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臻对建立新中国的独特贡献

土地革命战争一开始，聂荣臻就积极参与领导南昌起义、广州起义，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创建者之一；抗日战争爆发后，聂荣臻率先挺进华北敌后，领导创立、巩固和发展了晋察冀抗日民主根据地，成为举世闻名的民族英雄；抗日战争胜利后，聂荣臻紧紧围绕解放战争全局发展的进程，以非凡的领导组织才能和军事指挥艺术，组织领导了一系列重要战役战斗，胜利完成了消灭华北地区敌军、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配合东北、中原战场作战、支援西北、西南方向作战等重大历史使命，为建立新中国作出了独特贡献，是伟大的开国元勋。具体表现在：第一，提出大力支援东北的全局观念，抽调大量的晋察冀部队和干部支援东北战场，同时尽最大努力牵制傅作义集团；第二，提出“不计一城一地的得失，力争战胜敌人”、实行大踏步进退、自己选择战场迫敌就范、实行高度运动战等重要军事战略思想，创造性地打开晋察冀的军事斗争局面；第三，提出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所在地，为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安全殚精竭虑、屡创殊勋。

一、提出大力支援东北的全局观念，抽调大量的晋察冀部队和干部支援东北战场，同时尽最大努力牵制傅作义集团

抗日战争结束后，国共两党高层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争取东北地区的重要性，快速抢占东北成了解放战争开局阶段国共两党争夺的焦点。党中央毛泽东以快打慢，重庆谈判还没有结束，就制定了“向北发展，向南防御”的全国战略方针。其中，“向北发展”，就是要全部控制热河、察哈尔两省，力争控制东北。“只要我能控制东北及热、察两省，并有全国各解放区及全国人民配合斗争，即能保障中国人民的胜利。” “向南防御”，就是收缩战线，集中兵力，阻止蒋军进入东北、热、察，准备对付国民党的大举进攻。向南防御是保障向北发展的重要措施。

经过长期革命战争的锻炼和考验，聂荣臻已经成长为一名具有坚强的党性原则和顾全大局的全局观念的无产阶级战略家，对党中央毛泽东的战略部署早已心领神会。他深知，晋察冀是连接陕甘宁晋绥、晋冀鲁豫与东北地区的重要战场，是避免解放区战场被国民党军从东西南北分割的重要地带，是发展与控制东北的首要依托，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为此，他领导晋察冀军区坚决贯彻中共中央“向北发展，向南防御”的战略方针，把派兵出关作为重要的战略任务，立即展开部署。

在聂荣臻的领导下，还在1945年8月13日，中共冀热辽区委和冀热辽军区就在丰润县大王庄召开紧急会议，决定由中共冀热辽区委书记、冀热辽军区司令员李运昌等一批重要干部组成“东进工作委员会” 和前方指挥部，抽调8个主力团和2个支队，连同军区警卫营1.3万多人组成出关部队，分成两个梯队出发挺进。并抽调2500名地方干部随军行动，负责开辟新区。除这两个梯队外，冀热辽军区还根据中央军委命令，组织近千人的侦察支队，携3部电台，深入辽宁黑山、岫岩等地侦察军事与社会情况。为了适应形势的发展，冀热辽出关部队迅速进行扩编，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就由原来出关时的1万多人扩大到10万人。

聂荣臻派出冀热辽部队率先挺进东北的行动具有重要战略意义。一是先机控制辽西、热河、辽南等广大地区，为各解放区部队大批开进东北，打开了重要通道；二是及时得到苏联红军的帮助和配合，使国民党通过外交途径从苏联红军手中接管东北的企图归于失败；三是通过山海关保卫战抗击六七万国民党军半个月，从战略上迟滞了国民党军的进攻，为接运干部、掩护出关部队进入东北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1945年冬，随着东北战场已经成为国共两军争夺的重点，党中央毛泽东作出了迅速开辟东北新区、支援东北人民自治军作战的战略部署。聂荣臻贯彻执行党中央的指示一贯积极主动、雷厉风行。他一方面继续抽调成建制的主力部队出关作战，一方面主持晋察冀军区筹集25个架子团，配齐各级军政干部和骨干进入东北。这一军事行动又增开了两条进入东北的交通线：一条是从张家口经古北口、承德、朝阳到东北；一条是从冀中经冀东到东北。这两条交通线的开辟，有力地保证了进军东北部队的物资供应。

