运的东西(坦克等),亦需予以彻底毁坏,使敌不能继续运走与使用。”

    3月31日  率军区司令部到达完县高士庄。

    △致电毛泽东等,报告晋察冀军区各部队位置:一分区司令部在满城西北;二分区直属队及四团在小觉以西梁家寨、沙渠塔、崔家庄一线;三分区司令部在曲阳北娘子神;四分区司令部在洪子店西柏岭;军区特务团在盂县;军区直属队在完县西北高士庄。

    3月  根据八路军总部的整军训令,从本月开始对晋察冀军区所有部队进行整训。整训共分两批进行,第一期为3月至6月,第二期为8月至ll月。

    △  出席晋察冀军区党代表大会,传达学习了中共中央六届六中全会精神和毛泽东的报告。在会上号召:全军要抓好整军训练,迎接更艰苦的斗争。

    4月8日  致电晋察冀军区各军分区部队领导:根据八路军总部电令,为配合一二九师破袭正太路,(一)四分区抽出1个营,在正太路井陉、娘子关之间,配合一二九师行动。(二)二分区五大队立即转移盂县西南,迫近正太线平定、寿阳段积极活动,以配合一二九师破袭铁路。(三)为配合各方同时行动,避免敌人发觉,破袭时间均于11日晚同时进行。(四)特务团及九大队一部已于7日出发,过正太路接运物品。

    △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晋察冀军区团以上主官名单。

    4月9日  接萧克报告:敌已控制燕山山脉各战略要点,北宁路各战略要点均筑堡垒,唐山、马兰峪、丰润、迁安、遵化、香河、蓟县、宁河、宝坻9处均修有机场。由于目前冀东敌人力量加强,布置周密,部队应待青纱帐起,即6月底时行动。待青纱帐起时,冀南萧华部队应积极活动,这样对我们有很大配合作用。

    4月10日  率军区司令部到达张各庄。

    4月13日  接朱德、彭德怀、杨尚昆电示:为了保障部队供给,克服财政经济困难,应要求各部队确立预算决算制度,严格预算外的开支,厉行节约,反对浪费。

    4月21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冀热察挺进军的行动方针是:以北平西山及矾山堡、东西斋堂地区为根据地,巩固地向北发展,创造赤城、龙关、丰宁、昌平等地区之游击根据地;在冀、热、察三省边区山岳地带的游击根据地建立之后,再相机向冀东、热南及察哈尔省沽源县三方面发展。

    4月24日  日伪军3000余人从察南、平绥线、房(山)、涞(源)、涿(县)分3路向我平西抗日根据地腹地斋堂地区合击。在冀热察挺进军和地方游击队的英勇抗击下,到5月初粉碎了敌人的进攻。至此,平西根据地发展到有主力部队和地方游击队各3000人。

    4月29日  指示成立晋察冀军区军事工业部,任命刘再生为部长,杨成任政委。不久,又指示对军工厂进行整编,其方针是:集中领导,分散经营,就地取材,小型配套。据此,该部发展成拥有6个修械厂,1200多工人的军工部门,可修枪械,制造黑色火药和手榴弹。

    4月30日  同彭真致电北方局、中央书记处,建议:在目前情况下,争取同张荫梧合作的可能性较小,对张在冀中的恶劣影响,“应采取分化或形式退让自卫,在实际上进攻之方针”。

    4月下旬  包森支队在兴隆县五指山区和遵化县等地连续作战,生擒了日本天皇裕仁的表弟、日军宪兵队长赤本大佐。

    △  为晋察冀《边区文化》创刊号题词:“《边区文化》是晋察冀军民大众的精神食粮,将更是战胜日寇有力的一支文化正规军。”

    4月  著名电影演员陈波儿率延安妇女儿童代表团到达晋察冀边区。予以接见并合影留念。

    5月1日  接蒋介石的嘉勉电:“执事支撑边区,奋斗不懈,良用嘉慰。现敌人‘扫荡’华北之企图,赖我军民之努力,业已予以严重打击。”

    5月9日一l5日  王震指挥一二О师三五九旅,在繁峙县上下细腰涧与日军激战,毙敌700余人,俘日军ll人,取得重大胜利。

    5月11日  欢迎英国大使馆参赞史品烈到晋察冀边区,向他介绍了边区抗战形势。

    5月20日  发布通令,嘉勉由平山县青年组成的“平山团”英勇作战的事迹,并为此撰写《永远保持并发扬平山团的光荣》文章,文章中说:“此次敌寇对我军区新的大举进攻,一开始就遭受到严重的打击,我西线的英勇的八路军同志,坚决执行了军区所给予的战斗任务,与冒险进攻的敌人进行了七昼夜的苦战,首先获得了伟大的胜利,特别是在土楼子一带的上下细腰涧彭i战斗。包围深入之敌,予以大量的歼灭,更决定了这一胜利的战果获得。在这一战斗中,在贺师长领导下的一二。师与平山团的全体英勇的指战员同志,特别发扬了我八路军的光荣传统,不顾一切牺牲,最坚决地把深入的敌人歼灭在山地里。这是平山团全体指战员同志最光荣的胜利纪录。平山团全体指战员同志们!你们无限英勇的顽强的战斗精神,在我晋察冀军区的抗战史上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光辉一页。你们不屈不挠的流血战斗的光荣胜利,已经证明了你们是八路军的模范部队之一,是中华民族最忠诚的后裔。你们是平山的子弟,边区的子弟,生长在太行山脉上,你们执行了捍卫你们的家乡,捍卫边区的神圣的任务。这特别证明了你们是平山子弟的优秀武装,边区子弟的优秀武装,你们是太行山上的铁的子弟兵!”我们号召全边区的父老兄弟,向你们学习。

  5月21日  向朱德、彭德怀报告:自敌5月7 E1占领大龙华后,经我军多方侦察,弄清敌情,第一军分区司令部于l9 E17时许下达了大龙华、大红门作战命令。大龙华、大红门的战斗自20日凌  晨1时打起至20时解决战斗。20日晚上和21日上午打扫战场。两处战斗共毙伤敌355人至400人之间。缴获各种炮5门、各种枪94支(挺),无线电l架,子弹5万发,工作器具600余件,毛毯、呢大衣、钢盔、天皇宝刀及其他军用品一大批,重要文件数十册。俘虏日军11名。

    5月22日  率军区司令部到达唐县和家庄。

    5月24日  将第一军分区部队5月22日在易县大龙华战斗中缴获的日军桑木师团机密文件50多册,经仔细研究后,针对日军情况及作战特点写了详细报告,连同原件,于6月下旬请宋时轮带到延安,送交党中央。

    6月11日  张荫梧率领3个旅、1个支队约5000余人,由冀南侵入冀中深县以南地区,突然袭击冀中军区后方机关和留守人员,残杀我军400多人,制造了“深县惨案”。

    6月13日  同政治部主任舒同联名复信日军宣抚班长东根清一郎,指明中日战争完全是日本军阀发起的,日本军阀是中日两国人民的公敌。中国抗日不是有仇于日本人民,要求释放的日军宣抚官浦田好雄,在我优待下安居无恙。此信9月17日在《抗敌报》上发表。

    6月15日  出席晋察冀军区政治工作会议,总结整军工作经验及部署7、8、9三个月的工作。

    6月中旬  出席北方分局在唐县军城召开的会议,研究冀东问题。会议决定:八路军正规部队不再挺进冀东,冀东的坚持与发展,主要依靠地方党发动冀东人民艰苦斗争,建立多支小股游击队和多块小的根据地,逐步发展成大股游击队和大块根据地。

    6月21日  命冀中部队第一军分区配合一二О师,给张荫梧部以坚决反击。至22日,共歼灭张部2500余人,沉重地打击了国民党反共顽固派的气焰,保卫了冀中根据地。

    6月23日  接八路军总部发布的第二期整军计划:“目前正处在紧接着相持阶段的新时期中,日寇对华北各抗日根据地之‘扫荡,作战已达九个月,现仍在继续发展中。为坚持华北抗日战争得以战胜敌人的不断进攻与‘扫荡’,保障与巩固抗日根据地,以争取持久抗战之胜利,继续进行整理部队,用一切努力加强部队党与政治工作,巩固党的领导,严禁打骂,提高自觉纪律,提高战术与技术,克服游击主义,建立与健全军队正规制度和着重提高各级干部之军事、政治、文化程度,以加强与提高部队战斗力,是全军严重的战斗任务之一。”

    △  针对日军在平山县滹沱河两岸大肆烧杀和抢粮的暴行,在晋察冀军区《抗敌报》上发表谈话:“用我们的汗和血来保卫边区,保卫我们的丰收。”

    6月30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冀中、冀南八路军要克服困难,团结抗日力量,加紧做好统一战线工作;对一切顽固势力,必须采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对策。

    △  在《八路军军政杂志》第十一期上发表《晋察冀边区二十个月的抗战》文章。文章总结了20个月来边区抗战的基本情况:我军作战1000多次,歼日伪军10多万人,不断破坏敌交通运输线,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在边区周围钳制了约5万日军,使晋察冀成为全国抗战的重要战场之一。

    7月中旬边区各地连日大雨倾盆,山洪暴发,为几十年来所未有,冀中灾情最为严重。日军乘机到处掘堤放水,致使河流决口处达l82处,受淹地区达30多个县,受灾村庄达6752个,淹没田地1500余万亩,极大地增加了边区群众的困难。7月26日、8月1日,两次通过记者在《抗敌报》上发表谈话,号召边区军民发扬同甘苦、共患难、共存亡的精神,战胜水灾,坚持抗战。

    7月27日  同彭真一起,向毛泽东等报告了晋察冀边区遭受严重水灾的情况。

    8月2日  朱德、彭德怀发布命令:晋察冀军区参谋长孙毅改任第三纵队参谋长,聂鹤亭任晋察冀军区参谋长。

    8月9日  同彭真致电中共中央书记处报告,晋察冀边区军事方面概况:边区周围有日军3个师团、2个混成旅团,不断向根据地“扫荡”。从缴获的日军内部文件看,其战略战术主要是抄袭国民党对中央苏区第五次“围剿”的做法,强调分散配备,占领要点,广筑堡垒,各点之间以公路沟通;在山地分割缩小我占领区;每次“扫荡"必烧杀抢粮,破坏我经济,辅之以平时封锁;在冀中则不断合击;政治上不断扩大伪组织,散布谣言,挑拨我军民关系。但在我不断打击下,敌人只占有“点"和“线”,无法扩大成“面”。建议公布这些日军内部文件,以反击反共顽固派对我们“游而不击”的污蔑。军区今后的作战部署是:在冀西和冀中,游击队不断袭扰敌人,破坏交通,主力集中于机动位置整训,待机打击出扰之敌;冀热察区的方针是,巩固平西根据地,向北发展,相机向冀东挺进。

    8月13日  同舒同一起,向八路军原总政治部报告,对总政9日训令的执行情况。报告说:(一)6月15日,召开全军区政治工作会议,除总结整军工作及讨论了7、8、9三个月的政工计划,包括动员武装、政治教育、敌军工作及党的工作等。(二)根据中央电示、王(稼祥)主任报告和北方分局讨论的内容,我们确定了以巩固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的独立性为基本方针。加强阶级教育、传统教育,除在党内口头传达而外,并用适当方式编成下列几种教材:即目前形势与任务、三民主义与共产主义、共产党员与八路军的传统问题、列宁主义讨论提纲、三民主义讨论提纲,对团以上干部,还增加了如何巩固党、发展党(包括党员条件,保证党思想上、组织上、政治上独立性问题,党员应为党的最有组织的奋斗者)的内容,作为党内教材。(三)7、8两个月,党的工作计划要求加强支部作用,提高党员质量,进一步巩固党的基础。

    8月22日  向各军分区领导通报并报八路军原总政治部:大龙华战斗中,我军利用各种机会,以喊话、唱歌、散发宣传品等方法,开展敌军工作,收到较好效果,有的日军士兵自愿缴械。俘虏的十多名日军士兵,经教育后释放回去。许多士兵向他们打听,都说八路军好。以后在7月份的战斗中,俘虏所在的“部队被我歼灭,多为不战四散逃窜,其后有数日兵举手缴枪,并问我敌工科刘科长、金干事在否?”“由此可见,瓦解敌军条件日益成熟,火线上应当喊话,正确释放俘虏。”

    8月23日  在“对检阅四分区工作总结后的指示”中,强调指出:为坚持敌后长期抗战,各部队要按编制表严密组织,干部要以身作则,讲究民主管理,加强游击战的战术与技术训练。

    8月25日  驻曲阳城的日伪军冒充我八路军人员,诱捕群众约100人,进行血腥大屠杀。曲阳地区群众团体,电请晋察冀军区派兵复仇。

    8月28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冀中部队单位复杂,为便于改造,决定由冀中调4个团分在路西各军分区(每军分区l个团)。现已派人去进行工作。伪军反正约l200人,我应争取改编。为此,“四个军分区能增加到三万三四千人”。

    8月31日  针对曲阳日军不断冒充我军,诱杀我大批地方干部情况,复信曲阳群众团体指出,除军队派兵痛击外,地方干部要提高警惕,规定秘密联络办法,同时加强除奸工作。

    8月下旬根据中央军委指示,第一二О师撤离冀中,返回晋西北。该师在冀中8个月,作战116次,歼日伪军4900多人,部队由来时的6300余人,扩大到2.19万人,胜利完成了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赋予的光荣使命。与此同时,第三五九旅,也由雁北地区奉命向陕北转移。

    8月  日军趁晋察冀边区水灾之机,出动5000余人连续对第一军分区进行“扫荡’’。指示第一军分区应机动灵活地打击敌人。

    9月2日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30日沙河大营增敌300多人。现在敌人正加紧修筑通往涞源的汽车路,有向我进攻的意向。

    9月3日  英、法对德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

    9月4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令:第三五九旅2个充实团直开陕西吴堡、绥德、米脂地域,以防止日军渡过黄河以及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对陕甘宁边区的扰乱。

    9月5日  向左权等报告:“曲阳伪警察队大队长李景云,于上月24日率兵4名反正,后警察30名随之纷纷携械投诚,现曲阳敌甚为恐慌。”

    9月14日  向毛泽东等报告:第二期政治整训共8个团,番号如下:(一)路东冀中二十一团、二十二团、二十三团、二十四团。(二)路西一军分区赵支队二十五团、二十六团,第二军分区十九团,第三军分区二十团。

    9月18日  军区卫生学校在唐县牛眼沟村成立,派聂鹤亭参加成立大会。

    9月21日  中共中央电示八路军总部:八路军在山西之各部队将领,应当对山西抗战问题发表公开意见,但以限于与八路军有关的问题,如军区问题,粮食问题等,不涉及新军、牺盟会等问题为好。朱德、彭德怀似不宜立即出面,而以聂荣臻、彭绍辉、罗贵波、陈士榘黄骅、刘伯华、邓小平出面为好。

    9月22日  同彭真致电吕正操等,指出:目前的形势正在激烈变化中,但无论形势如何变化,由于敌我力量对比关系,均不能停止敌人的进攻。“你们认为,目前国际形势之变化,即能很快停止敌之战略进攻,是不妥当的。若真根据此分析去确定任务,布置工作,就很危险。目前三纵队和冀中地方党的中心任务,是进一步深入巩固部队巩固党的工作,提高部队和党的力量,并迅速布置迎接秋季敌人大举进攻之各方面的工作。”

    △  同彭真一起,在向北方局并中央的报告中提出:冀东工作过去的根本错误是“抓一把"(即扩充点部队就走)的思想。现冀东游击战刚有转机,又在布置把游击队调回平西,是“抓一把’’思想的复演。建议在冀东应坚持建立根据地与开展游击战相结合的方针,否则是没有前途的。本月,冀东部队奉命改编为八路军冀东第十三支队,下辖3个团,司令员李运昌,副司令员包森,政治委员李楚离。

    9月23日  得知日伪军l500余人已由石家庄集中到灵寿慈峪镇,有向西北方向山地进犯的可能,即电告一二О师和第四军分区相机围歼。9月25日至30日,一二О师部队在晋察冀第四军分区1个团配合下,在贺龙的指挥下,进行了陈庄战斗。此战毙伤敌1280余人,俘日军16名,伪军l3名,缴获大量军用品。

    9月27日  中共中央在听取北方分局宣传部部长刘秀峰的报告后,指出:我们认为晋察冀各方面的工作均有伟大的成绩,堪称华北党的模范。

    9月  晋察冀边区行政委员会颁发《晋察冀边区人民武装自卫队暂行组织条例》,发出建立百万民兵的号召。

    10月5日  同政治部主任舒同发布晋察冀军区司令部、政治部布告,分别致日军士兵和“在日寇压迫下的武装同胞”,劝告前者起来反对日本军阀,停止侵华战争,争取和平和自由解放;劝告后者反正,共谋民族解放。

    10月7日  出席晋察冀军区机关组织的盛大欢迎会,欢迎从冀中平原到达冀西山区的贺龙、关向应[1]、甘泗淇[2]和从延安来晋察冀军区的罗瑞卿[3]、成仿吾[4]等人,在大会上致欢迎词,高度赞扬了一二О师艰苦奋斗,英勇作战的精神,有力地支援了冀中的游击战争。

    10月25日  日军以管庄为目标,兵分5路向第一军分区合击,开始了对北岳区的冬季大“扫荡",总兵力达2万多人。率领军民进行反“扫荡”作战。

    10月28日  中共中央书记处发出《关于冀中工作的指示》,指出:冀中工作有很大成绩,创造了很大的党和军队,发展了民运,建立了政权,使冀中平原成为抗日根据地之一。

    10月29日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阎锡山派白志沂部(晋东北保安师)自21日起,先后在灵丘、广灵、浑源袭击我地方政府,杀害我党员、干部。正当白部进行武装暴行时,敌人即于24日自灵丘、涞源分4路向上寨、下关进攻。25日下午3时,敌人攻占上寨。25日,我曾致电白志沂,要其顾全大局,竟遭拒绝,遂令雁北游击支队反击。白部大部被歼灭,白率残部向浑源、应县方向溃逃。

    10月30日  在阜平青山口村参加北方分局召开的组织工作会议。当日晚,杨成武来报告:坐镇张家口的日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旅团长阿部规秀中将,派迁村宪吉大佐率日军第一大队和伪军共1000多人进驻涞源城,将在近日分3路向一分区进行“扫荡”。听后当即指示杨成武,组织指挥这场战斗。

    10月  对刚成立的军区卫生学校领导人说:要做到一切从战争实际出发,发扬吃苦精神,办好学校,加速培养医务技术人员。要正确认识知识分子在革命中的重大作用。“这些同志是党的宝贵财富,办学校我们一定要依靠他们,没有他们,我们的卫校是办不好的。别看他们手里拿的是笔杆子,他们的笔杆子和我们的枪杆子一样重要。他们的工作和打仗消灭敌人一样光荣。不但战时我们需要他们,将来胜利了我们搞建设也需要他们。”办好学校,最重要的是要有好的教员。有了好的教员,才可能出好的学生。好教员的标准:一是有政治觉悟,热心抗战事业;二是有教学能力,有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三是能适应战争环境,因时因地搞好教学。

    11月1日  日军600多人由涞源向银坊进犯,企图袭击我兵工厂和卫生部所在地。

    11月2日  听取杨成武汇报作战方案。批准以一分区的一团、三团和三分区的二团共3个主力团设下伏兵;以曾雍雅游击支队诱敌进入伏击圈,另以部分兵力和地方游击队去钳制堵截另两路敌人。

    11月3日  日军600余人,在雁宿崖被杨成武指挥的一分区3个团、1个支队包围,展开激战。下午5时,杨部将这股日军基本歼灭,只10多人突围逃跑。

    11月7日  雁宿崖歼灭战结束后,日军阿部规秀中将亲率1500名多日军,循原路妄图对我进行报复性“扫荡’’。听杨成武汇报后,令其精心组织,诱敌至有利地形予以围歼。第一军分区4个团、l个支队、第三军分区1个团和一二O师特务团,在涞源东南20公里的黄土岭上庄子地区,将日军重重包围。激战2天,我军毙敌900多名,俘敌13名。击毙被日军誉为“名将之花”的阿部规秀中将旅团长,开创了抗战以来击毙日军中将级指挥官的先例。

    △  自灵丘白志沂部与我发生武装冲突后,各方议论纷纷,就此对《抗敌报》社记者温州发表重要谈话。谈话严厉谴责反共分子白志沂在雁北地区的罪行,并说:“本人对此突然发生之不幸的地方武装冲突,认为是边区抗战两年来空前重大的憾事”。“希望当地政民与地方武装,本政府统一之意旨,合力同心,亲密合作,保卫雁北根据地,勿令再有不幸事件发生,一致杀敌,勿为敌所乘,以坚持敌后抗战,争取最后胜利。”

    △  出席晋察冀军区成立两周年庆祝大会。

    △华北联合大学在阜平成立。

    11月12日  凌晨5时20分,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加拿大劳工进步党(共产党)党员诺尔曼·白求恩大夫,因抢救一名患头部蜂窝组织炎的八路军伤员,左手中指被碎骨刺破,受到致命感染,在河北唐县黄石村不幸逝世。

    11月15日  为反“扫荡’’和防敌空袭,率军区直属队离开和家庄向西转移。18日到葡萄口,22日到台峪,24日到赤峪,25日到马峪、栗元庄。12月3日经刘家台到杨家台,l9日经武家湾回到和家庄。

    11月16日  写了《纪念白求恩同志》一文。文中说,白求恩“是无产阶级最英勇的战士之一和被压迫民族最忠诚的战友"。“由于他高超的政治品质与医疗技术,他的严肃的工作作风与战斗精神,得到中国广大人民最深刻感激与敬佩。”对于他的死,我们深表痛悼与惋惜!并在文中宣布,把军区卫生学校改名为白求恩学校。

    11月17日  出席晋察冀边区党政军领导机关与驻地群众在曲阳于家寨村为白求恩大夫举行的隆重殡殓仪式。    

    △  发布训令:l0月下旬起,日军采用“牛刀战术”,分几路深入山区,专捣我后方机关。为此,各后方机关要迅速精简备战,增强军队灵活性。

    11月18日  发布反“扫荡"战役部署:(一)敌人以分区“扫荡”、“牛刀战术”,开始进攻我一分区,并逐渐转移攻势于三分区,尔后可能渐次转移二、四分区。(二)为击破敌人“扫荡"计划与破坏其“牛刀战术”,以争取反“扫荡”战役的胜利,部署如下:各分区主力要集结隐蔽于敌合击圈外线机动位置,以一部扰敌修路,一部配合游击队活动于敌后联络线上,断敌供应,待敌疲惫撤退时进行追歼。

    11月20日  接蒋介石来电:雁宿崖、黄土岭战斗歼敌千余,击毙阿部中将,“足见我军杀敌英勇,殊堪嘉慰”。

    11月21日  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电悼白求恩大夫。

    11月22日  再次发布反“扫荡’’部署:昨进占慈峪敌人今日继续向岔头方向进攻,现已进至白头山、五河附近。五台敌l000余人进占龙泉关后,继续向阜平前进中。进占上寨敌七八百人已占领狼牙口,有继续向阜平前进模样。倒马关敌八百余人未动,灵山敌迄今尚无新动作。曲阳敌一部七八百人已占领党城、Vl南线。敌以会攻阜平之势,有首先“扫荡”阜平、灵寿、倒马关三角地区之可能。我军为寻求机动,各个击破敌人,粉碎敌人会攻企图与“扫荡”计划,部署如下:(一)贺龙、关向应率第三五八旅全部及特务团即日转移阜平、灵寿间地域,并统一指挥二、四军分区协同作战,打击与消灭南北或东西夹攻之敌。(二)三团、二团全部集结军城、武家湾地区待机,三分区其他部队除二十团主力应积极活动川里、倒马关线外,余均向南面活动。

    △  发布反“扫荡”补充指示:由于灵山、曲阳敌及走马驿、倒马关、川里敌均未动,为了避免敌对我主力之合围(台峪为中心),我主力分为东西两面进行活动。

    11月24日  就阿部规秀被击毙的事,毛泽东等致电八路军总部,晋察冀军区等单位:“此消息总部应向各方公布,广为宣传。”“重庆及各方应在报纸上作文,鼓吹八路军游击战争的威力,粉碎游而不击之诬言。”

    11月25日  在《八路军军政杂志》第l卷第ll期发表《晋察冀边区20个月的抗战》一文,指出20个月来,晋察冀边区共进行大小战斗l060次,毙伤日伪军2.84万人,俘日军67人、伪军1052人。

