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思想及其时代意义探析

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思想及其时代意义探析

雷丽蓉  伍林生

重庆医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摘要]聂荣臻在长期的革命及建设实践中，对军队建设和国防科技事业进行了深入探索，形成了成熟的系统性的军事思想。其中，军事文化建设思想是他军事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内容丰富，实践价值显著。其主要体现在注重文化知识的教育与传播，倾心于办学办报办刊、注重发挥文化艺术的宣传鼓动效用；热心于军队文艺建设，注重军事科技文化的建设与创新；高度重视国防科技事业等三个方面。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的理论和实践，坚决维护了国家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为实现民族独立和民主进程作出了贡献；发展和丰富了军事文化理论和军事科技理论，为爱国统一战线思想提供了参考；促进了革命军事文化的传播和发展，也为新时代军队建设工作提供了参考^[1]。

[关键词]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军事科技文化；新时代

聂荣臻是我国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他戎马一生，不仅战功卓著，而且对军队建设和国防科技事业进行了深入探索，给我们留下了非常宝贵的军事思想财富。其军事文化建设思想是他军事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内容丰富，见解深邃，实践价值显著，为新中国成立后中共执政准备了广泛的民意基础和军事基础。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在聂荣臻元帅诞辰120周年的时刻，深入学习和研究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思想，对我们党加强革命理想和信念教育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对新时代人民军队建设也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聂荣臻军事文化形成的战时背景

聂荣臻在其60多年的革命生涯中，为新中国的建立、为人民军队的建设、为国家国防科技事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在军事思想方面给我们留下了40多万字的宝贵文献，他的军事实践也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的宝贵财富。探讨聂荣臻的政治建军思想，不仅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也具有重要的现实价值。

1925年9月，聂荣臻受党的派遣到黄埔军校担任政治部秘书，协助开展政治部的组织和宣传工作，兼任政治教官，还担任政治部“政治军事月刊社编纂委员会”政治编辑主任。仅一个月后，他就在《黄埔潮》月刊第五期上发表《军队中政治工作的意义》的文章，阐明了革命军队注重政治和文化工作的地位和意义。他说：“一切革命军队在战争中之能取胜，它必具有两个条件：首先，物质和技术方面——战术上，组织上，及一切军需品的供给上都要很充足，并要适应时代的要求，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精神方面，兵士之能克己牺牲，很勇敢地上前去斗争，他决不是为那点薪饷所愿意如此的，他必定要知道他本身的责任和战争的目的；反之，不知道本身的责任和战争的目的，徒以机械命令的驱使是靠不住的，尤其以每月十余元钱更不能买他的生命的。”^[2]

聂荣臻明确提出了文化工作是军队在战争中取胜的一个必要条件。聂荣臻时常强调：“提高我们部队的战斗力，不外乎是从三个方面着手，即政治思想工作、训练工作和装备”，“武装建设与文化建设是不能对立的，文化加军事加政治就等于革命军队的战斗力”，“需要战斗力就一定需要文化”，“我深知文化工作是整个革命事业中不可忽视的重要方面”，“我们的革命根据地不仅在政治上是最光明的地方，在文化上也应该是最先进的地方”，“我们要有力地抵制敌伪腐朽文化，使扼杀进步文化的国民党统治区文化相形见绌。”^[3]在聂荣臻坚强有力的领导下，晋察冀边区的文化建设事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抗敌剧社”的成立，《抗敌报》（后更名为《晋察冀日报》，《人民日报》的前身）、《晋察冀画报》的创办，极大地丰富了边区人民精神文化生活，也涌现出大批如邓拓、沙飞、汪洋、田华、田间等文艺界知名人士。