筹谋组织辽沈战役时，党中央毛泽东的战略意图是把突破口选在东北，要求华北我军尽可能多吸引敌人，以保证我军战略决策的实现。聂荣臻始终把全局作为观察和处理问题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以全局利益为最高价值追求，即便在有时作战条件并不具备的情况下，也尽最大努力保证中央军委决心的实现。为了牵制傅作义集团，使其不能出关增援东北敌军，1948年8月，聂荣臻组织第三兵团西出绥远。由于时间仓促，后勤保障根本来不及落实，聂荣臻就亲自到部队作动员，使第三兵团在极度困难的条件下，圆满完成了战略牵制任务。他指出：“尽管在这个时期内，华北我军打的大歼灭战少一些，但为了完成中央指定的战略任务，这样做是完全应该的，我想华北我军的指战员也是乐于这样做的。”

就这样，聂荣臻领导晋察冀军区在本区面临强敌的情况下，坚决贯彻中央的战略意图，把支援东北作战放在重要位置，先后划归东北的晋察冀部队有十几万人，此外还有4个军分区的地方武装，以及把冀热察和冀热辽军区、冀东地区划归东北。这对东北解放区的发展起了重大作用。对此，第四野战军政治委员罗荣桓作出了客观的评价。杨成武曾告诉聂荣臻，在进行平津战役时，罗荣桓在前线指挥部曾经向他和杨得志、罗瑞卿说，支援东北，华北出了很大的力。没有华北的支援东北要取得这样大的胜利是不可能的。一是你们出了很多部队到东北参战，二是你们拖住了华北的敌人，不使他们出关。面对功劳和盛赞，聂荣臻宠辱不惊，高风亮节。他在回忆这一段斗争历史时坦陈心迹。指出：“我们支援东北，主要是为了贯彻中央的战略意图。我当时是这样考虑的：晋察冀是老根据地，基础好，区域大，人口多，不愁没有发展的余地，比如说我们可以向南发展。而东北地区则正在初创，各方面的基础比较薄弱，又是中央确定首先夺取的地区。如果我们党占有了东北，进行解放战争就有了可靠的基地，这对全局是非常有利的。”

二、提出“不计一城一地的得失，力争战胜敌人”、实行大踏步进退、自己选择战场迫敌就范、实行高度运动战等重要军事战略思想，创造性地打开晋察冀的军事斗争局面

1946年6月，蒋介石发动全面内战，对解放区展开战略进攻，我军处于战略防御地位。在敌我力量对比相当悬殊的情况下，我军应当采取什么样的作战方针才能取得胜利，党中央毛泽东和各解放区的领导人都在积极努力地进行探索。当时，晋察冀解放区一度没能掌握战场主动权。从决策层面看，主要是“三路四城”的外线出击计划不符合实际情况。从战区层面看，主要是抗战胜利后抓建设较多，对于军事工作的用力相对薄弱，没有很好地把兵力集中起来，导致军事斗争的成果不如其他解放区突出。特别是在对待撤离张家口这个问题上，许多人想不通，有人甚至缺乏战胜敌人的信心。对此，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晋察冀军区要尽快改变这种局面，变被动为主动，要掌握战争的主动权。聂荣臻认为，要在短时间内使晋察冀的军事局面得到迅速转变，并在军事上取得重大突破，必须迅速建立起只管训练与打仗两件事的野战军，必须在战争中贯彻打大歼灭战和攻坚战的军事战略思想，完成由游击战为主的作战形式向运动战为主的正规战过渡。基于这种认识，聂荣臻注意充分调动广大干部群众的积极性、群策群力，积极想办法、定措施，全力扭转全面晋察冀的被动军事局面。