    11月28日  再次发布反“扫荡”作战部署与方针指示:(一)估计敌以分区“扫荡”、捣毁我后方为其战役开始的重要步骤,然后转移兵力会攻阜平,企图构成据点,修筑汽车路,贯通神堂堡与阜平、王快至党城,以割裂我军区为基本目的,同时继续进行“扫荡”。(---)我兵力重点集结于内线之外线各机动位置,以一部积极袭扰破坏敌修路企图,并消耗疲惫敌人主力,在有利条件下歼灭敌人。同时,以有力一部配合各游击队与游击支队,广泛大量的积极活动于敌人后方联络线上,如党城、曲阳、定县及龙泉关至五台、阜平至神堂堡、大营间,并破坏其汽车路,断绝交通运输,不断袭击扰乱敌后方各据点。

    12月1日  延安各界召开了追悼白求恩的大会,毛泽东为白求恩写了挽联,不久后,又写了《纪念白求恩》一文。

    12月3日  在蒋介石策划下,阎锡山制造了“晋西事件”,以山西l日军6个军兵力,向隰县、永和、孝义地区的新军“决死第二纵队’’和八路军晋西支队大举进攻。l940年1月中旬,一二О师奉命调回晋西北。

    12月8日  晋察冀冬季反“扫荡"作战结束。这次反“扫荡”,历时43天,作战l00多次,歼日伪军3600多人(含黄土岭歼敌人数)。

    △朱德、彭德怀根据聂荣臻等的报告,经叶剑英等转致蒋介石电,报告了晋察冀军区击毙阿部规秀中将的战斗经过。指出:此次战斗中,晋察冀军区第一团团长陈正湘、该团一营营长林必之、三营营长杨上坤、第二团团长纪亭榭、该团二营营长熊尚琳、一二0师特务团团长杨家瑞等7人“均表现极大英勇,指挥有方,迭挫顽寇,取得涞南战斗胜利”。报告说,应照章给有功人员奖励。

    12月16日一31日  日伪军集中1.2万兵力,在坦克、飞机、装甲车的配合下,从平汉、津浦、北宁各线据点出动,分多路对冀中根据地进行冬季大“扫荡”。我军经过25天艰苦奋战,作战60余次,毙伤日伪军1500余人,粉碎了敌人的“扫荡”。

    12月17日  致电八路军总部,请求调罗瑞卿到军区工作。

    12月20日  同唐延杰一起,向左权等报告军区侦察工作情况:(一)组织状况,军区与军分区均为侦察科,独立支队为侦察股,团与游击队为侦察参谋。军区司令部有侦察队,各分区司令部各有一侦察排。全军区设有情报站10处,专门收集敌占区各地情报。此外,在敌占区及其附近有监视敌人动向的地探(情报点)300多处。(二)一般能及时查明敌情供应各部队,有的情报工作已做到敌伪军中去,侦察部队的教育管理与技术都有提高。但现在特别缺乏侦察用具与通信器材。

    12月27日  同吕正操、聂鹤亭向党中央致新年贺电,并报告了冬季反“扫荡”战役的经过。

    12月29日  在《抗战报》上复信边区军民,复信中说:“你们寄来的慰劳信,我都读过了,你们对我个人的关怀以及对军区部队的慰问,我和全军区的子弟兵一起向你们致感谢之意!这次敌人进攻边区,焚杀奸掠,施其淫威,挑拨离间,呈其诡计,而我边区民众不但志不稍懈,反更能坚持抗敌工作,协助部队,因而取得了这次反‘扫荡,的伟大胜利,我愿向你们致亲切之敬意。在此抗敌已进入相持阶段时期,我边区为敌后之抗日根据地,正为敌寇进行其所谓‘扫荡,企图之对象。但出于我全边区民众二年来之英勇奋斗,已造成了一座坚固无比的新的长城,这座新的长城是我们全边区的父老和子弟兵的血肉所创造出来的,我们一定要奋死保卫这个长城,而且一定能胜利的保卫这个长城,只要我们坚持抗战,团结一致,肃清汉奸敌探,揭破敌人的欺骗宣传,参加边区子弟兵的队伍,扩大我们的武装力量,更大的胜利,是在等着我们的。”

    12月30日  接毛泽东、王稼祥来电:“二十七日电悉,中央各同志闻之极慰,望坚持奋斗,百折不回,再接再厉,保存此全国光荣、全党光荣的根据地。祝你们健康。”

    12月31日  接毛泽东、王稼祥电示:目前整个形势,阎锡山以全力进攻晋西南,准备得手之后,进攻晋西北,隔断华北与边区以及华北各个区域的联系。为此贺龙、关向应即出发到晋西北指挥作战,愈快愈好。原在晋察冀军区周围所有阎锡山的旧势力,均由聂荣臻即行有计划地扫光。

    12月底反“扫荡”结束后,率直属队返回和家庄。

  △  据不完全统计,晋察冀边区下属北岳区和冀中区共办小学7000多所,联合中学7所,中、小学生达三四十万人。

  [1]关向应,时任一二О师政治委员。

  [2]甘泗淇,时任一二О师政治部主任。

  [3]罗瑞卿,时任延安八路军抗日军政大学副校长。

  [4]成仿吾,时任华北联合大学校长。

1940年  41岁


    1月1日  发布反“扫荡"训令。训令说:敌人近来在边区周围的主要活动是修路。日军约6000至10000人,正在‘扫荡’冀中二分区和三分区。估计敌人在军事与政治配合下,利用边区的灾情(水灾)困难,先修路以紧缩对我军区包围,尔后可能乘我青黄不接时再行“扫荡”,并利用公路网,转变其进攻方式与“扫荡"队形。针对此情况:(一)各兵团负责首先破坏敌在我周围所筑之公路,并尽量求得打击与消灭其一部,以利我军尔后作战,尤其是后方机关的转移。(二)主力集结于适当位置,加紧整理训练与补充,以一部或小部采取轮流的办法,积极活动于我周围之外线,或敌人之侧后,必要时准备配合冀中反“扫荡”,出击平汉路之敌。(三)严整地方武装,并加强领导指挥,抓紧军政教育,特别是军事训练,准备在向敌人后方的进攻中,能起其应有与必要的协同作用。(四)严格整理后方编制,淘汰老弱,减少不必要的单位和人员,尽量充实作战单位,清查处理无用物品,减少其笨重性。

    △  同参谋长聂鹤亭、副参谋长唐延杰发布关于反“扫荡”后加强整补工作的训令。

    1月3日  致电毛泽东、王稼祥,建议罗瑞卿来晋察冀军区任政委。

    1月4日  发布命令:“为有计划地打击敌人和粉碎敌人的进攻,目前部队工作的重心在于集中力量加紧整训与补充,以期获得预期战果。”游击军全部于6日集结完毕,加紧整理与训练补充工作,由三分区调拨800人补充之。

    1月5日  到唐县军城出席悼念白求恩的万人大会,宣读祭文,介绍白求恩生平,号召边区医务工作者向白求恩学习;宣布将军区卫生学校改名为白求恩学校,附属医院改名为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为修建白求恩墓和纪念碑奠基。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别动纵队华北游击挺进第四纵队司令侯如墉、冀察战区河北民军总指挥乔明礼,一贯反共反八路军,摧毁进步力量,摧毁抗日政府,已无争取可能,应立即抽调兵力歼灭之。

    1月13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致电毛泽东、朱德等,报告冬季反“扫荡”战役的经过与经验教训:战役开始于10月25日,结束于12月8日。敌人以1.8万至2万人左右的兵力,共分ll路向我“扫荡”。在第一时期,我各个击破敌人于外线,集结主力突击敌人之一点,经过大小战斗30余次,十几天的激战,在雁宿崖、三岔口、黄土岭(均在涞源以南及东南地区)等地进行了主要的战斗,歼灭敌人达1500余人,并击毙炮兵大佐和阿部中将旅团长。第二时期,敌已由外线深入我内部,我主力转移敌后之外线,以广泛积极的游击战打击敌人。经过几天时间,大小战斗40次左右,杀伤敌人800余。第三时期,经过20天广泛积极的打击与扰乱敌人,敌之修路建点企图均未实现,即开始自阜平分向原路撤退。在撤退中,经10余日追截,消灭与杀伤敌l60’0人左右,并在高洪口打死敌人大队长木内一名,消灭敌人300余人。战役进行共43天,大小战斗达108次,歼灭与杀伤敌约3630余人,我伤亡约2000人。在此次战役中,我军始终处于主动地位,未在敌人强迫下与敌战斗。报告在经验教训部分中提出:战前必须精简各级机关,主力平时要集结整训,一切工作都要适合反“扫荡”要求。在战术上,主力部队力求隐蔽集结于机动位置,适时向敌人突然袭击。小的游击队围绕于主力周围,经常与敌保持接触,以疲惫消耗敌人。敌人大部队向我主力攻击时,我分路活动于敌之周围。敌人分散时,我集结主力消灭其一股。使用主力要速战速决,战斗迟滞一天,敌增援即可到达。伏击敌人时,应让过先头部队,打击其最后梯队,猛而歼之。

    1月18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当抗战形势进入新的阶段,全国抗战困难愈加严重,华北抗战愈加艰苦的时候,妥协投降的危机亦发展到极严重的时候,根据八路军本身情况及全华北党、政、民等工作的深入程度,决定在1940年八路军再扩大20万人,以回答妥协投降的危险,以应付突然事变。晋察冀边区(冀中在内)应扩大2.5万人(萧克纵队l0000人在外)。

    1月21日  发布嘉奖黄土岭战斗中炮兵部队的通令:“据东京《朝日新闻》报昭和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载,敌酋阿部中将于十一月七日下午六时在上庄子附近被我迫击炮击中要害,负伤四处而亡等情。查在黄土岭战斗中,我第一军分区炮兵连充分的发挥炮兵的作用,给予敌人以极大的杀伤和威胁,以准确的射击命中敌酋,使敌失指挥与掌握,致全线动摇而陷于极端混乱状态中;并密切配合我之步兵获得黄土岭战斗的胜利。除通令嘉奖勉励外,仰各部队炮兵应该以此战例积极研究学习炮兵技术的提高,步、炮在斗争中动作的协同,仰我炮兵指战员努力学习为要。”此通令,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  任“晋察冀军区干部教育委员会"主任,组织干部学习马列主义理论。

    △  针对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发动的第一次反共高潮,同其他八路军将领一起,通电国民党当局,驳斥“八路军游而不击”的谎言,要求派员到边区查看究竟,以制止诽谤,团结抗战。

    1月24日  遵照总部指示,决定由第一军分区第一团、第四军分区第五团、冀中军区警备旅(共两个团)组成“南下支队”,由陈正湘、刘道生指挥,准备开赴晋东南,反击国民党军第九十七军军长朱怀冰部对八路军总部所在地的进攻。

    1月25日  中共中央书记处在对山西省反顽斗争的指示中指出:在晋东北方面,同意聂荣臻、彭真的意见,宋劭文不参加薄一波领导的牺盟会和决死纵队组织,对进步人士仍应极力争取。

    1月28日  发表谈话,号召在全边区掀起“反投降、反顽固"的群众运动。

    1月30日  根据中共中央指示,冀中军区抽调5个团及津南自卫军组成南进支队。2月初,该支队由程子华率领开赴冀南地区,配属冀南军区反击顽军石友三部的进攻。

    △致电毛泽东、朱德等报告:(一)阎锡山部新编第二师与我们的冲突中,除被我解决外,该师副师长、参谋长及1个团长均被我当场击毙,并搜出边币3万余元,在参谋长身上搜出阎之密码本两本。(二)保安队一部已被我解决,尚有一部化整为零埋藏武器,另有一部被我搜出,现在继续搜寻中,日内可将晋东北反共顽固派军队全部肃清。

    1月  晋察冀军区召开党代表会议,决定开展政治整军运动。军区部队从本月开始,分期进行政治整军。

    2月1日  萧克致电聂荣臻并报中共中央:平西已经成为巩固的根据地,人口约20万,南至北、东至西大约各l50公里,成立5个县政府,根据地内有党、政权、群众3个方面的工作及地方武装全已建立基础。敌区工作,最近有相当大的开展。冀东已形成游击根据地,现已成立3个县政府。平北游击根据地开始建成,成立1个县政府。我军主力,在平西约l.2万人,地方武装1180人,冀东1800人(电台一架);平北约200人。平西有随营军校,培养连排干部。

    2月初  同吕正操一起,率晋察冀“南下支队”赴晋东南。

    2月7日  离开何家庄到达花山。

    2月10日  中共中央、中央军委致电朱德、彭德怀、杨尚昆、聂荣臻等,指出:八路军、新四军当前的战略任务是在粉碎敌人“扫荡”,坚持游击战争的总任务下,扫除一切投降派、顽固派的进攻,将整个华北直至皖南、江南打成一片,化为民主的抗Ft根据地。坚持华北、华中抗战,稳定全国统一战线。“聂、彭(真)、吕、程确保五台、冀中两大根据地,深入各方面建设工作,造成敌后的模范,将各种建设经验送来中央及北方局,转输至各地参考。”“所有各根据地均以陕北、五台山两根据地为模范,各地均需学习陕北与五台山经验,按照自己特点而发扬光大之,陕北与五台山有输送经验到各地责任。”

    2月14日  致电八路军总部、中央军委:游击军司令李允声潜逃。

    2月16日  同贺龙接朱德、彭德怀电示:为指挥便利,从太原、忻县、雁门关、大同、集宁之铁路线以西统归第一二O师指挥;该铁路线以东属晋察冀军区指挥,其中包括冀热察挺进军,地方政权归晋察冀边区政府领导。

    2月中旬一23日  率南下支队经微水越正太路,再经昔阳、和顺到辽县、黎城、武乡县王家峪八路军总部所在地,受到朱德、彭德怀、刘伯承、邓小平等的欢迎。

    2月28日  在八路军总部直属队干部会议上作《晋察冀边区工作的经验》的报告,全面介绍了边区军事、政权、经济、文化等情况。这个报告发表在当年7月的八路军《军政杂志》上。

    2月  在《春季反“扫荡”部署的意见》中指出:在目前形势下,日军“扫荡’’时,反共顽固派可能配合,南北夹击,冀中必首当其冲,冀中应做好两面受敌的准备。将各分区部队分别转向冀西,靠近山区建立小后方,必要时向山区转移。

    △晋察冀军区召开政治工作会议。在会上讲话,对3年来的部队政治工作做了系统的总结。指出:为了加强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必须强调政治委员和政治工作制度,加强连队的党支部工作。

    3月2日  同舒同一起,致电晋察冀军区各部队首长:要防范伪军欺骗手段。

    3月3日  八路军总部于襄垣县城底村召开晋东南各界“反汪拥蒋”[1]大会。同朱德、彭德怀等出席大会并讲话,一致表示八路军誓与全国人民抗战到底。大会通过了宣言和提案。

    3月4日  同吕正操致电毛泽东等报告:由于去年晋察冀边区大雨成灾,山地被冲,秋收毫无收获,加上敌人不断“扫荡”,暂将吕正操一部开驻武安、涉县、林县地区,北岳区一部开驻高平、陵川地区,以打击平汉路漳德一带及长治一带敌人。待今年秋收后,即转回原地。

    3月5日一8日  晋察冀南下支队配合一二九师进行磁(县)、武(安)、涉(县)、林(县)战役,歼灭进攻太行区的朱怀冰部万余人。在此之前,冀中军区南下部队由程子华指挥,配合宋任穷指挥的部队击溃了顽军石友三部的进犯。这两战,打退了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发动的第一次反共高潮。

    3月7日  同舒同、唐延杰一起,致电一二О师、一二九师及八路军总部、中央军委报告:五台之敌向我第二军分区发起“扫荡”。

    3月9日  致电毛泽东等报告:为统一骑兵指挥,已将军区骑兵部队集中编成骑兵团,刘云彪任团长,蔡顺礼任政治委员。

    △  同聂鹤亭、舒同等发布训令:“军区位处于敌人的深远后方,在敌人掌握交通要道的环境下,情况的变化异常迅速,为了正确的适应情况,深刻的了解敌人,以便利我军事部署与计划起见,提高和加强侦察工作是非常必要的。尤以青纱帐倒后,为粉碎敌寇的新进攻”,使我们对有决定意义的侦察工作应严重注意。训令对今后军区的侦察工作,作了具体指示。

    △  致电朱德、彭德怀并报毛泽东等:我们认为挺进军迫切需要设政治委员,“拟以陈漫远任挺进军政治委员,以黄永胜任三分区司令员,邓华任五分区司令员兼政委”。

    3月12日  致电彭真等:(一)为适应抗战需要,巩固与发展边区,特划雁北、察南地区成立晋察冀区第五军分区,任命邓华为司令员,于4月1日正式举行成立典礼。(二)第五军分区所属部队如下:第六团、雁北支队、察南游击军。

    △  电令雁北、察南成立包括灵丘、广灵、浑源、应县、繁峙5县为晋察冀第五军分区。

    3月13日  同舒同、唐延杰致电毛泽东等报告:(一)第二军分区部队在耿镇、高洪口及柏兰附近战斗经过:6日由五台出来日军约900余人、牲口500余匹,经东南茹村向河口、耿镇进攻,在河E1附近与我第四团一营接触,我节节抗击,黄昏时敌进占河北村,当晚敌在该地宿营。7日晨,敌继续向耿镇东南进攻,被我第四团及特务营南北夹击,敌伤亡甚大,激战至晚,敌不支仍退回河北村,当晚我第四团一部夜袭,激战彻夜。8日晨,敌即经高洪口向五台撤退,路经高洪口时,敌后尾一部又被我第四团及特务营截击,展开激烈之歼灭战,后敌先头部队折回增援,我军未能全歼敌人。至黄昏时,敌一部冲入村内固守房屋顽抗,夜12时向下耿家庄退去。9日,敌在下耿家庄未动。11日晨,该敌又配合窑头增援之敌占柏兰镇,后又以一部向我进攻,黄昏时敌进占高洪口。(二)我特务营又向敌反攻,敌不支退守天庄村,12日拂晓,该敌正集合时又被我第十九团及特务营南北夹击,至中午,敌又由窑头增兵200余人向我反攻,冲锋肉搏数次,均被我击退。今晨,我继续向敌人攻击,敌不支即经柏兰、窑头向东冶方向撤退,现我正追击中。此役共歼敌400余人。

    3月24日  晋察冀军区成立干部教育委员会。任主任,舒同、朱良才任副主任。

    3月28日  接聂鹤亭等来电:敌约5000人左右“扫荡”冀中第二、三军分区,且渐次转移“扫荡"第四军分区;“扫荡”第一阶段已经过去,第二阶段即将结束。孟庆山率冀中第四军分区一部1000余入到路西,现已休整三四天,补充与领取夏衣后返回路东,在此情况下,路西第三军分区第二十团需提前于本月30日前动身到冀中二分区地区。

    △  同舒同、唐延杰致电所属各部队首长,通报了聂鹤亭报告的情况后,指出:(一)路西第三军分区第二十团需提前于本月30日前动身到冀中二分区地区,仍由黄永胜指挥,一面可加强冀中武装力量,一面可迷惑敌人。(二)路西第一军分区准备去路东的1个团,亦应提前出动。(三)我们认为,冀中指挥机关暂位于路西,指挥路东部队的建议不妥当,因为这将影响到坚持平原游击战争的信心问题。(四)冀中教导团、卫生部、供给部和其他后方部队、需整训的部队可留路西,并加以补充和合并。(五)“冀中军政指挥领导机关,应即紧缩编制短小精干后,仍回路东指挥。”

    4月1日  晋察冀军区第五军分区在灵丘县狼牙村正式宣告成立,邓华任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4月6日  中共中央发出《关于瓦解敌军的指示》,指出加强敌军工作的重要性,要求各敌后抗日根据地军队健全敌军工作部和地方党的敌工委员会。

    4月10日一5月31日  日伪军乘我冀中主力部队南下之际,调集第一一。师团、二十七师团、独立混成第八旅团等部,共3.7万余兵力,对冀中根据地进行春季大“扫荡”。冀中军民经过50多天奋战,粉碎了敌人的“扫荡”。此次反“扫荡”,我军共作战216次,毙伤日伪军3300余人,俘日伪军562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

    4月11日  接王稼祥等复电:同意舒同来延安,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工作由朱良才暂代。

    4月l3日  同彭德怀、杨尚昆、左权、刘伯承等,检阅了消灭朱怀冰部的一二九师和“南下支队”。

    △‘同唐延杰致电毛泽东等报告:(一)冀热察挺进军共5个团,第六、七、九团是主力团正规编制,第十、十二团是小团,每团不到1000人。(二)各团位置:六团在雁北地区,七团在矾山堡地区,现已挺进至下颤岭一带活动,九团在涿县张坊、车厂一带活动,十团在永定河以北西患活动,十二团人数不多,一部在随营学校受训,余一小部分在门头沟方面活动,军部驻斋堂西之塔河、黄安、伯况(涧厂)。

    4月l6日  定县、安国、蠡县的日伪军900余人,分5路合击我驻清苑县王力、大小李各庄一带的冀中第四军分区领导机关。我军三十三团二营及分区警卫营等部,顽强抵抗,激战多次,毙伤日伪军300多人,10日晚,军分区领导机关胜利突围。

    4月20日一21日·晋察冀边区召开人民武装抗日自卫队第一次代表大会,民主选举成立了全边区人民武装统一的最高领导机关——晋察冀边区人民武装抗日委员会。

    4月26日  同唐延杰致电左权等,报告4个月以来的破路成绩。

    4月  日军占领武汉、广州后,不断加强对华北各抗日根据地的“扫荡”破坏。为反击敌人,先后同彭德怀、左权、刘伯承、邓小平等商讨了正太路破袭战(即后来的百团大战)问题。

    △  印度援华医疗队柯棣华等大夫来到晋察冀边区。

    5月7日  接聂鹤亭、舒同等来电:五台、台怀约有敌l400多人、牲口300余匹,已开始向第二军分区“扫荡”。分区部队决心首打击五台地区进犯之敌,尽量求得消灭其中一部或大部,并积极准备与布置迎敌较大规模的春季“扫荡”。

    5月16日  同贺龙接朱德、彭德怀电示:确定第一二О师留晋察冀边区的部队,在平汉铁路以西者归聂荣臻直接指挥,在平汉铁路以东者归吕正操、程子华指挥。

    5月20日  率晋察冀军区南下支队两个团离开八路军总部,返回晋察冀边区。

    6月1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等发布关于武装保卫麦收的训令:(一)敌对冀中之‘扫荡’形势,虽有暂告结束之势,但对山岳地带之进攻又已开始,敌“扫荡”中连续破坏麦收的形势业已到来。又由于敌我双方各种不同的情形,今年的破坏与保护麦收的斗争,必将更加激烈与残酷。(二)粉碎敌人企图,保障军民给养,彻底完成保护麦收的任务,充分准备和坚决迎接这一激烈而残酷的斗争,并争取这一斗争的完全胜利,是全军最紧急的战斗任务。训令要求军区部队,“立即广泛深入的全体动员起来,为完成保护麦收的巨大任务而斗争,粉碎鬼子破坏麦收的阴谋毒计,粉碎鬼子‘以战养战’的毒辣政策,不准鬼子抢我们的粮食,不让鬼子抢去一颗麦子,一颗麦子换一个日本鬼子”。训令还规定,不仅出动一部兵力,必要时需出动主力,“在情况许可下,将内线的部队机关尽量外移,以便更大规模的参加收麦工作”。

    6月4日  经微水越过正太路回到军区司令部驻地和家庄。

    6月8日  在晋察冀军区司令部会见印度援华医疗队成员柯棣华大夫和巴苏华大夫。

    6月14日  同卫生部长叶青山、副部长游胜华,政委黄华清发布训令:“为巩固部队与提高战斗力量,以迎接并粉碎敌人对边区之‘扫荡’,及进行艰苦和持久的搏斗,今后如何加强部队中的卫生工作,保证所有指战员的健康不受疾病之阻碍,以胜利的完成战斗任务,已成为部队中的卫生工作之迫切任务。”训令对夏秋季卫生实施及疾病的预防方法,作了具体规定。   

    6月21日  接萧克来电:冀热察游击战争自3月反“扫荡”胜利后,乘胜开辟根据地,军队战斗力量大大增强,整个冀热察游击战争,正在逐渐走向平衡,各游击区已经取得密切联系。但冀热察根据地内工作还存有许多问题,亟待解决。目前,中心环节是用大力在平北打开局面,否则发展冀察、热河、辽宁都是空谈。此电同时报告毛泽东、朱德。

    △到唐县军城参加白求恩陵墓落成典礼。

    6月22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调孙毅任抗大二分校校长。

    6月  写信给《抗敌报》社,要求各级党组织要重视报纸发行工作,把发行工作看做是如同输送子弹到最激烈的战线上去。

    △  晋察冀军区将冀中军区所属第一、二、三、四、五军分区,依次改为第六、七、八、九、十军分区。

    7月1日  出席北方分局召开的纪念“七一”十九周年大会,并讲话。在讲话中指出:要正确掌握统一战线政策,保持八路军组织上政治上的独立性;党员要军事化,因为中国的革命主要是武装斗争;党员要进一步布尔什维克化,坚决为完成建党、建军、建政三大任务而奋斗!

