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臻对平津战役的重要贡献

[摘要] 聂荣臻对平津战役作出了重要贡献。一，在平津战役期间，积极参与并坚决执行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战略部署，领导指挥华北部队全力配合东北野战军入关作战，围歼华北50余万国民党军队。二，在解决北平问题上，不仅率先向党中央提出争取和平解决北平的建议，而且是中共参加北平和平谈判的主要成员。三，在接管北平的工作中，出色完成了组织实施傅作义部队的改编工作。

[关键词]  聂荣臻  平津战役  贡献

一、坚决执行党中央的战略部署，全力配合主力部队作战

为适应解放战争形势的需要，1948年5月，中共中央决定将晋察冀中央局和晋冀鲁豫中央局合并组建中共中央华北局，同时将以上两个军区合并成立华北军区，聂荣臻任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三书记、华北军区司令员。5月至7月，聂荣臻指挥华北军区部队，接连取得了热（河）西、冀东战役、临汾战役、晋中战役和保（定）北战役的胜利，为东北野战军作战创造了有利条件。是年秋，全国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决战阶段。根据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指示，聂荣臻肩负起组织领导华北军民，配合东北野战军共同完成解放平津和全华北的重任。

辽沈战役尚未开始时，中央军委和毛泽东已考虑东北、华北两大野战军协力歼灭国民党傅作义集团的战略部署。8月初，聂荣臻与杨成武一起来到西柏坡受领任务，毛泽东对他们说：东北、华北是一盘棋；西进兵团到绥远（今内蒙古自治区境内）抄傅作义的老家，拖住华北敌人；东北野战军入关与华北野战军共同解决华北问题。聂荣臻意识到“平津战役这篇大文章，毛泽东同志是从西线做起的。”聂荣臻首先加紧部署进军绥远，迅速指示“华北第二兵团打到冀东去”，“三兵团要排除一切困难，坚决抄掉他（傅作义）的老巢，给他以很大威胁。解放绥远，使华北与东北连成一片，对解放全国有战略意义。”

此时，国民党华北“剿总”傅作义集团面临着东北、华北两大野战军百万大军联合夹击的威胁，已成惊弓之鸟，是固守还是撤退，犹豫不决，举棋不定。而且，国民党统治集团矛盾重重，蒋介石、傅作义明争暗斗，各有打算。蒋既想让傅固守华北，迟滞东北野战军入关，又想把华北兵力南撤，巩固江南防线；傅企图保存实力，南逃或西撤。最后采取了“暂守平津、保持海口、扩充实力、以观时变”的方针，将其50余万兵力收缩在以北平（今北京）为中心，东起唐山西至张家口的1200里的狭长地带上，摆成一字长蛇阵。

抑留傅部于华北地区，防止其南撤或西逃，是平津战役取胜的关键所在。军委对此制定了各种作战预案，首先是把重点放在平绥线上。在军委直接指挥下，10月，华北野战军迅速出击平绥线，华北二兵团（司令员杨得志，政治委员罗瑞卿）包围张家口；华北三兵团（司令员杨成武，政治委员李井泉）向东移至丰镇、集宁一带，将敌分割为张家口、宣化、怀来三点，以抓住傅系，拖住蒋系，全力配合和支援东北野战军作战。

蒋、傅为扭转军事被动局面，1948年10月下旬，曾密谋偷袭石家庄和西柏坡。北平地下党获悉这一情报后，以最快的速度告知华北军区和党中央。为了阻击南犯之敌，聂荣臻领导华北军民紧急动员，连续三天给军区所属部队下达电报指示，以三纵队“兼程向保定满城地区前进”；七纵队主力“立即转至保定东南地区”；冀中“应立即派干部负责指导，准备破坏高阳至安国、望都、定县公路”等部署，迎击蒋傅军偷袭阴谋。同时，由陕北新华社公开播出毛泽东草拟的《蒋傅军妄图突击石家庄》、《华北各首长号召保石沿线人民准备迎击蒋介石傅军进扰》等4篇新闻稿，揭露敌人偷袭阴谋，令傅作义大吃一惊。由于我方的部署周密，措施得力，其偷袭计划宣告失败。

11月上旬，东北全境解放。为了稳住傅部，11月中旬，军委指令，华北三兵团停止攻击归绥（今呼和浩特市）；华北一兵团停止攻击太原。11月下旬，东北野战军不顾连续作战的疲劳，提前秘密入关，突然包围唐山、塘沽、天津三处敌人，隔断平、津、塘之敌的联系，形成对平津之敌的战略包围和战役分割的态势。