根据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指示，聂荣臻领导晋察冀军区在执行扩大解放区、挺进东北等作战任务的同时，加紧调整部署，着手组建野战兵团，积极进行军事战略转变。即由游击战为主的作战形式向运动战为主的正规战过渡。经过整编，晋察冀军区共辖2个野战军、9个野战纵队、1个教导师、26个旅、81个团，21.53万人；4个军区、1个卫戍司令部、23个军分区，10.47万人。总兵力32万余人，有组织的民兵约90万人。这样，就使晋察冀军区部队从组织编制上初步完成由分散兵力打游击战为主转到集中兵力打运动战为主的军事战略转变。

在军事指导上，聂荣臻呕心沥血，紧密结合晋察冀的军事斗争实践，对实施大兵团作战的战略战术原则进行了艰苦的探索。

早在1946年9月中旬，晋察冀中央局召开会议讨论张家口的弃守问题时，聂荣臻就慧眼独具，力排众议，率先提出了“不计一城一地的得失，力争战胜敌人”的重要战略原则。他指出：“战争是长期的，在万一不利的情况下，不作孤注一掷，这不是说轻易放弃一切城镇。比如张家口这个大城市是压在我们肩膀上的大包袱，并非绝对不能放弃，但绝不能轻易放弃。”敌人要控制点和线，还存在着兵力不足的困难。“针对敌人的弱点，我们的战略方针是以大兵团的运动战为主，战役指导上以速决战、歼灭战为原则” 。聂荣臻的金玉良言引起了毛泽东的强烈共鸣。他在为中央军委起草致聂荣臻等的电报中对此作出了充分肯定：要争取歼灭进犯张家口的敌人，“此种歼敌计划，是在保卫察哈尔之口号下进行的动员，但以歼灭敌有生力量为主，不以保守个别地方为主，使主力行动自如，主动地寻找好打之敌作战。如届时敌数路密集不利于我，可以临时决定不打。”这封电报，实际上改变了原来的“三路四城”的外线出击计划，转而采取内线歼敌的方针。这也意味着在战争的指导上，主要将帅在新的高度达成了共识。即：一城一地的暂时得失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战胜敌人、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我军虽然放弃了张家口，但开始了更广阔的地域里依托解放区的有利条件进行有效地消灭敌人的作战。特别是经过涞源会议统一思想，部队士气日渐高涨，在运用运动战、歼灭战的战法上，聂荣臻也逐渐得心应手。很快，他就率领晋察冀主力转移至平汉线北段寻机歼敌。寻机歼敌需要在瞬息万变的情况下，熟悉和掌握敌情动态，并据此作出迅速果断的判断，确定攻敌所短、打敌所弱、切实可行、有利于我的部署。这些问题的处理是否得当，对一个大的战略区的主要指挥员的胆魄、决心、毅力、意志，都是严峻的考验。这种考验又往往表现在战役全面展开后，对突然发生的重大变化的临机处置。聂荣臻不仅经受住了各种严峻考验，而且还在认真总结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勤勉前进，实行大踏步进退、自己选择战场迫敌就范，成功地练就了驾驭战争中一切惊涛骇浪的娴熟本领。从1947年4月到6月，他率领晋察冀主力部队南下正太，夺取青沧，出击保北，三战三捷，逐步掌握了华北战场的主动权。

关于正太战役的筹划，聂荣臻分两步进行：第一步歼灭石家庄外围国民党军，吸引北敌南援，争取在运动中歼灭之；第二步如北敌不敢南援，则达到孤立石家庄的目的后，主力西转，沿正太路进击。但在战役发起时，却突发了国民党军集中7个团的兵力进攻冀中重镇胜芳镇的严重干扰项。是回援冀中，还是继续发起战役？聂荣臻处变不惊，不为所动，决定按预定计划发起战役，最终迫使傅作义调兵南援，被我军调动驱驰。毛泽东接到前方战报，深表赞许，电慰聂荣臻等人：“你们现在已取得主动权，如敌南援，你们不去理他，仍然集中全力完成正太战役，使敌完全陷入被动，这是很正确的方针。正太战役完成后，应完全不被敌之动作所迷惑，选择敌之薄弱部分主动地歼灭之，选击何部那时再定。这即是先打弱的，后打强的，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各打各的）政策，亦完全主动作战政策。”接到毛泽东的电报后，聂荣臻指挥部队在国民党军守备力量较弱的正太路继续发动攻势作战，此役历经一个月时间，共歼敌3.5万余人，切断了太原与石家庄的联系，孤立了石家庄的国民党军。此时，聂荣臻指对挥作战的灵活性、主动性问题，已经通透了。