    7月7日  在《抗敌报》上发表《巩固团结与坚持抗战》的文章,指出:晋察冀虽为模范抗日根据地之一,但反共顽固派企图到边区“收复失地”,多方破坏。我们要与之斗争,使边区真正成为全国团结抗战与民主进步的模范。

    △ 《抗敌报》公布军区自成立至1940年3月以来的战绩统计:作战2206次,毙伤日伪军53297人,俘El军256人、伪军4809人,日伪军投诚5844人,缴步马枪l2298支,短枪l231支,轻重机枪266挺,各种炮43门。

    7月10日  致电萧克:“开展平北冀热边区之游击战争,创立此边区之游击根据地,必须认清是个长期艰苦的过程。因为敌人已经有痛苦的教训,不会让我们的武装及一切抗日力量在其后方轻易生长起来。但同时因敌兵力不足,为敌不能解除之弱点。经常表现在敌占广大地区,固守据点,需增加兵力时,得从各据点抽调,此随时给我以可乘之机。同时又必须警觉,当我们在赶到某地开展工作时,不要过于乐观,以为马上就可以成为根据地。当敌增兵压迫此区时,或者情况不明,轻易将主力投入战斗,是不妥当的。因此,我们的干部,我们的游击队和我们的领导,都应十分认真地考虑,要采取绝对有把握而又有特性的斗争方式。不仅新地区之游击战是如此,即在基本根据地,如冀中及晋东北,在敌人据点间亦同此精神。只有如此,才能坚持与锻炼出来。”

    7月12日  出席军区在唐县娘子神召开的高干会议,总结工作,确定新的斗争任务。

    7月17日、l8日  在娘子神高干会议上作关于军事问题的报告。报告共分四大部分:(一)战争的形势与我们的任务;(二)我们在敌后抗战的经过及经验教训;(三)关于军队的建设问题;(四)关于作战指导及战术的运用问题。报告说:晋察冀的抗战斗争实践证明,中央决定我军开赴敌后,在华北坚持游击战,以坚定全国抗战的信心,是军事远见与正确的战略方针。报告在分析了目前的斗争形势及我具备的有利条件后,提出了今后的任务:以交通战为主要斗争形式,吸引住敌人;同时警惕反共顽固派的夹击,以巩固根据地,支持全国长期抗战。报告对军区成立以来军事斗争的经验教训进行了总结,认为:(一)武装斗争必须与建立政权、进行经济与文化斗争相结合;(二)要有正确的敌占区政策;(三)要与地方党密切配合;(四)争取改造各种杂色武装;(五)平原与山地互相支持,平原向山地提供人力物力,又依托山地坚持斗争;(六)整训游击队,逐步成为主力军;(七)建立机动灵活的地方武装,深入敌后开展游击战争;(八)“边区子弟兵”的口号有重大政治意义,使军政民血肉相连,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九)建立民兵及抗日青年先锋队是扩军的最好来源;(十)战术上坚持基本是游击战,但抓住敌深入或退却的一路,也可集中主力打歼灭战;(十一)干部伤亡过大,要尽量降下来。报告还对今后战争领导问题提出了以下意见:(1)强调统一,反对各自为政,又要发扬独立作战的精神;(2)密切协同;(3)广泛破坏交通,以打破敌人的“囚笼政策";(4)主力部署于机动位置,策应各方作战;(5)加强对游击队的教育训练,能灵活坚韧地战斗;(6)多用伏击袭击战;(7)加强侦察警戒;(8)在内线作战,开始集中兵力打敌一路,待敌合击圈缩小时,相机转至外线,打敌侧背。报告以“军事问题报告提纲’’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7月22日  为打击敌人的“囚笼政策”,打破敌人进犯西安的企图,截断正太路交通线,克服国民党内部分人妥协投降的危险,争取时局好转,八路军总部下达《关于大举破击正太路战役的预备命令》。命令规定晋察冀军区、第一二O师、第一二九师直接参加这一战役的兵力,总共为22至24个步兵团,另有八路军总部炮兵团大部及工兵一部。

    7月25日  冀热察挺进军第十三支队番号撤销,成立冀东军分区,李运昌任司令员,包森任副司令员。

    7月  北方分局和晋察冀军区决定,统一各军分区的序列:北岳区仍为第一至第五军分区;冀中的第一至第五军分区顺序改为第六至第十军分区;平西、平北、冀东分设第十一、十二、十三军分区。

    8月4日  在北方分局会议上作关于边区国民党问题的发言,主张对坚持抗战的国民党员仍与之合作,但不帮助发展组织;对勾结日伪军的国民党特务分子,用锄奸办法清除。

    8月8日  八路军总部再次发布破击正太路“战役行动命令”。命令规定:“聂集团主力约10个团,破坏平定(平定不含)东至石家庄段正太线。破坏重点应在娘子关至平定段。对北宁线、德州以北之津浦线、德石路、沧石路、沧保路,特别是对元氏以北至卢沟桥段之平汉线,应同时分派足够部队宽正面的袭击破袭之。”命令还规定,各部于20日22时同时开始战斗。

    △  同贺龙、刘伯承等接朱德、彭德怀、左权电示:正太战役的破坏对象主要是桥梁、隧道、车站、铁路,应首先选择其要者破坏。

    8月上旬  参与讨论彭真领导制定的《中共中央北方分局晋察冀边区目前施政纲领》。

    8月13日  中共中央北方分局正式颁布《晋察冀边区目前施政纲领》,共分20条,简称《双十纲领》。纲领的基本精神是:坚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坚持敌后抗战,巩固与发展边区,进一步把晋察冀边区建设成为一个模范的抗日根据地,建立一个民主主义的新社会的雏形。这一纲领被中共中央认为是“最适合目前抗日需要的政策纲领”。

    △  同彭德怀、彭真等接毛泽东、朱德电示:对野战军政工会议和晋察冀军区干部会议的问题,你们应详细讨论中央七七决定及最近中央与总政各种指示以外,我们还有下列意见:(一)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中的政治工作,在抗战中应有其独立性。(二)军队政治机关与军队各种干部尤其是军政干部,必须了解与掌握党的政策与策略,因此必须加强干部中的策略教育,使其成为干部教育中最重要的一项。(三)为坚持敌后的艰苦斗争,必须团结全党干部。

    8月15日  在河北省平山县吊儿村召开百团大战主攻兵团首长会议。    

    △  同聂鹤亭、唐延杰发布命令:根据八路军总部8日18时部署(军区作战命令战字第二号),对平汉线破袭“动作开始后,石家庄至保定间、保定至卢沟桥间、北宁路之平津间、津浦北段以及石家庄至卢沟桥间之平汉北段,务须使之交通全部断绝,并至少须在一周内不能通车;特别是保定到石家庄段以及保定到卢沟桥段必须全部断绝,以阻止敌向正太路增援”。因此要求,“应在这一地段内选择一个至几个交通要害处各个或几个同时破坏之,并连续不断的进行爆破、反复轮回的进行爆破与破坏之,以阻止敌之增援,并至少使敌在一周内不能通行,以争取主战场之战斗时间,达成战役任务”。

    △  率部离开和家庄,来到井陉附近的洪河漕前线指挥部指挥战斗。

    8月20日  夜,遵照八路军总部部署,指挥所部分别对敌人发起攻击。破击正太铁路战役,晋察冀军区共投入8个步兵团、1个骑兵团另两个骑兵营、3个炮兵连、1个工兵连、5个游击支队。另以约35个主力团,破袭境内的铁路、公路。

    △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部队,经一夜激战,攻克天险娘子关,歼灭守敌400余人。

    8月21日  晋察冀军区攻占正太路井陉煤矿东王舍车站,第一军分区第三团在进攻东王舍火车站时,救出该站Et本籍站长加藤遗下的两名幼女,并送到晋察冀军区前线指挥部。在前线指挥部指示派专人对两个孤女进行照顾。

    8月22日  派专人送回在战火中被我军抢救出来的日本女孩美穗子和她的妹妹,并附送一封给日军官兵的长信,信中说:“日阀横暴,侵我中华,战争延绵于兹四年矣。中日两国人民死伤残废者不知凡几,辗转流离者又不知凡几。此种惨痛事件,其责任应完全由日阀负之。此次我军进击正太线,收复东王舍,带来日本弱女二人。其母不幸死于炮火中,其父于矿井着火时受重伤,经我救治无效,亦不幸殒命。余此伶仃孤苦之幼女,一女仅五六龄,一女尚在襁褓中,彷徨无依,情殊可悯。经我收容抚育后,兹特着人送还,请转交其亲属抚养,幸勿使彼辈无辜孤女沦落异域,葬身沟壑而后已。中日两国人民本无仇怨,不图日阀专政,逞其凶毒,内则横征暴敛,外则制造战争。致使Et本人民起居不安,生活困难,背井离乡,触冒烽火,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独人父母。对于中国和平居民,则更肆行烧杀淫掠,惨无人道,死伤流亡,痛剧创深。此实中日两大民族空前之浩劫,日阀之万恶罪行也。但中国人民决不以日本士兵及人民为仇敌,所以坚持抗战,誓死抗Et者,迫于日阀侵略而自卫耳。而侵略中国亦非日本士兵及人民之志愿,亦不过为日阀胁从耳。为今之计,中日两国之士兵及人民应携起手来,立即反对与消灭此种罪恶战争,打倒日本军阀、财阀,以争取两大民族真正的解放自由与幸福。否则中国人民固将更增艰苦,而君辈前途将亦不堪设想矣。我八路军本国际主义之精神,至仁至义,有始有终,必当为中华民族之生存与人类之永久和平而奋斗到底,必当与野蛮横暴之日阀血战到底。深望君等翻然觉醒,与中国士兵人民齐心合力,共谋解放,则日本幸甚,中国亦幸甚。”此信以“为送回日本幼儿给日军的一封信”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8月23日  八路军总部和野战政治部致电晋察冀军区、第一二。师、第一二九师,对参加百团大战的各部队取得序战胜利,予以嘉奖。

    8月24日  八路军总部向晋察冀军区、第一二О师、第一二九师发出指示:各线配合作战部队应延长时间,保证正太路破击战继续胜利发展。

    △接朱德等电示:聂集团应以不少于4个团兵力进攻苌池镇以北各据点,力求收复上、下社以北各据点,并向太原、寿阳、盂县以北定襄、忻县以南开展工作。另,以约3个团的兵力坚持阳泉、石家庄段正太线南北游击战争。

    8月29日  同唐延杰致电朱德、毛泽东等报告:在正太战役中,井陉至娘子关段正太路,共长l7公里,有重要桥梁4座均被我破坏,“并将北峪口至苇泽关扳铁轨拆烂三分之二,此节铁路若敌再修即无我之阻扰,亦需很久时间,始能通车,此节铁路因很重要,并且距离较长,此破坏后东西敌人亦无法沟通,陷东西敌于隔绝状态,对我战役争取时间更延长与各个破击敌人,均有非常便利”。

    9月1日  晋察冀军区党务委员会作出《为拥护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关于晋察冀边区目前施纲领的决定》。

    9月2日  八路军总部向晋察冀军区、第一二。师、第一二九师发出命令:破击正太铁路战役已取得伟大战绩,各部应按总部命令,完成第二步计划任务,结束破击正太路战役。

    9月5日  周恩来致电中共中央书记处:华北百团大战是一件兴奋人心的大事,《大公报》、《新蜀报》社均发表社论,称赞八路军的战绩,蒋介石也发了嘉奖电。

    9月9日一lo月2日  同萧克、彭真等参加冀中军区在平汉路西召开的第三次政治工作会议。

    9月l0日  晋察冀军区部队主力参加的百团大战第一阶段作战胜利结束。此阶段,晋察冀军区参战部队共歼灭日伪军2000余人,俘日军21人,攻克娘子关等敌重要据点17处,破坏铁路33公里、公路500余公里、桥梁28座。缴获大批枪支弹药和其他物资。

    △遵照八路军总部指示,制定了晋察冀军区百团大战第二阶段作战计划。

    9月12日  率司令部离前线返回和家庄。

    9月16日  就百团大战答《晋察冀日报》记者问[2]:这是一次进攻战役,使日军在华北的主要铁路、公路受到广泛破坏,需要几周才能修复,井陉煤矿被彻底破坏,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囚笼政策”、“治安肃正”、“以战养战”等阴谋计划。这次谈话,以“关于‘百团大战’对《晋察冀日报》记者的谈话”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八路军总部发出百团大战第二阶段作战命令:为扩大战果,第二阶段作战的基本方针是,继续破坏敌人交通,攻占敌人深入根据地内的某些据点。命令要求9月20日开始战斗。

    9月22日  根据百团大战第二阶段作战计划,晋察冀军区以7个团和察绥游击支队等,分左右两翼进行“涞(源)、灵(丘)战役”,首先对涞源县城及附近10余个据点同时发起攻击,攻克了3个城关和附近两个据点。

    9月23日  八路军总部进一步发布关于百团大战第二阶段作战主攻目标的指示,其中规定晋察冀军区为涞源、灵丘地区。

    △晋察冀军区部队继续攻克涞源外围据点l0余处,守敌大部被歼。

    9月24日  发布冬季反“扫荡”训令:由于百团大战,日军的“扫荡”会很快到来,各部要充分准备。

    9月25曰  同彭真等致电中共中央北方局、中共中央,报告:萧克等3人来晋察冀分局,6日讨论了挺进军及平西、平北工作。(一)去年6月分局会议纠正了挺进军主力冒险东进行动的错误后,挺进军基本上执行了党的路线,去年9月军政委员会提出的工作具体任务也是对的。(二)平北工作的开展,l月至7月采取巩固向前发展的方针得到相当大的成绩。(三)军队党和地方党一般说是团结的,双方领导同志都自觉的注意团结,萧克为此曾做很大努力克服过去部队中对地方党的恶劣关系。(四)“为求指挥便利,密切平西与冀中十分区的联系,便利开展冀东工作并调节物资起见,现决将冀中十分区部队(大清河北)划归平西指挥,地方工作列入平西区党委。”(五)“挺进军军政委员会在目前情况下无存在之必要,同时委员不够不能开会,建议撤销。”

    9月28日  张家口日军3000多人援助涞源之敌,我军放弃攻打涞源,改攻灵丘,随即攻克南坡头、抢风岭、青磁窑等据点。

    9月30日  发布训令:百团大战取得了伟大胜利,但也暴露了我军不少弱点,战术不灵活,射击技术差,夜间动作不熟练,利用地形、地物不充分,浪费弹药严重。各部应认真总结经验教训。

    10月1日  同贺龙、刘伯承等接朱德、彭德怀、左权电示:百团大战第二阶段已历旬日,第一二О师破击同蒲路,晋察冀军区进击涞源地区,第一二九师进击榆(社)辽(县)地区,基本上都已取得胜利。决定第二阶段作战基本结束。战役结束后应总结百团大战的经验教训。

    △  为配合“涞灵战役”,指示冀中军区发起任丘、河间、大城、肃宁战役。以第八、第九军分区3个主力团为基础,组成左、中、右三路大军,向敌人展开攻势作战。10月1日至7日,左路军连续袭击和攻克敌人据点l0余处,毙伤日伪军l50余人。中路军第二十三团两个营,歼灭从献县商家林外出之敌,毙伤俘敌90名,缴获全部武器。右路军连续袭击李民居、侯里等敌人据点,破坏了沧石路。

    △  同舒同发布《严厉禁止乱捉人、乱打汉奸、乱罚款、乱用刑法的政治训令》,训令指出,有些部队这类事屡有发生,在群众中影响很坏,破坏了军队的光荣传统和统一战线的巩固与发展。号召各级领导和政治机关为消灭这类现象而斗争。

    10月l0日  涞灵战役结束,共歼灭日伪军ll00余名,俘日伪军86人,缴获大批枪支弹药。

    △  同聂鹤亭、唐延杰致电毛泽东等报告:由于百团大战第二阶段作战企图全部泄露,“我们全靠主观的努力很侥幸的一般的完成了涞灵战役计划,使彻底完成在涞灵战役第一期(在涞源附近为中心)的作战中,已获得了很大的胜利,继续坚持到第二期(转移到以灵丘及灵丘、浑源间为中心)作战,亦于10月8 日开始攻击,截至昨9日止,我邓华之左翼队亦能很顺利的夺取了抢风岭、南坡头(均在灵浑大道上)两大据点,守敌全部歼灭”。

    lo月12日  通报各军分区领导,“涞灵战役”虽然取得很大胜利,但我军伤亡2000人左右,加上疾病流行,因此急需休整,以迅速恢复战斗力。

    10月l3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等致电各军分区领导:日军已开始进攻平西、晋东南,易县、满城、涞源等地日伪军增兵l万多人,南北夹击军区腹地的形势即将来临,各部应切实做好准备:(一)冀中应乘胜积极扩张战果的攻势,广泛开展游击战,以有力一部连续破坏平汉、石德、沧石等交通线,迫退已进犯之敌。(二)一分区在徐水、保定、满城地区之游击支队,三分区在定县、唐县、望都地区之游击支队,四分区在行唐、灵寿、井陉、获鹿地区两支队,以及二分区在寿阳以北地区的游击支队,配属一部工兵积极破坏平汉、正太两交通线,继续不断地打击各该地区之敌。(三)主力迅速休补,争取时间恢复战斗力。(四)一分区之一团集结大良岗,二十团在涞源以东地区,另以两个连的兵力控制紫荆关,十分区之三十二团集结张坊地区,准备策应平西作战。

    10月14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等致电萧克等:敌人已开始分6路进攻平西,兵力总计4000人以上。易县、涞源集结敌3000余人,有配合策应“扫荡”平西和乘机打通易县至涞水交通,阻我北援平西之企图。我以内外夹攻密切协同配合作战之方针,击退进犯之敌,粉碎敌之围攻。

    △  接吕正操、程子华等来电:为增加敌沿平汉线西攻困难,吸引与牵制敌人,配合平西我军反围攻作战,并同时开展永定河以东地区工作,拟将作战重心指向北宁路方面。

    10月19日  八路军总部在对晋察冀反“扫荡”的电示中说:百团大战后,敌人抽集各地兵力,向我山岳地带大肆“扫荡”,平西正处在紧张的“扫荡”与反“扫荡”作战中。晋察冀边区应立即准备粉碎敌之“扫荡”,党政军民应切实配合进行深入之战争动员,部队应集结适当位置妥为休整,准备坚决的消灭一二路进犯之敌。“为配合晋察冀边区反‘扫荡’作战,一二九师应以不少于3个团之兵力逼近并破击正太路,一二О师以4个团之兵力破击雁门关南北同蒲路,冀中区应以有力部队破击平汉路,平西区应以有力部队向南配合作战,各该区均应注意与聂取得密切之联络。”

    10月20日  任丘、河间、大城、肃宁战役结束,此次战役我军共作战112次,共歼灭日伪军l500余人,拔除据点29处,破坏铁路、公路l50余公里。

    10月25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发布命令:“敌近来多取夜间行动拂晓袭击,民夫伪装日军、伪军又严密封锁消息等狡猾手段,故情况变化经常不能及时察明,除加强侦察外,应严加戒备防敌袭击。”

    10月26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发布命令:“现为着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军事交通运输,更易于保管周到、运输迅速,同时有组织的动员群众运输,特决定建立兵站组织,专任军事交通运输,组织编制以分区按兵站编制表派出人员。”命令规定,第一、二、三、四军分区和军区直属队,共组织5个兵站,每站编制为30人。

    10月30日  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公布百团大战战绩:先后参战39个团,作战535次,攻克据点61处,歼敌l2578人,俘日军120人,伪军l092人,缴各种炮8门、掷弹筒55具、机枪ll3挺、枪2528支,炸毁铁路80多公里、公路2900公里、铁路桥22座,我军阵亡1396人,伤2602人。

    10月下旬抗日军政大学“东北干部训练队”从延安到达晋察冀边区,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和晋察冀军区召开了欢迎大会,同彭真一起参加了大会。

    11月7日  晋察冀军区《抗敌报》改名为《晋察冀日报》,邓拓任社长。为《晋察冀El报》和军区成立3周年题词:“坚持敌后抗战整三年,边区子弟兵愈战愈强,抗敌报更以新的姿态——晋察冀日报出现,我们的宣传战思想战也愈战愈有力。”

    △将这一天定为晋察冀军区第一届艺术节,文艺工作者演出了苏联话剧《母亲》。

    11月9日一l2月底  华北日伪军3万余人(以日军为主),先由北向南,后由东向西,分路平行推进,联合行动,对北岳区进行大举“扫荡”。指挥晋察冀军区部队进行反“扫荡”斗争。    

    11月10日  同唐延杰致电晋察冀军区各兵团首长:易县、涞源敌人约5000左右已开始“扫荡”我一分区;保定、定县敌5000人,正纷纷出动配合“扫荡’’我三分区;正定敌2000余人尚未动,但谣传要向陈庄进攻。依据目前国内外形势及华北具体情况,日军可能在“扫荡"晋东南及平西后,继续“扫荡”我冀西山地。为此,在敌人进攻的头一阶段,我军应采取广泛积极的游击战,集结主力兵团于机动位置,准备适当时机突击敌人。务使日军在“扫荡”中“住不得其所,行不得其时,食不得其饱,高度的疲乏敌人,大量的消耗敌人,坚决反对击而不游,游而不击,甚至不游不击的逃难主义”。一切后方机关部队,独立自主的分散在适当地区内隐蔽。

    △接见《母亲》剧组。称赞《母亲》是有很大教育意义的戏剧。并说,武装斗争与文化建设不能对立。文化加军事加政治就等于革命军队的战斗力。

    11月11日  同贺龙接彭德怀电示:目前敌人向我们抗日根据地的“扫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党、政、军民全体动员起来,坚决打击敌人的疯狂“扫荡”。

    11月15日  冀中部队为支援北岳区冬季反“扫荡”战役,破坏敌人修建德石铁路计划,对冀中平原之敌发动第一期冬季攻势作战。

    11月16日  中央军委发布关于今冬华北各部队任务的指示:(一)坚持抗战与敌人的冬季“扫荡”做斗争。(二)进行一次冬季扩兵运动,补足现有编制的兵员人数。(三)尽量争取时间,进行休息与整军,一面作战,一面整军及在反“扫荡”间隙中全部或大部得到休整。(四)强化政治工作,深入传达中央关于形势的估计及各方面的政策。(五)在困难环境中,要加强干部的团结,党的团结。

    11月23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发布对敌情分析和作战部署:(一)敌人于此次“扫荡”中,将我边区周围回旋要点均已控制,如阜平、走马驿、王快、上寨等,特别对我后方与中心地区采取轮番反复“扫荡”,使我不能集结主力作战。敌人乘此积极修通曲阳到阜平的公路,并有继续向西修的可能,目的是分割边区,再分区“扫荡"。(二)估计敌此次向我“扫荡"的时间较长,如完成修通曲阳、阜平线汽车路后可能继续分区“扫荡”,我们目前集结主力与敌人决战暂不可能。目前的作战方针是适当分散主力积极开展游击战,打击敌人修路,袭扰敌人的大部队,打击敌人向外活动的小部队,破坏敌人之间的联络和交通运输。

    11月27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关于冬季反“扫荡”的谈话。指出,我军民早有准备,必将取得胜利。日军残酷烧杀,必将导致我军民更加坚定地团结抗日。

    11月30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再次发布晋察冀军区反“扫荡”作战部署:敌正积极修筑易县经紫荆关到涞源的公路,以隔断北岳与平西的联系;修满城经完县、唐县到曲阳的公路,以隔断北岳与冀中的联系;修曲阳到阜平的公路,成为北岳的“腹心之剑”。对此如无深刻的认识,根据地将变成游击区。我军的对策:(一)第一军分区以一部兵力破坏阻止敌修易、涞汽车路,保持我与平西联系,游击部队全部深入敌后(涞源、蔚县、易县、满城、徐水地区),积极破坏敌交通联络,摧毁伪组织。(二)第三军分区二团主力与三团于灵山、阜平线坚决打击、破坏敌之交通运输,骑兵团与游击部队在曲县、唐县、完县平原地区,积极破坏与打击敌之修路和筑点,摧毁伪组织。(三)三纵队调两个团来路西,以l个团位于定县、曲阳、新乐地区,1个团位于保定、满城、完县地区,以游击动作破坏敌人交通运输,摧毁伪组织,配合山地作战,东西夹击敌人。(四)第二、四、五军分区目前仍以积极游击战,与进入我腹心地区的敌人周旋。(五)教导团位于行唐以北地区,向党城、阜平线之沙河以南地区进行游击侦察活动。(六)邓华率六团仍在陈庄、灵寿地区,我们暂在灵寿、平山地区指挥。