二、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的方针策略

聂荣臻在中共的正确方针政策指导下，不畏艰险，创新军事策略，使军队自身建设和军事文化建设工作取得良好成效。具体看，聂荣臻进行军事文化建设有如下战略实践：

（一）倾心于办学办报办刊，广泛传播共产党的思想理论和政策路线

抗日战争时期，中共能公开发声的出版物和宣传机构十分稀缺。因此，积极宣传共产党的思想理论和政策路线就成为了这些公开主流报刊的主要宣传任务之一，聂荣臻非常重视文化教育工作，认为军队要用文化这个武器来提高战斗力。他强调指出：“武装斗争与文化建设是不能对立的，文化加政治就等于革命军队的战斗力”^[4]。早在创建晋察冀革命根据地初期，他就认识到，要巩固根据地，必须在开展军事斗争、政治斗争、文化斗争的同时，进行军事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在内的全面建设。1937年末，时任晋察冀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的聂荣臻，曾对该军区政治部主任舒同和宣传部部长潘自力说，“我们的革命根据地不仅在政治上是最光明的地方，在文化上也应该是最先进的地方”，“我们要有力地抵制敌伪腐朽文化，使扼杀进步文化的国民党统治区相形见绌”^[5]。在这一思想的指导下，晋察冀军区随后以原第一一五师随营学校为基础，成立了晋察冀军区军政干部学校。后来，在他的关怀和支持下，还相继创办了华北联合大学、边区党校和抗战建国学院等高等院校，培养了大批各类干部，解决了革命根据地军队和地方大发展中的人才急需和知识供求问题。同时，聂荣臻还非常重视当时边区人民的政治文化教育。普遍发展了小学、中学和冬学、夜校，并在农村办了“扫盲班”，帮助不识字的农民学文化。当时，文化教育活动，不仅遍及边区各地，还发展到一些游击区和敌占区。到1939年底，据不完全统计，仅北岳区和冀中区就办有7000多所小学，7所联合中学，中小学生达30、40万人。边区军民文化水平的普遍提高，对建设边区、保卫边区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另外，随着革命根据地的日益发展和部队的不断壮大，为加强对各项工作的指导，他曾指示晋察冀军区政治部先后创办了《抗敌报》（后改称《晋察冀日报》，即《人民日报》前身）、《救国报》、《抗战三日刊》（后改称《子弟兵》）、《新长城》、《晋察冀画报》、《学习半月刊》等报纸和杂志。被视为边区抗战新文化的传播者，像一支支犀利的投枪和匕首，刺向敌伪的反动宣传和腐朽文化，成为发展边区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教育等事业方面最重要的宣传鼓动工具，对当时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二）热心于军队文艺建设，积极团结丰富部队的文化生活

聂荣臻非常重视文艺工作在革命战争和和平时期中的地位及作用，不仅大力倡导，而且身体力行。早在1933年红军时期，他担任红一军团政治委员时，就是红军和苏区文艺活动的积极组织者和参与者。在艰苦卓绝的抗日战争中，聂荣臻更加高度重视晋察冀边区文化建设。他认为，文化工作可以起到打击敌人、鼓舞人民的作用，在对敌斗争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并多次强调提高战斗力就离不开发展文化，军队需要用这个武器来提高战斗力；部队的文艺工作是政治工作的一部分，是一个有力的武器；文艺工作者需要深入斗争实践，为革命战争服务，同时努力使自己成为作家、艺术家。在这一思想的影响和引导下，当时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文化艺术工作得到了蓬勃发展。由于聂荣臻的一贯重视和大力支持，晋察冀建立了一支无限忠于革命事业而又人数众多的文化工作队伍。

在聂荣臻的关怀下，晋察冀军区政治部“抗敌剧社”和各军分区的剧社相继成立。至1940年，根据地共有大型剧团25个，村剧团1000多个。这些单位的文艺工作者，运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进行宣传鼓动工作，使部队文化生活空前活跃，尽管斗争艰苦，生活困难，广大指战员却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文化工作充分发挥了打击敌人、鼓舞人民的巨大作用。为了激发广大艺术工作者的创作热情，更好地服务于艰苦斗争中的广大官兵，聂荣臻在百忙中参加边区第二届艺术节大会。会上，他特别指出，各艺术团体在文艺运动中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军的传统是“把艺术当做政治工作的武器”，“艺术要大众化，也要提高，不要因有某些缺点而否定一切。艺术工作是需要经过多年长期努力才能有成就，有些艺术工作者不安心艺术工作是不对的。”^[6]聂荣臻对文艺工作的这些指示，对边区各文艺团体起到了很大的教育和激励作用。众多的文艺工作者，依据对边区丰富的斗争生活的体验，创作出了大量的戏剧、音乐、诗歌、文学、美术作品，很好地鼓舞了部队广大指战员和人民群众的抗战热情。

1942年5月，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号召广大文艺工作者为工农兵服务，为革命斗争事业服务，深入生活，深入斗争实践，为创造更多更好的文艺作品而努力。这一讲话在晋察冀文艺工作者中引起巨大反响。聂荣臻根据毛泽东的讲话精神，结合晋察冀的斗争实际情况，在晋察冀军区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指出：我军从红军时期起，就重视文艺工作，即使在艰苦的长征当中，仍然在战斗间歇，组织大家唱歌跳舞。八路军继承了红军的光荣传统，蓬蓬勃勃地开展文艺工作，极大地鼓舞了广大指战员的斗志，使革命文艺成为强有力的武器，这是值得我们夸耀与骄傲的。尽管我们在军事装备上低劣，比不上强大的敌人和其他军队。但在文化武器这个方面，聂荣臻要求广大文艺工作者要充分认识文艺工作在革命斗争中的重要地位，鼓励强调伟大的作品将来一定要产生，而且一定会产生在前线，产生在堡垒附近。从经济、政治、战争、时势上对当前和未来的发展前途作了精彩的演绎，这些文艺作品都展示出我国革命军队的高昂斗志，无不激励着生活在战争阴影下的广大民众，为国家的独立和人民的自由而不懈奋斗。

