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臻关于科技人才思想及当代价值述略

        聂荣臻关于科技人才思想及当代价值述略

                            周  兴

摘  要：聂荣臻同志长期担任我国科学技术领域的领导工作，围绕着如何看待、培养、使用科技人才等问题，形成了较为完整的思想体系，丰富充实了毛泽东思想的理论宝库，对新形势下推进科技强国战略建设有着很强的指导价值。

关键词：聂荣臻；科技人才思想；当代价值

新中国成立后，聂荣臻同志长期负责国家科学技术发展工作，为祖国的科学技术事业特别是“两弹一星”的研制工作作出了重要贡献。在长期负责科技工作过程中，聂荣臻围绕如何看待、培养、使用科技人才等问题，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科技人才思想，丰富充实了毛泽东思想的理论宝库，为新形势下进一步推进科科技强国、人才强国提供了重要的思想启示。

一、高度重视科技人才在国家现代化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聂荣臻十分重视科技人才队伍建设，始终强调科技人才在国家科技发展中的重要地位。他多次指出：“人才问题，队伍问题，是科学工作最根本的一个问题。”^[1]329“形成一支门类比较齐全、水平较高的科学技术队伍，是我国工业、农业和国防现代化建设中带有根本性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国家的百年大计。”^[1]312聂荣臻将重视科技人才的思想具体落实到行动上，表现在他甘于当科技人员的“勤务员”，尽最大可能为科研人员解决各种实际困难。在《关于贯彻“科学十四条”的讲话》中，他情真意切地说道：“我们这个工作，也就是做人民勤务员的工作。我自己就是个勤务员，我有志于当个科学工作的勤务员，为研究工作努力创造各种条件，保障科学工作者必要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条件，这是党分配给我的工作，是否做得好，我不敢说。但是，我一定好好认真地去做，把这种服务工作当做是我终身的光荣任务。研究机构内的党组织，必须教育全体行政工作干部，使他们认识到：为科学工作服务号，就能是科学工作者为社会主义服务好，正合适对党的事业有力的，也是党所需要的。这只是一种分工，同样都是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同样都是光荣的革命工作，并没有什么高下轻重之分。担负行政工作的党员干部，应该以身作则，安心做好服务工作。”^[2]47在实际工作中，聂帅以身作则，带动管理的几个研究院，掀起了“为科研工作服务和科研工作者服务”的热潮。服务工作主要具体落实在两个方面：一方面，确保科研工作条件，做好仪器、设备、图书、情报资料等科研后勤工作；另一方面，关心和解决科研人员的日常生活问题，为广大科研人员解决了大量的现实困难。三年经济论难时期，为解决奋战在青藏高原上的科研人员的先生生活问题，聂帅一方面亲自找周恩来总理反映现实困难，提高大家的生活定量；另一方面，以个人名义搞“募捐”，募集了大量的“科技鱼”、“科技肉”、“科技豆”等生活必需品，极大地改善了科研工作人员物质生活水平。^[3]后来，“两弹一星”元勋钱三强同志深情回忆道：记得聂总“不止一次说过：你们只管放手工做，我来做你们的后勤部长……是广大科技人员感受到了党和政府的温暖，感受到了社会主义制度下开展大协作的优越性。因此，尽管当时各方面困难不少，担大家精神振奋，情绪饱满，工作进展顺利”。^[4]614

聂荣臻对科技人才重要作用的认识和实践，对于新形势下加快人才强国建设有着重要的现实启示。首先，要解决思想认识问题。当今世界国家之间的竞争日益激烈，也越来越表现在在科技人才数量和质量上面的竞争，可以说科技人才队伍是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智力支撑和重要保障。因此，各级领导干部尤其是负责科技工作的领导同志要汲取聂帅对科技人才的重视态度，广开科技进贤之路，广纳天下科技英才。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科技人才问题，将科技人才视为当前推动科技创新的核心要素和根本力量，为各级领导干部重视科技人才工作作出了重要表率和示范。其次，要为科技人才创造良好的工作、生活条件，要关心他们的物质利益、现实需求，积极主动地帮助他们解决具体困难，调动他们投身祖国科技事业的积极性、主动性。新形势下，为科技人才提供良好的工作、生活条件，不仅仅只是解决现实的生活困难，还要为其提供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物质生活保障，让立志搞科技开发、研究人员“名利双收”，进而营造出尊重知识、尊重科技、尊重人才的良好社会氛围。再次，要多多关心科技人才的心里状态、精神需求。新形势下，作为社会人群中的高中级知识分子的主要组成部分，科技人才群体不同于其他社会人群，有着特定的知识结构、价值观念、工作方式、行为习惯、参与意识和认知能力。这就决定了，在做科技人员服务工作时，各级领导干部要充分尊重这些特点和规律，用关爱与尊重化解他们的思想困惑和不良情绪，引导他们将主要精力用在科技攻关、提高科研水平上。^[5]