    12月3日  北岳区冬季反“扫荡"作战基本告一段落,共歼灭日伪军4900余人。

    12月4日起为最后粉碎日军对北岳区的“扫荡”,晋察冀军区部队主力和冀中军区部队一部,组织了阜平、王快战役。

    12月5日  八路军各部队先后粉碎了日军对太行、太岳、晋察冀、晋西北等各抗El根据地的报复性“扫荡",历时3个半月的百团大战基本结束。

    12月7日  为配合北岳区反“扫荡”,冀中部队展开冬季攻势第二期作战计划,作战重点转向平汉路西。

    12月l0日  重新任命唐延杰为军区参谋长。

    12月11日  出席北方分局组织的欢迎会,欢迎张学思率东北干部训练团由延安来到边区。

    12月18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题为《彻底粉碎敌寇“扫荡”永远保卫晋察冀边区》的文章。文章说:“本年11月初,当我八路军‘百团大战’步入第三阶段,敌寇对晋冀豫之‘扫荡’连遭惨败,对晋西北之‘扫荡’亦遭严重打击,对平西之‘扫荡’复徒劳无功,而晋冀豫第三次反‘扫荡’战役与晋西北反‘扫荡’战役仍剧烈展开之际,敌寇即已调动三万大军纷向我边区周围据点增兵,一时运输繁忙,强抽壮丁,抓捕民夫,勒掠牲口,其大举‘扫荡’边区之势已成,我边区子弟兵正处于百团大战胜利之后,方紧张动员与整理作积极反‘扫荡’之准备。在我军区成立三周年纪念之日,‘扫荡,与反‘扫荡’之剧烈斗争的空气,已高涨弥漫于太行北端之边区山岳地带了。”文章详细阐述了敌人疯狂“扫荡”边区,我子弟兵与敌英勇激战、拼搏,和边区人民反“扫荡’’的经过及其意义,并从军事、政治、经济、文化和统一战线等方面,论述了我军取得反“扫荡”胜利的有利条件及坚定基础。文章特别表彰了游击军司令员王溥,文章说:“我们此次反扫荡战役中在台峪以东英勇作战光荣殉国的游击军司令员王溥同志,就是曾经受敌人压迫在冀东伪警防队,饱历痛苦,阅尽敌寇黑暗、野蛮的奴役、宰制与谋害,亲见敌寇对我祖国同胞横加凌辱、淫掠与奢戮,愤而高举义旗,反戈抗日,回到祖国的战场上来,为保卫民族,保卫人民,保卫边区而不断奋战,终于流尽了他的最后的一滴血,洒在他所热爱的祖国的山川上”。

    12月21日  晋察冀军区第三军分区二团和第一军分区三团一部在阜平、王快战役中,于阜平县王林口附近伏击日军,全歼敌130余人。缴获100多驮子的军需品和山炮l门。

    12月27日  冀察晋军区第一军分区三团在阜平、王快战役中,于阜平县罗峪、土门一带毙伤敌l30余人。

    12月29日  发布《表扬十七团宣村伏击战的通令》:冀中军区第七军分区十七团的两个连,在团长闵洪友等亲自参加作战下,指挥有方,12月26日在平汉铁路定县南的宣村、黄宫城间,伏击敌一列军车,炸毁重炮3门,坦克l辆,汽车l2辆,车厢l3节,全歼押车日军100余人,缴获大批物资,我仅负伤战士l名,取得重大胜利,特传令嘉奖1

  12月  发布命令:成立平北军分区,司令员程世才(后詹大南),政治委员段苏权。

  [1]反汪拥蒋,即反对汪精卫拥护蒋介石。汪精卫,汉奸,时任南京伪国民政府主席。

  [2]《抗敌报》正式改名为《晋察冀日报》的时间是l940年11月7日。

  

1941年  42岁


    1月1日  同彭真等发起成立“战时儿童保育会晋察冀边区分会”,收养烈士遗孤及父母因从事抗战而无法抚养的少年儿童,以保护并抚育革命后代。

    △  晋察冀军区第五军分区二十六团一部在阜平、王快战役中,收复阜平县城。

    1月3日  冀中军区第七军分区十七团在阜平、王快战役中于行唐县南龙岗附近包围进犯日伪军300余人,除6名敌人逃跑外,其余全被歼灭,俘日军5人,伪军l8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

    1月4日  第三军分区二团,收复阜平县王快镇。阜平、王快战役胜利结束。

    1月6日  指示冀中军区,向冀西山区运粮6万石,以支援北岳区的军需民用。

    △  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发动“皖南事变”,掀起第二次反共高潮。

    1月l0日  参加北方分局会议,在会上作《关于形势与l941年工作方针的指示》报告。报告中说:今后日军把重点进一步转向敌后,力图扩大占领面,国民党反动派加紧反共,华北是敌我必争之地,敌后斗争必将更趋残酷,激烈和复杂。为了保卫和巩固根据地,要进一步充实和壮大主力军,使一部分主力部队野战化。实行主力兵团、地方武装与民兵密切结合,武装斗争同政治、经济、文化各种斗争密切结合。无论山区、平原都必须把群众性的游击战争更广泛地开展起来。为此,要进一步加强对地方武装和民兵的领导,决定在军分区下再划分若干区域,每个区域以一个游击支队作骨干,统一指挥各县、区的基干游击队;提倡“全党学军事”,县委以上建立军事部,区委设武装委员,支部设武装干事;要加强日伪军工作,军队要加强敌工部门,县委以上成立敌工委员会。要扎扎实实做好发动群众的工作,以便在任何困难条件下都能坚持斗争;继续集中力量搞好薄弱地区的工作,抽调干部开辟新区,在被“蚕食”地区,要坚持区自为战、人自为战,顽强地对敌斗争;进一步加强统一战线工作,克服“左”右两种偏向;继续做好巩固党的工作,克服地区间和部门间的不平衡现象。会议指出,边区的党已有17万党员,军队发展到11.7万人,根据地各项建设已有相当基础。全军党政军民更加坚强地团结起来,定能战胜一切困难,坚持长期斗争,直到最后胜利。

    1月11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为应付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可能发动的对陕北的进攻,应将中央军委电令准备的机动部队,迅速准备妥善,并需立即准备5个步兵团、1个骑兵团,随时调往陕北。

    1月14日  接毛泽东、朱德、王稼祥急电:“中央决定在政治上军事上迅即准备作全面大反攻,救援新四军,粉碎反共高潮。”“同时发出最严重抗议通电,并向蒋介石直接谈判外,我华北各部需遵前令提前准备机动部队,准备对付最严重事变。”

    1月15日  同朱良才提出创造“模范党军”3个中心工作的要求:军区部队在1941年上半年工作总方针是继续创造模范党军,并提出下列3个中心工作:(一)完成整军期间的政治、文化教育,这一工作主要遵照总政、总部指示的军政教育计划与要求进行。(二)深入组织工作,这一工作的主要要求是加强与严密组织,巩固与提高原有大批模范干部、党员、班、排、连、营各级干部,并创造更多的模范。认真审查工作,提高全军的警惕性与党性。(三)巩固部队与提高部队的战斗力,这一工作主要要求是保证部队经常满员,争取与巩固大批新战士,提高政治工作顽强性与军事技能,严整纪律,深入反各种不良倾向的斗争。随后,致电王稼祥等:晋察冀军区部队l941年上半年工作的总方针是继续创造模范党军,中心工作是完成整军期间的政治、文化教育;深入组织工作;巩固与提高部队的战斗力。

    1月19日  接朱德、彭德怀来电,嘉奖晋察冀军区冬季反“扫荡”取得的辉煌战绩,来电说:“指挥机关高度发挥了领导战争的艺术”,全体指战员显示了对敌斗争的毅力与决心,“都足称敌后抗战的优良模范”。

    1月25日  日军在丰润县血洗潘家峪,屠杀无辜群众1230人。

    △彭真奉命赴延安参加“七大”。任代理北方分局书记。此后北方分局有时称晋察冀分局。

    1月26日  同萧克、吕正操等各军分区司令员、政治委员联名致电毛泽东并转中共中央,严词斥责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发动“皖南事变”。电文说:我新四军军长叶挺在执行中央命令率部万余人移防进至茂林山地正待渡江时,l月6日,突被国民党中亲日派顾祝同部7个师8万余人重重包围,聚而歼之。1月17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宣布新四军叛变,取消新四军番号。消息传来,震惊万状,全体军民,义愤填胸。边区我党我军为抗议“皖南事变”,联名请缨驰援新四军。

    1月28日  致电彭德怀并毛泽东等报告:我“正加紧准备一切,保证如期完成为一面应付反共战争,一面巩固此间现有根据地之计划和部署”。

    1月30日  同唐延杰致电彭德怀并通报军区各兵团首长:我十七团在定县南宣村伏击战斗,敌人运输军火及给养的列车完全被焚毁,该段铁路已不通。现敌人正在铁路外加修铁道,估计10天后才能修复。

    2月1日  晋察冀军区编印的《抗日战场》创刊。

    2月3日  致电彭德怀、左权,建议:“对兵役问题有更改过去的办法而创立新制度的必要。……我提出在自愿兵式上加上征兵式的条件,即是自愿入伍定期退伍(两年期满),经常在区村及各团体号召入伍登记检查,合格便为预备兵,加以军政训练,待令入伍。”

    2月4日  对《晋察冀日报》社记者发表谈话,对反动派制造的“皖南事变”表示万分愤慨,并在边区掀起“反分裂、反投降”热潮。

    2月6日  致电王稼祥:“新四军事件发生后,曾根据中央发言订出教材,在部队中进行教育。最近又发出对新四军事件边区子弟兵应有的认识,……我觉得部队中在政治上亦应当立即有所准备,继续向着预定的方向转动,否则一个大转弯是来不及的,最好请总政更周详的发一政治教令来。”

    2月10日  参加北岳区党委在平山县水峪村召开的扩大会议,并在会上作报告,指出:华北连年灾荒,国民党反共顽固派却要八路军、新四军撤到老黄河以北,企图置之死地。这是阴谋,必须坚决反对。但“我们今天的抗Fl民族统一战线政策,他不是一切联合‘否认斗争,又不是一切斗争否认联合,而是综合联合与斗争两方面的政策。具体地说就是:(一)一切抗日人民联合起来,或一切抗日的工、农、兵、学、商联合起来,组织抗Et民族统一阵线。(二)在统一战线下的独立自主政策,即是要统一(联合)又要独立(斗争)。(三)在军事上战略方面是统一的,而进行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但是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四)在和反共顽固分子斗争的时候,是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要有理(即我们有政治资本)有利(我们能打得胜)有节(打到一定限度要停止);是一打一拉,又打又拉,硬不到破裂统一战线,软不致丧失我们自己的立场。”(五)针对国内阶级关系,定出我们政策的标准是“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反共的顽固势力,打击亲日势力"。(六)我们对顽固派是采取革命的两面政策,就是对他们尚能抗日方面是联合政策,对他们坚决反共方面是孤立政策。(七)即在汉奸亲日派中,亦有两面分子,我们仍应采取革命的两面政策对待之。(八)我们既要把反对抗战的亲日派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和主张抗战的英美派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加以分别,又要把主张抗战但又动摇不坚决,主张团结但又反共的两面派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与两面派比较少(不是完全没有)的民族资产阶级和中等资产阶级、中小地主和开明士绅加以分别。在这些区别上建立我们的政策。我们各种不同的政策,都是从阶级关系的根本区别而来的。(九)对待帝国主义也同样是这样。虽然我们是反对任何帝国主义战争的,但是我们既要把侵略中国的日本帝国主义与现在尚未侵略中国的其他帝国主义加以区别;又要把与日本结成同盟,承认满洲国的德、意和与日本处于对立的英、美加以区别;而且应把过去采取远东慕尼黑政策危害中国抗战时期的英、美帝国主义与目前放弃这个政策改为帮助中国抗战时期的英、美帝国主义加以区别。以外,还必须把直接侵略中国的日本帝国主义与尚未承认汪精卫政权的德、意加以某种程度的区别。我们的策略原则是“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我们在外交政策上与国民党是有区别的。在他们所谓敌人只有一个日本,其他都是朋友,表面是把日本以外国家一律平等看待,实际上是亲英、美。我们应加以区别:(1)社会主义苏联与各国的区别;(2)英美的广大人民与英、美帝国主义的政府的区别;(3)英、美帝国主义与德、意帝国主义的区别;(4)英、美政府政策在远东慕尼黑时期与目前时期的区别。在这些区别上建立我们的政策。我们的根本方针,是在坚持独立战争与自力更生的原则下,利用外援,而不是放弃独立战争与自力更生去投靠任何帝国主义。军区今后的方针是:壮大主力部队,使之更能机动,应付全国事变,开展地方工作,开辟新区,要与敌人一村一山地争地盘,以扩大我对“面”的占领。

    2月11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题为《解决皖南事件的关键》的社论,指出中共中央军委发言人提出的l2条办法,是解决皖南事件、挽救时局危难的惟一良途,应该一致努力亟图其全部实现。

    △  接彭德怀、左权来电:为加强炮兵训练,延安已设炮兵司令部,前方炮兵除留必要数外统送延安训练,晋察冀军区炮兵除留三分之一,三分之二需于最短期间内移往延安,炮弹也应以大部送延安。

    2月13日  发布《晋察冀军区关于奖励群众向根据地内搬运铁轨的通令》:“边区军需工业的生产及农具的补充,均须使用大量的钢铁。但铁的来源日益减少,如再不积极设法将会影响军需工业的发展和农村的生产。为补救计,请令各游击支队配合地方机关不断进行破坏铁路,并大量发动民众向内地搬运。为提高民众搬铁情绪,由各专员公署负责给价收买,每斤五分,以资鼓励等情,仰各遵照转饬各沿线游击支队,多方设法不断进行破坏为要。”

    2月17日  接毛泽东等来电,来电进一步阐述了中共中央决定的军事守势、政治攻势的方针,指出:“目前党的政策的中心出发点是利用日、蒋矛盾,日、蒋还有严重矛盾,故必须利用之,因此我们采取了军事守势、政治攻势的政策,这个政策的时间愈长愈有利,愈短愈不利。”

    2月20日  同晋察冀军区卫生部长游胜华发布《晋察冀军区关于自制代用药品问题的训令》,要求军区卫生机关大量采集中草药,自制代用药品,以解决因敌人封锁带来的困难。 

    2月29日  致电毛泽东等:“我军战略方针是巩固华北,坚持华中保卫西北地区。对反共战略中我军突击方向是西北,因此应集结一切可能抽出的兵团,使用于西北。”“我军主力分散于备战区,离战略集中地甚远,且须通过Et寇封锁线等,故在准备中力求秘密,出动时力求突然与一致,免被敌各个击破之危险。”

    3月1日  在晋察冀军区供给工作会议上作《今后我们的供给工作与厉行节约》的报告:供给工作要精打细算,与贪污浪费、违反供给制度的现象作斗争;每年秋冬敌人总要“扫荡”,已成规律,为此要在青纱帐倒以前把棉衣发给战士,以利作战;连队管理班长一般能力较差,应编管理排长,以加强供给工作。这个报告,以“在晋察冀军区供给会议上的讲话”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3月6日  电示第四军分区和军区教导团,组织兵力打击在周围挖沟之敌,以粉碎或迟滞其“蚕食”计划,并加紧从冀中运粮,加紧宣传,以扩大我军政治影响。至4月上旬,我军歼敌500余人,粉碎了敌人企图。

    3月26日  致电彭德怀、毛泽东等报告:国民党反共高潮已渐趋低落,建议整编与扩军工作继续进行,但晋察冀的人力、财力已负担太重,请适当降低,否则根据地会伤元气。

    3月28日  致电毛泽东等报告:“本月20日,寿阳县政府在寿阳以西20余里、清平镇南仅五六里之小五强村,召开全县干部会议,被寿阳及清平两处敌人500余,分6路包围。寿阳县长及到会干部全被俘虏。敌正强迫该县长召集群众开会,准备大量屠杀之际,我第二军分区二支队第一中队(不足百人)闻讯,立即驰往向敌反击,突入村内与敌冲杀达3小时。终将寿阳县长及全县干部全部救出,被迫召来之群众亦乘机脱险。惟因敌我众寡悬殊,我之伤亡颇大……各部将此事件转告我地方政权工作人员,深刻的接受这一教训,并希以后注意会议地点及保密为要。”

    3月30日  华北日军开始推行“第一次治安强化运动”。

    3月31日  致电冀热察挺进军冀东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政治委员李楚离:反“扫荡"斗争方针首先应进行广泛深入的政治动员,揭露敌人的新阴谋;把真正的群众性游击战争开展起来;以破坏敌人长期“扫荡”与分区“清剿”为目的。

    4月2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我们坚定的方针与不可动摇的政策》的文章,强调边区要坚定不移地贯彻统一战线与《双十纲领》,正确处理农民与地主、工人与资本家的关系问题,推进民主政治,以利抗战。

    4月13日  接彭德怀电示:根据目前国际形势及国内各种情况分析,何应钦到西安开会策动进攻陕北的消息,似乎是一种威胁我就范的企图。为防万一,军委已下令作必要的准备。请你们准备两个旅集中于适当地区,以便随时接替晋西北防务。

    4月19日  电示各兵团领导:入春以来,敌沿铁路、公路挖封锁沟,宽3.3至5米,深2.6至4米,隔1公里修1碉堡,企图将我分割为若干小块,再逐步进逼,以达到“面”的占领。我除继续开展破路填沟等交通战外,应研究进攻和破坏敌碉堡的技术;乘日军前调,后方兵力空虚,不得不多用伪军守备的时机,加紧争取伪军;广泛研究敌特点及对策。并要求将所得情况及时电告。

    4月20日  接毛泽东等来电:“无论蒋介石是否马上进攻延安或增兵榆林,从聂荣臻处调两个旅至晋西北机动位置是必要的。两旅到后主要集结整训,并从事生产。”

    4月23日  发布《粉碎敌寇“治安强化运动”和打破敌分割封锁政策的指示》:自今年春天以来,敌人除沿交通线挖沟与增建碉楼外,不断以小部队采取游击动作袭击我区、村公所,抓捕青年壮丁,袭击、伏击我部队及侦察警戒部队,对占领区域“治安肃正”。因此,在这一时期,我军亦以游击战、交通战为对敌斗争的主要手段。为了粉碎敌人“治安肃正"计划,逼敌固守据点,除积极的采取游击动作、争取主动以外,应以主力一部(一个营的兵力),有计划有组织的对小部敌人(一个小队左右)出犯或掩护筑工事、修路、挖沟部队进行歼灭性的打击,以秘密迅速坚决的动作,主动的消灭敌人。

    4月27日  致电各兵团首长并报毛泽东、朱德等:“为着节约兵力,便利作战指挥,将第五军分区组织取消,该分区地区划归第一军分区范围,一分区应即派分区级干部前往五分区,交接一切事宜。”

    4月30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题为《建立志愿的义务兵役制的商榷》的署名社论。社论说:“抗战四年以来,我晋察冀边区耸立敌后,坚持抗战,获得伟大的战绩。这完全是依靠着我边区广大抗日同胞的优秀子弟,热烈从军,为保卫家乡田园与国家民族而英勇奋战,从无数次流血战斗中所换来的。……但是,今天当我们的武装建设更进一步走向正规化的时候,当我们全边区的人民都在四年的斗争中,更加普遍的深刻了解到长期持久的抗日战争所课给每一个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的任务的时候,我们就要更进一步要求我们的兵役制度的益加健全与巩固,使它在全边区人民愈益普遍提高的民族的政治的觉悟基础上,更进一步健全地建立起来。这里,我们愿意提出一个兵役制度改革的意见,与我边区各界人士与父老共同商榷。这种新的兵役制度,我们可以把它叫做‘志愿的义务兵役制’。”“我们所说的‘志愿的义务兵役制’,它的实行,在今天的边区完全是可能、同时也是必须的。这个兵役制度,一方面是志愿的,另一方面又是义务的。它的志愿性就表现在它是基于政治的动员,基于服兵役者对于国家民族与人民利益的忠诚与觉悟,而不是基于法律的强制的规定。这种基于人民的民族的与政治的觉悟而建立的兵役制度,是我们一贯的主张,也是我们一贯所执行的。在新的‘志愿的义务兵役制’中,我们还要继续发扬和保持这一特点。”“在今天敌后抗El游击战争长期持久的局势下,我们边区抗日民主根据地的一切建设都必须有健康的持久性,我们的兵役政策与制度也就和其他的政策与制度一样,要适合于这个要求。在这一点上,我们认为‘志愿的义务兵役制’应该成为我们今后确定的一种新的兵役制度。这个制度听起来似乎是很新奇的,但是它是基于我们现实的要求,我们认为它是一个合理可行的一个科学的制度,我们希望全边区的各界人士与父老同胞,积极发表意见,共同商榷,以便确定今后边区兵役政策执行的具体方案,付诸实施,使它成为我们晋察冀边区这一敌后模范抗日根据地的一种模范的兵役制度。”

    5月1日一l9日  出席晋察冀边区第二次高干会议,在会上作政治报告,部署边区政府下半年的主要工作。会议主要研究了实施统一累进税,建设村政权,大力发展游击区等问题。

    5月3日  接毛泽东、朱德等电示:军区开晋西北之机动部队,望即集结五台地区,以便开动令一到即能开动,开动令未到前在原地整装待命。

    5月4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庆祝三纵队成立三周年》的文章,称誉第三纵队在吕正操、程子华指挥下,开创了冀中平原抗日根据地,取得异常光辉的成就,成为模范的平原根据地之一。

    △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边区子弟兵与边区青年》文章。文章说:由70%以上青年组成的边区子弟兵,是边区人民的优秀子弟兵,是八路军中一支有力的青年部队。他们踊跃参军,奋勇杀敌,革命热情感人。号召青年们努力战斗、工作、学习。

    △  出席北岳区“五四”青年节大会,检阅了青年抗日先锋队,在会上号召青年们向毛泽东、朱德学习,投身革命事业。

    5月11日  致电彭真:“我们目前的方针是:巩固现有区域,进一步加强自己的力量。准备随时应付事变。财政问题十分严重。路东运粮由于敌之隔绝,_已不可能,因此路西粮食今年必须由路西筹足。此间今年春耕尚好,劳动热忱亦高,秋粮已下种,最后就是靠天吃饭。边区正开高干会议,讨论财政建设,问题颇多。……你计划何时回来,以便调整会议时间。”

    5月16日  接彭德怀电示:聂区(包括冀中)担任正太路、石德、沧石及石家庄以北平汉路之破击,由聂部署之。

    5月中旬根据八路军总部命令,部署军区部队对正太路、石德路及石家庄以北的平汉路,展开广泛的交通破袭战,l个多月作战480次,攻克据点30多处,歼敌5300余人,有力地配合了正面战场。

    5月19日  发布《晋察冀军区关于统一各分区游击队与区队之命令》:“为便于今后作战,开展游击战争和发扬我军坚持抗日根据地的更大威力,军区决定在一、二、三、四分区下组成各区队,统一编成军区番号。兹将各区队之活动地区规定如下:第一区队由一分区原第一区队编成之,以涞源、蔚县为其活动地区。第二区队由一分区原第二区队编成之,以紫荆关东南为其活动地区。第三区队由一分区原第三区队编成之,以满城、徐水及易县以南为其活动地区。以上三个区队仍属一分区指挥。雁北之察绥游击支队改称晋察冀军区察绥游击支队,其活动地区为原五分区地区,归一分区指挥。第四区队由二分区原第一区队编成之,以五台、崞县、繁峙以南为其活动地区。第五区队由二分区原第二支队编成之,以忻县、定襄、阳曲、寿阳为其活动地区。以上二个区队仍属二分区指挥。第六区队由三分区原第一支队编成之,以定县、曲阳、阜平为其活动地区。第七区队由三分区原第二支队编成之,以完县、唐县、望都为其活动地区。以上两个区队仍属三分区指挥。第八区队由四分区原行灵正新支队编成之,以行唐、灵寿、正定、新乐、滹沱河以北为其活动地区。第九区队由四分区原平井获支队编成之,以平定、井陉、获鹿为其活动地区。以上两个区队仍属四分区指挥。”

    △遵照八路军总部指示,同聂鹤亭、唐延杰发布《关于收集弹壳黑铅铜之自制子弹的通令》:“目前子弹已成为最重要问题,虽过去能得到后方一部分补充,但为数极少,运输亦极感困难,为坚持抗战巩固抗日根据地,必须要自力更生解决子弹问题。现总部翻制子弹厂业已布置就绪,虽能翻制成功,但材料缺乏,因此,目前各部收集弹壳及制弹材料已成为当前重要之战斗任务”。通令要求收集子弹壳50万发,黑铅5000斤,铜元50万枚,并规定了各军分区及直属队的具体收集数量任务。

    5月21日  接朱德、彭德怀电示:为了开展大规模交通战(准备在青纱帐起后开始),各兵团应注意研究与准备多种多样灵活的交通破击的有效方法,以达到不使用大兵力也能使交通战广泛长期的开展起来。

    5月29日、30日  参加第四军分区为纪念“五卅运动”而举行的阅兵典礼,号召子弟兵为建设模范党军,应付突然事变,粉碎敌人进攻而奋斗!