根据军委部署，平津战役的参战部队有：东北野战军和华北军区第二、三兵团、第七纵队及作战区域的地方部队。11月27日，中央军委发布“关于歼灭平、津、唐、张之敌的部署”，指示东野和华野于12月内吸引傅部主力于平张线上，切断平津、津唐诸线，待机歼敌，务使敌人“不能西逃也不能东窜，那就是极大的战略上胜利。”

11月29日，华北三兵团向平绥线东段发起进攻，平津战役正式打响。华北两个兵团迅速包围柴沟堡（今怀安）、怀来、张家口、宣化之敌，切断张家口、宣化间和北平、张家口间的联系，迫使傅部主力第三十五军回援张家口；同时，东野先遣兵团（司令员程子华，参谋长黄志勇）向延庆、怀来地区前进，从北面威胁北平。果然不出所料，傅急调其三十五军驰援张家口，使傅部10万兵力被牵钳制在平绥线上，实现了掩护东野入关的第一步计划。

12月上旬，东北野战军全部入关。12月11日，毛泽东为中央军委制订了《关于平津战役的作战方针》，对平津战役作了周密的部署，“基本原则是围而不打（例如对张家口、新保安），有些则是隔而不围（即只作战略包围，隔断诸敌联系，而不作战役包围，例如对平、津、通州），以待部署完成之后各个歼敌。”

至12月下旬，解放军将傅部分割包围于张家口、新保安、北平、天津、塘沽5个据点上。12月22日，华北二兵团攻克新保安，全歼傅作义“王牌”军第三十五军1·6万余人。24日，华北三兵团解放张家口，歼敌4·5万余人。在新保安、张家口战役胜利后，12月28日，华北第二、三兵团奉命参加平津会战，与东野十二兵团和十三兵团会师，将北平严密包围。新保安、张家口战役的胜利，彻底粉碎了傅作义集团西窜南逃的退路，为平津战役胜利和解放全华北，创造了极有利的条件。

为协调平津地区的作战行动，1949年1月10日，中共中央决定以林彪、罗荣桓、聂荣臻三人组成平津前线总前委，林彪为书记，“统一领导夺取平津，并于尔后一个时期内（大约有三个月），管理平津唐及其附近区域一切工作。”

这期间，聂荣臻和军区其他领导人多次向所属部队发布指令，要求华北地方部队全力支援和配合平津作战，防备平津敌人南逃东窜。12月13日，聂荣臻指示冀中、冀南军区，石家庄、保定警备部队等，控制一切渡口，盘查行人，防敌高级军官及部队向南逃窜。12月16日，聂荣臻和华北军区政治委员薄一波向所属第七纵队、冀中军区发布指示：“全力支援东北我军作战，应绝对听从林、罗、刘指挥，坚决执行命令，完成任务，以积极主动的战斗动作，负责供应东北我军需要。”“应动员前线各地群众热烈参战，热烈的慰问欢迎慰劳我东北部队。”12月17日，聂荣臻和华北军区第二副司令员滕代远向冀中军区发出指示：要求军区各部，严密监视津南之敌动态，积极采取攻势，准备阻击南窜之敌。12月25日，聂荣臻和薄一波向各军区发出指示，为保持北平、天津、张家口、大同，要求沿线分段守护，使工厂、铁路、桥梁等设施，不受损坏。1949年1月1日，聂荣臻等华北军区领导人于下达命令，要求冀中和冀南等地方武装，“随时准备配合主力阻击歼灭由北平可能南窜之敌。”“在各要路口、渡口、车站等交通要道，广泛发动民兵设岗增哨，严密盘查，不使化装潜逃之匪首漏网。同时在各河流、渡口构筑工事，准备地雷，组织民兵联防配合主力全部歼灭华北地区之敌。”聂荣臻回忆说：“按照毛泽东同志的意图，华北军区所属的冀中、冀南等军区，也动员部队和广大民兵，分别在平南、津南、沧县、德州等地区，迅速构筑起数道阻击阵地，以防敌人从陆地上逃跑。”

