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初期聂荣臻为人民军队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作出的重要贡献

建国初期聂荣臻为人民军队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作出的重要贡献

（刘慧园 中央党校研究生院）

摘要：军队和国防的强大关乎国家的前途和命运，实现强军目标，出路在改革，方法也在改革。建国初期，聂荣臻任中央军委副总参谋长、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三书记等多职，在中央军委领导下，聂荣臻主持总参谋部日常工作，负责全军的作战和军事工作，从陆军的单一兵种走向诸军兵种合成的现代化建军道路，聂荣臻为此作了大量的工作，在军队建设上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让人民军队顺利完成转型，为人民军队的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

关键字：建国初期；聂荣臻；人民军队；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

作者简介：刘慧园（1988-），女，山东聊城人，中央党校研究生院科学社会主义专业2017级博士研究生，从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研究

自18世纪中叶以来，清政府闭关锁国、夜郎自大，错失工业革命带来的发展机遇，导致军队和国防实力远落后于其他列强，导致在后来的鸦片战争等一系列反侵略战争中屡战屡败，血淋淋的教训证明强国必强军。军队改革是顺应时代的发展，是革命从失败走向胜利的制胜关键。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将国防和军队改革纳入全面深化改革的一部分，上升为党的意志和国家行为。坚定不移地实现军队和国防改革，是实现强军梦中国梦的时代需要，是实现伟大中国梦的重要保障，更是关乎国家和党的未来命运。而十八大以来的军队改革并不是偶然，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我国军队历经十次改革，回忆建国初期，我军面临“两个根本性转变”。即：在军事斗争准备上，由应付一般条件下的局部战争向打赢现代技术特别是高技术条件下局部战争转变；在军队建设上，由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能型、由人力密集型向科技密集型的转变。聂荣臻任中央军委副总参谋长、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三书记等多职，在中央军委领导下，聂荣臻在军队建设上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从陆军的单一兵种走向诸军兵种合成的现代化建军道路，为人民军队的革命化、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

一、领导并参与组织军队精简和军队复原工作，为人民军队实现正规建军做了奠基性工作

中国人民解放战争已基本结束，除部分地区仍有严重战斗任务以外，全国已经开始进入经济建设新阶段，人民解放军也从战争状态走入近阶段。到1950年，人民解放军总人数骤增至520余万。以陆军为主体，空军、海军和陆军特种兵几乎是空白，军费开支占国家财政总支出的41.1%。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在和平建设时期，仍保留这样一支庞大的军队，显然是不合适的。

1950年5月，中央军委在北京召开了全军参谋会议，对整编复员工作进行了部署。聂荣臻出席会议，就复员工作进行动员：“缩减一部分人员，对减少开支，恢复与发展生产是很重要的。同时也只有国家经济的恢复与发展，才能谈到加强国防军的建设。因此 ，这次复员意义不是消极的，而是积极的，不论从加强国防上还是发展生产上，都是正确和必须的。”他希望各单位高度重视，做好复员军人的思想工作，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在宣传教育上要实事求是，不要说空话。同时，聂荣臻还提出，各单位在复员工作中还要防止出现两种倾向：一是完全从政治出发，把大批老战士都留下来；二是完全从精壮出发，把久经战火锻炼的老战士都复员。要求做到在留下来的部队中，保持新老成份的适当比例，这样才不会削弱部队的战斗力。对复员军人不只在形式上给予安慰，各地要吸收他们当中好的做村干部工作，有不少战士觉悟程度高、眼界宽、知识丰富，吸收他们参加村里工作，可以互通信息，这对地方工作是有好处的。

全军参谋会议研究讨论了整编复员的具体方案，将全军总员额压缩至400万人，并根据国内外形势，重新确定了各兵种的编制定额。其中，陆军进行了较大规模压缩，总数为381.86万人；而空军、海军、军兵种机关和部队、军事院校则有了较大发展，空军定额为12.64万人，海军定额为5.5万人。