    6月1日  冀中第九军分区第十八团在平汉线史各庄炸翻一列敌军车,歼敌80余人。

    6月6日  中共中央军委电示八路军总部、晋察冀军区及各师:估计到华北现状,敌后游击战争特别是平原游击战争的方针,应该是长期坚持熬时间的过程。

    6月7日  致电各军分区通报:易县、满城、曲阳、正定、阳泉等地敌人不断增兵和集结,正定集结敌1200余人,阳泉集结敌1500余人,阳泉有敌500余人,他们可能以大的兵力钳制我主力,然后采用分散配合,企图在平原地区大规模抢麦。各军分区应协同地方武装,采取灵活的游击动作,打击抢麦之敌,在有利条件下,不放弃消灭分散之敌和敌人运输部队,粉碎敌人的掠夺,坚决保卫麦收。

    6月8日  发布晋察冀军区关于保密问题的训令:我们在加紧政治动员、军事方面的准备和积极进行锄奸工作的同时,对于军事秘密的保守必须严格注意。过去在部队中对于这一问题的注意非常不够,随便暴露番号,泄露军事秘密和遗失重要文件等,以致错过消灭敌人的好机会,甚至自己遭受意外打击,这是非常严重与危险的事。今后为严格保守军事秘密,应立即实行下列几项工作: (一)在部队中进行深入普遍的教育,使每个人深刻了解保守军事秘密的意义及其重要性。(二)规定各个部队不得将番号告知群众,平时写信、谈话、打电话等均用代号。(三)作战行军移防时不得将任务、目的地及路线告诉群众,在行军时和在出发地动员群众配合作战时,由民运工作负责人告诉民众必要知道的问题。(四)使每个人都要养成对自己无关的事不要到处探听。(五)严格注意保管重要文件。(六)对迭次不注意保守秘密或故意泄露秘密者,应按其情形之轻重予以适当的纪律制裁。

    △  同唐延杰致电彭德怀等并通报各兵团首长:“5月30 日夜,平汉线史各庄炸车经验教训:(一)熟练的工兵技术与良好的爆破器材,是决定炸车能否成功最主要的条件。(二)能将距炸车点两端千余米外的铁轨同时炸断,则可迟滞敌之增援,因敌人的铁甲车不能迫近。(三)兵力部署的正面应较宽大,以免冲锋时部队拥挤。(四)突击队在火车出轨后应以迅速、果敢的动作登车,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五)炸车前需对附近地形进行详细的侦察,预先规定几个出击地点,这样行动不至被敌人设的障碍所阻绝。

    6月14日  命令各部队注意夏秋季防病,并详细规定了对危害性大的疟疾和痢疾的预防措施。

    6月16日  北方分局向中共中央报告,冀热察边地区已成为大块游击根据地,目前的中心任务是在巩固中进一步发展。

    6月22日  德国侵略苏联战争爆发。日军加紧进攻华北各敌后抗日根据地。

    6月  统一任命冀中各军分区的司令员和政治委员:第六军分区,王长江、旷伏兆;第七军分区,于权伸、吴西;第八军分区,常德善、王远音;第九军分区,韩伟、帅荣;第十军分区,朱占魁、周彪。

    7月1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两个伟大的节日与伟大的时期》文章。文章指出:没有中国共产党就不可能有晋察冀和华北各敌后抗日根据地,也就无法支持全国抗战。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已泥足深陷,无法解脱。苏德战争爆发,世界已进入历史新时期。希望中国“各党派各军界能亲密地团结”,为反抗法西斯、保卫自由独立而战。以此为主旨,在当天军区纪念“七一”大会上作了讲演。

    7月2日  同萧克等复电黄敬等:冀中游击战争的方针,仍应以明的武装斗争为主,配合以其他斗争形式。但要考虑武装斗争可能逐渐转变为隐蔽的方式,对此应预有布置,否则一旦被迫转变,就会困难多损失大。

    7月5日  在边区第二届艺术节大会上讲话时指出:各艺术团体在文艺运动中都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我军的传统是“把艺术当作政治工作的武器",“需要战斗力就一定需要文化",军队要用这个武器来提高战斗力。艺术要大众化,也要提高,不要因有某些缺点而否定一切。艺术工作是需要l0年、20年长期努力才能有成就的,有些艺术工作者不安心艺术工作是不对的。

    7月7日  日本陆军部宣布,冈村宁次接替多田骏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华北日军推行“第二次治安强化运动"。

    7月10日  向第二、四军分区通报:2700多日军在上社、石咀、龙泉关等地强行修筑公路、碉堡,逐步进逼,有久据之势。对此,要组织部队主动向敌运输及修路筑堡部队进攻。

    7月ll日  接朱德、彭德怀、左权电示:根据近半月来敌沿平汉、津浦北撤兵力已达10万以上,大部屯集在北平、天津、石家庄、定县、保定一带的情况判断,敌人有大规模“扫荡”晋察冀边区,特别是首先“扫荡’’冀中区的可能性极大,应迅速作好应敌准备。

    7月14日  致电朱德、彭德怀、左权及军委报告:日军两个师团沿平汉路北调,一部沿德石路西调,并反复“扫荡”平汉路两侧地区,估计9月下旬可能对北岳区大规模“扫荡’’,军区正作各种准备,但弹药严重缺乏,请帮助解决。

    7月22日  在平山县吊儿村发布晋察冀军区秋季反“扫荡”的训令:这次敌“扫荡"兵力必大,时间必长,可能用“步步推进,分区清剿”的部署。据此,各部应切实做好准备,相机开展破路填沟等交通破袭战,延缓敌人“扫荡”。第一、三军分区应配合冀中“青纱帐攻势”,以分散敌兵力。加强宣传,组织武装宣传队,专打敌特活动。接着,又发布了侦察、供给、通信等各项反“扫荡"具体指示。

    △致电吕正操、程子华等:为了提高正规军和加强对地方武装的领导,以坚持日益残酷的游击战争,冀中区的正规军与地方军的领导应即分开,这一工作需于青纱帐未起以前完成之。

    7月23日  同朱良才发布晋察冀军区政治工作训令:在反敌秋季“扫荡”时,我们要“百倍的从政治上、军事上巩固与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以准备更有力的粉碎敌人可能到来的任何进攻。……各政治机关,应以战斗精神,在干部中、党员中以及全体战士、杂务人员中以及在居民中,进行深入广泛的政治动员。”

    7月25日  在中共北岳区党委组织工作会议上作政治报告,指出:今天我们的总任务,就是为了建立民族统一战线与国际统一战线而斗争。就是为着击溃法西斯与驱逐日本帝国主义而斗争。因此,我们必须有各种估计与各种对策。我们的反“扫荡’’准备工作,现在即应进行,针对反对“治安强化运动”,广泛开展游击战争,拔去某些据点,我们也不断向前推进,以准备反“扫荡’’的有利条件。

    7月26日  率军区司令部北上,检查反“扫荡"的准备工作及了解有关情况。于7月30日经北庄抵娘子神。

    7月31日  指示晋察冀军区第二、四军分区、特务团、教导团组织兵力,对行唐、灵寿地区筑堡修路之敌进行坚决打击。

    8月1日  出席第三军分区在范家庄举行的“八一”庆祝大会及“抗战烈士纪念塔”落成典礼。

    8月1日一9日  根据晋察冀军区领导指示,第一军分区出动军民7万多人次,在易县、满城、涞源间,第三军分区出动军民1万多人次,在完县、唐县间开展交通破袭战,两分区共破路填沟105公里。

    8月3日  在娘子神对军区直属队及第三军分区连以上干部大会上作反“扫荡”动员报告。

    8月7日  发布关于节省弹药的训令:“节省弹药是坚持华北游击战争胜利之主要条件,特别是军区各地在敌人不断的实行‘扫荡’与进攻中,后方补给极其困难,对弹药节省更具有重大意义。”因此,军区各部队首长应即进行以下事项:“(一)深入和广泛的加紧射击教育,提高射击技术和射击纪律。对节省弹药的重要意义应深入传达,干部对射击指挥应严加注意。(二)大量设法收集弹药和弹壳,可给钱收买,每颗3分钱。各分区如买到时,数目多少应报告军区,由分区集中以便统筹分配。”

    △  指示晋察冀军区部队每人每天节约2两粮食,以帮助群众渡过春旱夏涝灾荒。

    8月8日  接彭德怀、左权电示:“前你来电估计入秋后敌将可能大肆‘扫荡’边区,我们完全同意这一估计……我们必须在这一估计下积极进行各方面的充分的准备。”

    △经张合庄进抵神南镇。

    8月13日  发布关于部队中合作社问题的训令:各部队中成立合作社,是调济用品、节省经费、改善生活的有效办法,故应有计划的建立起来,使部队的经济生活更为活跃。最近据各方报告,各部合作社发生许多问题,不法之徒假冒军队名义,滥购各种物品,不纳税,从中渔利,破坏税收。为维护税收法则,特规定“部队合作社只限军人购买,以免引起民间合作社之不满与妨碍民间合作社之推广。”

    8月13日起  日军出动6个师团、5个混成旅团共7万多兵力,采取“铁壁合围’’、“剔抉清剿”等战法,由冈村宁次指挥,开始对北岳、平西根据地大“扫荡",企图将边区领导机关、后方机关及主力部队一举歼灭。敌人称此为“百万大战”,以报复“百团大战”。

    8月l4日  进抵满城西北的寨子村。

    8月15日  接彭德怀电示:进攻平西与北岳区的敌人具有很大决心,而且将是长期的。我们只有进行积极的分散的游击战,领导群众,广泛袭扰敌人,切勿过早决战。彭的电报还要求第一二О师、冀中军区仍须继续以游击战配合北岳、平西粉碎敌人的“扫荡”。

    8月l8日  西返高士庄。命萧锋率第五团,与偷袭漫山、蛟潭庄等地我后方机关的1500多敌人保持接触,以挫败敌企图。

    8月20日  再返娘子神。指示第二军分区:鉴于敌以两万多人的兵力反复合击该区我军的3个团,我应以小部队活动于合击圈内迷惑敌人,大部跳出合击圈待机。

    8月21日  发布指示:敌现重点“扫荡”第二军分区,寻我主力决战,企图摧毁我后方机关,尔后将指向第一、三、四军分区,各部队要作严密纵深的侦察,防敌突袭。

    8月22日  指示军区供给部、工业部、后方医院向会口地区转移,并派两个骑兵连保护,不准损失一台机器。军区政治部、北方分局、北岳区党委仍留原地,第二军分区以1/3的兵力破坏敌人后方交通。

    8月23日  发布命令:第一军分区第一团归军区直接指挥,以掩护军区机关转移,军区炮兵营将重炮掩埋后迅速转移。各军分区后方机关也立即轻装向指定地点转移。

    △  发布战术指示,指出:反“扫荡”初期,各部切不可与敌决战,应广泛游击。主力宜分散隐蔽,以一部配合地方游击武装,侧击、尾击以迟滞敌人行动;以一部打击分散“搜剿”之敌。所有游击队要积极袭扰敌人。各部要加强侦察,互通情报,利用一切可能进行交通破袭战。

    8月24日  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发布坚决粉碎敌人秋季“扫荡”政治工作指示:“德苏战争爆发后,敌人为打破其所处困难境地,更意企图迅速解决中国事件。解决中国事件的中心关键,必加紧对华北,尤其是边区的进攻,因而必然以更疯狂更野蛮手段‘扫荡’边区。……我们必须认识此种残酷性与复杂性,而给其以致命的回击。”

    △  指示平西军分区除警惕敌人“扫荡’’外,可派部队乘机伸向冀中,以转移敌注意力。第二、四军分区“部队要灵活分散与集结,分散以避免与敌行被动之决战,集结以打击分散搜剿之敌”。

    8月25日  接彭德怀、左权电示:晋察冀边区周围已集结敌6万余人,大“扫荡”已经开始。为配合边区粉碎敌人之“扫荡”,我一二。师应以沿同蒲路(阳曲以北)活动之部队,一二九师应以沿正太路活动之部队,配合晋察冀军区反“扫荡”作战。

    8月27日  率军区领导机关突围队伍到达阜平南马驹石村,遭敌机轰炸。

    8月28日  接彭德怀、左权电示:“此次敌‘扫荡’边区山地,比以前任何一次时间要长,且可能将山区根据地纵深割裂。……已令一二。师、一二九师分向正太路、同蒲路袭扰炸车,并准备于冀南及石家庄南段较大行动,分散敌兵力。”

    8月29日  通报各军分区:据俘虏供称,敌“扫荡"计划为两个月,先向第一、二、四军分区及平西,初期摧毁我军需后方,强制修通以下公路:台怀到石咀、河口、五台,连接同蒲路;盂县经上社,连接正太路,行唐至陈庄,接平汉路。完成以上部署,即找我主力决战。北岳得手,再转向其他根据地,各个击破。

    △  日军分6路以阜平为中心进行合击,到处实施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

    8月31日  率军区领导机关突围队伍在阜平南渡沙河,与北方分局、北岳区党委机关会合,发现沙河以南敌重兵集结,即率上述机关人员重回沙河北。

    △接毛泽东电示:依目前情况,我们与阎锡山裂痕不宜继续扩大,并须立即设法弥补,以免中何应钦诡计。所俘阎的军官人枪,宜酌量退还。我军与阎军关系做到划地自守和平共居。

    9月1日  到达雷堡。当时集结附近的有晋察冀党政军机关、学校等共约8000人。目标暴露后,敌人从四面八方向雷堡合围,并派飞机轰炸。从电台发报的电键声中得到启发,分析是我电台信号暴露了目标,即命侦察科长罗文坊率小分队携电台向东到台峪,用原波长发报,诱敌合击。获得成功。

    9月2日  日军占领阜平城。

    △夜,率党政军机关8000多人,秘密西进40公里,摆脱敌重兵,到达龙泉关西北的小山村常家渠隐蔽。

    9月4日  发布《关于巩固模范的群众纪律》训令:“巩固模范的群众纪律,在任何困难下,必须保持八路军的光荣传统,才能得到群众配合”,粉碎敌“扫荡"。

    9月5日  黄昏,率晋察冀党政军机关人员突围,未成。

    9月6日  黄昏,再次率部突围,仍未成功。

    9月7日  夜,突围成功,经龙泉关南下。

    9月8日  发布晋察冀军区反“扫荡”政治工作指示:“我区此次反‘扫荡’战,由于我军广泛开展游击战,使得敌寇处处扑空,徒劳无功,疲于奔命,遭受死伤病亡,已陷于颓萎之状,士气大为减低。……然万恶敌寇狼心未死,企图休息补粮后,有极大可能以更毒辣手段来‘清剿’毁灭我边区的一切。……当前我军与边区人民的战斗任务,需以更坚决顽强的努力粉碎敌寇‘扫荡’,保卫秋收,保卫边区。”

    9月10日  率部到达漫山。

    △写成《誓死驱逐日寇出边区》的文章。文章中历数日军在“扫荡”中实施“三光政策”的种种暴行,驳斥了“聂荣臻已阵亡”的言,表示要与日本侵略者血战到底。此文刊登在9月30日的《晋察冀日报》上。   

  9月12日  率部进到蛟潭庄地区。

  9月15日  发布反“扫荡”作战命令:经l个月战斗,晋察冀边区敌人主力已大部撤走,但仍留2万余人于易县西南、五台以东、盂县、灵寿以北、台怀以南我腹心地区,进行反复合击,“梳篦式清剿”,辅以修路,企图分割我区。对此,我们的作战方针是:以一部主力打敌运输及搜剿部队。大部主力更大地分散,打汉奸,控制“面”。各地区队、游击队要积极保护秋收。

    9月22日  发布《关于加强群众工作的训令》:日军自石咀、门限石、高洪口至上社建立据点,宣布此线以西为“治安区”,以东为“无人区”,迫使群众逃向“治安区’’,与我军分离。对此,我军必须打击敌掩护部队,增强群众信心。政治上说服群众返回家园,与敌斗争,切不可把“治安区’’的群众看成汉奸而打击。这样正中敌计。

    9月25日  第一军分区一团七连六班,在反“扫荡”中涌现出了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宋学义、葛振林5位英雄人物,他们与敌激战一天,在歼敌50余人后,身处绝境,但宁死不屈,摔毁随身武器,英勇跳下万丈深谷。马、胡、胡当即牺牲,宋、葛被山腰树枝挡住,负重伤后获救。

    9月26日  晋察冀军区收复阜平,27 日收复城南庄。

    9月29日  电示冀中军区:平汉路西之敌大部撤走后,留有约1.3万人,须经常查明石家庄至保定一线敌人动向,防遭突然袭击。

    9月  北方分局决定成立负责锄奸工作的调查局,由聂荣臻、刘澜涛、刘仁负责。

    10月5日  致电中央军委、八路军总部:据今年2月份的统计,北岳区28个县脱离生产的地方武装为3456人,枪1722支,游击队l800人,l/3有枪。县与行署的警卫队1182人,枪678支。

    10月9日  同聂鹤亭、唐延杰发布防空与防毒气的指示,并报毛泽东、朱德等:“今后在作战与教育中须加强关于防空与防毒气的教育,增加设备,在敌寇兵力不足和更加分散的情况下,使用空军和毒气以为其补救之可能愈见增大,此次战役中我军中毒之多,以及缴获毒气弹数量相当之多(几乎每个据点都有)。特别是四团夺取少军梁、回龙梁两据点后,继续攻击阎家岭时,敌人在撤退中,竞用轰炸机两批达7架之多(这是小小的一个据点的撤退)进行轰炸掩护,即可证明。因此部队中对防空、防毒气教育,与作战实施中应有更加实际的准备,与应付之方法。对此各部必须引起更深刻之注意。”

    △  向彭德怀等报告:“我们地区由于敌人据点与封锁沟之推进,使骑兵(活动)范围缩小,受限制,同时补充马匹已老,不适合作战马。因之,我区之骑兵团,改编为一步兵营、一骑兵营、团直属队3个单位。”

    △  发布《应付敌突袭之准备工作指示》:敌当前的企图是抢粮,破坏秋收,对我后方反复骚扰,阻挠我恢复建设。我军应保卫秋收,休整部队,迅速发放冬衣,防敌突袭。

    10月12日  致电中央军委并告萧克、吕正操等:军区这次反“扫荡”有许多经验教训。敌以重兵“扫荡”,故自称为“铁壁包围战”。我们的方针是,在第一、第二阶段,广泛游击,主力分散,适时转移,避免决战。第三阶段,主力转至外线,灵活分散与集结,力求控制地区,恢复秩序。教训是:受敌东运、北运的迷惑,估计“扫荡”开始时间过迟(9月中旬)。党政军机关及学校过于庞大,未及时缩小,行动不便。

    10月14日  向各部队发布反“扫荡”善后工作指示:敌人“扫荡”已基本结束,各部要总结经验教训,集中分散的人员,整理组织,医治伤病员,迅速发放棉衣,准备新的反“扫荡”,帮助地方党恢复工作,恢复通信线路。

    10月15日  接彭德怀、左权等电示:聂荣臻、萧克、吕正操、程子华担任石家庄以北之平汉线及北宁、平绥线、特别靠近平津附近,以游击姿势配合华中友军作战。

    10月16日  北岳、平西的秋季反“扫荡"作战结束,历时66天,作战800多次,共歼灭日伪军5500多人,粉碎了敌人的“扫荡”。但我抗日军民也付出了重大代价,伤亡l900多人,根据地面积缩小了4000多平方公里。

    △  接北方局来电:“在此次敌人空前凶恶的‘扫荡’中,我边区的党和军区领导全边区人民与敌苦战二月余,现在基本上已经将这一次的进攻粉碎了。这种英勇斗争的模范值得向全党表扬的,是值得我全党全军来学习的。’’‘‘但应当估计到敌人对边区的进攻,还会继续再来的。而在华北其他各地区,正在经历着与边区相同的情况。因此研究敌人进攻的新的特点,总结边区反‘扫荡’各方面的经验教训,不仅对边区是重要的,而且对全华北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政治任务。”

    10月l8日  同舒同、朱良才发布训令,表彰狼牙山五壮士。训令说:“9月25 日敌寇2000余,分数路围攻狼牙山(涞源东南),一部500余向我最高山头阵地围攻,在山腰触发我一分区一团二营七连预埋棋盘沟之地雷,当即毙伤敌40余名,后该连以第六班掩护主力转移,英勇战士胡德林、胡福才、葛振林、宋学义在班长马宝玉同志(党的小组长)领导下,以高度的英勇顽强精神,固守阵地,与敌激战5小时。敌人曾作4次猛烈冲锋,均被我击退,计杀伤敌寇50余名。最后因子弹、手榴弹全部用完,且众寡悬殊,在最危急时,该班长马宝玉同志领导战士葛振林(党员)、胡德林、胡福才、宋学义等4同志,先将所有武器全部破坏,遂即跳下万丈悬崖,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3同志壮烈殉国,葛振林、宋学义2人光荣负伤。此次战斗计毙伤敌l00名以上,敌异常恐慌,全无斗志而退。马宝玉等同志,在战斗中表现了高度的英勇顽强果敢,予敌寇以极大杀伤,真正继承与发扬了我八路军的战斗作风。在危急时刻,宁死不屈,最后遂跳崖捐躯殉国,更表示了他们具有至死不屈的伟大的民族气节。对于光荣殉国的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3烈士,以及跳崖负伤的葛振林、宋学义2同志,我军区全体指战员均应表示以崇高的敬意,并应向之学习。”训令中决定:“在烈士牺牲地点,建碑纪念。”日后,为“狼牙山五壮士纪念碑”题词:“视死如归,本革命军人应有精神,宁死不屈,乃燕赵英雄光荣传统!”

    10月22日  同朱良才一起,向原总政治部报告:自1940年1月至l941年5月,军区伤干部排级393、连级298、营级28、团级3,共722人;亡干部排级109、连级58、营级10、团级3,共l80人;伤战斗员l916人;亡战斗员l374人。

    10月24日  通报各部队:敌在冀晋交界处挖封锁沟,以分割我与晋西北、延安的联系,军区将在休整后待机而动,打破敌之企图。这次反“扫荡”损失巨大,敌人破坏严重,军民宿山野,疟疾、伤寒流行,群众几乎“十人九不起”,农作物无人收割,靠部队抢收。大家都要动员起来,以度难关。

    △致电中央军委、八路军总部报告:军区军政委员会拟以聂荣臻、唐延杰、舒同、朱良才等4人组成。

    10月30日  致电彭德怀等报告:“为加强军区参谋处的工作及干部的锻炼起见,调原四分区司令员熊伯涛任军区参谋处长。"

    11月1日  接军区教导团报告,在行唐地区,敌伪已公开合法,我反成秘密局面,决心从11月5日起,向行唐、灵寿地区出击。当天复电同意。

    11月3日  发布训令:日军自11月1日开始实施以经济封锁为主的“第三次治安强化运动”。各军分区要加紧平沟、破路、毁墙,打击伪政权和小股敌人的骚扰,与之对抗。

    11月4日  同供给部长查国桢发布通令:要遵照执行8月7日训令中每人每日节省2两粮,骡马每日每匹节省1斤料的计划,如因特殊情况所用粮超过定量时,必须报请上级批准,由供给部查核报销。要切实根据实有人马数目按时填造预算表,到月终必须作月统计表同时作预算表,必须加盖关防及军政首长戳记,以示慎重。今后向地方要粮不论多少必须当即付粮票,绝对不准乱开白条致使地方政府无法结算公粮。粮票有现金价值,不准随便发给。

    11月8日  发布训令要求:全军区部队要节省一切外来物品,换回土产品,以粉碎敌经济封锁。

    11月10日  为粉碎敌人第三次“治安强化运动”,北岳区展开大规模的破袭战。至l2月20日,共破毁公路50余公里,歼灭了大批日伪军,打击了敌人分割、封锁北岳根据地的阴谋。

  11月13日  致电中央军委、八路军总部并军区各部队领导:(一)白军区反“扫荡”取得基本胜利后,敌主力已退出边区,军区周围之敌进入守备状态。今后敌我斗争形势与过去不同,敌在“扫荡”中构筑之点、线、路、沟,某些地区现在仍继续扩展中。特别是平原地区,更加紧扩展,以配合敌“第三次治安强化运动”。而“治安强化运动"之中心,在于经济封锁。(二)据北平消息,敌有在冬季对北岳区再次大“扫荡”之说。对此不要轻信,小的“扫荡”时有可能,大的“扫荡”刚失败,再搞不容易。其重点仍在掠夺边区物资,以解决其粮食严重不足的困境(据说在华北缺7成)。(三)敌这次大“扫荡”未达到消灭我军的目的,不得不对我作长期斗争打算。因此,我们要更大规模地进行破路、平沟、攻堡垒的活动。(四)不管今后敌“扫荡”之规模大小,各部队应常有战斗准备,坚决完成平沟计划,积极展开封锁沟线内的游击战,巩固我原有地区,保护物产完成公粮运输,彻底粉碎敌人的一切封锁。

  11月18日  指示各军分区,要争取被敌人强拉来挖沟修工事的民夫,对老弱者教育后释放,青壮年尽量动员参加我军。

    11月19日  指示各部队,争取在结冰期以前将敌人的封锁沟、墙平毁,便于结冰期运粮。

    11月21日  在北岳区党委扩大干部会上,作晋察冀“边区反‘扫荡’一般经验教训及边区形势和今后任务”的报告。报告共分5个部分:(一)要总结反“扫荡"胜利的经验;(二)敌投入秋季“扫荡"的兵力与企图;(三)这次“扫荡”与反“扫荡"大体上可划分为3个阶段;(四)我们反“扫荡”的方针是正确的;(五)认清形势,搞好总结,以利再战。这个报告,以《粉碎日军秋季“扫荡"的经过及基本经验教训》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1月22日  在北岳区党委扩大会议上作《目前政治形势和我们今后的任务与工作》的报告。报告指出,反“扫荡”的主要教训有:(一)估计“扫荡”的时间晚了半个月,准备不够,陷于被动;(二)民兵未组织好,缺武器,未起大的作用,基干游击队在内线、敌后活动都不充分;(三)锄奸工作不够,敌探对边区情况相当了解;(四)机关庞大,白天不能走,夜里走不动;(五)坚壁埋藏的东西不够秘密,损失较大。当前的形势与任务是:敌从冀晋边、易县至正太路挖了两条封锁沟,把北岳区挤成狭长地带,军事上分割,政治上“强化治安”,经济上封锁。因此,主要任务是平毁封锁沟,反经济封锁,设法从冀中取得物资供应,教育部队防止悲观失望和麻痹、急躁情绪。主力部队要提高质量和战术素养;地区队提高干部质量,做到两人有一条枪;民兵改变“民多兵少”的松散状态,加强对使用步枪(取之于敌)、土炮、手榴弹、地雷等的技术训练,这是建军的重心。指挥上要集中统一,民兵服从地区队,地区队服从主力,不允许各自为政。

    11月27日  致电各军分区,要求继续完成平毁封锁沟、墙的计划。至l2月l0日,北岳、平西地区共平毁封锁沟140公里、封锁墙60公里,破坏公路50多公里,堡垒24个,歼敌860多人,敌“第三次治安强化运动”被迫中止。同期,冀中区平封锁沟l00多公里,破坏公路320多公里,堡垒37个。

    11月29日  写信给8月27日在马驹石村敌人轰炸中负伤的军区司令部副官处长刘显宜:“因为全军许多事务依赖着你,当你负了伤,等于打断了我们一只手!昨游部长(卫生部长游胜华)报告及你的来信,知道你的伤日渐有好色,甚以为慰!虽处战争环境,但尚有好的条件给你医治,在游部长附近,有柯棣华等同志的看护之下,只要你静心的休养,一定很短的时期就会痊愈的!部队事情我们已找萧子久同志代替你,一切事情你都可不要挂心。望你好好休养,祝你早日痊愈!”