二、率先建议北平和平解决，直接参与北平和谈

争取和平解放北平，是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战略决策。毛泽东在1948年中共中央九月会议上提出：希望北平不要打，目的是完整保存北平，以作为未来人民共和国的首都。12月16日，军委提出与傅作义代表谈判的原则和策略，强调指出：“对傅作义代表谈判内容以争取敌人放下武器为基本原则，但是达到这个目的可以运用某些策略。”聂荣臻为北平和平解放作出了卓有成效的贡献。

首先向党中央提出和平解放北平的建议。在新保安、张家口歼灭战之后，聂荣臻更加坚定了和平解放北平的信心，此时萌生了一个想法：“如果我军歼灭了天津的敌人，把傅作义将军的退路堵死，能不能和平解放北平？”认为“和平解放北平的前景是存在的，而且时机越来越成熟了”。他的这个想法，先对罗荣桓说：“我们应该努力争取和平解放北平，使北平这处文化古都免遭战火的破坏，使人民的生命财产免遭损失。”罗荣桓表示赞同。聂荣臻又对林彪说：“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出发，应尽力把这个文化古都保全下来，因为枪炮一响，准得把北平打个稀巴烂。何况对胜利以后建都的问题，党中央已经初步选定了北平。”林彪却认为这只是幻想。聂荣臻只好单独给西柏坡总部发电报，提出争取和平解决北平的建议，“如能够攻下天津，有迫使傅就范争取北平不战解决可能。”这一建议，得到毛泽东及其他中央领导人的“完全同意”。

其次，亲自参加第二、三次谈判。解放军在西线的胜利，彻底堵死了傅部西逃的退路，在东线也完成了对天津、塘沽的包围，解放了唐山等地。傅作义在解放军兵临北平城下处于完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欲战不能，欲守不得，欲逃无路，只有接受和平谈判，才是唯一的出路。为形势所迫，在各方劝导之下，傅作义才真正弃暗投明，愿意与中共和谈。

值得一提的是，为配合与迎接北平和平解放，由中共中央华北局城工部部长、北平地下党负责人刘仁领导的北平地下党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工作。北平地下党利用各种关系，积极做好上层统战工作，组织工人学生护厂护校，源源不断为平津前线指挥部提供大量情报，特别是通过傅作义的女儿傅冬梅（中共地下党员）等，及时做其父的转化工作，为总部制订正确的作战计划提供了可靠依据。

为和平解决北平问题，傅作义代表同解放军代表共进行3次正式谈判。第一次谈判是在1948年12月19日，带有试探性，未能谈出结果。聂荣臻参加了第二、三次谈判。

傅作义接到由北平地下党转来的毛泽东1949年元旦向傅提出的中共六条方针后，委派华北“剿总”少将土地处长周北峰，燕京大学教授张东荪为代表，与解放军进行第二次谈判。谈判前，聂荣臻由军区驻地河北省平山县孙庄赶往天津蓟县孟家楼平津战役指挥部，与林彪、罗荣桓会面。为摸清傅方的最新动态和要求，1月8日，聂荣臻乘车到蓟县八里庄与傅方代表面谈。先是同张东荪谈话，聂问张：“傅究竟是什么打算？能否永远站在人民解放军方面来，不是跟蒋介石殉葬，或者还幻想第三条路。”张答：“我的观察，傅是决不能打下去了，其原因是其主力被歼，美援无望。”聂荣臻又同周北峰谈了以上同样的内容。、随后，聂荣臻将同周、张谈话的情况电告军委并请求指示。

1月9日，中央军委指示林、聂：“傅方军队调出平津两城，遵照人民解放军命令开赴指定地点，用改编方式根据人民解放军的制度改编为人民解放军。”当天，林彪、聂荣臻与周北峰、张东荪进行正式会谈。林、聂听了周北峰陈述傅作义的4条意见后，林彪答复：“所有军队一律解放军化，所有地方一律解放区化。”按照这一总的原则，由傅作义下令把军队调出平、津两城，开赴指定地点，采用整编方式，改编为人民解放军。聂荣臻强调指出：“傅作义将军除了放下武器，还能为人民做件好事而外，别无出路。希望转告傅作义将军早下决心。”谈判中特别指明1月14日为傅方答复的最后期限。1月10日，双方再次会谈，最后形成了“会谈纪要”，林彪、聂荣臻和周北峰在“会谈纪要”上签了字。但傅作义此时仍犹豫不决。