根据毛泽东主席和中共中央的指示，中央军委和各大军区协商，最后确定军队保留总人数为400万人，也就是说要复原120余万人，这在全国是第一次，其目的是为了节省军队开支，省下钱来建设海军和空军。这么多人的复原工作极其困难。为了搞好复员工作，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与政务院在7月4日通知，成立中央复原委员会，由周恩来任主任，聂荣臻任副主任。

全军参谋会议后，1950年6月24日，周恩来在政务院会议上作了《关于人民解放军1950年的复员工作的决定》的报告。6月30日，毛泽东、周恩来联名签署颁布了这个决定。《决定》指出这次复员工作总原则是服从国家经济建设与国防建设的需要；确定复原原则：干部不复原；人民解放军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复原军人必须妥善安置，使之各得其所；根据具体情况给予尊重和政治待遇；还规定了各大军区落实复原工作的时间限制。

聂荣臻根据《决定》积极投身复原工作，根据各军人的具体情况及需求切实解决了复原军人的工作地方、待遇、职位等实际问题。聂荣臻和各级复员委员会做了一系列工作，使复原军人没有一点怨言，积极投身到各工种岗位，投身于国家经济建设。而留下来的老战士，有许多日后被培养成为干部，还有一些年大体弱的老战士，回去后生活上确实有困难的，聂荣臻采取有的转业，有的留在部队做一些生产管理、看守仓库等工作。

历经几个月的努力，全军顺利完成了100多万指战员转业、复员的任务。经过这次大规模的精简整编，全军总定额有了很大的压缩。至1950年底，全军完成复员任务约60万人（包括6月底前，中南军区和华东军区复员、资遣30余万人），陆军有了大幅度精简，其他兵种也有了一定建设。由于因对抗美国的侵略未完成原定的复员150万人的计划，但1950年这次复员工作是历史上有组织有计划与规模最大的一次，并对复原人员进行了妥善安置，大大减少国家的经济开支，积累了经验，丰富了党和军队建设的经验，使以后能更有把握处理复原工作，也让今后的军队复原工作开展得更加得心应手。

    二、狠抓全军编制体制、装备工作，使人民军队逐渐正规化

（一）组织并参与全军统一编制，为军队的正规化奠定基础

精简整编的另一项工作就是统一全军的编制。包括部队的编制和武器的配备两个方面。过去打仗，全军的编制极不统一，而武器装备也是靠缴获，非常杂乱，要建设正规化现代化的军队，这种现象必须改变。

聂荣臻认为“为了使全国的国防军统一起来，就必须确定统一的编制序列”。

1950年5月，聂荣臻在全军参谋会议上确定了野战军、地方军、公安部队的编制与分配比例，提出了进行整编的原则和要求。编制上，步兵以师为基本单位，直接受大军区供应及指挥，使师一级能单独作战，也可以进行联合兵种作战。有解放台湾和剿匪任务的步兵师、团分别编配炮兵营、炮兵连。大口径火炮编成独立的炮兵师、团，属各大军区，作战需要时可配属到有关的步兵部队。聂荣臻关于全军编制问题得到了毛主席的批示。

根据全军参谋会议精神和毛泽东主席的批示，聂荣臻领导总参谋部制定了《国防军陆军部队军暂行编制表》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各级军区暂行编制表》，经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委员会批准，分别于1950年10月1日和1951年5月1日颁布执行。

最后确定以师为基本独立单位，并保持军的指挥机构，把兵团和野战军的机构取消，兵团机构有一部分调来建立海军和空军的直属机关。整编后的军、师统归各大军区直接指挥。军师团营连步兵部队的建制，都实行三三制，每军三个师，每师三个团，以此类推。全国统一成立省军区、军分区和县（市）人民武装部，领导地方武装的工作。