    11月  在晋察冀北岳区党委扩大会议上作关于《武装斗争中的军事建设问题》报告。报告从3个方面作了论述:(一)根据地军事建设的几种形式;(二)各种武装的相互关系及游击战争的指导原则;(三)武装与党、政权的几种关系。这个报告,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2月7日  日军偷袭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爆发。

    12月12日  八路军总部发出“坚持冀中的战略指示”。指示指出:日军为支持太平洋战争,将有极大可能大规模“扫荡”晋察冀,特别是冀中区。据此,l7日电示各部队领导,严密戒备,侦察敌情,准备反“扫荡”。   

    12月14日  致电彭真,同意他关于平西、平北、冀东党政军重新组织及人选的意见。

    12月15日  致电中央军委、中共中央报告:已与平津美国、英国使馆及燕京大学、协和医学院取得联系,争取他们的人员向边区撤退或到边区工作,决心利用时机开展国际统一战线的工作。

    12月16日  发布训令,部署开展第一期对敌政治攻势。这次政治攻势l2月18日开始,历时40天,派30多个武装宣传队深入敌后,散发宣传品l30多万件,召开伪军和群众座谈会250多次。

    △  指示教导团,对敌堡垒宜开展政治攻势,以免强攻遭受较大伤亡。

    12月18日  接彭德怀、左权电示: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敌华北兵力有可能减少,要求趁敌抽调兵力之际,拔除根据地内敌人各据点。

    12月26日  同唐延杰致电彭德怀等:同意关于冀中干部的任免意见。

  12月  在晋察冀军区卫生会议上作结论,指出:(一)医务治疗工作是一种革命工作,它是进步的科学,它向旧的非科学的东西作斗争。特别是在中国,在这个经济文化落后的国家中,我们必须用进步的科学,去消灭对人民卫生和医务落后的野蛮的东西。(二)军区3年多时间,在医务治疗工作上,已有相当的成绩,特别是有国际友人白求恩、柯棣华、巴苏华等,对我们的医务工作有很大的贡献和帮助;同时在我们的卫生学校中,也吸收了很多科学家、医学家来帮助我们培养了许多干部,对部队的医务工作做出了很大成绩。(三)整个卫生工作是包括医务治疗工作,行政工作,各种卫生组织与教育,缺一不可。(四)前线救护工作要学习白求恩大夫的精神。(五)要预防传染病,讲究卫生。(六)要培养医务干部,研究特殊病症的治疗和预防。(七)军事机关与后方机关要经常检查工作,在伤病员中开展政治工作,要把行政工作与政治工作紧密联系起来。

1942年  43岁


    1月1日  签发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告敌占区人民奋起雪耻及伪军反正杀敌》的布告:“值此日寇愈陷愈深,四面楚歌之际,正我中华准备反攻光复旧土之时。大军出动,屈指可待,全国人心振奋异常。敌占区父老兄弟,被敌凌辱者久矣!饱经异族蹂躏,备受亡国惨痛;睹日寇之必败,见祖国之复兴,立应奋起,报仇雪耻。本司令为国前卫,救民有责,定当予以援助。至若伪军伪官,虽曾附逆事敌,或处威迫之下,自图苟安,或因受敌利诱,误入歧途,但能审情度势,翻然悔悟,举义反正,为国杀敌,以赎前衍,本司令宽大为怀,不咎既往,概予优容。其因时机未熟,脱身不易者,可先通衷曲,密表态度。稍有执迷不悟,甘心祸国者,定当国法从事,绝不宽容。”

    △  向原总政治部报告:去年12月29日,山阴、盂县有l 6名日军携械投诚。l月10日,原总政治部向各单位通报了这个情况,要求正确执行敌军工作政策,争取更多敌军投诚。

    △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题为《从l942年展开的历史场面》一文。文章指出: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必将强化对华北人力与资源的掠夺,进行更加残酷的“扫荡”和“封锁”,必须认清晋察冀边区的斗争新形势,抱着最大的决心长期坚持抗日游击战争,边区军民要做好充分准备,以正确的姿态迎接l942年的斗争。

    1月4日  致电各兵团领导,敌人决心分割封锁冀中,冀中要准备反封锁;路西各部应钳制灵寿、行唐、正定、新乐之敌,以为配合。

    1月6日  出席抗日军政大学第二分校附属中学开学典礼,并致词,勉励师生努力学习和工作,建设好附中。

    1月15日~25日  在平山县寨北村主持召开晋察冀军区所属军分区以上干部参加的高干会议。l5日在会上作《目前形势与今后工作》的报告。报告中说:目前战争中心在太平洋,敌人的注意力主要在华南方面,同时敌对苏联还会继续加紧戒备,因此对华北增兵可能会减少,但敌人决不会放松对占领区的统治及对我们的“扫荡”与掠夺。在目前形势下,我们对敌斗争的主要方针,一是除对其他战略区反“扫荡”进行必要的配合外,一般不作大规模的对敌出击,以免引来过多的敌人与“扫荡’’,二是以地方武装为主,由地区队到县区游击队,采取广泛的游击战争,配合政治攻势,扫荡伪组织与伪军,相机收复一些地区。同时“由于敌之侧后,存在着大的空隙,因此在封锁沟外的活动可能收到大的效果”。要彻底纠正对游击战的消极观点,深刻的认识我在民族斗争中的广大社会基础,使我在敌人封锁沟外仍能活动。在对部队的教育训练与对干部的培养方面,要加强军事与技术教育,深入战斗教育。不断提高在职干部的教育,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反对教条主义与狭隘的经验论。要有计划地进行军事、政治、文化、科学常识的教育。军事教育规定每日早操l小时,正式操课2.5个小时,政治课1小时l5分,文化课50分,每星期六上午会操,下午为党日。抗大二分校,要以培养团营级干部为目的,新老干部各半,注意选拔一批政治干部转为军事干部。最后,还就加强党性锻炼提出了具体要求。这个报告,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月20日  接中共中央书记处、中央军委电示:解决平西问题的关键是实行精兵简政,使党政军民脱离生产的人数,不超过平西区人口总数的3%。取消冀热察挺进军番号,萧克调任晋察冀军区副司令员。    

    1月21日  接毛泽东、朱德电示:要切实侦察日军动向并速报。

    1月26日  晋察冀边区在平山县境内隆重举行军民联合誓约大会,决心坚持抗战到底。

    1月28日  致电各兵团领导:近日敌扬言要对北岳区大“扫荡”,分析有3种可能:以谣言攻势防我出击;声东击西,“扫荡”冀中;分区“扫荡’’。各部应积极戒备,加强侦察。

    1月  批准出版《晋察冀画报》,并指出:画报应反映边区军民的英勇斗争与光辉事迹,以鼓舞人民斗志,画报不仅要面向边区,还应面向全国全世界。照片要精选,宁缺勿滥,说明要用中、英两种文字。

    2月1日  致电中共中央报告:为配合苏军对日作战,正积极派遣党员打入伪满组织,分别担任各项任务。为“加紧平北和冀东的工作,决定冀中、北岳两区区党委各抽区、县一级干部,均200名分发两区”。同时,“由平西抽调两个小团的兵力逐渐进入平北、冀东,配合该两区部队巩固阵地,并继续向北开展”。

    2月2日  发布整编命令:“遵照中央军委指示,为适应目前斗争形势实际准备反攻力量,加强军事建设精兵简政之方针下,军区部队组织有如下决定:(一)挺进军番号取消,平西、平北、冀东各成立军分区,直属军区指挥。平西地区为第十一军分区,平北地区为第十二军分区,冀东地区为第十三军分区。(二)北岳区所有部队划分为主力军与地方军,主力军以大团、小团组成之,地方军以地区县基干游击队、区游击队组成之。(三)主力军大团为第一、二、三、四、五、六团,小团以第十九团编为第十九团、三十四团,以特务团编为第三十五团、三十六团,以第七团编为第七团、第三十七团,以第九团编为第九团、第三十八团,以第十团编为第十团、第三十九团,以平北游击一支队编为第四十团,以游击军编为第四十一团、第四十二团,第二十、二十五团仍照原番号编为小团。(四)地方军第一军分区为第一区队,原三十四团取消编为第二区队,第三区队、第十区队、雁北支队。第二军分区为第四区队、第五区队。第三军分区为第六区队、第七区队。第四军分区为第八区队、第九区队。(五)大团小团详另编制表。以上决定均于2月份内改编完毕。”

    △冀察热辽挺进军司令员萧克任晋察冀军区副司令员。

    2月5日  同朱良才发布编字第二号命令:“(一)为了执行中央军委关于精兵政策的指示:军区决定实行新的编制,其基本精神为明确划分主力军与地方军及其关系,紧缩机关部门以充实战斗部队,大量减少马匹以利行动,使部队短小精干,根据当前战争环境与物质基础进一步的正规化,加速提高作战能力,以积蓄与准备反攻力量。(二)为了实行新兵役制,军区特颁布编制草案,并将1940年7月30日晋字第三十五号命令所颁布之编制草案作废。执行新的编制,各部队不得擅自更改编制,除在规定数量范围内可以申缩外,不得擅自增加人数,如有需要更改或增加人数的意见,应提到军区审查以命令行之。(三)实行等级制度是部队正规化的必要办法,严明职责与赏罚促进干部与战士的上进心,建立上下级的正确关系,以加强部队战斗力的合理制度,同时我军特点除隶属关系外还有同志关系,因此等级的建立是使部队生活严肃,不是使上下级隔膜,不是培养军阀主义思想。”

    △发布关于减少非战斗人员与马匹的编字第四号训令:“因我处在敌后战斗频繁(的环境),人力物力经常消耗,加之敌对我根据地迭次破坏与摧毁,致使边区人民负担日渐加重。为减轻边区人民之负担和执行中共中央精兵简政的指示,以支持长期的战争,以积蓄足够的力量准备反攻,而达到最后战胜敌人的目的,我们必须在人力、物力、财力的使用上均做持久的打算,我们不仅应在经济开支上力求节约,关于部队中之非战斗人员和马匹亦须力求减少。”训令对减少马匹、人员的数量作了具体规定。

    2月6日  同唐延杰致电彭德怀等并中央军委报告:(一)军区共编28个大团,每团2800人;编7个小团,每团l012人;地区队有6个,每个区队823人。(二)对等级制问题,我们已实行,“将正规部队之军事指挥员与政治工作人员及机关上行政工作人员,用等级外,地方游击队不加等级,技术人员(医生、无线电人员、技术员、教员等),只依技术为准,用初等、中等、上等、高等4级,每等之待遇,也须明确规定”。(三)对编制问题,过去“严格遵守编制不够,同时上级机关不顾整个编制,常在某部门会议后随便单独增加编制,常使非战斗人员增大,为了遵守编制,以后对编制有意见只可提交上级总部审核命令行之”。

    2月7日  接彭德怀、左权电示:“估计此次‘扫荡’太行、岳之敌可能拖延相当长的时日,希你们即组织数支小部队(以营或连为单位),加强指挥配属工兵积极向正太沿线特别西段破击袭击据点,配合本区作战。”

    △  同唐延杰发布训令:估计敌有于“扫荡”晋东南、晋西北之后,转向我区“扫荡”直接破坏我春耕,以继续其去年对我秋收之破袭,而造成我在接济上,尤其是经济上更多的困难之极大的可能。为此,“干部除应遵照过去迭次指示,随时对敌扫荡应有充分之准备外,应组织春耕的战斗和实行战斗的春耕。(一)春耕未开始以前,对公粮之搬运应立即进行,以免妨碍春耕。(二)提前春耕。除长城北及雁北地区外,应立即开始春耕(开冻前施肥,开冻即耕),不担任勤务之部队,所有人力物力均须以最高程度之势力参加春耕,准备突击。(三)应与党政机关协同,将敌人在本区以前的‘扫荡’中,被敌建立临时据点之附近地区,应特别提前春耕”。

    2月8日  同朱良才致电彭德怀并报中央军委,报告晋察冀军区干部配备情况:第一军分区司令员杨成武,政委罗元发,副司令员高鹏,参谋长徐德操。第二军分区司令员郭天民,政委赵尔陆,参谋长赵冠英,政治部主任汪之力。第三军分区司令员黄永胜,政委王平,副司令员詹才芳,政治部主任王宗槐。第四军分区司令员邓华,政委刘道生,参谋长易耀彩,政治部主任王紫峰。第十一军分区司令员黄寿发,政委萧文玖,政治部主任潘峰。第十二军分区司令员覃国翰,政委段苏权,参谋长陶汉章,政治部主任杨春甫。第十三军分区司令员李运昌,政委李楚离,参谋长彭寿生,政治部主任刘承光”。

    2月12日  同唐延杰、朱良才发布命令:“关于冀察热区的改变组织,除遵中央电示执行外,现将平西编为十一分区,并调原一分区参谋长黄寿发任司令员,原四团政委萧文玖为政委,原挺进军政治部主任及其他未变。”

    △发布正确书写文字的训令:文字是表达交流思想的工具,必须有据于字典,以免误事。训令规定,今后禁用自造的简笔字和艺术字。

    2月14日  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对l941年11月10 日至30日北岳区反封锁斗争作出总结。总结指出:军区l941年秋季反“扫荡”取得基本胜利后,敌人主力部队先后退出边区,军区周围之敌均转为守备状态。然而,敌人为了挽救其垂死的命运,加紧对边区的封锁和物资的掠夺,于11月1日开始发起所谓的第三次“治安强化运动”。其内容以经济封锁为主,军事、政治相配合,杜绝一切必须物资流入边区,并大量掠夺粮食以破坏我根据地经济。据在秋季反“扫荡”中的统计,敌在边区周围新增加的据点达80多处,在反“扫荡”取得基本胜利后至现在,又新建据点30多处。军区为了粉碎敌人的阴谋,争取今后斗争的胜利局面,于11月10日起对敌展开全面的反封锁、反分割的军事、政治、经济的斗争。军事上组织全面性的破击战役,坚决将敌人的封锁沟、墙大量填毁,以积极行动打破敌人的封锁,争取主动,保持今冬结冰期前敌人无法修复,奠定明春的斗争基础。

    2月17日  发布执行新编制的命令:“综合各分区对于此次颁布的编制表提出之意见,军区认为有再度提出以下几点之必要: (一)此次编制乃基于中央指示精兵简政之原则。中央所以在今天提出精兵简政是因为我们的干部已在抗日战争中有了4年多的斗争经验与锻炼,一般的说,在政治质量上和工作能力上已大为提高。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的军队有减少非战斗人员的可能,因此我们在执行新编制中必须把握精兵简政这一原则。(二)由于新编制中非战斗人员的缩减,我们便不应以过去的工作习惯去认识新的编制,以致于只见到简政而不见到精兵,我们必须创造新的工作方法和方式以提高工作效率。……在新的编制开始执行中由于旧有工作习惯之阻碍,当不免有些困难,而这些困难是可能在我们新的工作创造中消灭的,我们必须坚决执行这一新的编制以合中央精兵简政之旨,不得借口特殊原因而任意加以变动。”

    2月21日  接中央军委电示:“(一)李井泉已入党校受训,不能到你处工作。(二)萧克行止由你们决定。(三)一切布置由你们依据情况定之。”

    2月25日  致电毛泽东、朱德等报告:估计敌人有可能对北岳区进行“扫荡”,我们的作战方针是:地方军应坚持与保卫各地区工作,不准向内地逃避,积极深入敌占区内,摧毁敌伪组织,打击敌人交通运输队,阻扰敌人新修据点。

    2月27日  发布我深入敌占区的武装人员必须遵守党和政府的政策、法令的训令:近来有些深入敌占区的武装人员,发生敲诈老百姓,到村公所要好东西吃,要酒要纸烟,要伪村长买东西不给钱,制造恐怖,威胁村干部”等违犯纪律的现象,这些严重现象,不仅是与我们的各种政策背道而驰,造成许多恶劣的影响,而且直接的破坏着我们的开展工作,合乎了敌人的愿望与要求,为敌人开辟了工作。这些罪恶的行为,无论其为谁人,都是军、政纪律所不能容许的”,这是关系到我军存亡的大问题,必须严惩违犯纪律者,挖掉这些烂肉’’。

    3月1日  同朱良才颁布志愿义务兵役条令的命令:(一)自去年夏季提出志愿义务兵役制以后,经过边区党、政、军、民一年来的研究和讨论,一致认为这是适合于今天边区具体环境的新兵役制度。这一制度已由政府公布法令,从本年1月起开始实施,不到两个月,各地报名登记准备入伍的人数,就超过了预定人数两倍以上,这便更证明了这一制度的正确性。(二)凡已报名登记待征入伍者统为预备兵。预备兵仍是民兵的一部分,除应受民兵教育和执行民兵任务外,并需受预备兵的军事训练和政治教育。(三)对本年起登记入伍的现役兵,则应加强其军、政、文化、技术教育,加强其遵守各种组织纪律与制度的锻炼,灌输和培养其英勇顽强机动灵活的战斗作风,以提高战斗力量,完成一切任务。(四)志愿义务兵服役期限为3年,自本年度开始实施。(五)这一制度将更加改善我们部队的成分,对于巩固部队,提高战斗力,以及按时补充,使部队经常保持满员,都有重要意义,各级军政干部及政治机关必须保证认真执行,不得苟且敷衍,以巩固我根据地,以建设铁的党军和充分准备反攻力量。

    3月初  热情欢迎冲破敌人封锁,经平西辗转来到寨北的国际反法西斯友人、英国物理学家、北平燕京大学教授班威廉夫妇,教师林迈可夫妇,北平电灯公司工程师布朗基斯等。在此前后,还热情欢迎美国花旗银行经理赫鲁以及南斯拉夫、荷兰、法国、奥地利等国家的专家和商人来到边区。

    3月9日  致电中央军委并八路军总部报告:“关于实施精兵简政问题,北岳区党政民,已于去年底完成缩编,已有电报,冀中亦有减少,尚未有报告来;冀热察亦在进行中。军队方面,北岳区及平西、平北已按照高干会议决定,编整完毕,现进行必要的补充,新兵正在入伍中,冀中部队仍照现状暂不变。”

    3月10日  发布晋察冀军区开展第二期对敌政治攻势的指示:我们第一期对敌政治攻势,就是要抓紧时间,开展广泛的宣传鼓动,以求在敌伪与敌占区人民中间在思想上首先占得阵地,以夺取我们在政治上的优势。这个对敌宣传战,北岳区与冀中的党和部队,都尽了很大的努力,在组织上在发展上,在部队与地方的配合一致上,比过去都有许多进步。从敌伪与敌占区人民的反映中,可以看出这一期的政治攻势的成绩与收获。自太平洋战争爆发至新加坡陷落,这一时期的政治攻势,我们作为第一期。现在根据各军分区送来的报告材料,作了初步的总结。第二期政治攻势(春季政治攻势)在日本樱花节期间继续进行。第二期政治攻势的基本方针是,“继续对敌伪与敌占区人民进行El寇的失败主义的宣传,联系到各种具体事实进行煽动”。

    3月11日  出席边区欢迎国际反法西斯友人大会并讲话,对燕京大学教授班威廉夫妇、教师林迈可夫妇等来边区表示热烈欢迎,同时,号召边区军民要以打击Et本侵略军的实际行动来支援各国人民的反法西斯斗争。

    3月18日  接彭德怀、左权电示:从晋东南的反“扫荡”经验看,应注意对敌人宿营部队不断组织袭击杀伤其人马,增加其恐慌。对敌人之具体情况,适时提出新的口号与印发宣传品,收效极大。对防毒工作须立即在军民中广泛教育,免遭敌害。

    3月20日  在晋察冀北岳区党委保卫工作会议上作“目前战争形势及其发展的可能"的报告:(一)“现在E1寇作战的重点仍然在太平洋,对中国正面,还在牵制。就是去年3次进攻长沙,主要的还在牵制我华南的军队,但遭受了很大的损失。这一时期一般说敌人在正面的动作很少,今天日寇在缅甸的动向是焦点,如其北向,则正面的战争就会有大的变化;将不是简单的企图,而是新的战略进攻。”(二)“敌后则不同。虽然El寇作战的重点在太平洋,但是敌人对敌后的动作,则比任何时期更加积极。二月初敌人在晋东南、晋西北、山东,差不多在同时发动了‘扫荡’,坚持了一个多月,‘扫荡,极其残酷。”(三)“对于敌后,敌人特别强调华北,确保华北,使华北成为战略基地,使华北协助其太平洋战争。”(四)为占领华北,敌人首先必须企图解决边区,从此开刀。日军为“确保华北”,正加紧挖沟、修路、筑堡、封锁、“蚕食”边区。对北岳山区推行摧毁政策,在冀中散布鼠疫,在游击区、敌占区加强思想政治控制,强化治安。针对上述情况,我们要做好保卫工作,抓紧准备反“扫荡”和春耕。