（三）团结广大知识分子，注重军事科技文化的建设与创新

聂荣臻的军事文化建设思想和实践，尤为突出的就是他热衷的国防科技事业。为了推动新中国的国防科技事业发展，他非常重视军事科技文化的建设、创新和积累，团结广大知识分子，培养造就了一大批掌握高精尖武器装备的专家学者，成就了“两弹一星”为显著标志的我国国防科技事业的辉煌。聂荣臻在长期主管科技工作的光辉实践中，创造性地提出了一系列符合我国我军实际、加速科技发展的方针、政策和指导原则，逐渐形成了一系列具有远见卓识的重要思想。这些思想为新中国的建设、为新中国科技事业特别是国防科技事业的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乃至于对当前实施科教兴国、科技强军战略，仍然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

1956年聂荣臻提出了“以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和利用资本主义国家已有的科技成果为辅”的发展国防尖端武器的方针^[7]，获得中央批准。同年，他参与领导制定了《1956-1967年科技支柱发展远景规划纲要（草案）》，提出了国家建设所需要的重要科学技术研究任务和重点。纲要所体现的科技发展政策是新中国历史上一项十分成功的经验，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他组织草拟了《对十二年科学规划中国防研究项目的意见》，明确了武器装备研制的奋斗目标。1956年起，他建议设立的导弹研究院及核武器、军事电子科学、航空、舰艇、常规兵器、空间技术等一批研究机构、试验基地和国防科技高等院校相继组建，逐步形成了国防科研、试验和生产体系，为国防科技的深入发展奠定了基础。实践证明，这对全国科技工作从规划、计划的制订、报批、检查到科研任务的确定和科研人员、物资、经费的管理分配，以及组织全国大协作等等，都起到了较好的作用，较大地提高了领导机关的工作效率，促进了全国科技事业的发展。1961年，他又组织起草了《关于自然科学研究机构当前工作的十四条意见（草案）》（即《科学工作十四条》），纠正了党内“左”的倾向给科技战线带来的严重影响，保证了科研工作的健康发展^[8]。这一重要文件，是新中国科技工作的一个重要的政策性纲领，标志着新中国科技工作步入了有计划发展的轨道，被邓小平誉为中国第一部“科技工作的宪法”^[9]。

在领导科学技术工作中，聂荣臻创造性地贯彻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始终把组织国防科技队伍当做一项战略任务来抓。并主张应充分发挥高校作为培养科技骨干的主要基地的作用，建议在一些研究院、所开办业余大学、夜大学，通过多种渠道加快对科技人才的培养。仅新中国成立初期的短短几年，就组建起了一支老中青结合、门类较齐全、具有一定规模的国防科技队伍，为我国科技事业的发展储备了必要的技术力量。时至今日，当年培养成长起来的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仍有许多作为中坚力量，始终战斗在科技第一线，为我国的科技事业发展努力奋斗。

三、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的时代意义

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的理论和实践，坚决维护了党的领导，为实现民族独立和民主进程作出了贡献；发展和丰富了军事文化理论和军事科技理论，为爱国统一战线思想提供了参考；促进了革命军事文化的传播和发展，也为新时代军队建设工作提供了参考。

（一）坚决维护了党的领导，为国家独立和民主进程的实现贡献力量

毛泽东在《共产党人》发刊词中，明确指出该刊的任务，就是“帮助建设一个全国范围的、广大群众性的、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完全巩固的布尔什维克化的中国共产党。”^[10]建设这样一个“伟大的工程”，是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迫切需要。毛泽东同志明确指出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党的建设是我们党在革命中战胜敌人的三个法宝，而党的组织，则是掌握统一战线和武装斗争这两个武器以实行对敌冲锋陷阵的英勇先锋战士，要“使党铁一样地巩固起来，而避免历史上曾经犯过的错误”^[11]。

聂荣臻关于军事文化建设相关的论述，都从思想上、文化上、作战方法上强调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地位，强调党管军队的建设原则，为战争取得胜利、国家获得独立和取得人民民主的实现贡献了强大力量。进入新时代，我们党要完成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不忘初心，从历史中汲取智慧和力量，学习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精神，建设好新的伟大工程，进行具有许多新的历史特点的伟大斗争，坚决反对一切削弱、歪曲、否定党的领导的言行，维护党的领导，全面从严治党，严肃党内生活，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为实现中国梦而坚强奋斗。