1月13日，举行第三次和谈。傅作义派其副总司令邓宝珊作为全权代表，偕同周北峰等来到北平通县五里桥，与林彪、罗荣桓、聂荣臻谈判。聂荣臻对邓的到来表示欢迎，开门见山地说：“上次谈判中规定14日是答复的最后期限，现在只剩下几个小时了，这次再谈就不包括天津了，只谈北平问题。”林彪说：“命令北平守军开到城外指定地点，接受人民解放军改编，别的什么都不可能，只有这一条路。”聂荣臻强调说：“部队开出城外接受改编，以免北平再遭炮火毁坏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聂荣臻在向军委的报告中说，邓的态度圆滑，提出两条要求：“（一）过渡期间，军队改编用人民和平军名义。（二）傅拟将华北全部担子交邓负责出头。”这些要求“均为我一一拒绝”。并且再次明确提出：“如能够攻下天津，有迫使傅就范，争取北平不战解决可能。”

这期间，有两件事加速了北平和谈的进程。一是毛泽东1月14日发表《关于时局的声明》，提出和平谈判的八项条件，成为北平和谈的政治基础。二是因天津守敌拒绝投降，解放军向天津发起总攻，1月15日天津解放，全歼守敌13万余人，国民党天津警备司令陈长捷等被俘。所以在15日上午的会谈中，聂荣臻“采取强硬态度，以说明因傅一再拖延，我始攻津，故傅应负全责。”16日晨5时，中央军委指示林、罗、聂，转告傅方代表：“如果傅方决心站在我们方面，我们决不会亏待他们。吴化文那样的人我们也没有亏待他。”“你们应向邓、周二人及同来的人切实做一番工作坦白诚恳向他们说明利害。”当天下午再次会谈时，双方代表态度诚恳，气氛融洽。会谈结束时，聂荣臻将由毛泽东起草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平津前线司令部致傅作义的公函交给邓宝珊。公函历数傅作义集团在华北犯下的种种罪行，敦促傅尽快下决心按我方条件，和平解决北平问题，否则“必将从严惩办，决不姑宽”。会谈直到深夜结束。

天津战役结束后，东野和华野共90万大军兵临北平城下，将傅作义20万守敌团团围住。在军事痛击和政治重压之下，迫使傅作义才真正放下武器。之后，东北野战军队司令部参谋处处长苏静与邓宝珊一起进城。19日，双方形成和平解决北平问题的具体协议，21日正式签署了《关于北平和平解决问题的协议书》，主要内容包括：双方休战；国民党部队移驻城外，开赴指定地点，听候改编为人民解放军；释放被俘人员；在北平成立联合办事机构，处理过渡时期有关军政事宜等。

自1月22日至31日，傅部20万人全部撤出城外，开到指定地点集结，接受改编。31日，东北野战军第四十一军入城接防，古都北平宣告和平解放。和平解放北平的办法，被称之为“北平方式”。聂荣臻回忆说：“在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直接指挥下，以军事打击和政治争取并举赢得了最后胜利。”

历时64天的平津战役，共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队52万人。2月2日，中共中央致电林彪、罗荣桓、聂荣臻、薄一波及东北、华北人民解放军全体指战员，祝贺平津解放的伟大胜利，贺电指出：“华北人民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连同东北、华东、中原、西北人民解放战争的伟大胜利，以及南方人民游击战争的胜利在一起，已经奠定了人民解放斗争在全国胜利的巩固基础。”

三、肩负接管北平的重任，出色完成组织实施改编傅部的工作

中共中央决定接管北平、天津的任务由华北局负责。1948年12月13日，中央军委任命“聂荣臻为平津区卫戍司令，薄一波为政委，彭真为北平市委书记，叶剑英为市委副书记、北平军管会主任兼市长，黄克诚为天津市委书记兼军管会主任，黄敬为天津市长。”并指示“聂、彭、叶、黄等均于今明两日率干部由平山乘车分向平、津附近前进。”

2月1日，聂荣臻和林彪、罗荣桓等人乘车进入北平。根据聂荣臻的提议，2月3日，人民解放军举行庄严隆重的入城式。入城仪式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平津前线部队中的装甲车、炮兵、`坦克、摩托化，骑兵、步兵各一部联合进行。聂荣臻和林彪、罗荣桓、彭真、叶剑英等领导人站在正阳门（前门）箭楼上兴致勃勃地检阅了入城部队。入城仪式从上午10点持续到下午4点。北平城内万人空巷，市民夹道欢迎，人群沸腾，锣鼓喧天，震耳欲聋。2月12日，北平各界20万人在天安门广场举行空前盛大的庆祝解放集会。会后举行盛大游行。