    3月24日  接毛泽东、朱德等电示:日军进攻山西乡宁、吉县甚急,阎锡山正坚决抵抗,我军需及时予以援助。

    3月30日  日军推行第四次“治安强化运动"。

    3月31日  致电第十三军分区司令李运昌等:“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敌寇因战线的延长,战期的必然持久,随着战争范围的扩大,困难愈益增加,为挽救其颓势,必更加强对华北的控制(兵站基地),掠取人力物力以应付长期战争,所以对敌后备抗日根据地采取着重疯狂的摧毁破坏、分割蚕食、分区清剿,以期根本覆灭我之战略基地。敌自二月中旬开始向我冀东‘扫荡’,迄今仍未结束;由于冀东位于敌之后方,敌人对我决不会放松的,我们必须足够认识这一战役可能继续的延长。特将敌最近对晋东南、晋西北‘扫荡’之经验教训择录于下,以作坚持冀东斗争之参考:(一)敌之特点:(1)以重点突然袭击或奔袭我主力,不可能时则实行反复的分区彻底的‘清剿’。(2)从政治欺骗麻醉民众,以达到捕捉之目的,然后再彻底实行‘三光政策’,残酷镇压、大批捕捉人力,彻底摧毁我之社会财富与建设。(二)我之斗争方针:(1)首先应做广泛深刻的政治动员,揭破敌寇的新阴谋,把敌寇的罪恶事实在民众中广为宣传。……(2)对于空舍清野和保护人力物力必须深入彻底周密的布置,要把真正群众性游击战争开展起来,这对粉碎敌之‘清剿’是有相当大作用的。(3)反‘扫荡’作战指导上应以破坏敌之长期‘扫荡’与分区‘清剿’为目的。当敌深入我基本区时,我主力应积极伸至敌后,及重要交通线上,向敌人薄弱之点袭击破坏,消灭伪组织,破坏敌伪金融,以有力部队广泛的打击敌伪运输,同时广泛散发宣传品,发动敌占区民众,破坏敌之社会秩序,开展我之游击战争。以一部兵力配合地方武装,向深入我区之敌展开大规模游击战,不断予敌以消耗和损失,使敌不敢‘清剿’。在有利条件下,不放弃集结较大的兵力,消灭敌之一股或一路,但以在反‘扫荡’末期为宜(必须慎重估计敌我力量)。(三)由于敌后冀东的伪军占绝对多数的特点,对于伪军的政策的掌握与运用是十分重要,应在现有的基础上要求开展;但当敌伪包围时仍须选择伪军之薄弱部分而打击之,以便粉碎敌人包围线。”

    4月1日起  3万多日伪军“扫荡’’冀东抗日根据地,历时两个月。这次我主力未受大的损失,但根据地受严重摧残,烧毁村庄1000多个,被杀害群众和抓走青壮年各2万多人。

    4月2日  为不断消耗敌人,积小胜为大胜,晋察冀军区司令部发出广泛开展民兵地雷战的通报,要求在全边区展开大规模的地雷战。

    4月5日  发布成立军区特务营的命令:敌后斗争日益频繁与尖锐,为了加强军区警卫力量,特决定从各部队抽调建制班成立军区特务营。各部队抽调之班,均需有3/l0的党员,需大部有战斗经验,司令部机关与政治部机关需注意检查质量。

    4月7日  上报八路军总部:截止2月底,北岳区武装部队共有54670人。

    4月18日  接毛泽东、朱德等电示:如果日苏开战,国民党有可能发动反共高潮,并有可能进攻陕甘宁边区。为此,晋察冀军区及一二九师准备抽调若干部队到晋西北驻防,以应付可能发生的事变。

    4月中下旬参加北方分局会议,讨论加强人民武装问题。在对会议作结论时指出:由于战争的残酷性,因而在人民武装方面,要求真正具有军事性与群众性。所谓军事性与一般部队不同。把人民武装当做部队来搞是会失败的,因而十分的严密、集中是不可能的。所谓群众性,与一般的群众组织不同。他的军事性与群众性结合在一起而不可分割。在广大人民民主的自觉的基础上增强其统一性与集中性,这种统一与集中不是与人民的自觉相违背,只有在民主的自觉的基础上才能真正达到统一与集中。民兵、自卫队等人民武装属政权系统,主要任务是保卫政权和维护治安。军队对民兵,平时在战术、技术上加以指导,战时则统一指挥。民兵主要使用土造武器,要重视地雷战,平原地区要开展地道战。

  4月25日  发布命令:为适应今后新的形势,实行精兵简政和加强军区领导,遵照中央军委的决定,原挺进军番号取消,平西、平北、冀东重新规划为十一、十二、十三军分区,归军区直接指挥。军区副司令员萧克已将挺进军工作结束完毕,于5月4日到达军区正式履新。

    4月  同唐延杰致电李运昌:“敌寇现以优势兵力对我冀东中心地区进行清剿,窥其企图,似有先摧毁我平原地区之工作基础,控制平原而后转向山区,寻找我主力决战之最大可能。为反敌清剿坚持冀东基本区工作,除同意将主力暂时转入山区,开展山区工作外,更须组织几个精干支队(以二三百人为一支队),配合各地方武装,采取积极灵活的出击动作,打击分散搜剿之敌,掩护地方工作,稳定群众斗争情绪,以控制地区。否则若基本区工作遭受大的损失,将来行动与恢复工作必更困难。”

    5月1日  冈村宁次指挥5万多日伪军“扫荡”冀中根据地(亦称“五一大扫荡”)。

    5月3日  萧克副司令员到晋察冀军区就职。

    5月5日  出席北岳区学生联合会第二届代表大会开幕式,并作政治报告。

    5月7日  为“在华El本人反战同盟晋察冀支部”成立1周年题词:“共同奋斗,打倒日本军阀,消除战争,实现和平,建立中日两国人民真正的友善!”

    5月15日  为转发八路军总部《反蚕食斗争指示》,发布训令:“各地正规军,特别是平原地区,必须以三分之一或二分之一的正规军队,以连营为单位,分散到各县去活动,到敌后去活动,其余正规部队,应相对集中整训,轮番调换。”

    △  同萧克、唐延杰发布配合冀中反“扫荡”部署的命令:“(一)‘扫荡’冀中之敌已增至两万,已判明者有一一О师团、二十七师团及独十一旅团、独八旅团。据敌伪广播冈村宁次亲赴冀中指挥。石德、沧石、平大、平汉各交通干线均构成严密封锁,大‘扫荡,战即将展开,敌似以至大之决心,企图一举歼灭我冀中主力。(二)为有力配合冀中反‘扫荡’,吸引深入冀中中心地区之敌外转,缩短敌‘扫荡’时间,除总部已令各相邻战略区部队,向津浦、石德、平汉、正太破击,配合作战外,我决以第一、二、三、四、十一各军分区、教导团全力向石家庄至琉璃河段之平汉线展开有力破击。”命令还要求各地区队深入敌占区,摧毁伪组织,争取伪军反正,拔除据点。主力配合民兵彻底平毁敌封锁沟、墙,并组织便衣小组潜入敌占大城镇,扰乱敌后方。

    5月17日  朱德、彭德怀致电冀中军区,嘉勉冀中抗日根据地全体军民,坚持平原游击战,顽强抗击日军的残酷“扫荡”。

    5月18日  接彭德怀等电示:敌人的企图和计划是确保华北,必须首先确保晋察冀区,尤其首先确保冀中区。此次“扫荡”冀中区的企图是彻底摧毁和重新建设。为此,为了长期坚持冀中,坚持华北,改变某些斗争方式,以求减轻这次粉碎“扫荡”的损失。提议从冀中抽出正规军3个团及部分地方军转移至山地,加强山区作战,争取扩大山区根据地,如冀热察边。某些地区的地方斗争方式须立即准备和采用两面政策。在武装斗争方面,亦应采取公开的游击斗争。冀中反“扫荡”战是相当长期的,最严重的是在最后阶段的反清乡斗争中,巩固群众与军队的政治情绪,避免过大过早疲劳与牺牲,准备随时打击敌伪分散“清剿”,是全战役的重心。

    5月20日  晋察冀军区第一、二、三、四、十一军分区部队为配合冀中反“扫荡",对平汉铁路及其西侧地区开始进行全面破袭。

    5月23日  同萧克、朱良才颁布命令:“为了执行中央军委关于精兵政策的指示,军区决定实行新的编制,其基本精神为明确划分主力与地方军及其关系,紧缩机关部门以充实战斗部队,大量减少马匹以利行动,使部队短小精干,根据当前战斗环境与物质基础,进一步的正规化和加速提高作战能力,以积蓄与准备反攻力量……执行新的编制,各部队不得擅自更改编制,除在规定数量范围内可以伸缩外,不得擅自增加人数(如见习参谋合作社之生产工人,地方侦察人员,敌工人员等)。”

    5月30日  同萧克、朱良才发布取消等级制度的命令:“因我军过去有长期的斗争历史,在今天又是长期处于分散游击战争之环境,过去既无等级制度之习惯,实行等级中又无深刻长久之教育,致实行等级制度时,有许多不便,兼之意见尚未完全一致,因此1942年2月5日编字第二号命令所颁布试行之等级制度,与2月2日编字第一号令有关等级命令着即取消,至于待遇之马匹、津贴等,仍照本年2月5 E1编字第二号命令原则执行。”

    5月  同唐延杰致电彭德怀、左权等,报告军区军事工业部的情况:军区从l938年起,因陋就简,建立军事工业,现已有工人943人,修械所10个,l个炮弹厂,能生产步马枪、手枪、刺刀、地雷等,已生产手榴弹38.8万个,子弹59.4万发,炮弹2900多发。

    △  同萧克、唐延杰发出通报,介绍冀中开展地道斗争的背景、作用、构筑和有关地道斗争中应注意的问题等经验。

    △  晋察冀军区部队整编先后完成,共编成主力团35个,地区队31个。同时,还整顿和充实了县、区基干游击队。

    6月2日  左权在晋东南反“扫荡”中英勇牺牲。

    △  同萧克、程子华致电吕正操等:“(一)此次敌人‘扫荡’点在中心区,敌最近在中心区外翼某些地区合击目的之一,为驱逐我军返回中心区,中其奸计。(---)我军在中心区活动部队需要更加分散,以免目标大和笨重,并给各部以大概活动范围,免得各部挤向一地,成为敌合击目标,有些部队和机关遭敌合击受到较大损失,此为重要原因之一,为此要各部很好检讨。”

    6月3日  在北岳区新兵役工作会议上作结论报告:“志愿义务兵役制的实施,是边区兵役制度的新建设。因此这个总结的重点,应置于检讨这一新的兵役制度是否适当,和实施中的特殊经验,以决定今后我区是否仍应实行这种制度,并供给其他根据地作为参考。……今年志愿的义务兵役制在边区的执行,虽然还有许多缺点,但是基本上是贯彻执行了党的新兵役政策。从执行过程中,说明今年的困难比去年减少了许多。这就证明了边区广大群众拥护与接受了这个新的制度,证明了这个制度是正确的,在边区的基本区域可以实现的。”但方式方法上有许多错误,有待改正。

    6月5日  倡议将《抗敌三日刊》改为《子弟兵报》。

    6月7日  同萧克发布训令:“自从军区部队整编以来,对精兵政策执行确实有不少收获,但直到今天仍存在着认识不够与执行不彻底的现象与倾向,主要的表现在对生产工人与合作社问题上。”今后,各部队要严格执行在编制上与组织上所作的生产工人与合作社的有关规定。

    6月10日  致电冀中区党委:(一)冀中是华北主要产棉区,是敌人企图确保华北的中心一环,为便于达到确保目的,并迅速利用资源,首先占领冀中对敌人是比较有利的。(二)敌对冀中我军实力、地方工作都有相当高的估计,在这一次“扫荡”中用兵较多,并成立特别区行政公署管辖冀中22个县的据点,而目前敌对我主力及后方机关合击歼灭计划基本上并未成功,因此“扫荡’’决非短期内所能结束,清剿期可能延长,并在清剿期中继续对我主力及司令机关举行合击。(三)敌之“扫荡”虽然在冀中西部与中心地区,这是冀中主要产棉地,冀中西部同时是要分割山地与冀中平原的外翼地区,形势虽会较前严重,但比中心区略好。整个冀中地区的严重性今后都将继续发展,但西部与中心地区尤为严重,因此我们对中心区与外翼地区在方针上、斗争形式、组织形式上亦必有所不同,因为冀中中心地区长期巩固,群众太平观念较深,未经过残酷斗争锻炼,此次环境骤变群众情绪可能有一时的消沉,各种群众组织可能短时期内发生混乱,妥协资敌现象可能普遍发生,在工作上必然会遭遇许多新的困难。外翼地区工作虽较薄弱,但因敌之注意较差,群众有残酷斗争锻炼,往往可以成为坚持冀中游击战争的新的据点,并依靠此地区以恢复中心区。(四)对冀中的敌我力量要有足够的估计。“敌人无法克服兵力不足与分散的弱点”,战斗力会不断减弱。5年来我们有坚持冀中游击战争的丰富经验,因此坚持冀中是可能的。(五)这次反“扫荡”损失巨大,要设法安定群众情绪。(六)今后要坚持平原的、分散的、小块的游击战争,这是冀中游击战争的新的特点。(七)冀中区领导机关可暂转平汉路西,留一个精干的前方指挥部。

    △晋察冀边区政府和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发出《关于荣誉军人抚恤工作的指示》。

    6月中旬  同萧克、程子华致电吕正操等:(一)估计敌对中心区的反复清剿,在青纱帐前不会停止,又估计敌对青纱帐的破坏性很注意。(二)因之中心区地道普遍建设,在青纱帐起来前恐很困难,要注意领导群众对敌之修路、平沟、挖沟的活动进行破坏,对少数敌伪与汉奸进行打击,以破坏敌人建立秩序。(三)为此:(1)地方工作人员(除未暴露者)参加游击队中直接领导游击队、民兵斗争以开展自己的工作。(2)正规军多组织便衣队,配合游击队、民兵进行斗争,便衣队将成为今后的普遍斗争形式之一。(3)正规军吸收青年壮丁参加我军,第七军分区的部队怕妨碍作战而拒绝吸收是不对的,在目前情况下以每班吸收3至5人为好。(四)目前机关部队大部转到中心区外,应有计划的帮助各地开展地道、爆破方面武装斗争的工作,以巩固这一阵地,并逐次恢复中心区的阵地。(五)敌之“扫荡”仍是分区的,要各级认识这一特点,以便抓紧间隙进行工作。

    6月27日  命全军区部队用各种方式悼念左权牺牲。

    6月28日  同萧克、程子华发布晋察冀军区为转移主力及准备北岳区反“扫荡”的命令:“目前敌正在冀中区进行疯狂的‘清剿’与合击。为保存主力,等待时机,特将冀中军区第七、九、十军分区之主力转移北岳区……冀中部队不适于山地作战,因之,该部队活动力求在平原区,如敌‘扫荡’开始,力求深入平原地区活动。该部队在平时即注意熟悉(平汉路西)平原区敌情、地形、居民、地方工作等情形;但要估计到‘扫荡’时在平原活动,可能受到限制。因此,指挥者须有给他们在山地活动的预定部署。在整训时须注意山地作战的锻炼,并熟悉在预定活动的山地的地形民情等。”但由于我方对敌人“扫荡’’的残酷性估计不足,准备不够,这次冀中及“扫荡”受到严重损失,我军伤亡4600多人,牺牲军分区级干部4人,团级干部l5人。

    6月下旬冀中抗日根据地军民反“扫荡”基本结束,两个月中,共作战270余次,毙伤日伪军l.1万余人,粉碎了敌人妄图消灭冀中区党政军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的图谋。

    △致电八路军总部,报告冀中反“扫荡”的经验教训是:对敌进攻的严重性认识不足;部队拥挤于中心区,没有分散;没有广泛开展地道战。

    7月1日  为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21周年,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全面开展整顿三风[1]的学习与检查》文章。文章指出:“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所号召的整顿三风运动和党中央所发表的整顿三风22种文件,是改造我们思想与工作的锐利武器。整风运动,在党中央领导之下,已由延安普及于全党,而且正在逐渐普及到全国人民中间去。在晋察冀边区,整风问题已引起普遍的注意,学习与检查在北岳区已有初步的开展。……目前在晋察冀边区,必须全面开展整顿三风的学习与检查。这是我们纪念党的二十一周年的大的献礼。”在晋察冀边区党、政、军各级干部中,主要是要整顿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等不正之风。

    △在晋察冀军区、北方分局、北岳区党委机关党员大会上,作关于加强党性锻炼的长篇报告:“所谓加强党性锻炼,是要求每个党员——特别是干部具有坚强的无产阶级的观点和马列主义的思想方法。这样要求,可能使许多同志大吃一惊,茫然无处下手,实际上,我想哪个同志都没有勇气来说:自己完全有了真正的无产阶级的观点,完全掌握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方法。因之任何党员都必须加强锻炼。……地方上有些党员仗势欺人,假公济私,形成过去北岳区党委所指的在党内形成的‘新兴的黑暗势力’。这些人常常拿党做招牌,去达到个人利益的目的。因为今天在边区,我们党占着政治上的优势;党员在群众中是很吃香的,在群众中是有力量的。这些人把共产党员的招牌一打,就可为所欲为!这种人可以说不是党员而是‘党痞’——仗党势去欺负群众,发抗日财,发革命财,在党内是大有人在。”“其次,贪污腐化堕落的现象,同样在党内滋长着。很奇怪的,我们某些农民出身的党员当经手一定数量的钱财的时候,开始他就红眼,再就心动,再就动手了。为什么金钱过手达到一定数量就会发生危险呢?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看见过那样一大把钞票,一旦从手中经过,就不免眼红心动而最后决心下手!所以到那时候,就想贪污发洋财,计划着怎样来腐化。这种贪污事,在部队中也是普遍的;的确,这种贪污现象不管在群众中也好,政权中也好,军队中也好,在个人或机关中也好,都有不少的例子。贪污腐化二者是互相联系着,贪污腐化的结果就是堕落。刖‘在地方党员中享乐主义也相当浓厚;在接近游击区,便可以看到大吃大喝,男女关系混乱的现象,可以举出许多事实。’’“再次,在我们党员中,还可以发现宗派主义的思想与行动……还存在着农民的报复主义与残暴行为……以上这些现象,就是过去北岳区党委所指的在党内形成的‘新兴的黑暗势力’!这是党性不强的具体表现,这是农民落后的方面反映到党内,侵入到党内来,却仍然以无产阶级的战士的面貌,以党员的名义出现,来做许多黑暗的反党反无产阶级的思想与行动的勾当!我们决不应该轻描淡写的轻放过去。要使我们党更加成为坚强的无产阶级的政党,更加发挥战斗力量,使得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更加巩固起来,就必须与这种党内所谓新兴的黑暗势力做斗争,就是要把那些不可救药的坏分子清洗出去,把落后现象大加扫除,加强每个党员的党性的锻炼,否则党就不会走上健康之路!”报告还讲了党内许多学风、文风不正的事例,要求大家加以克服。

    7月2日  同萧克、程子华致电八路军总部、中央军委,提出关于坚持冀中游击战争方针的建议:“(一)关于坚持今后冀中游击战争方针,仍然以公开的主要的武装斗争配合以其他各种斗争形式。(二)我们根据现有不多材料和估计今后(特别是今冬明年上半年)形势发展,考虑到武装斗争逐渐变为隐蔽潜伏的,以便配合其他各种斗争形式的方针问题为好。(三)如果估计形势发展,要求我们改变方针时,则组织形式与斗争形式均须改变。因此青纱帐期(间)工作方针应立即布置,免得为敌逼迫时改变困难和工作与干部遭受过大损失。”

    7月3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祭左权同志》的文章,文章说:“我素以铁石心肠自诩,然而今天,毕竟好似无数针尖深深刺入我的心头!这就是我们的老战友,八路军的名将——左权同志战死在太行山上!当噩耗传来,同座者均相对默然,在我则无限的回忆,思念,伴着悲伤!”文章在回忆了与左权共同经历的中央苏区第五次反“围剿”、两万五千里长征、抗战的共事过程后说:“我又想起你受过中外长期的军事教育,经历对内对外的丰富战场生活,你不仅是我军的优秀将领,而且是全中国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你没有疲倦,你没有虚荣,你没有个人打算,你更没有要求请假去休养,亦没有借口要到那里去学习。你是我们军中模范的军人,尤其是我们军中的参谋工作者永远的好榜样。……太行山、五台山上千千万万的战友一致高呼着:左权同志精神不死! ”

    7月4日  毛泽东致电聂荣臻:“你七月一日的文章已全部收齐看到,即付《解放日报》发表[2]。此文号召整风学习,纠正整风中的偏向,并指出边区学习特点,对整风开展有很大作用。但有一点请你注意者,不要把三风分为某些是下级多些,某些是上级多些。即如党八股,就是包含着主观主义与宗派主义在内的,如果不包含这些,就不叫做党八股了”。

    7月5日  同萧克致电中央军委、八路军总部,建议:敌人沟墙的封锁与碉堡的密布,骑兵欲伸展在平原已不可能,而山地又不便于活动,在此情况下,骑兵不仅失掉其意义,而且反成为作战时累赘。因此我们决意将马匹分给边区(地方工作者)乘,并把骑兵改成步兵,如再留恋骑兵,当敌大“扫荡”时人马均不能保。

    7月7日  《晋察冀画报》创刊。为创刊号题词:“五年抗战,晋察冀的人们究竟作了些什么?一切活生生的事实,都显露在这小小的画刊里。它告诉了全国同胞:他们在敌后是如何地英勇地保卫着自己的祖国,同时也告诉了全世界的正义人士,他们在东方在如何艰难困苦中抵抗着日本强盗!”

    △晋察冀边区党政军民5000余人,举行追悼左权和抗日阵亡烈士大会。

    7月10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敌伪四次“治强运动总结[2]聂荣臻撰写的题为《全面展开整顿三风的学习与检查》文章,发表在1942年8月23日的《解放日报》上。的总结》文章:“临到失败的末日的日本法西斯盗匪们,在侵略战争日益扩大与严重的危机困难的前面,就发动了所谓‘治安强化运动’。敌人企图用这个运动来挽救它那不可克服的军事、政治、经济的危机,巩固他在华北的占领地,巩固它的后方兵站基地,压榨奴役华北千百万人民的血汗和生命。这个运动已经前后进行了四次,敌寇汉奸曾经动员了它们全部的力量,然而,它们是连续的失败了,不管法西斯刽子手,特务头目和汉奸王揖唐怎样不知羞耻的夸大喧嚷,然而事实永远和敌人的愿望相违背,‘治安强化运动’一次又一次的结果,都在向敌人做了无情的讽刺,最露骨的暴露了野兽们的疯狂丑态,而它们夸耀的所有成绩,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对广大的华北人民所欠的一笔无比巨大的血债。……可惜的是,敌人这种政治上的目的和它的掠夺屠杀的兽行始终是背道而驰的,离开了刺刀,离开了掠夺屠杀就没有敌人的统治,因此,愈多一次‘治安强化运动’,愈多一次屠杀与掠夺,就愈增加华北人民对敌的仇恨,而敌寇在刺刀尖上的思想战与政治战就永远不能成功!这就是我对敌寇汉奸所谓‘治安强化运动’的总结的总结!”文章还指出,日军提出的“建设大东亚”、“王道乐土”等口号,不过是残酷屠杀中国人民的代名词;所谓“勤俭增产’’,不过是掠夺的代名词。压迫越烈,反抗越大。“治安强化运动”的一次再次的失败,证明了人民战争的无穷威力。7月16日的延安《解放日报》转载了这篇文章。

    7月12日  同萧克发布命令,要求部队帮助群众夏种。命令说:“去年冬天无雪,今春缺雨,入夏苦旱,荒象颇严,七七始降雨,至旱已普遍,时节虽告迟晚,但仍未过晚,望各部(除勤务外)迅速帮助人民下种,争取时间,免失农时,要知一滴雨,不仅一颗粮食,一滴雨即一线生命,当此敌人严密封锁,全军自力更生,年成之收歉,乃根据地之存亡问题,望各部队切实执行为要。”

    7月25日  第十二军分区为反敌夏季“扫荡",于丰宁、滦平、密云、昌平、延庆地区发动群众7000余人,配合地方武装和分散活动的主力部队展开破击战。至30日,共破毁公路320公里,桥梁24座,壕沟22条、碉堡2座。

    8月1日  在晋察冀军区召开的机关和直属队干部庆祝建军15周年纪念大会上作《从现在去认识过去,从过去来了解现在》的报告,报告中总结了红军之所以能取得长征胜利的原因:毛泽东、朱德的正确领导;高度的革命团结;坚决完成战斗任务;吃苦耐劳精神;对党的坚定信仰。讲话中勉励大家,在抗战中发扬以上光荣传统。这个报告,以原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8月3日  晋察冀军区第十三军分区部队,开始抗击日伪军1.3万余人对迁安、卢龙、滦县、丰润地区的“扫荡”,至月底,反“扫荡”作战结束,共歼敌800余人。

    8月6日  在晋察冀军区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作《关于部队文艺工作诸问题的报告》,报告分4个方面:(一)我军对文艺工作的态度;(二)文艺工作者在八路军中的地位;(三)文艺工作者的前途;(四)文艺工作者的成就问题。在报告中指出:部队的文艺工作是政治工作的一部分,是一个有力的武器。文艺工作者要深入斗争实践,为革命战争服务,同时努力使自己成为作家、艺术家。“伟大的作品将来一定要产生,而且会产生在前线,产生在堡垒附近。’’这个报告,在8月13日的《晋察冀日报》上全文发表。后以《关于部队文艺工作诸问题》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8月11日  发布嘉奖令,表彰冀东我军4月以来屡挫敌人“扫荡”,击毙日军佐佐木、高宇麻二大佐等高级军官多人,战功卓著。