为了加强师一级机构，使之能单独作战或能参与联合作战，还确定了编制序列：师设后勤部，军不设，由各大军区直接供给到师。

此次编制统一在当时起到了良好作用，最大限度整顿全国各大军区和各大军种由于战争留下来的问题，给人民解放军后来一系列的精简整编提供了实践基础，为军队走入正规化奠定了基础。

（二）改善武器装备，重视技术装备

在武器装备上，由于历史的原因，步兵武器装备多，海、空军和特种兵的武器装备少，陈旧落后。尤其是飞机、军舰极少，坦克、大炮也不多。60架作战飞机多达10个机种，有的已破旧不堪，有的缺少配件。当时虽然也有一些武器修配厂和弹药生产厂，但要保障部队武器装备的零配件和弹药供应却非常困难，为此，聂荣臻提出，今后各种枪炮要以步兵师为单位，逐步统一口径，以便组织零配件和弹药生产，使之有了一定的储备，以便应付可能发生的事变，也让人民解放军武器装备的杂乱情况有了极大改善。

（三）积极参与建立义务兵役制、军衔制、薪金制

在革命战争年代，人民军队是靠动员群众自愿参军扩大兵员的，参军之后，长期在军队服役。这在当时条件下是正确的唯一可行的办法，不如此，就不可能使部队的兵员获得保障，因而也就不可能进行长期艰苦的革命战争。全国政权建立后，要求人民解放军要有相当数量的现役部队，国家还要积蓄雄厚的训练有素的预备兵员。因此，必须实行一种新的兵役制度，即义务兵役制。但是实行义务兵役制，需要经过长期艰苦的工作，才能逐渐被人民接受。办法就是先组织民兵、训练民兵，由义务民兵制过渡到义务兵役制。聂荣臻着手其工作，并得到肯定。1951年5月，中央军委发出《关于加强民兵建设的指示》，规定：凡年满18周岁至30周岁的男性公民，均有义务参加民兵，接受军事训练和政治训练，作为国防兵的有力后备组织。这样把过去战争年代自愿参加变为按照规定普遍参加民兵的制度。

在推行的过程中，聂荣臻积极着手义务兵役制工作。济南军区组织调查团调查，民兵制已经完成普遍任务，他认为时机已经成熟，1952年8月，聂荣臻向毛泽东和中央中央提交了《关于由民兵制过渡到义务兵役制方案的报告》，报告中称“为了防止帝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必须建设强大的国防后备力量，结束志愿兵役制，实行义务兵役制，势在必行。” 报告提出民兵在革命战争年代发挥了重要作用，今后仍将发挥重要作用，拟在已有民兵1860多万人的基础上，按农村总人口9%的比例实行普遍民兵制，并在县一级建立基干民兵团，加强组织训练，但是考虑到实行义务兵役制还没有经验，需要选择适当时间，有重点地试行，取得经验，以便为逐步过渡到义务兵役制奠定基础。此方案获得批准，同年12月11日，中央军委和政务院联合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兵组织暂行条例》。

1952年11月，总参谋部第五次例会决定，成立兵役法研究委员会，聂荣臻任主任，1953年3月，中央军委发布命令，分别成立编制、军衔、薪金、兵役法、勋章条例委员会聂荣臻任编制委员会、军衔委员会、兵役法委员会主任，他召集各总部、各军兵种负责人，一起研究关于组织编制问题的报告提纲。在12月7日至1954年1月26日的全国军事系统党的高级干部会议上，聂荣臻参与讨论关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实行军衔制、薪金制、义务兵役制等重大问题的决策，并在会上做了《关于组织编制问题的报告》，对4年来的军队整编情况做了说明，拟定由目前的419.6万人减至350万人。会议结束前，还做了《关于组织编制问题的总结》，对目前各兵种的人数配比及编制问题做了说明。