二、高度重视科技人才的培养工作

围绕着如何培养社会主义国家所需要的科技人才，聂荣臻既指出培养目标是“又红又专”，要处理好“红”与“专”之间的辩证关系，又强调要创新培养方式，为新形势下培养人才工作提供了重要思想指引。

培养目标：又红又专。聂荣臻十分重视科技人才的培育工作，将“又红又专”作为人才培育的目标，多次强调：“我们能不能培养出大量的又红又专的优秀科学技术干部，是我国发展国防工业和国防科学技术的一个根本问题，具有特别重要的战略意义”。针对“又红又专”这一目标，聂帅首先指出：“红，首先和主要的，是指人们的政治立场”，结合自然科学工作者的状况用两条标准来界定“红”：一是“拥护党的领导”，一是“拥护社会主义，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社会主义服务”。^[2]461他又进一步结合科学工作者如何做到“红”，强调必须结合他们钻研科学的精神和积极性以及创造出来的科研技术成果来讲，“拿不出科研成果”的科研人员就像不去学会打仗的革命战士一样，所谓的“红”也就无从表现了。聂帅十分强调红与专之间的辩证统一关系，并针对错误理解“红与专”之间关系的情况，明确指出：“只专不红，就会迷失政治方向，而只红不专，便是空头政治家。在科学技术人员中，必须坚决纠正‘只专不红’的错误倾向，而对不刻苦钻研业务的倾向也必须克服”。^[1]525同时，在强调思想政治工作“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削弱，而必须不断加强”的同时，他又明确指出“白专”这一说法不够确切，表明了一个鉴定的马克思主义者高超的辩证思维能力和处理问题的能力。要创新培养方式。并针对当时科研队伍状况，指出：“目前的问题，除了集中力量外，就是积极培养技术骨干，最缺乏的是‘班、排、连’干部”。^[2]447针对科技人才的培育工作，聂帅采取了一下三个方面的途径：一，调整、新建一批国防技术院校，在部分高校增设相关专业。在聂荣臻的指导下，调整、新建的院校有西北工业大学、南京航空学院、上海交通大学，先后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增设国防科技方面专业，为快速高效培养一大批科技人才提供了重要保障。二，创新青年科技人才培养模式。聂荣臻高度重视让科学家给年轻同志上课这一培养方式，根据具体情况，指出“除钱学森同志上大课外，其他的老科学家也要上些小课、专业课，大小课结合，钱学森同志讲‘合同战术’，其他同志将‘兵种战术’”。^[2]447三，向国外选派研究生、留学生。经过这一系列的的得力有效的举措，我国科研人员数量和质量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仅用13年的时间就初步建立了了老中青结合、门类齐全的一支科研人员队伍，一定程度满足了当时我国科技研发工作的需要。

聂荣臻关于如何培养科技人才的相关思想和实践，对于新形势下如何进一步推动科技人才的成长和发展有着重要的启示意义。首先，要切实落实社会主义科技人才“又红又专”的培养目标。新形势下，大量的科技人才在党和人民的关心爱护下茁壮成长，科研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科研成果日益丰富，部分科研成就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同时，也应看到，部分科研人才由于受到外来文化尤其是资本主义国家所谓的“普世价值”的迷惑，个人主义、拜金主义思想严重，不同程度地丧失了社会主义价值理想，爱国主义、民族精神意识淡薄。这就要求，在科技人才培养过程中，要始终绷紧“又红又专”这根弦，在培养专业技能的同时也要高度重视思想政治素养的培育和提升，做到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其次，要创新科研人才培养模式。聂荣臻关于培养青年人才的途径探索，表明了创新培养模式的重要性。新形势下，在培养科研人才过程中，要立足于青年人员的实际情况，尊重人才成长规律，充分借用各式各样的人才培养模式，推动高质量高水准的科研人才源源不断地涌现，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各项事业提供持续不断的智力支持。