    △  日伪军4万多人对我冀东抗日根据地开始进行秋季大“扫荡”。   

    8月12日  同萧克致电嘉勉冀东部队:“在我们八路军新四军诞生五周年纪念的前夕,在敌寇血洗蓟北盘山地区50余村、遵化鲁家峪以及丰润的潘家峪等地区之后,你们和敌人的斗争是更加频繁与艰苦了。在斗争中,你们是更加锻炼得坚强了,更加表现出你们是冀东子弟兵的优良模范,发扬了党军的光荣传统。4个月来,敌人对你们进行了残酷的‘扫荡’与反复‘清剿’,你们在反‘扫荡’中特别在最近反‘清剿’的战斗中,连毙齐逆燮元之顾问高宇麻二大佐与伪团长县长多人,伪第5集团军总司令刘逆化南亦负伤,缴获大批武器及军用品,取得了无数的光辉的胜利,开始讨还敌人对我冀东人民凌辱屠杀的血债,振奋了冀东人民的信心。这种英勇善战机动顽强的战斗作风与精神,实足以寒敌伪贼胆妥我们除深为嘉慰外,正向全军全国宣扬你们的军威。"冀东是日军的咽喉地带,是敌人的心腹之患,敌人必将进行更残酷的“扫荡”与“清剿”。望你们提高战术、技术素养,加倍巩固与冀东人民的血肉联系,一定能够冲破重重困难,最后战胜日本侵略者。

    8月19日  同萧克发布精简整编训令:“中央精兵简政指示,军队中曾已执行,但检讨起来还作得很不够,还没有引起我各级干部严重注意,还没有对精兵简政之精神深刻认识。……军区为着彻底执行精兵简政,根据编制执行之,检查结果有局部修改之必要,其基本精神在机关部队与非战斗部队人员之尽量减少,充实战斗连队,骑马与机关驮马尽量减少,对非队列人员与马匹,要做到自己供给自己,以减少公粮、经费、人力的开支与浪费。”人数太少的部队撤消,没有武器的弹药停用,多余的干部送延安学习,老弱病残送地方安置。

    8月23日  为柯棣华、郭庆兰夫妇刚出生的儿子取名“印华”,以纪念中印两国人民的深厚友谊。

    8月  同萧克、程子华致电吕正操等:今后冀中的武装斗争形式是分散的、广泛的、群众性的游击战争。民兵同样是保卫村庄、镇压叛变、打击小股(几个人)敌伪活动,破坏敌人秩序的中心力量。在今后,一般只限于短小精干的游击组进行活动。要按地方性指定大批好的党员干部兼任地方军的领导,这是坚持严重环境的决定因素。

    △发布成立“医药指导委员会”的命令。命令说:这是边区医药界的权威,负责解决医药方面的问题。

    9月4日  同萧克发布命令:“(一)前次各分区政委在军区开会决定,将区游击队取消,以区游击队充实县基干队,现各分区某些区游击队仍未取消。为减少吃公粮人员,真正充实县基干队,凡区游击队一律取消,编入县基干队,由县游击队分散到各区(靠近敌人之区及封锁沟内之区)活动,在某区活动之分队应选择该区之人员以便熟悉地方情形。(二)县游击队分散到各区活动部队仍直接受区委领导指挥,惟供给上仍属县游击队,区游击队取消后各分区应注意各区不脱离生产之游击小组。(三)军区、地方军区游击队之编制表取消。”

    9月5日  中共中央晋察冀分局、晋察冀军区发出《对冀东工作的指示》:根据当前的斗争形势,估计日军对冀东更残酷的“扫荡”必将到来。目前的工作中心是,准备迎接更严重的斗争局面。

    9月7日  同抗大二分校三团政委李中权谈话,决定他任冀东军分区政治部主任,同时指出,“冀东目前的斗争形势有了发展,但冀东处在孤悬敌后,斗争将会更残酷、更艰苦。你们要把部队的政治工作切实建立起来,使部队树立起抗战必胜的坚强信念,保证部队在险恶的斗争环境中不但能够坚持下去,还要不断巩固与发展,这将会对晋察冀的斗争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并对未来全国的战略反攻有着重要的作用”,“冀东这个地方历来是外族入侵中原的必经之地,……冀东人民有着抵抗外敌入侵的光荣传统,民族意识非常强烈,这是坚持冀东抗战极为有利的条件"。谈话时还指出,在坚持游击战争的同时,也要重视大城市的敌军工作和统一战线工作。

    9月11日  晋察冀分局和晋察冀军区在平山县寨北村召开边区党政军高级干部会议。在会上作《目前政治形势》的报告及结论。报告共分5个部分:(一)国际形势;(二)太平洋战局与华北抗战;(三)国内局势;(四)印度与英国问题;(五)我们要坚持敌后斗争到最后胜利。在报告中说:El军为配合太平洋战争,加紧对边区“蚕食”、“扫荡”、“封锁"、“分割”,使根据地日益缩小,处于困境。据此,我们应贯彻到“敌后之敌后”去的斗争方针,所有部队都要做好深入“敌后之敌后”开展游击战争的准备。此后,主力逐步分散,配合地方武装,组成大批武装工作队和小型游击队,挺进敌后,3个多月中仅北岳区就恢复和开辟了l600多个村庄,扭转了边区的被动困难局面。

    9月15日  在边区党政军高级干部会议上做结论讲话。结论共11个部分:(一)对目前形势的传达。(二)在目前形势下,在政策上要反对“左”和右两种错误倾向。(三)关于反“扫荡”与反“蚕食”的联系问题。(四)今天以游击战为主,但不是放弃了运动战。(五)关于军事教育问题。(六)部队防守的地区划分与部署。(七)关于开展伪军工作的问题。(八)军事上争取主动的问题。(JL)巩固根据地不能与保存实力对立起来。(十)关于地方武装与人民武装问题。(十一)领导一元化问题。这个总结和11日的报告,以《在晋察冀边区党政军高干会议上的报告及结论》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9月20日  同萧克、唐延杰致电毛泽东、朱德、彭德怀等,报告敌人“扫荡"冀东的情况:(一)“扫荡”从8月11日开始,9月5日结束。(二)扫荡兵力日军l个师团、治安军10个团、伪满军2000余,共4万多人。(三)日军3000余,配备坦克装甲车、飞机、摩托化部队,寻求我主力决战。(四)敌人包围扑空后,即分区“扫荡”,每股敌伪均配有大批的伙会(日军强迫群众组成的团体),到处大肆抢劫破坏,摧毁锅灶家具,并割庄稼,砍伐树木,敌伪过去,洗刷一空。还做围庄杀人,一围数十里,使人民无法逃避,昼夜不敢在村,恐慌局面造成后,即强迫各村成立伙会。伙会反对共产党、八路军、抗日政府,加入伙会的不杀不抢,不加入的即抢光,并烧村庄,敌抢掠造成人民愤恨。(五)“扫荡”开始,我即分散转移外线,开辟地区,l个月中于丰润、玉田、宁河、滦县、迁安、卢龙地区,恢复470余村。北宁路南新开辟300余村,滦河东新开辟100余村,地区扩大了l/4。(六)现我游击区,东离山海关35公里,西至潮白河,南至沿海,北至锦热路平泉北25公里之五家、七家村,现锦热路、北宁路的敌兵力空虚,但政治统治较强。(七)敌兵力在我基本区占绝对优势,计日军6000,满军5000,治安军经常轮流出击,造成冀东经常处于紧张局面,自一月至现在大小“扫荡”没有停止,长城线各要口均驻大量日伪军、伪满军,还造成无人区。(八)基本区经半年之摧残损失极重,平均大村均损失现款2万元(粮食物品在外)。

    10月5日  同萧克、唐延杰致电彭德怀等及晋察冀军区各兵团首长:“盂县敌兵利用封建迷信会门新九宫道,在盂县城会回地区组织红枪会,以欺骗及威胁手段强迫群众参加,自4月1日以来相继组织武装暴动,捉捕我部队侦察人员与地方党政干部,破坏我政权,使该县一、二、三区工作遭受部分破坏。”为解除群众痛苦,打击首要汉奸,争取被欺骗强迫群众,我军于22日夜组织两个团,同时出击,向九宫道中心组织所在地包围,“将盂县新九宫道总负责人李铁桂,土塔、紫牛庄各地盘据其中心组织负责人及红枪会连排干部60余人当场击毙”,消灭了该组织。

    10月6日  写信给边区童子军(JL童团),号召边区儿童担负适当的抗战勤务,加强学习锻炼,讲卫生,日后成长为进步公民。

    10月8日  华北日军推行第五次“治安强化运动”。

    10月10日  向八路军总部报告:9月下旬日军对北岳区的“扫荡”很快停止,意在吸引我伸向敌后的部队内转,我决心不为所动,继续坚持“敌后之敌后”的斗争。

    10月14日  第四军分区部队一部,夜袭灵寿县城,歼灭日伪军及伪组织人员200余人。

    10月  同萧克、唐延杰致电八路军总部、中央军委报告:9月下旬,El军出动1万余人对北岳区进行秋季“扫荡”,28日占领阜平,经反攻,我军30日收复阜平。10月上旬,敌“扫荡”结束。“估计敌之企图在战役侦察,更有吸引我第一线部队内转,以减弱我反敌‘蚕食’,破坏我掩护秋收和征收统一累进税之公粮公款之目的。”据此,我们采取以下作战方针:“(一)绝不因敌之局部进攻,而放松反蚕食斗争,第一线部队仍积极伸出沟外活动,掩护秋收和征收统一累进税与搬运公粮(今后一年之计在于此)。(二)第三线部队之一部(6个大团的兵力),在沙河及龙泉关、阜平之线,采取积极的外线动作,不断消耗与杀伤深入中心区之敌,以迫退之。(三)同时注意外线情况之变化,如大‘扫荡’到来,应作新的部署。”

    11月5日  晋察冀军区发布l937年11月至l942年9月7日战绩公报:共作战13157次,毙伤日伪军16.9万人,俘日军441人,日军投诚9人,俘伪军19603人,伪军反正l6991人,缴各种炮116门,机枪l028挺,其他枪支32440支。

    11月7日  出席边区各界庆祝苏联十月革命25周年、晋察冀军区成立5周年大会并讲话。在讲话中指出,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胜利,奠定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基础。边区坚持5年抗战,“已经成为敌后抗战的坚强堡垒,这堡垒不久将成为反攻的前进阵地”。

    11月26日  同萧克、唐延杰发布命令:“为着今后便于广泛的开展游击战争,坚持与保卫根据地之斗争,必须要军队与民兵密切的配合,在军事上得到统一指挥。故将人民武装部划归军区领导指挥”,规定如下:(一)北岳区与专区人民武装部归军区与军分区领导指挥,司令部对人民武装部负指导责任,即等于供给部、卫生部与后勤部关系,人民武装部即为军分区直属部门之一。(二)各级人民武装部的组织:北岳区人民武装部内设作战教育科、组织科、抗先科。军区领导指挥北岳区人民武装部,军分区领导指挥专区人民武装部。

    12月1日  指示北岳区展开“宣传突击周”,发起政治攻势。一周内逮捕了6000名伪组织人员,沉重打击了日军的“治安强化运动”。

    12月6日  为《晋察冀Et报》撰写社论《什么是日寇所谓的“大东亚战争”及其结局》。社论指出:日军以“大东亚战争”来代替“解决中国事件”这个不祥名词,号召进行“黄种人对白种人的战争”,目的是欺骗亚洲和中国人民。但这是徒劳的。一年来的太平洋作战,日军军舰被击沉502艘,4个月损失飞机2200架,远超过了它国内的生产补充能力。因此,在中国和世界人民打击下,日本侵略军必败无疑。

    12月8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题为《敌伪“五次治安强化运动"的暴行与惨败》的文章。文章指出:“日本法西斯军阀指使下的汉奸华北政务委员会所实施的‘五次治安强化运动’,从10月8日开始到现在为止算是满期了。这一次‘治强运动’中敌寇汉奸用了最大的力量,尽其残暴的能事,但其结果却比过去几次的‘治强运动’失败得更要悲惨。这表示了日寇侵略战争的末日更加迫近,已经临到最后死亡的坟场了!”日军提出的“建设大东亚共荣圈”是要把华北建成“大东亚战争的兵站基地”,以发展伪军、伪组织来实施“以华制华”政策,以“反共”来收买人心,用巧立名目来掠夺华北资源等等。这是梦想,必将激起中国人民更强烈的仇恨,最后以其失败告终。就在这“五次治安强化运动”期间,我北岳区的部队先后就打进了敌人占据的灵寿城,袭进繁峙东关,徐水北关,攻克正定西北10余里之北孙村,石家庄西北l0余里之杜北村,灵丘东之张庄,徐水东南之葛村等据点,两次袭入王京车站。冀中、冀东部队曾攻克永清城、承德南之辛仗子、都山东南之三岔口、锦热路上之上谷车站,给敌人的“五次治安强化运动”以迎头痛击。两个月内,我军作战206次,歼日伪军2300多人,收割电线2.5万多斤,就是证明。在这“五次治安强化运动”中,敌人天天叫喊的仍然是“剿共”。可是,谁不知道中国共产党干的是什么事?中国共产党今天所做的一切事情,总起来只有两句话:对外打日本,对内要民主。也就是说,对外坚持抗战,一定要打走日本强盗;对内坚持各党派各阶层的统一战线的民主政治,反对一党专政。敌人愈多来这样的一次“治安强化运动”,就只有愈加深中国人民的一层仇恨,更激起强烈的反抗,更加速敌人自己的失败与死亡!

    12月9日  6时15分,晋察冀军区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院长、印度援华医疗队大夫柯棣华在唐县葛公村积劳病逝,年仅32岁。

    12月10日  致电中央军委、八路军总部,报告柯棣华不幸病逝。  

    △朱德、彭德怀代表八路军全体将士致电印度援华医疗队柯棣华大夫的家属,对柯棣华的不幸病逝,表示深切的哀悼。

    12月14日  同萧克致电彭德怀并报中央军委:“依据今夏冀中形势变化以来和三纵队主力西移后,关于冀中的军事组织,有重新改变的必要”,在目前情况下,(一)将冀中转移到平汉路西的部队集中编成1个旅,成为战略预备队,可能性很小,同时机关过多。(二)将三纵队西移之部队,沿平汉线配属于各军分区,由平西到平山只成立一个指挥机关(一元化),专门指导冀中地方游击战争,这样可以减少许多相同的机关。(三)主力与地方军仍合一不变,维持现状。

    12月15日  致电彭德怀并报中央军委,建议:“我提出关于冀中部队整编意见后,即得毛主席关于晋西北部队整编的通知,我认为曾提出之第二方案是更适合于中央的精简政策,把三纵队直属机关及军分区机关之裁并以团为单位,整编隶属于北岳各军分区,即可减少非战斗人员至4000人,不管今后之转移与否,都需要如此整编,也是目前最迫切与现实的问题。”

    △  彭德怀复电聂荣臻:“我意将三纵队司令部取消与军区司令部合并,吕正操同志专管冀中游击战争。”

    △  致电中央军委:“中央军委关于敌后根据地军事建设问题,军委虽提出了许多问题征求意见,我正收集材料时,适时敌大举‘扫荡’到来未果,现除北岳区反‘扫荡’经验和县长以上干部会议具体决定外,根据军委的指示(尚未下达)总的精神我是完全同意的,但在某些具体问题上,我尚有不同的意见。”对军委ll月7日指示第二号和第三号我有如下的意见:(一)主力军与地方军的分建问题,强调地方军的建设,此问题我区与晋西北晋东南都有不同,因为他们是由主力到地方化,而我区的建设开始即由地方性质和地方形式组织起来,虽然在几年的斗争锻炼过程中,一部分部队形成八路军主力军之一,起了主力军的作用,但我区的编制仅到团止,团以上则为军分区、军区,同时均在一定地区内坚持斗争与各种建设,故至今我区之组织,仍属于地方性质者为多,此对于坚持根据地有重要意义,现在主力如无特殊任务时,我区的兵团是否一定要由军分区抽出组织主力兵团,小的机动在本区内既无妨碍,超出本区大的机动今后可能又较少。同时重叠之地方机关深以为苦,此请重新考虑。(二)规定地方军如此,定要重新扩充,主客观条件均不可能,如果从主力兵团分划一定数量出去,则首先请军委考虑为着应付各种事变的必要,华北八路军应经常保持有若干主力,而分给我区者又为若干。(三)军事建设分3级(主力军、地方军、民众武装)各有其组织与建制,但在分区和军区范围内均需要有集中的领导和统一的指挥,集中领导统一指挥与独立活动分散指挥不是对立的,因游击战争中游击动作需要各自独立活动在一个地区的统一,是统一于某个任务,而不是对各游击部队集中一块作战之意,有集中与统一才能有在一定地区内共同行动,进行某个阶段或某个地区的整个任务,也才能使根据地各种制度和坚持党的各种政策实现。(四)地委书记可兼军分区政委,但不应成为绝对的制度,因为许多地委书记不一定是本地者。(五)人民武装既有武装性,与一般群众组织不同,而且负有必需的抗战勤务,人民武装应成为公民的义务组织,为加强军事组织和训练,绝对的民主是不妥当的。

    12月17日  出席晋察冀军区在葛公村召开的追悼柯棣华大夫大会。

    12月25日  同萧克致电吕正操、程子华并报彭德怀等:“为着巩固部队的士气,增强其战斗力,和避免在敌人点线纵深长途的拖来拖去,而受不必要的损失,三纵队在北岳诸部仍宜以团为单位整理配属于平汉沿线之北岳各军分区整训,以团为单位的配备及北岳区部队的略加调动,裁并相同的机关,是可以避免拥挤的,财政的困难固然存在,只要继续彻底精简政策,本区的粮款是有相当保证的。关于三纵队的名义,我们同意保存。”

    12月30日  延安召开追悼柯棣华大夫大会,会上宣读了毛泽东29日为悼念柯棣华而写的悼词。

    12月31日  为《晋察冀日报》撰写社论《把一个严重问题摆在边区同胞之前》,在文章中指出:用各种办法掠夺华北的粮食,已成为日军支持长期战争的战略措施。边区军民要认识这一问题的严重性,自觉地不卖粮食给敌人,并设法挫败日军的抢粮阴谋。

    △  出席晋察冀军区机关除夕晚会,并讲话:1942年军区胜利地坚持了北岳、冀中、平北、冀东各根据地的斗争,并提出1943年要争取打到鸭绿江去。

    △  在平山县寨北村举行的军区扩大的卫生工作会议上作总结讲话,强调要尊重知识分子,尊重科学,要根据战时根据地的实际情况进行医疗救护工作,重视中草药的应用,自力更生解决困难等。这个讲话,以“在晋察冀军区卫生会议上的总结讲话”为标题编入《聂荣臻军事文选》。

  1942年底敌人在晋察冀边区范围驻有9万余日军,11万伪军。共修建据点、碉堡3358处,筑成公路l3471公里,挖封锁沟3942公里,砌封锁墙448公里,冀中、冀东、平西、平北都变成游击根据地,北岳区的巩固根据地也缩小了1/3。边区主力部队与地方武装缩减为83000余人,民兵发展到40万人。

  [1]整顿三风,是毛泽东l942年2月1日在延安中共中央党校开学典礼上的讲话中提出的。三风,指学风、党风、文风。

  [2]聂荣臻撰写的题为《全面展开整顿三风的学习与检查》文章,发表在1942年8月23日的《解放日报》上。


1943年  44岁


    1月1日  为《晋察冀日报》撰写社论《为1943年打败日寇而斗争》。社论指出:我们的斗争口号由“长期坚持,长期苦战”改为“迅速打败希特勒,1943年打败日本”。日军原想以发动太平洋战争来解决中国问题,由于在太平洋连吃败仗,又“回过头来啃中国这块老骨头了”。因此,我们要准备更艰苦的斗争。

    △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新年祝辞,向边区党政军民各界父老同胞致敬!

    1月5日  同萧克发布通令,表扬平西第七团l个班的英勇作战事迹。通令说:“上月25日平西张坊、斋堂、南窖等地敌干余进犯,内一路400余经东西马各庄,27日向曹八岗(板城东北)前进,我七团已事先占领阵地,待敌距我百余公尺外,即以密集火力予以猛袭,后敌整队反扑,遂进入白刃战斗。该团副排长李进山率一个班掩护主力撤退,除伤亡外,仅余5人,退至一绝地,弹药已尽,敌兵又至,该副排长遂决定跳崖未及跳下即中弹阵亡,其余战士4人即遵从副排长遗志,由20余丈高崖上跳下全部壮烈牺牲。该副排长李进山及战士4人宁死不当俘虏,英勇顽强精神可佩。特通令奖励,望深入传达。”

    1月6日  接彭德怀电示:“目前根据北岳区具体情形,旅一级机关不应存在,以团为战略单位,属军分区指挥”。

    1月10日  在《晋察冀日报》上发表《哀悼柯棣华大夫》的文章。文章说:失去这样好的一位同志,我们深感悲痛,中印两国人民的团结将因柯棣华的事业而更加巩固。

    1月ll日  毛泽东在修改中共中央书记处关于即将召开的晋察冀边区第一届参议会准备发布新的施政纲领时,给晋察冀分局复电,指出:“二十九年(1940年)发布之施政纲领在群众中有很大影响,并且直至现在还是适用的。目前不但不应发布和旧纲领并无多大区别的新纲领,而且不应对旧纲领条文有所修改,致影响旧纲领在群众中的威信。此次参议会可发一宣言,此宣言由参议会中共党员发起,邀党外人士联署向参议会提出通过,然后发表。宣言中拥护二十九年之施政纲领,同时对二十九年纲领中未包括之事项加以叙述。”

    1月14日  同萧克发布《晋察冀军区关于民兵与军队配合作战问题的训令》:“北岳区民兵经1942年之整理,在组织上是较严密了,参战与担任勤务上较前更积极了,地雷爆炸运动上亦较前开展,且有不少单独袭击堡垒获得胜利者。民兵与军队作战配合上,过去收到许多显著的成绩,如百团(大战)中历次运粮其中尤去年秋季运粮成绩更大,这是我人民武装建设上之很大进步,真正成为军队之有力帮手。但是,在去年军队与民兵作战配合上,仍存在一些严重缺点”。训令指出存在的问题是:(一)某些干部(特别是连级)对民兵的作用重视不够。(二)在作战中,经常不负责任地滥用民兵力量。(三)军队领导与鼓励民兵作战不够。训令指出:“必须教育全体干部与战士深刻认识,要知道根据地的巩固,如没有强有力的人民武装,仅仅是军队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以后军队应尊重民兵之制度与职责及干部之意见(不对的应作解释)。在配合战斗中,应注意关心民兵之安全,在战斗中对民兵力量使用上注意节省与爱护,不使民兵遭到不应有的损失。”

    △  同萧克发布《晋察冀军区关于人民武装干部几项规定的命令》:“人民武装是政权的组成部分。但由于它是属于军事性质的,故归军队统一领导。北岳区、各军分区、县、区各级人民武装都是军事组织和领导民兵的机构,是垂直的隶属系统,而不是政府系统。有些人把县武装部误认为政府的一个科,把区大队长误认为区助理员都是错误的。县长因兼负县人民武装部长的职责,是以县人民武装部长的资格执行部长的职务,故应与副部长共同负责执行上级武装部的指示与命令,和向上级作报告,并以部长的名义对区大队长下发指示,而不宜以县长名义行之。一般部务则由副部长负主责,但为求工作配合之便利,区大队长须受该区区长之指导。”凡已报名参加志愿义务兵役而尚未被征集入伍的,至38岁仍为预备兵,仍有被征召入伍的义务。年满38岁的,取消预备兵资格,不再征召入伍。

    1月15日  接八路军总部电示:继续贯彻精兵简政方针;巩固正规军及各种正规制度;健全司令部的工作.力Ⅱ强正规军的游击战争与技术教育,以及纪律教育;加强各级干部的业务学习与整顿三风联系起来;严格履行节约运动。

    △  出席在阜平温塘召开的晋察冀边区首届参议会,并代表北方分局和晋察冀军区,向288名到会参议员介绍有关的军事情况:5年来,我军作战14392次,歼Ft伪军l7.4万人,俘虏、投诚的伪军3.9万多人;我军伤亡62477人,其中团以上干部68人,地方区以上干部牺牲被捕3700多人。到l942年底,日军共在边区建碉堡3356个,公路l.34万公里,封锁沟3940多公里,封锁墙450公里。我军的胜利,是在古今中外没有的严峻形势下取得的。会议期间,还为大会题写了对联:“我们屹立在五台山、太行山、恒山、燕山旌旗指向长白山;我们驰骋在滹沱河、永定河、潮河、滦河凯歌高奏鸭绿江。”

    1月20日  被参议会选为边区政府委员。

    1月21日  接到群众报告:敌人正向行唐以北地区跃进“蚕食”,五台增敌达4000余人,唐河东敌人也在积极准备渡河,行唐敌人则集中大批民夫、牲口、石灰、砖等,有向行唐以北“蚕食”的态势。

    △命郑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