1954年9月15日至28日，聂荣臻在全国人大第一届一次会议上，当选为人大常委会委员，28日又被任命为国防委员副主席。在人大会议上，聂荣臻将兵役法草案、军官服役条例提交大会讨论。为了更好地、全面地听取各方面的意见，聂荣臻到会参加了小组讨论，并就大家提出的有关问题作了必要的说明。会议结束后，他根据各方的意见，组织人员对草案和条例作了补充修改。1955年2月7日，聂荣臻在第一届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上作了《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草案》的说明，经常委会讨论修改后，兵役法草案及军官服役条例于2月15日向全国公布。7月30日，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正式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兵役法》规定我国实行义务兵役制，平时进行定期征集、定期退伍，战时实行动员。凡年满18至40周岁的中国男性公民 ，身体和政治条件合乎要求的，都要服现役或预备役。

义务制兵役从最开始的提出到最后的落实离不开聂荣臻的努力，聂荣臻结合苏联的军队建设，从我国国防和军队的实情出发，寻求到一条兵役道路。实行义务兵役制以后，国家就可以有大量的训练有素的预备兵员和足够的预备役军官，平时只要保持国防必需的兵额，可以节省人力、物力和财力，集中用于社会主义建设，一旦有了战争，就可以迅速组织起强大的武装部队，保卫国家安全。实行军衔制、义务兵役制等制度，使中国人民解放军在正规化建设的道路上迈出新的步伐。

（四）制定各种条例，对人民解放军正规化、现代化起重要作用

从1950年起聂荣臻要求总参谋部抓紧各种条例的制定，当年就出台了暂行的步兵操典。志愿军在朝鲜作战，取得伟大的胜利，与后勤人员的支援分不开，今后的工作仍有赖于后勤工作，随着部队的进步，后勤也肩负重任，计划性组织性要加强 ，由此1951年2月1日，经毛泽东批准，以聂荣臻任代总参谋长的总参谋部将中国人民解放军《内务条令(草案)》、《纪律条令(草案)》和《队列条令(草案)》颁布全军试行。毛泽东以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名义在批准颁发上述三个条令(草案)给各大军区、各特种兵首长指示中指出：“兹制定队列条令草案、内务条令草案及纪律条令草案，着由总参谋部颁布全军试行。”“俟我各部队在实际体验中提出意见，经军事训练部加以收集并予以修改后，再送军委主席核准，然后正式下令颁布。” 经过两年多的试行和征求意见，编修委员会对上述三个条令(草案)进行了修正。1953年5月1日，毛泽东以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名义颁发试行。

这些条例的实行为散乱的军队规范化提供了依据，让人民解放军逐渐统一，正规化，也成为今后军队条令的基础蓝本。

三、抓两项重要工作，组建各类军事院校，全军进行文化教育，提高全军文化水平

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内，人民解放军是一支单一的步兵型军队，后来虽然有了一些特种兵，但为数不多，且没有独立的领导机构。新中国成立后，随着环境的变化，毛泽东和中央军委开始着手领导建设诸军兵种合成军队。在毛泽东和中央军委的领导下，人民解放军的建设开始了由低级阶段向高级阶段的转变、由单一军种向诸军兵种合成军队转变的历程。

1950年3月，主持总参谋部工作的聂荣臻向毛泽东写《关于军委机关及军事院校建设问题的报告》。《报告》指出：（一）继续加强海、空军司令部建设，筹建炮兵、坦克装甲兵、工兵司令部，并提出军兵种领导人选建议；（二）总参谋作战部建立军务局、测绘局；情报部由军委一局、二局合并组成；组建通讯联络部、军事训练部、军事学校管理部；（三）总后勤部与华北军区后勤部分开，组建军需、军械、财务、运输、卫生部；（四）筹建总干部管理部；（五）加强航空、海军、防空、测绘、机要学校、军医大学等院校建设；筹建正规的炮兵、工兵学校；（六）筹建陆军大学，使之成为建设正规化国防军的训练中心，储备与深造高级军事干部，培养高级军事人才和军事科技人才，请刘伯承主持。这个报告得到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的批准，被陆续组织实施。针对总参机构不健全的弊端，此后他提出了尽快组建军务部的方案，获得批准。除了健全总参各部外，还抓了各军兵种建设，在人民解放军的序列里，又增加了海军、空军、炮兵、装甲兵、工程兵、防空部队、公安部队等新的军兵种。