北平的接管工作，由彭真和叶剑英具体主持。军委要求要把傅部20余万人的改编工作当作一件大事来完成。这项工作，主要是由聂荣臻负责组织实施。 

第一，新组建纠察部队。在准备接管平津时，为了维护社会治安，根据中央指示精神，首先新组建纠察部队。1948年12月26日，北平纠察总队正式成立，并开始执行纠察任务。聂荣臻提出：“进城后不能依靠旧警察，必须组织自己的纠察队。于是他从华北军区随营学校挑选了一批学员作为骨干，还挑选了一批优秀工人、学生参加，组成纠察总队。”薄一波认为，“这是荣臻同志的一大贡献。”

第二，发布《平津卫戍司令部布告》。2月3日，平津卫戍司令部宣告成立，聂荣臻签发了《平津卫戍司令部布告》：严惩一切反动势力，一切反共、反人民、反民主的反革命党派，均属非法组织，要立即解散，停止一切活动；一切残余敌军、散兵游勇、土匪武装，应立即向警备司令部、公安局缴械投诚，收缴所有国民党政府文武官吏、保甲人员的枪支及其他民间枪支。严禁破坏工厂、仓库、公共建筑、交通设施以及抢劫、偷盗、放火、暗害、造谣等一切破坏活动。同时要求解放军严守人民政府法令和有关的入城守则。

第三，多次提出改编傅部的方针。北平和平解放后，解放军方面与傅作义方面组成了联合办事机构，主要任务是办理傅部改编及各方移交事宜。这期间，聂荣臻和其他领导人多次提出的改编傅作义部队的方针，并致电中央军委，报告改编傅部问题并请示处理办法。而这些方案、方针和办法都得到了中央军委复电同意。主要是：1月22日，聂荣臻提出改编傅部的方案，指出应做好5个方面的工作：一是进行宣传工作，安定民心；二是备好粮食，不能断炊；三是做好警戒，防止散兵贻害地方；四是分步骤编散，解散旧机构；五是准备足够的遣散费。经中央同意，对傅部的编散方针是：“首先将团以上干部全部调出，愿回家者听其自愿；第二步以我两师溶其一师，将之编散，并将排以上干部全部调出教育和遣散，估计北平排以上军官不下三万人，故应预先组织训练机构。”1月27日，聂荣臻同林彪、罗荣桓致电叶剑英并中央军委，提出对傅部军官集中受训，部队分散与我合编者按的原则，要求傅部“官兵皆须普遍实行政治训练，学习革命的理论与政策。”2月9日，聂荣臻和林彪致电中央军委，报告释放傅部俘虏军官的方针和方法，提出：“先将其嫡系校级以上军官，可以全部释放，尉级军官则经过号召争取其愿留我军服务者留之，其愿回籍者可以释放。”同一天，聂荣臻和林彪等就改编傅部的办法，向中央军委请示。告知已与傅作义见面；拟于两三日内再召集军官讲话，说明解放军的特点，和他们官兵需要学习的必要，即将提出宣布改编部队的办法。当天，中共中央复电：“同意你们9日15时电对于改编傅作义部的各项步骤及办法。望你们依据情况妥慎执行。”2月20日，聂荣臻和林彪、罗荣桓致电中央军委：“今天傅召集师以上军官会议，宣布我之改编方案与结束他与各部队指挥关系，将部队指挥关系正式移交于我，我决定明日召开师以上军官会议，正式接上指挥关系，与宣布部队改编者的番号，和今后部队的任务，与改造方针。”经过一系列的精心准备和安排，3月1日，人民解放军平津前线司令部召开改编会议，对北平原国民党军宣布改编方案。在聂荣臻等领导人同心协力，密切配合下，采取各种行之有效的措施，圆满完成党交给的改编傅部的工作，将国民党旧军队改变为新的人民军队。

综上所述，平津战役期间，聂荣臻坚决执行中央军委和毛泽东的战略决策，参与了平津战役的部署，指挥华北军区全力配合东北野战军入关作战，合力围歼华北之敌。同时，积极向党中央提出争取和平解决北平的建议，直接参与了和平解决北平的谈判。在接管北平工作中，出色完成了领导组织实施傅作义部队的改编工作。

作者单位：原国防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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