 三、高度重视科技人才的使用工作

聂荣臻高度重视科技人才的使用工作，强调要杜绝浪费、学以致用、专业对口，要大胆任用，鼓励优秀人才冒尖，主张发挥优秀人才的集群合力作用，为新形势下加快推进科技强国、人才强国政策的实施提供了重要参考。

针对科研人才的使用问题，聂荣臻十分重视做到合理分配、充分利用，强调学以致用、专业对口的使用原则。针对当时人才匮乏的状况，他指出：“要反对浪费物质，这个大家开始注意了，可是人才的浪费呢？至少是主义不够。我们要爱惜人才”。^[1]435“中国科技人员本来就少，如果在用的不合适，那就是极大地浪费”。^[6]大胆使用，尊重和保证科技专家的决策权。“科学工作十四条”明确规定，担任各级领导的科技人员要有职有权，确保能最大程度地发挥个人才能。在导弹研究院成立后，聂荣臻立即任命钱学森为第一任院长，随后一大批学有专长的老专家，分别被任命为分管技术的副院长。在不同的场合，多次强调：“科学技术方面的的问题，听科技人员的！”为确保科技专家的指挥权，他采取多种途径，如成立全部由专家组成的技术指挥线，各级党委抓大政方针，搞好后勤服务工作。反对人才使用上的“平均主义”，鼓励优秀人才冒尖。新中国成立以后的一段时间内，由于左的思想在党内蔓延，不承认科研水平有高低、个人能力有大小，将那些刻苦钻研业务、发挥个人作用的视为“资产阶级个人主义”，严重影响到了科研人员的提升业务能力的积极性。为转变这种状况，聂荣臻提出要将那些在全国范围内有突出成就的科学家和优秀中青年科技人员，开出名单，重点支持，重点使用，并为他们提供考察进修、科研实践、参加国内外学术会议等方面提供方便。另外，为集中发挥重点人才的集群合力作用，在聂荣臻的主持下，一些重点单位和领域抽调业务骨干组成科学技术领域的“国家队”。尤其是在研制导弹、原子弹方面，一大批著名科学家和技术专家以及中青年科技工作者组成了国防科技“主力兵团”，这是“两弹一星”能够顺利研制出来的重要保障。

聂荣臻关于如何合理使用科技人才的思想，为新形势下发挥科技人才在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的作用提供重要思想启迪。首先，要大胆使用科技人才尤其是那些能力突出者，破除唯资历、唯文凭等条条框框，形成能者上、庸者下的健康局面。其次，要为广大科技人才提供发挥聪明才智的广阔平台，如建立彰显思想贡献、理论创新的中国特色新型智库，为科技人员发挥咨政建言、舆论引导、社会服务、公共外交、政策评估等方面重要作用提供重要舞台。再次，要建立灵活有效的人才激励机制。为了最大程度地发挥科技人才的聪明才智，提升其成就感、获得感，是人才使用的应有之义。要积极落实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实行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分配政策的若干意见》、《关于深化职称制度改革的意见》，加快形成有利于科技人员干事创业的体制机制。

参考文献：

[1]聂荣臻.聂荣臻科技文选[M].北京：国防工业出版社,1999.

[2]聂荣臻.聂荣臻军事文选[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2.

[3]吴正俊.论聂荣臻“人才是科技强军之本”的思想[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2004(6).

[4]《聂荣臻传》编写组.聂荣臻传[M].北京：当代中国出版社,1994.

[5]路璐.充分激发知识分子的潜能[J].党建.2017(4).

[6]周均伦等编.聂荣臻百年诞辰纪念文集[M].北京：解放军出版社,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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