建国以后，聂荣臻组织人力，建立了7所航空学校和1所海军学校，后来防空学校、测绘学校、军医学校也相继建立起来。由于在整编过程中还要增加许多兵种，需要大批专业人才，而人才稀缺，所以1950年3月10日，聂荣臻向毛泽东报告，在他的建议下，又新建了一批炮兵、工兵、装甲兵学校，以培养迫切需要的技术兵种干部。各军区举办了步兵学校或高级步兵学校，以培养初级和中级军政干部。中央军委在南京成立了军事学院和总高级步兵学校，培养我军高级和中级军政干部。在南京成立军事学院和总高级步兵学院，培养高级和中级军政干部。这些院校由军委统一规定教育内容和计划。这些院校建立后，培养了大批干部人才，在各个部队任职，建设部队，为人民军队现代化作出了重要贡献。

聂荣臻对全军的文化教育也十分重视，军队现代化建设不仅靠枪杆子，文化才是基础，有了文化，才能学习高科技技术，作用于军队建设。而当时的军队主要成分是农民，干部战士大多是文盲，这是建设现代化军队的障碍，必须展开群众性的扫盲工作。他提出在三年之内改变部队中的文盲和半文盲状况，让全体战士达到高小文化程度，干部要达到初中文化程度。从1950年起，全军掀起了学习文化的热潮。全军各大单位都办起了文化补习学校或补习班，有的单位还办了速成中学或小学，部队招收了一批知识青年到营、连当文化教员，全军掀起了向文化大进军的高潮。在1950年11月25日，聂荣臻更是为华北军区青年工作会议题词：“军队中青年，要学习新技术，掌握新技术，为建设近代化的国防军而奋斗！”

部队战士们经过3年的文化学习普遍达到了高小以上文化程度，文化水平有了极大提高，为我军逐渐掌握现代化技术装备和开展军事科学研究作出了好的开端。

四、聘请苏联军事顾问，借鉴方法，促进人民军队现代化

建国初期，由于缺少建设现代化军队的经验，聘请了一批苏联军事顾问。聂荣臻在苏联顾问到来后，负责安排、配备。哪些军种、兵种需要设顾问，哪些地方需要设顾问团，以及顾问设置的多少及职级别等，都做了研究和安排。顾问也为我军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出了一些好主意，做了一些好工作。但是在工作上，因为苏联和我国的情况不同，且意见分歧，聂荣臻根据自己几十年的战斗经验，结合外国经验加以继承、研究和改进。对当时我军的现代化建设起了重要作用。

聂荣臻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关于军队统一编制的理论和实践，让零散的人民解放军走向正规化、现代化、规范化，其军队改革不仅具有历史意义，对今天的我们学习党中央领导下的伟大复兴梦，强国梦具有现实指导意义；他对军队现代化武器装备重视对如今面临新技术新科技的压力下，军队武器装备的现代化改革和创新仍然具有积极的影响；他推行义务兵役制、军衔制、薪金制有利于进一步解放和发展战斗力，增强军队活力，为今后将进行的军队改革提供依据；他关于军队各项条例的理论和实践严格规范了解放军，促进军队统一，也促进解放军人思想上的高度统一，时刻牢记军人本职，担负中国特色强军重任，对现在我军现代化的建设和依法治军仍具有现实指导意义；他对军事人才的培养和各类军事院校的理论更是对现如今军队人才的培养仍有借鉴作用。

总之，聂荣臻军队建设的理论和实践，是我军在实践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对贯彻党在新形势下的强军目标，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强军之路具有深远影响。新时期军队建设和改革虽时代不同，但是我们要在实践中继承和发展，使其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