（二）丰富了军事文化理论和军事科技理论，为爱国统一战线思想提供参考

解读聂荣臻，就不得不提他的军事才能和统一思想。其军事文化建设思想和实践，国防科技事业的蓬勃发展就是最好的佐证。为了推动新中国的国防科技事业发展，聂荣臻不仅倾心于办学办报办刊、热心于军队文艺建设，而且非常重视军事科技文化的建设、创新和积累，不断丰富军事文化、军事科技的理论与实践，培养造就了一大批掌握高精尖武器装备的专家学者，成就了“两弹一星”为显著标志的我国国防科技事业的辉煌。而在领导与创建晋察冀抗日模范根据地的过程中，极大地维护发展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和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建立了一支革命统战大军，推动革命前途朝着民族的、民主的和社会主义的方向发展^[12]。在战争进程中，聂荣臻始终坚守执行了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并在晋察冀抗日模范根据地的创建和发展过程中不断践行与探索，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思想理论体系，极大地丰富了党的统一战线深刻内涵。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统战工作经历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等不同的历史时期。在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共产党的统战工作更具有了新的时代价值，对社会主义不断发展和改革开放以来的社会稳定起着重要的现实作用。现在，我国的统战工作的重点是要建立和巩固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将有利于社会主义发展进步的最广泛的建设队伍集中在了中国共产党周围，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共同理想和伟大事业贡献力量。历史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聂荣臻元帅所重视的文化、科技和统一战线工作的巨大成效，对新中国政治民主建设产生了巨大作用，它还为新时期条件下爱国统一战线的建设提供了参考价值和工作经验。

（三）推动了革命文化的传播和发展，为新时代军队建设工作提供经验

思想文化和军事人才培养工作是聂荣臻所强调的军队建设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广泛开展军事文化教育建设工作，从而团结和培养大批革命知识分子在中国共产党的之中，为革命的胜利和民主国家的建设提供了人才基础和文化奠基。无论什么时代，尊重文化、尊重人才都应该在全社会蔚然成风。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知识分子是促进社会进步和人民进步的一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聂荣臻元帅强调军事过程中的文化工作就是“如何与知识分子交朋友”和“如何加强党的宣传教育工作”的最好答案，为现实问题提供了历史性成功性的回答。

在加强军队建设方面，聂荣臻元帅聂荣臻以坚强党性，坚决拥护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高举抗日和民主的旗帜，向中央看齐，毅然担负起创建和领导晋察冀边区的建设，并将其建成为模范根据地，成为展示党的形象的重要窗口^[13]。首先，是通过传达贯彻中央的各项会议精神，加强军队干部的理论化水平，提高全党认识和统一党员思想，同时调整充实各级党组织的干部战士，加强对各级组织的领导。其次，就是指示基层党员在党的工作中要做到勤学、勤业、勤交友，依靠群众，兵民是胜利之本。抗日革命根据地以抗日和民主为主题，武装斗争是边区的重要任务。最后，是加强军队内整风和纪律建设，让军队的建设到达党员的心里、意识里，从自身做起，做好党建工作。

中国革命的国情就意味着，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中国革命，是在具有决定意义的武装斗争和与之相配合的不可或缺的统战工作这两个方面相配合来进行的。聂荣臻不断加强军队自身建设，强调军队的党性、战斗力和作风，不仅有利于革命文化的传播和发展，为建立民主独立的新中国凝聚了人心，而且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新中国政权建设的政治基础。新时代的人民军队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深入学习贯彻新时代党的强军目标，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强军之路，全面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为实现党在新时代的强军目标而努力奋斗，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聂荣臻，将永远留在史册，更永远留在人民心中。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N].人民出版社,2017.

[2]陈艳君.聂荣臻政治建军思想及其实践贡献研究[J].现代交际,2018(16):222-223.

[3]郑超华.论聂荣臻等老一辈革命家维护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及其启示[J].桂海论丛,2018,34(02):76-80.

[4]邵永进,李民华.聂荣臻军事文化建设思想探微[J].军事历史研究,2012,26(02):157-160.

[5]周均伦,张军锋.聂荣臻与晋察冀根据地的创建[J].炎黄春秋,2018(08):49-57.

[6]张克兵.聂荣臻与晋察冀边区人民子弟兵[J].石家庄学院学报,2018,20(02):21-25.

[7]李蓉.聂荣臻与中共七大[J].中国延安干部学院学报,2018,11(01):84-90+100.

[8]黄明.聂荣臻国防科技思想及其当代价值[D].西南石油大学,2017.

[9]周均伦.聂荣臻与“科学十四条”[J].百年潮,2017(06):72-79.

[10]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二卷）[M].人民出版社.

[11]王明洋.浅析大革命时期聂荣臻军队政治工作思想——以《军队中政治工作的意义》为中心[J].学理论,2018(05):64-66.

[12]曾群芳.聂荣臻在晋察冀边区对民主政治的理论探索[J].知行铜仁,2017(04):16-18.

[13]刘超.抗日战争时期聂荣臻军事思想研究[D].四川省社会科学院,2017.