对于晋察冀军事工作的成绩，朱德曾致电党中央和毛泽东予以表扬。他说：“晋察冀工作，这三月来已有转变。”“现在野战军已完全组成，所委人员已到职，人员补充也正在进行，约可得一万补充兵。”“后勤已组织好，支援前线已较前合理而有力，兵工有大进步”。“最近野战军进行了青沧战役及徐固北战役（注：即保北战役）后，引起敌人大集中”，“好好打一次是十个团的歼灭战，此间敌人就能大转变，转到守，成为被动，这是很有可能的。”很快，打大歼灭战的机会也来了。1947年10月，聂荣臻组织领导晋察冀野战军抓住有利时机，发动了清风店战役，全歼国民党第三军军部等共1.8万余人，活捉敌第三军军长罗历戎。此役，为调动敌人打运动战，晋察冀野战军采取了“攻城打援”的方针，充分贯彻了聂荣臻提出的高度运动战思想。关于高度运动战的实质，聂荣臻的概括是：“军事上就是要‘动’，用‘动’造成变化，再从变化中找机会消灭敌人。我们不要怕走路，怕泡蘑菇，要高度地运动、捕捉战机，积极扩大战果。”他还风趣地说：“在保北我们没有打出名堂，敌人也没有打出名堂。敌人也想‘翻一下身’，罗历戎就从石家庄出来了，造成了我们清风店歼灭战的机会和条件。”从军事指挥艺术上看，聂荣臻达到了出神入化，举重若轻的境界。很快，他就接到一封毛泽东的电报：“下一步作战方针，以歼灭敌人为原则，至于何时在何地及如何打法统由你们你们依情况决定。”表达了党中央毛泽东对聂荣臻军事指挥才能的高度信任。

三、提出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所在地，为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安全殚精竭虑

聂荣臻组织领导晋察冀野战军取得一系列战役的胜利，尤其是华北重镇石家庄的攻取，不仅从根本上扭转了华北战局，开创了我军夺取敌人大城市的先例，为我军掌握攻坚作战提供了经验，也使晋察冀和晋冀鲁豫两大解放区连成一片。这就为党中央和中央军委迁到华北地区就近指挥全国解放战争创造了有利条件、奠定了雄厚的基础。另一方面，从人民解放军转入战略进攻的战局发展来看，中共中央坚持留在陕北的任务已经胜利完成，应该走出陕北，走向全国，在更宽广的政治舞台上指挥全国解放战争。这就遇到了一个重新选择中国革命统帅部指挥所的问题。

聂荣臻部分参与了决策层关于中央所在地选址活动，提出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所在地。抗日战争胜利后，随着全国军政局势的发展变化，党中央曾计划过从延安搬迁承德、淮阴，也曾计划过到太行根据地，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晋察冀的平山县西柏坡村。1947年5月上旬，朱德、刘少奇等中央工委主要负责人来到河北行唐县上碑村。在这里，朱德请聂荣臻、刘澜涛等晋察冀军区领导人一起商量中央工委的驻地设在那里。聂荣臻立刻提议留在平山。他一边提议一边介绍说：“它的位置在太行山与华北大平原衔接的地方。这里从抗战开始即是我们的根据地，群众基础好，不过平山的面积很大，东边靠石家庄，西面与山西接壤。中间，或靠东一些较为合适。用不用到那一带去看一看？”具体勘察的结果令人非常满意：平山地区的交通比较畅通又不在大平原上，便于与全国各地联系又有比较安全的回旋余地，的确是最后指挥大决战的合适位置。刘少奇立即拟电向党中央和毛泽东作了请示，毛泽东很快批准中央工委留在晋察冀地区。1948年4、5月间，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等中央前委负责人也前来会合，中国革命的统帅部完成了从延安到西柏坡的转移。

为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安全殚精竭虑。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移驻西柏坡，加重了聂荣臻等晋察冀军区领导人肩上的军事责任。这是因为聂荣臻领导的华北野战军除了肩负着消灭华北地区的国民党军，配合东北、中原战场作战，支援西北、西南方向作战等重大任务外，还必须做到无条件地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安全。这既需要对党的领袖无限忠诚，又需要始终保持高度的责任心和敏锐的警觉性。在这方面，聂荣臻同样为党和人民立下了特殊的功勋。1948年5月18日，国民党飞机突然轰炸毛泽东临时所住的阜平县城南庄。聂荣臻及时组织人员用担架强行把毛泽东抬向防空洞。毛泽东前脚刚一离开，敌人的炸弹就击中了他的住房。如果不是聂荣臻当机立断，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对其他领导人的安全保卫工作，聂荣臻同样倾注了大量心血。中央工委先行到达西柏坡展开工作时期，朱德的行踪被国民党特务组织“三青团”所探知，伺机进行暗杀行动。朱德不为所惧，继续在冀中地区进行视察和军事指导工作。聂荣臻知悉后立即电告党中央毛泽东：“据内线悉，顽已知朱总司令来边区，现三青团之中心任务为：探悉其驻地。”聂荣臻的电报引起了党中央和毛泽东对朱德安全问题的高度关注。加上国民党的飞机不断来轰炸，毛泽东很不放心。他曾专门致电刘少奇说：“朱总到杨（得志）杨（成武）处帮助整训一时期很好，但杨、杨举行石门或他处作战时，请劝朱总回工委，不要亲临最前线。” 更为惊心动魄的突发事件发生在1948年10月下旬，聂荣臻从北平地下党获悉傅作义密谋偷袭石家庄和西柏坡的情报。为了粉碎敌军的偷袭阴谋，聂荣臻又一次处变不惊、雷厉风行，连续发出电报进行紧急部署:以三纵队“兼程向保定满城地区前进”；七纵队主力“立即转至保定东南地区”；冀中“应立即派干部负责指导，准备破坏高阳至安国、望都、定县公路”。 为了揭露敌人的阴谋，毛泽东亲自为新华社写了三则电讯，给南犯之敌以极大震慑。由于我方的部署周密，措施得力，终于粉碎了傅作义的偷袭阴谋。

担任平津卫戍区司令员，保证党中央和解放军总部安全迁入北平。积极配合东北解放军夺取辽沈战役的重大胜利后，聂荣臻又领导指挥华北部队全力配合东北野战军入关作战，围歼华北国民党军50余万。在此基础上，他又向中央军委提出“如能够攻下天津，有迫使傅作义就范争取北平不战解决可能” 的重要建议。为和平解放北平作出了重要贡献。北平这座著名历史文化古都完好无损地交到人民手中后，聂荣臻荣任平津卫戍区司令员，担负起确保人民的安宁，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的重任。刚刚解放的北平和天津百废待兴，社会情况非常复杂，任务千头万绪。首先需要整顿维护好社会秩序，恢复工商业生产经营，接管和安排旧行政机构人员，打击敌特和坏分子破坏活动，特别是保证从西柏坡迁入北平的党中央和人民解放军总部的安全。在维护社会治安方面，聂荣臻提出不能依靠旧警察，必须组织人民自己的纠察队。于是他从华北军区随营学校挑选了一批学员作为骨干，还挑选了一批优秀工人、学生参加，组成纠察总队。这些纠察队员的政治觉悟高，责任心强，又熟悉城市的情况，在维护治安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综上所述，解放战争时期，聂荣臻提出大力支援东北的全局观念，抽调大量的晋察冀部队和干部支援东北战场，同时尽最大努力牵制傅作义集团；提出“不计一城一地的得失，力争战胜敌人”、实行大踏步进退、自己选择战场迫敌就范、实行高度运动战等重要军事战略思想，创造性地打开晋察冀的军事斗争局面；提出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所在地，为保卫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安全殚精竭虑、屡创殊勋，为新中国的建立作出了不可磨灭的独特贡献，不愧为新中国的开国元勋。

作者单位：董志铭，博士，教授，大校正师，原国防大学军队建设与军队政治工作教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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